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一百九十六章 任由她處置

訂婚宴和結婚宴祁歡都有參加過,可是輪到自己,她真是第一次。

她穿著深V寶藍.色.及地晚禮裙,手裏端著酒杯站在宮易謙身邊,即使開場時宮易謙已經安慰她不需要她講太多話在旁邊陪著就好,可是腳下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就這麽笑著陪了一個多小時她也臉部僵硬受不了了。

於是她趁著宮易謙跟幾個合作的客戶閑聊的空擋,偷偷溜到休息區的一個拐角裏,坐在沙發上狠狠地放鬆自己。

本來她有提前跟葉子和楚淩雲說過要訂婚,但是他們兩個還在國外度蜜月,所以訂婚宴日期提前她就沒有打擾他們,至於陸敬呈和林依,她已早就收到了林依進擊成功的短信,自然不能破壞小情侶的甜蜜氣氛,直接讓他們兩個不用過來了,反正也不過是一場戲。

祁歡一邊無聊的玩著手機上的打地鼠遊戲,手上剛端起一杯香檳,感覺有陰影擋住光線,還未抬頭,腦頂有冰涼的**順著垂順的發絲滑落在了肩膀上,滴落到寶藍.色.的裙子上暈染成一小片水漬,聞味道,正是桌上的香檳。

緊接著就聽見頭頂尖酸刻薄的聲音,“怪不得找不到,原來你躲在這裏啊祁歡!”

祁歡抬頭,眼前拿香檳倒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宮易謙的母親李灩詩女士,她在之前就預料到李灩詩今天出席訂婚宴一定不會給她好果子吃,但是也沒想到身為母親,李灩詩居然連兒子的麵子都不顧就這麽大聲吵嚷。

她閉了下眼睛,複再睜開時已然壓下了怒氣,笑臉相迎說道:“李阿姨,好久不見。”

李灩詩沒想到都這麽狼狽了她還能笑出來,看了眼旁邊跟自己一起來的女孩,暗地裏做著比較,平心而論,同樣的事情放在心萍身上她一定做不到這麽冷靜自持,這個祁歡能入了自己兒子眼也是有些可圈點的優點的。

不過這絲毫不能影響李灩詩今天來此的目的,心萍就算這點不如祁歡,但是絕對比祁歡聽話,也比祁歡會討人喜歡,最重要的一點,心萍可不想祁歡是個二婚的女人。

李灩詩想著口下就不再留德,一臉嫌棄的諷刺道:“呸,好久不見?我巴不得一輩子見不到你!”

祁歡在她張嘴之前就往旁邊挪了半步,恰好躲過她吐得那一口,本來被壓製的怒氣重燃起來,這麽不分場合的隨便唾人,李灩詩不嫌丟人她還嫌惹得一身臊呢。

她眯著眼,逼視對麵一身暴發戶打扮的李灩詩,“您身為長輩,又是宮易謙的母親,請您自重。”

“姑姑,這個女人罵你不要臉。”一直站在旁邊不出聲的女孩借機.插.了一嘴挑撥李灩詩。

李灩詩聽了果然怒氣十足,伸手上前推搡祁歡,“你才真是不要臉,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罵我!

“撲哧”祁歡笑出聲來,無視李灩詩的嬌小,挑眉看著李灩詩旁邊的女孩,“自己找罵的我見過,可侄女兒拐著彎兒當眾罵姑姑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她又不是我親姑姑!”女孩嘴急口快的脫口而出,說完感覺到旁邊的李灩詩一直瞪著自己,意識到自己失言,心虛的低下了頭不再出聲。

李灩詩見女孩低頭不敢出聲,再次將苗頭對準祁歡,“祁歡你別想挑撥我們兩個關係,你現在就給我滾,我不同意你跟我兒子訂婚!”

“關係好的自然不用人挑撥也親密,我隻是好心提醒您,年紀大了難免有腦筋轉過不彎兒的時候,別被人家當槍用。”周圍這麽多人看著,再弄下去丟的是宮易謙的臉,她現在可還頂著宮易謙未婚妻的頭銜要繼續合作下去呢,可不想讓李灩詩太丟人給自己臉上抹黑。

祁歡冷冷地說完這句就不願再跟她多做糾纏,轉身準備去洗手間處理一下身上頭上的酒漬。

顯然李灩詩今天來就沒打算放過祁歡,尤其被祁歡這番冷嘲熱諷之下,最後一絲顧慮都被拋諸腦後,見祁歡背對著自己眼看就要走遠,氣急了幾步追了上去,從桌上抄起一個酒瓶衝了過去,“我打死你這個纏著我兒子不放賤女人!”

祁歡被突然的變故震住,雙眸圓睜看著飛速朝自己臉上砸下來的酒瓶子忘了動作,尖叫一聲,下意識的閉了眼睛捂著頭蹲在地上。

周圍人眼看著李灩詩舉著酒杯離祁歡越來越近,暗抽一口氣,心都提到嗓子眼裏,這祁小姐攤上這麽一個婆婆真是人生不幸啊。

可這麽多人,卻沒有一個有救人打算,眼睜睜看著祁歡回頭,那瓶子就要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臉兒上。

一秒,兩秒,直至更多秒過後,預料的疼痛沒有傳來,祁歡也沒有聽見有玻璃碎裂聲,奇怪的從手臂裏抬起頭,看見麵前高大筆挺的背影,深厚如山,仿佛能襠下一切狂風暴雨。

祁歡鼻尖一酸,頃刻間眼角濕潤了,視線也被水霧遮擋地不太清晰,可她不用看太清也知道前麵的背影屬於誰。

宮域他總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刻衡然而出,斬斷一切煩擾恩怨的站在她身前。

她聽見宮淩霸道淩然的對所有人說,“欺負我的女人,就是和我宮域作對!”

李灩詩目光躲閃的不敢看對麵的宮域,強壯聲勢的反駁道:“你你別以為我會怕你,我兒子可是宮氏國際的總裁!”說著李灩詩找到了自信似得仰起頭,“宮域,你不過是我兒子的手下敗家輸了公司又輸了女人,現在你想要你身後這個破鞋你趕緊帶走啊,我兒子才不稀啊”

李灩詩還沒說完,宮域狠狠一個巴掌就抽了上去,“我從不打女人,但我今天不介意把你打死!”侮辱他的女人,他絕對不會給她老下場。

“你敢。”李灩詩心裏極度不信宮域敢在公眾場合對她下死手,可是看到他那雙噴著冷焰的眸子突然失去了再叫囂的勇氣,那裏麵的死亡氣息騙不了人,她相信自己再敢說下去,就算不死也一定會被打成重傷。

“宮域你再敢動我媽一下別怪我不客氣!”宮易謙突然分開人群走了過來,孑然立在宮域身前與之對視。

他剛才去後廳接了個電話,一進來就發現場中的音樂全停了,所有人都圍在東邊的角落裏,剛走過來就聽見宮域威脅自己母親。

宮域沒有看宮易謙,反而是扭頭看了一眼祁歡,眼底閃過心疼,這個笨女人現在看清楚宮易謙是不會真正護著她的吧。

祁歡誤以為他的眼神是對自己此時狼狽的境地嘲諷,一扭頭不願再看他,她本來就沒有指望宮易謙能幫她,他們隻是合作關係而已。

她的倔強宮域看在眼裏,無奈的向她伸出了手,見她不予理睬,不顧她掙紮直接彎腰公主抱把人抱在懷裏就往外走。

“宮域你放我下來!”祁歡踢騰著手腳無果,氣急一口要在他肩膀上,拚命的咬合牙齒,看你還不鬆手。可惜宮域隻是低頭看了她一眼,手臂收的更緊,不動聲.色.的繼續往外走。

這時宮易謙快走兩步攔在宮域跟前,“祁歡是我的未婚妻,你不能帶她走。”

宮域翹起了單邊唇角,無不譏諷的輕嗤一聲,“她可沒有承認。”

“我唔唔。”祁歡剛張口想肯定宮易謙的話,宮域霸道的一吻封住了她所有的話,啃噬咗咬,直到她的唇瓣被蹂|躪地紅腫麻木才放過她,在她耳邊發狠地威脅:“你再敢張嘴胡說我現在就吃了你。”

“吹牛皮。”祁歡嘟囔了一句見他眸光銳利刺了過來,吐了下舌頭乖乖噤聲。

宮域看著她一副小女人態縮在自己懷裏,神.色.間掩不住的愉悅,垂下眼簾睨視一眼對麵的宮易謙,長腿邁著大步從宮易謙身旁走了過去。

擦肩而過時故意撞上了宮易謙的肩膀,頓足警告他,“是男人你就別牽扯著一個女人來跟我鬥,否則你永遠是個loser!”

“祁歡你真的要跟他走嗎!”宮易謙忽然喊了一聲,回身盯著宮域的後背,仿佛透過那寬闊的背膀可以看到祁歡的臉。

祁歡臉頰藏在宮域胸膛中,無形中感覺到有如刀的目光刮過她的臉,把她看的體無完膚,眼底閃過掙紮,動了動想要從宮域身上下來。

“我把初語送走了。”宮域突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感覺到她身體一震明顯的僵住,唇角揚起一抹笑意,“跟我回家,任由你處置。”

祁歡驚訝地抬頭看著他,心裏卻想著宮域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奸.詐,為了忽悠她什麽謊話都說。

宮域從她眼中就看出她腦子裏在想什麽,這個女人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了嗎,怎麽總覺得他是騙她,心裏失笑,“是真是假回去一看便知。”

“初語走沒走跟我有什麽關係。”祁歡一撇嘴轉過頭不看她,心裏卻有一隻小鳥在唱啊跳啊怎麽也停不下來。

伊伊呀,要瘋了,什麽沒都確認呢她一個人美什麽呢,真夠不爭氣。祁歡甩頭把小鳥從心裏攆走,可是那歌聲卻怎麽都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