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四十三章 今晚在浴室睡

祁月眼裏噙著淚珠,喚宮域,見他皺著眉頭站在樓梯口不動,一眨眼睛淚珠滾落:“姐夫我的腳好疼。”

宮域沉著臉走了過去,第一句話先說到:“明天讓你姐帶你去買衣服,把你身上這種類型的全部扔掉。”

之前他沒注意,日後在一個房子裏相處,祁月總穿成這樣實在有傷大雅。

“姐夫覺得我這件衣服舊了嗎?我覺得挺好看呀,我姐說我穿枚紅色最好看了。”祁月假裝沒聽懂他的話,顧左右而言他。

“太難看,買點兒像你姐那樣的。”宮域冷冷說道。

“喔,知道了。”祁月心裏飛過白眼,並不打算照做。

祁歡那一身身睡衣,不是叮當貓就是泰迪熊,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她穿成那樣還怎麽勾人。

宮域這才坐到沙發上,伸手捏住腳踝,查看有沒有扭傷腳骨。

祁月忍不住顫抖出聲。

“忍著點兒。”宮域冷聲道。除了對待祁歡,他麵對其他人從來是情商為零,冰冷無情,隻以為祁月是疼的喊出了聲。

祁月驚覺自己差點兒破格,捂著滾燙的臉控製著自己的聲音不顯得異樣,說道:“知道了。”

真是個冰疙瘩,怎麽對祁歡時候不見他這麽凍死人。

遲早有一天她要讓他這塊冰為她融成水。

祁歡沿著路邊走了許久,直到感覺高跟鞋磨著腳跟生疼才伸手打了輛車,走了這麽長時間,打車到家也不過是十來分鍾路程,之前走著不覺得累,坐下去再下車走路,就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似的,忍著酸疼進樓道,上了電梯就一直靠著電梯牆,電梯一路向上,家門幾步距離,祁歡撐著身子拿出鑰匙開門。

祁月始終在盼著祁歡趕快回來,聽到開門聲心上一喜,彎著身子按住宮域捏在腳上的手:“姐夫這裏最疼。”

門打開,祁歡恰好看見這一幕。

宮域手下意識扭頭,直接抽手,換來祁月倒吸冷氣的痛呼:“好疼。”

“你們在做什麽?”祁歡提著包站在門口不動。

她說不上來現在心裏什麽感覺,她累了,不想去猜不想去想,幹脆的問出聲,等對麵的兩個人告訴她究竟又有了什麽情況。

“姐,我剛才從浴室出來腳扭到了。”祁月帶著哭腔開口道。

祁歡看向宮域,等他怎麽說。

“是這樣。”宮域沒覺得怎麽樣,順著祁月的話說。

祁歡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沒再說話,換了拖鞋上樓。

她不想問祁月時怎麽扭到的,更不想說從她的角度看過去,祁月的美好風光。

“沒傷到骨頭,休息一夜就沒事了。”宮域冷冷的扔下這句話追著祁歡上樓。

祁月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見宮域伸手去前祁歡的手腕被甩開,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她姐姐終於生氣了?這才剛開始,不知道日子久了,她會不會活生生把這個便宜姐姐氣死呢?

祁歡回房放下包包進了浴室,反鎖上門手撐在盥洗台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慘白的臉,無神的雙眼,嘴唇幹發白起了皮,像個無枝可依的孤魂野鬼。

脫掉身上帶著KTV煙熏味的衣服,打開花灑,嘩嘩地水簾衝刷著一身的疲憊,她光腳踩在光滑的瓷磚上,騰騰的水霧蒸汽彌漫,她看見鏡子裏的自己漸漸模糊不清。

“老婆。”宮域站在浴室門口喚道。

祁歡回來的情緒不對,看見他和祁月之後情緒更不對。

而且她晚回來整整一個小時,必須問清楚。

祁歡站在水花下抿著嘴不出聲,想到一回家看到一幕,突然不想理宮域。

“祁歡你不出聲我可進去了。”宮域威脅到,伸手轉動門把。

“哢噠。”一聲,祁歡以防萬一在進來時鎖住的門上又擰了一圈,加第二道鎖,有鑰匙從外麵也打不開。

宮域手裏確實有鑰匙,他擰了半天,小家夥居然加了單向鎖,想想當初房子裝修的時候,一個浴室門搞什麽進口防盜,純屬多此一舉,把自己給坑了。

“你還能一直洗澡不出來?”宮域的聲音裏含了慍怒。

“我喜歡在浴缸裏睡怎麽了!”祁歡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睡哪裏開心睡哪,要他多管閑事。

“你吃醋了?”跳躍性的話題。

剛一進浴室就在浴缸裏放了水,差不多滿了,祁歡躺了進去。

“宮域你聯想真是豐富。”她眯著眼睛躺靠在按摩枕上,順著毛孔驅趕著身體的疲憊。

祁月是她妹妹,也是她主動和宮域提出讓祁月住進來的,這醋吃的莫名其妙。

宮域手裏的特殊工具在鑰匙孔裏探索著關節點,繼續說:“不是吃醋你怎麽會舍得把我一個人關在門外,老婆浴缸裏的水熱不熱。”

“熱不熱也不關你的事。”浴室裏水霧蒸騰著祁歡臉蛋兒粉撲撲地,比體溫暖些的水上充盈著飽滿的泡沫,淡淡地薰衣草花香順著鼻翼升入腦海,仿佛置身在一片薰衣草莊園裏,張開雙臂深呼吸,格外頤神。心情似乎也輕鬆了許多。

“哢噠。哢。”兩聲響過,門把手輕輕的轉動了起來。

“老婆看起來泡的很舒服啊。”

“當然,可惜你今晚別想泡到。”祁歡閉著眼睛享受,今晚睡在浴室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宮域看著浴缸裏半躺著的小家夥,細潤的小水珠順著臉頰偶爾滑落,氤氳的水汽裏,小家夥似乎泡的很是享受,唇邊漾著淺笑,梨渦中心的水珠格外剔透晶瑩。

“泡不到澡真是可惜呢。”宮域脫掉身上的累贅丟到盥洗台上,走到浴缸旁邊。

祁歡唇邊的笑意更大,“你越想泡泡不上,我越高興。”

“是嗎?”

“是!”

誒?祁歡感覺到不對勁,聲音怎麽這麽近,像是,響在耳邊?

撲閃著睫毛睜眼,麵前放大的俊臉直接讓她朝後一退,背後就是浴缸壁,哪有地方。

宮域一隻手探進浴缸裏試著水溫,另一隻手拿過淋浴頭,打開溫熱的水在祁歡肩頭繚繞。

“水有些涼了,想不想加熱一下,嗯?老婆——”尾音拉的格外的長,鷹隼一樣的眼勾緊獵物,在這樣的目光下,祁歡覺得自己呼吸都是危險的,抿著唇,不說話。

宮域喉結滾動了一下,祁歡吞了口口水。

“你還沒回答我。”沙啞的磁性聲音,敲擊著泡沫下那顆砰砰跳動的心。

祁歡想到自己在期待,水汽蒸紅的臉兒越加紅了幾分,猶如新鮮的紅果,帶著晨露點滴。

“宮域你把手拿開。”祁歡整個身子拱起來像個蝦殼一樣抱著宮域的胳膊。

“還敢命令我,嗯?”

當一切都結束以後,宮域抱著懷裏的小家夥出了浴室,躺在**看著背對著他的小家夥太陽穴突突直跳。

第一次發現,小家夥發起脾氣吃飛醋完全時間令人頭疼的事,解釋不聽,哄著順著也不行,前所未有的倔。

在祁歡拒絕明天和他回老宅商量婚禮細節後,宮域終於分不可忍,翻身壓了上去。

宮域鐫刻的眉眼此時寒峭如冰,結婚第一次對她黑臉:“祁歡,你再說一遍。”

“我還不想舉行婚禮。”祁歡認真的重複。

宮域眼裏她像是撒韁繩的野馬死不回頭,一倔到底。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 ”後麵的話宮域沒說,但從他幽藍的眼光裏就看見裏麵隱忍的怒意,他真生氣了。

其實她說這話並不是單純的犯倔脾氣。

之前嫁給宮域一是因為他騙她生病,還有就是為林棟的背叛林母親的羞辱置氣,想著找個比他強的男人就可以。

她之前覺得反正也不會長久,所以對宮域父母是否同意他們的婚事並不放在心上。

現在不一樣,慕晚晴的事情讓她看清自己對他的心,她希望他們兩個的婚姻可以得到長輩的祝福,即使這需要付出許多努力,她也想試試。

宮域聽了祁歡的解釋,心裏的怒火消弭的蹤影全無,小家夥懂得為了他們的未來努力,他又怎麽能什麽都不做。

他低頭吻住祁歡的唇瓣,磁性的聲音蠱惑到:“知道什麽方法能讓二老最快接受你嗎?”

“快說什麽方法?”祁歡聞言水眸晶亮,宮域肯定最了解自己的父母,再加上她百度的婆媳之道,明天回老宅定能出師大捷。

“讓他們盡快抱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