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一百五十二章 有位先生提醒她酒大傷身

祁歡第一次以這樣鄭重的形式見長輩,還是裝作別人的女朋友去見父母,嘴上不說,心裏的小緊張從她挑東西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來。兩個人在一個小時前就開車來了國貿大廈,到現在為止,祁歡都沒有挑到一件滿意的禮物,更何況是兩個長輩,她要挑兩份才行。

“你真的不用這麽較真兒的。”陸敬呈拉過前麵要進另一家店的祁歡,大掌掌控她的雙肩,看著她道:“你之前選的那個胸針就很不錯啊,我媽一定會喜歡的。”.

祁歡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搖頭,“那個胸針太花哨了,你不是說伯母的性格很內斂”說著她歪著頭沉吟起來,那個胸針店裏其實有一件很滿足她的要求的,可是那個價位,她現在的能力實在沒辦法承受的起。想想還有什麽東西可以既合適又不會太寒酸呢。

陸敬呈看了眼時間,照這個樣子下去,他們就算再有兩天也選不出一個合適的,直接拉著祁歡往大廈門口走去。

“噯噯,我還沒選禮物呢。”祁歡被他拽著手腕,小跑地跟在後麵。

“我帶你去買一樣我媽最喜歡的東西。”說著長腿跨出了旋轉門,幾步下了台階去開車。

祁歡一聽乖乖地在門口等著陸敬呈把車開過來後,打開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你明知道陸伯母喜歡什麽不早說,害我在這裏糾結了這麽久。”

敬呈很是欠扁地回了一句,“你不也沒問嘛。”

“”祁歡無語,橫了他一眼目視前方,隻見車子行了一小段路程後轉彎進了一條小巷,祁歡看著前麵挨家愛護的門市前擺放出來的東西,側頭看著陸敬呈,“陸伯母喜歡花兒?”

“對。”陸敬呈點了下頭,“既然挑不出別的禮物,幹脆買盆盆栽送給她,她一定喜歡。”還有一半陸敬呈沒有說,那就是未來兒媳婦送的東西,不管什麽老媽都會喜歡的。

“哦。”祁歡將信將疑地看了陸敬呈一眼,又將目光落在跟前一盆盆比她都高的巨大盆栽上,她怎麽感覺陸敬呈是故意整她啊,哪有人第一次見長輩抱著這麽大的盆子去的。

花店的老板娘看見他們站在門口,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兩位是想買花裝飾喜房嗎?進來看看,屋子裏麵玫瑰百合各樣的花兒,咱們店是整個花巷子裏花種最全的。”

“我倆不是一對兒,隻是挑些花兒送長輩的。”祁歡連忙解釋澄清。

“啊,那真是不好意思,剛才送走了一對裝飾喜房的小情侶,見二位一起來,就自然”老板娘說著看了眼不遠處正跟人通著電話的陸敬呈,回頭對祁歡悄聲道:“那小姑娘可得抓緊咯,我看後麵的那位帥哥可是很招人喜歡的。”

祁歡正湊近了聞一株叫不出名的花香,聽到老板娘的話呼吸一用力,花粉吸進了鼻子裏,仰頭打了個噴嚏,“阿嚏阿嚏”隨即眼裏被嗆出了淚花,抬頭眸子水盈盈地看著老板娘,“大姐,您還是幫我挑選適合送給長輩的花吧,我趕時間。”

陸敬呈接完電話走了過來,順勢摟住站直腰的祁歡,另一隻拿著手機的大掌為她抹掉眼角嗆出的眼淚,說道:“爸媽剛打來電話說他們還要收拾收拾才到飯店,讓我們不要著急。”

“不著急那就慢慢選,我給你們介紹幾個店裏的新品種,送人好看還容易養活。”老板娘見此看著祁歡的目光笑容更深了幾分,那意思說祁歡都要見父母了還不是一對兒。

祁歡掙脫陸敬呈的手,再看老板娘那明顯認定了的眼神,得了,這次解釋也不用了,幹脆低頭認真挑選起花來。

陸敬呈見此唇角兒揚起了清朗的笑,瞬間恍惚了老板娘的眼,不僅為兩人拿出了鎮店的稀缺紫蝶蘭,到結賬時候抹了個大零頭,美得祁歡直呼跟著帥哥買東西太劃算了。

直到老板娘熱情的送二人出了店,回到車上,祁歡都意猶未盡,“嘖嘖,現在果然是靠臉的時代啊,標價四個零的稀缺花兒,竟然被你刷臉到最後生生去了一個零,一千塊就買到了!”想想剛才老板娘看橙子的目光,那叫一個癡纏綿悱惻,戀戀不舍,她感覺她的存在生生拆散了一對國民CP。

“吃醋了?”陸敬呈含笑地看著旁邊兒寶貝似的抱著一盆花兒的小女人,花盆裏紫色的蝶翼花瓣開在她的臉頰跟前,夕陽下淺紫色的光暈投在她粉嫩的臉頰,她說話時眉眼彎彎的樣子,看起來比花還要嬌俏三分,他忍不住看的呆住了。

“橙子?”祁歡張開手在他麵前晃了晃,沒反應,一把拍在他的腦頂,“大白天的神遊什麽呢!趕緊開車。”

陸敬呈被她拍的回身,掃了她一眼打著火兒,一腳油門兒飆飛了出去。

車裏祁歡被慣力閃的猛地身子後傾,瞬間又栽到前麵,雙手及時抓住右上方的扶手惡狠狠地道:“臭橙子你故意閃我。”

“對啊,就閃你了怎麽著?”陸敬呈很是欠扁地回了一句,腳下油門踩得更大,黑色奧迪在車流裏潛水遊魚一樣靈活穿梭。

兩個人笑鬧著到了和陸敬呈父母約定好的飯店也才剛下午7點,夕陽還未落盡,他們的位置恰好事靠窗的位置,橙紅色地暖光從落地窗落進西式餐廳,灑在祁歡麵前的餐桌上,隱隱透著浪漫地格調。

陸伯父一身講究的黑色西裝,頭發背在腦後梳的一絲不苟,看著祁歡笑的和藹。陸伯母穿了一條深藍色連身裙,身材微微發福,卻看的很是雍容端莊,兩位長輩比祁歡想象的要好相處許多,尤其是陸伯母,從剛一見麵就一直拉著她的手家長裏短的兩個人聊了起來。

隻是陸伯母聊著聊著就會問祁歡,“祁歡啊,你和敬呈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呢?”

祁歡看著和藹可親的陸伯母,半個小時的聊天,這個問題陸伯母轉來轉去問了她三回,見這次是怎麽轉移話題陸伯母都抓著這個問題不放,她低頭裝作羞赧,桌下的腳踢在了陸敬呈的腿上,暗自給他使眼色,你倒是幫忙說句話呀。

陸敬呈笑了笑,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抬頭對坐在祁歡另一邊的母親道:“媽,你是怕你兒子娶不到老婆嗎,這麽著急做什麽。”

“瞧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跟人家祁歡貪戀愛就要以結婚為目的認認真真地談,別成天朝三暮四的。”陸媽媽佯怒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目光落回祁歡身上,她是真的心疼這個從小孤苦無依的乖巧孩子,拍了拍祁歡的手柔聲道:“祁歡啊,他要是欺負了你,你就告訴伯母,到時候伯母給你做主。我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最後一句輕歎似的話出口,祁歡心裏一震,抬頭看見陸媽媽看自己時眼中盛滿的愛憐和心疼,心裏的波紋更加動**,**起了陣陣酸意,陸媽媽是真心喜歡她的,可她卻是在騙她。

陸敬呈感覺到她身體一怔,握著她手的手掌緊了緊,豐潤的唇繃緊了幾分。祁歡感覺到另一隻手來自陸敬呈的力量,回身看他,被他目光中莫名的執著灼燒,觸電般地縮回手,扭頭看回陸媽媽,“謝謝陸媽媽,您放心,一般都是我欺負他多些。”

陸敬呈掌心一空,心也空落落地,牽動嘴角兒笑了笑抹去心裏奇怪的空落,探頭對陸媽媽玩笑道:“媽您聽見沒,受欺負的是您兒子,您得為我做主啊。”

陸媽媽笑著拍了一下陸敬呈探過來的腦袋,被他躲過,氣笑道:“就該讓祁歡替我多管教你。”

一頓飯吃的一家人和樂融融,有侍者走過來送來一瓶上好的紅酒,“祁小姐,這是1108號包房的先生讓我給您送來的酒,他讓我跟您捎話說酒大傷身。”

陸媽媽喜歡喝紅酒,祁歡也陪著喝了兩杯,此時臉頰紅紅的,人也還算是清醒,順著侍者指的包廂方向看了一眼,搖頭道:“我不要,你把酒送回去吧。”

“祁小姐,那位先生說是替您款待其他三位客人的,請您收下。”侍者說著將紅酒放在桌上,禮貌的微笑退了下去。

一直很少說話的陸爸爸看了眼侍者放在桌上的酒,開口對陸敬呈道,“這酒可是價值不菲,敬呈你是不是該帶著祁歡去謝謝包房裏那位先生的款待。”

陸敬呈與自己父親對視一眼,明白他話裏是疑惑包房裏人和祁歡的關係,推脫道:“不用了爸,既然是祁歡的朋友卻又沒有露麵,應該是包房裏正在款待什麽重要的客人,我和祁歡進去也不方便。”陸敬呈說完捏了捏祁歡的手,祁歡一下子回神,點頭道:“嗯對,這個可能是我原來在設計公司上過班認識的哪個大客戶,見我在這裏順手照顧一下,不用上去。”

送酒的人讓侍者帶話說替祁歡款待他們三個客人,與祁歡有過關係,又能傲視自持說出這話的人,也就隻有那個狂妄讓人難以捉摸透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