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叫誰心肝寶貝兒
身後宮易謙見宮域繼續往前走,而他懷裏的人也沒有動靜,眼地劃過冷冽,咬緊牙關,最後一次問道:“祁歡,出了這扇門,你別後悔!”
她今天走了,就再也不可能繼續合作了,也就跟宮易謙做不成朋友了是嗎?!
祁歡從宮域懷裏直起腰想越過宮域肩膀看宮易謙,卻被宮域使壞的突然一鬆手身子快速墜落下去,她嚇得暗呼一聲,連忙抱住他的脖子。
她揚起頭瞪大眼睛盯著宮域,亮出了兩排雪亮的牙齒,“故意耍我,信不信我咬死你。”
宮域挺了挺胸膛,眼神曖昧,“隻要你喜歡你就可以隨便。”腳下一步不停的帶著祁歡出了門。
“神經病。”祁歡罵了一句紅著臉把頭藏到了他懷裏,自然也無暇思索宮易謙還在等著她的答案。
這動作發生到結束僅僅幾秒時間,宮易謙站在身後不知道宮域的動作,隻看見祁歡在他說完決絕的話後伸手摟緊了宮域的脖子,看在他眼裏無疑就是最好的答案。
這一次祁歡依舊選擇了宮域,置他於不顧。
果然,女人TMD是最不可靠的!宮易謙心裏暗恨的爆了一句粗口,氣不過想要衝上去跟宮域痛快的打一架,身後突然被一雙手抱住了腰,“易謙,別追了,那個女人心狠不要你,我要你。”
宮易謙聽這哭聲心裏就一陣煩躁,雙手扳開腰上的手用力甩開,怒目盯著摔倒在地的女人,“給我滾!”
“你這孩子,怎麽能把別處受的氣撒在心萍身上呢。”李灩詩看不過自己的侄女兒受委屈,一邊數落了自己兒子一句,一邊把地上的心萍扶了起來。
宮易謙看著四處攪和讓他無法安寧的母親,整個頭皮都疼,拉過母親壓低聲音道:“媽,你就不能給我省點兒心,誰讓你把她帶來的。”
李灩詩一聽他這話明顯的語帶埋怨,當下就不樂意,“怎麽,你不打算負責任了是吧!”
“媽!”宮易謙突然提高聲音,目光冷厲的看著眼前從小到大明明很熟悉卻又陌生的女人,緩緩開口,“我有時都會懷疑,我究竟是不是你親生”
李灩詩趕緊拽了下他袖子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你胡說什麽呢你!”眼神不安的左右看去,還好,周圍的賓客離得遠,雖然都是一臉看笑話的樣子,但是也應該沒人聽到宮易謙這胡言亂語的話。
宮易謙將她的表情看在眼裏,一直以來的懷疑更深,看著李灩詩的目光不由的更加冰冷,指著旁邊的李心萍吩咐她道:“你帶著心萍先回去,有事回家討論。”
“哎行,我這就帶著她回家等你。”李灩詩被兒子的眼神嚇到,拉起旁邊的心萍急匆匆往外走。
“易謙。”心萍回頭不甘心喊了一聲,被李灩詩在耳邊說了句什麽熄了聲,最後回頭看了眼神怪異的看了宮易謙一眼乖乖跟著離開了。
有一兩個老板見樣子過來跟宮易謙告別,“宮老板真不巧公司還有個會要開,我先走了。”
“我家裏也有些急事就不打擾宮老板了,回見。”
“我也先走了。”
賓客見有一個人帶頭,都紛紛響應找了借口離開了。
宮易謙目送著眾人離開,直到最後諾大的宴會廳隻有他一個人,自動循環的歡快樂曲在空中回**,這歌是他為祁歡親自挑選的,也是幾年前他跟祁歡在山頂上求婚時用鋼琴彈奏的那首曲子,此時成了他最大的諷刺。
助理見他一直站著不動,不放心的走了過來,“老板。”
“去給我調查清楚,李灩詩和李心萍還有那個男人的關係。”宮易謙吩咐完起身向門口走去,剛走幾步停了下來,背影對著身後助理補充說道:“拿著我先前給你的那兩份東西,去醫院分別做DNA鑒定,一有結果立馬通知我。”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另一頭,對比宮易謙一顆滾燙的心冰冷凍結,祁歡此時渾身都能著了火,為什麽?因為該死的宮域居然怕她跑了,抱著她開車!
“宮域你不要臉我還要呢,讓我下去!”祁歡臉頰通紅在宮域懷裏扭動,可是剛動了幾下就感覺到什麽,她的臉更加紅的要滴出血來。
不要臉。
宮域被折磨的不斷的倒抽氣,騰出一隻手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寵溺的捏著懷裏人的鼻子,“乖,再動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那就憋死你算了!”祁歡躲過他的魔爪,嘴上不饒人,可卻實在不好意思承受他的視線,挪了下身子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嗯”
宮域隱忍的一聲悶哼瞬間讓祁歡如坐針氈,有氣無力地提醒他,“一會兒交警看到了會攔車的。”
宮域完全無所謂,“沒關係,我帶的錢足夠交罰款。”
“可是被別人看到太難為情了。”
“不怕,我臉皮夠厚。”
“我臉皮薄。”
“那我給你勻點兒。”
“唔唔,宮域把你的臭嘴拿開。”
“綠燈,綠燈了,唔唔喵嗚,又紅燈了唔”
一路上,祁歡完全顧不上想有沒有交警了,她全程處於缺氧狀態,就連宮域什麽時候停車,什麽時候把她從車上抱公寓她都不知道,因為宮域的嘴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她的嘴。
等她被宮域扔到**時才反應過來傻傻地問宮域,“你的嘴一直吻著我,你是怎麽安全的開車並且帶著我回了家的?”
宮域壓著她,“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你做夢!”祁歡一扭頭不準備搭理她,完全忘了她跟著宮域回家的初衷是看初語還在不在。
啵~宮域用力的吻在她的香腮上,捧著她的臉蛋兒向她解釋道:“寶貝兒,開車是用腦袋支配手腳,跟嘴沒關係。”
祁歡完全沒聽出他話裏暗含的意思是在逼視她的智商,驚悚地看著他,重複他的話,“寶寶貝兒?”
“嗯。”宮域笑著點頭應聲。
祁歡以為他沒聽出自己的疑問,傻傻地又喊了一聲,“寶寶貝兒”
宮域笑容更加肆意,厚臉皮的應聲,“我在。”
祁歡眨了眨眼睛,似乎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
宮域深眸攬月,俊臉清逸,越笑越深。
“宮域我咬死你!”
祁歡終於反應過來大喊一聲,從**蹦起來,翻身反壓在宮域身上,菱形小嘴長到最大,朝著宮域脖子咬了上去,宮域大掌托著祁歡的腰將她身子舉上來幾分,用自己薄俏的唇迎接她的唇。
“唔混蛋唔唔,你唔放,唔”
嗚嗚咽咽地掙紮含糊下肚,祁歡無論怎麽踢騰掙紮都難逃魔爪,沒有多久在敵我武裝力量明顯懸殊中敗下陣來,輸了個“幹幹淨淨”。
在僅存一絲力氣的最後,祁歡心裏憤憤然怒視興奮動作的宮域,別讓她明天有了力氣,不然饒不了他!
於是乎,等到第二天一早她剛醒來找回力氣,某個腹黑的家夥變重新開戰。
祁歡睡醒一個回籠覺,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一想起昨天還有今天早晨的事兒,翻個身臉埋在枕頭裏。
嗚嗚,她傷心,痛心,她好心煩。這算個什麽事兒啊,怎麽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這樣了呢。
“寶貝兒,起床吃飯了。”
好聽到酥麻的聲音從背後響了起來,祁歡兩手抓著被子悶在腦袋上,“宮域我不想看你見,速度給我滾開!”
身後的人可沒這麽好打發,順勢壓在她背上,“心肝兒,你這麽說我會傷心的。”
嘔——讓她好好吐一場吧!
祁歡頭埋在被窩裏被宮域左一句寶貝兒有一句心肝兒惡心的胃都快從嗓子裏爆出來了,感覺到有一隻魔爪伸進了被子裏,猛地掀開被子露出頭來,歇斯底裏咆哮出聲,“宮域你有完沒完!”
宮域好笑的看著她頭發蓬鬆搖頭怒吼的樣子,活脫脫一隻炸了貓的小花貓,伸手揉亂了她的頭發。
“沒完,這輩子都不會完。”
他說話時的目光凝注在祁歡眸中坦然地與她對視,深情如海,波瀾幽深。
祁歡瞳孔一緊,有一瞬間的身子怔住不動,隨即撇開了頭,“騙子!”
她才不要在相信他,一輩子有多長,變數就有多大,她再也不要把自己的開心難過都寄托在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