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四十二章 再過來還打你

昏暗的光線裏,宮易謙雙眸寫滿認真,話說出口,心裏的猶豫和疑問反而逐漸清晰,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麽。

他唇上漾著慣有的邪笑,伸手勾祁歡下巴,祁歡下意識的“啪”的拍落。

“宮易謙你抽什麽風!”祁歡顧忌到旁邊的楊桃等同事,說話盡量壓低聲音。

整人也不待這麽來的,她可是他嫂子!

宮易謙長臂攬住祁歡把她撈到懷裏,挑著她的下巴說道:“你一再勾我,還怪我抽風?”

“胡說,我什麽時候勾你了。”祁歡翻著白眼吐槽。

在扭曲事實這點上,宮域兩兄弟真是神同步啊,一樣的厚臉皮。

宮易謙作勢思考了一番,“也不算。”

祁歡點頭,想不粗來吧,因為姐本來就沒勾你。

“第一次電梯裏對我投懷送抱,之後又主動到酒店陪我吃飯喝酒,上樓當了我的秘書之後還總是在我身邊來回晃悠,還有”

“閉嘴!”祁歡怒吼出聲!

她冤枉宮域了,他哪有宮易謙這顛倒黑白,臉皮厚的銅牆鐵壁似的奇葩。

兩秒後祁歡發覺似乎有點兒不對勁,這周圍腫麽這麽安靜咩?

左看右看,音樂在她怒吼時候就停了,十多個同事大眼瞪小眼,個個把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她尷尬的咳嗽一聲,訕訕開口道:“大家繼續,繼續啊。”

可眾人眼見大Boss桃花樣的俊臉沉成黑土,身周圍陰森森的氣場,借十個膽子也沒勇氣繼續呀。

宮易謙看了一幫下屬一眼,直接鉗住祁歡手腕拉著她往出走。

“你放手,周圍這麽多人,你給我”祁歡掙紮著被拽出包間,宮易謙一個翻身把人扣在牆上。

祁歡看著宮易謙目光中跳躍著意味不明的火光,心裏一跳,膽子突然萎縮了,怯生生道:“宮易謙你想,唔”話未說完冰冷的唇附上來,淡淡的煙草氣息。

“啪!”

祁歡呆怔地看著自己的手,她竟然打了宮易謙,她的頂頭上司。

宮易謙轉過被打歪的俊臉,壓低逼視眼前的小女人:“祁歡,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女人。”

也是第一個讓他心跳加快,居然控製不住自己吻上去的女人。

他本來是想著讓包間裏的下屬繼續唱K ,他到外麵和小東西繼續逗樂,可是看她掙紮反感的想擺脫自己的樣子,腦子裏突然冒出如果是宮域她一定不會這麽抗拒,心裏的妒火瞬間衝破理智。

“你要是再敢這麽過分,我就是連打你兩次的女人。”祁歡平複心裏的亂七八糟情緒,仰著臉倔強說道。

不管宮易謙是玩笑還是當真,她必須把兩個人的關係理清楚,他和宮域是兄弟,難免日後在一個家碰到,她不想讓別人看出不好的給宮域丟臉惹麻煩。

“宮易謙,今天我就當做是你喝多了意外,我是你嫂子,工作之外,你要尊重我。”祁歡推宮易謙推不動,手抵在他胸膛上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她這樣說的夠清楚了吧。

“他從來不是我哥,又哪來的嫂子,嗯?”宮易謙伸出一隻手摩沙著祁歡的嘴唇,他沒想到淺淺一吻讓他這麽的渴望著迷,俯身又要吻上去。

“夠了!”祁歡奮盡全力推開宮易謙,“馬上十點了,宮域來接我了。”說著側身走進包間。

走到沙發邊上從楊柳那拿上包,楊桃見她神情奇怪多問了一句:“怎麽了祁歡?”

和老板出去一趟回來臉這麽臭,連嘴唇都是腫的,不會是。

“沒事,桃姐我有事先回去了,你們盡興。”祁歡讓楊桃替她和其他同事說一聲,拎著包走了出去。

門外,宮易謙已經不見蹤影,她不由的長舒一口氣,她出來前還在想怎麽擺脫宮易謙,看來那家夥自尊心比較強,應該是死心了。

祁歡拿出手機看了眼,九點三十分,下午宮域打電話說有飯局,讓司機接她,她不好意思讓司機一直等,直接讓司機下班了。

踩著六公分的高跟鞋在四周嵌滿菱形玻璃的走廊裏,祁歡感覺像是打了場打仗似的筋疲力盡,也是來SLEA這些天來,受了那麽多的刁難排擠,第一次萌生了辭職的念頭。

宮域的闖入到現在的無可替代,完全陌生的工作和節奏,宮易謙的時不時的攪局,還有她記憶深刻的宮域父母對她的厭惡

這一個月裏,突然發生了太多事情讓從來埋頭忙於生計的她措手不及。

此時宮易謙的舉動可能是她太過敏感,可她從小沒有父母,麵對自己丈夫的父母時,她渴望被接受,被認可,她怕宮易謙會讓本就艱難的一切變得更加脫離。

每個人最無力的兩件事,就是改變不了從前,預想不到以後。

而從小執念深重的私生子宮易謙,他認準的東西,從來都會不擇手段的得到。

不久以後,當擔心的一切,怎麽躲避都逃不掉時,她隻能眼睜睜的麵對。

祁歡悠悠****地出了KTV走在街上,晚風吹著夜幕,閃爍的星海降得仿佛觸手可及,路燈下纖瘦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高跟鞋踢到石子的碰撞聲在這個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裏還未被人聽及轉瞬之間已經消弭,她需要安靜一會兒。

晚上十一點。

宮域飯局結束打電話給祁歡問她有沒有回家,結果她的電話關機,隻能打到家裏,祁月洗完澡正要睡覺,順手接起電話。

“啊姐夫,我姐昂?她之前說馬上就到家了,不用你接了。”祁月聽著電話那頭宮域的聲音信口胡謅,接著有急問宮域:“姐夫你快回來了嗎?我一個人在家感覺好恐怖。”

“嗯,等幾個客人走了我就回去了。”宮域掛斷電話送最後一位長輩上車離開。

“小風,說好了婚禮叔叔送你一份大禮,到時候可別忘了通知我。”一腳踏進商務車,中年男人又退出來拍著宮域肩膀囑咐道。

長江後浪推前浪,宮域現在是宮氏國際的掌舵人,於私交還是公事,他都必須拉攏好這個商業上的翹楚。

宮域笑著客氣的應是:“劉叔大禮不說,我們兩家是老交情,我結婚怎麽能缺了您呢,下個月初請帖一定送到。”

商業上的真真假假,誰也難以分清,就像現在眼前這個年過半百父親的老友,今晚之前還在猶豫著是投靠宮氏國際或是在背後隨時捅上一刀。

送走最後一個人,宮域上了酒店門童提前從地下車場開過來的阿斯頓.馬丁,啟動車子,想到小家夥現在已經到家在等著他,心情悠然轉晴。

祁月躲在一樓的浴室裏,聽見外麵鑰匙開門聲後,把花灑水開到最大,嘩嘩流水聲作響見拉開門縫衝外麵喊道:“姐,你回來了給我拿下浴巾。”

宮域把公文包放到鞋櫃上,換了拖鞋進屋,客廳電視裏播放著綜藝節目,聲音大的讓人煩躁。

“姐,我喊你拿浴巾你怎麽啊!!!”祁月踢踏著拖鞋從浴室裏邊說著邊走出來,撞上客廳裏的宮域瞬間尖叫出聲。

刺耳的尖叫裏,宮域迅速轉身,不自然的咳嗽出聲,“咳咳,你先裹住點兒。”宮域伸手取下沙發上的浴巾,朝身後遞去。

他沒想到祁月居然光著就從浴室裏走出來。

宮域背後,祁月唇角揚起,踢踏著拖鞋走過去,踩上茶幾處的針織長絨地毯,踉蹌著摔了下去。

“啊!姐夫!”祁月大喊一聲撲向一步之遙的宮域。

宮域下意識的回頭去接,觸到祁月的身子觸電一樣迅速的抽手,祁月直接倒在宮域的懷裏。

他摸索著撿起掉落在地的浴巾,將人悶頭蓋住,雙手攤平在地:“我閉著眼睛不動,你自己起來。”

祁月從浴巾裏伸出腦袋,看著男人斧砌刀刻的俊臉浮起可疑的紅暈,她沒想到冷傲高貴如宮域,竟然也有這麽可愛的時候,雙手支在宮域的胸膛。

“姐夫,我的腳扭了,用不上勁兒。”說的快哭了的樣子,臉上卻肆無忌憚的無聲笑。

宮域閉著眼睛第一次想要罵人,如果祁月不是自己的小姨子,他一定一腳把她踹出去。

他忍著煩躁開口道:“那你就側著翻下去。”他想說滾下去又覺得對方是小姨子,還是客氣點兒。

祁月佯裝著抵著宮域的胸膛試了幾次,期間有意無意的碰向男人,在宮域一顆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蚊子的時候,終於翻滾到地上。

“姐夫我腳好疼。”

宮域直接起身就往樓上走:“穿好衣服叫我然後幫你看。”

祁月裹著浴巾望著走上去的男人,她自認不比祁歡差在哪兒,為什麽這個男人對自己卻無動於衷。

走著回房間穿好衣服,祁月坐回沙發上右腿側放在沙發上調整好,醞釀好情緒,喊宮域。

宮域下樓,就看到祁月穿著吊帶睡裙半依靠在沙發上,滿眼淚花的看著他。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