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她和林棟覆水難收
祁歡看著跪在眼前的男人,他回國以來她第一次仔細的打量他,英俊的麵龐如舊,多了一絲成熟,從前的陽光大男孩氣質內斂蛻變成一個成熟的男人,兩年來,眼前這一幕在她夢中出現過無數次,此時清晰的放大呈現在現實裏,卻不複當初的歡喜。
祁歡緩緩的開口:“對不起。”
此時此刻,當真相清晰,她能說的隻有這三個字。林棟回來的太晚了,她的心裏,也再裝不下他。
“為什麽?”林棟依然保持著單膝下跪的姿勢,他都已經解釋了一切都是他媽搞出來的誤會,為什麽她還要拒絕,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麽,一下子激動起來:“你愛上宮域了對不對,你愛上他了!”
“沒有他我們也是不可能的,林棟,你媽媽不會同意的,我也不會回頭,不能回頭。”
“宮域父母也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林棟猛地站來起來,抱住祁歡:“祁歡,我知道我回來的晚了一步,可是我不介意你結過婚,在我心裏你始終是我最愛的女人。”
祁歡掙紮著推開林棟,退了一步和他保持距離:“林棟你們不一樣,你母親獨自把你帶大,她的偏執絕對超過你的想象,我不想以後的婆婆每天看見我像看仇人一樣。”
宮域的父母會很難搞定,她至少有勇氣試著去努力讓他們接受。
可是林棟的母親,她根本沒有心力去麵對一個單身母親對兒子偏執到瘋狂的母愛。
“祁歡這些都是你的借口,你不能愛他,不能!”林棟說著捧住祁歡的臉吻了上去。
他要讓她回憶想起他的味道,想起他們曾經經曆過的甜蜜,從這個吻開始。
西餐廳外,傳奇版阿斯頓.馬丁停在路邊,宮域坐在駕駛座上看到窗內吻在一起的兩人,突然把手裏的手包扔回副駕駛,發動車子。
駕駛表上飛快轉動的指針顯示,油門已經踩到了最底,擁擠的市中心,車輛橫行,白色的車子卻在幾息間絕塵而去。
林棟看著祁歡擋在兩人唇之間的手,唇邊的苦笑更深。
她連吻都不再讓他吻一下。
為了宮域,她保護著自己,拒絕他。
祁歡見到林棟這個樣子心裏為不可察的抽了一下,是愧疚。現在,換她對不起他。
“以後不要在見麵了。”祁歡轉身走了出去。
覆水難收,既然他們不可能,她最後能為他做的,就是徹底把過去掐幹淨,讓林棟死心,這樣他才能重新開始另一段感情。
林棟這次沒有阻攔,他需要想一想,冷靜一下。
出了餐廳,祁歡沒拿手包,穿的裙子又沒有兜,沒錢打車回家,索性餐廳離家不太遠,幹脆走著回去。
祁月從前天開始學校放暑假,事前更加空閑,正在客廳看電視,就聽家門打開,又嘭的一聲關上。
“姐夫你回來啦。”祁月笑著和宮域打招呼。
宮域看向祁月的目光尤為不善。
他可沒忘了是她打電話約祁歡去餐廳吃飯的,至於為什麽是林棟,顯而易見,她在為他們兩個牽線搭橋。
祁月看著宮域一句話都不說就上樓,難道他知道自己替林棟約祁歡的事情了?
或者,剛才打電話時候,他們兩個就在一起的,是宮域送祁歡過去的。
可是也不對呀,如果宮域看見林棟,怎麽會讓祁歡下車。
不過就算宮域知道也無所謂,反正他和祁歡遲早要離婚。
宮域回到房間躺了會兒心情越來越煩躁,幹脆打電話給楚淩雲,約著去他那裏喝酒。
酒吧裏,宮域走進去時候就見楚淩雲在吧台的高架椅上對他招手。
“真稀奇啊,這可是你結婚以來第一次出來和我喝酒,我以為你有了美人兒就拋棄人家了呢。”楚淩雲雙腿交疊,話說的嬌作柔媚,引得周圍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倆。
宮域直接一記刺穿人體的冰冷眼神掃射而過,周圍人紛紛調轉頭,媽媽咪呀,眼神這麽恐怖,剛才他們啥也沒看見。
調酒師對宮域的印象因為一個多月以前的那件事兒比對楚淩雲這個花花公子的印象還深刻,畢竟有人把宮域誤認為是牛郎,他還乖乖的跟著那個小女孩走,實在是難得一見。
“宮少,喝點兒什麽?”
宮域冷聲道:“把所有的高濃度調十杯過來。”
“咱們可先說好,我沒帶錢。”楚淩雲攤開雙手急忙逃單。
木頭今晚這架勢絕對是砸錢買醉,他佳人有約,可不奉陪。
“又佳人有約,私生活這麽亂,將來誰嫁給你算是倒了黴了,說不定一不小心被你傳染什麽性病。”宮域心情不佳,直接衝著現成的靶子吐槽攻擊。
楚淩雲果然一副痛徹心扉的表情捂著胸口,聲音泫然若泣:“畜生,你傷了我的心。”
宮域瞥了他一眼,敢罵他畜生?
他冷笑一聲繼續開炮:“楚淩雲你相親相到第幾號了?”
楚淩雲直接跳腳了:“靠!別過分啊,你丫的串通我媽給我安排了三十多場相親想搞死我啊!”
不說他還想不起來,這家夥怎麽這麽睚眥必報呢,就因為拆穿這家夥假裝癌症騙祁歡小姑娘結婚的事兒,他躲了整整一個月沒想到竟然沒防住宮域從老媽那邊整他。
想想一天十個相親對象的速度,他也是醉了。
兩人互損之間,調酒師準備的酒也好了,排成兩排擺在宮域跟前。宮域不再說話,拿起酒杯仰頭灌進喉嚨。火辣伴著絲絲辛甜入口進喉,刺激著味蕾,一杯接著一杯。
楚淩雲在旁邊嘖嘖的巴咂嘴:“嘿,是不是你家的小白兔嫌棄你這根木頭要離婚?”那幸災樂禍的毫無形象可言。
“閉嘴!”宮域說完繼續舉杯,找這麽隻碎嘴的喝酒絕對是他今天最大的錯誤,煩死了。
“誒,誒,看你這表情,一定是另結新歡,你們倆誰出軌?你不好女色,那一定是小白兔,我才發現 ”
宮域直接一腳踹在楚淩雲腰上,楚淩雲轉身一躲,反被宮域另一隻腳迅速出擊踹在了屁.股上,直接幾個趔擮朝前再去。
楚淩雲雙手撐著地麵一個前滾翻後瀟灑站起:“哥哥身手好著呢!”眼見喝紅眼的兄弟就要衝過來,惹不起就躲,“哥們兒突然有急事兒,失陪,失陪。”說完朝酒吧出口開溜。
他還是找他的昕昕,瑤瑤,墨墨吧,總之找妞兒總比在這裏挨揍強啊。
楚淩雲上了車,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葉美人兒,月色尚好我們相約今晚”
“嘟嘟嘟。”
“靠!葉子你敢掛我電話!”
楚淩雲拿著電話發狠的又按過去,電話接通直接衝著電話吼道:“讓小白兔去接木頭,他喝多了。”
看他的風度,木頭壓迫他,他以德報怨給他倆製造個和好的時機,容易嗎他。
不對,現在問題是收拾掛他電話的妞兒。
葉子聽到楚淩雲那邊的怒吼,懶懶地回了一句:“知道了,那我掛了。”
“不準!”楚淩雲急喊道。
葉子:“又怎麽了。”
“我也喝醉了,過來接我!”楚淩雲突然說著。
葉子朝天花板翻個白眼,這家夥有病吧,他喝醉關她屁事。
楚淩雲另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扣著方向盤,笑的玩世不恭:“本少爺現在是你的老板,作為私人秘書,你說跟你有關係不。”
“真尼妹有屁關係,等著!”
葉子一個鯉魚打挺從**蹦起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進錯公司恨終生啊,她怎麽就這麽倒黴剛進公司沒幾天公司就倒閉被人收購,而且收購人還是這個楚種馬。
祁歡接到葉子電話趕到酒吧的時候宮域仍舊清醒著,看見祁歡過來驚訝過後就是沉默,肯定是楚淩雲那個家夥。
祁歡看了眼吧台上麵前擺著一排排酒杯,氣的搶過宮域手裏那杯,“喝這麽酒不怕胃痛嗎,還是你真想得胃癌!”
她結婚以後知道宮域是真的有胃病,所以在家裏吃飯時候她盡量做些調補胃口的飯菜,更勒令他不許喝酒。
宮域斜睨了她一眼,她的臉兒泛著紅暈,水潤的紅唇隨著每句話開合,在昏暗的光線下十分誘人,一想起下午有別的男人碰了它他心裏的怒火更勝。
他搶過祁歡手裏的酒杯一仰而盡。
“你到底怎麽了?是因為上午宮伯伯說的事情?”祁歡隻能想到這個原因。
宮域冷冷的看了祁歡一眼,她是不準備說和林棟見麵的事情了?
祁歡眨了眨眼,看著她做什麽,她又沒做什麽虧心事,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算了。”宮域突然說了這麽一句,拿起旁邊放著的西服外套就走。
祁歡跟在後麵覺得莫名其妙,這是要打啞謎咩?
出了酒吧,祁歡找代駕開宮域的車把兩人送回去,沒想到到了家宮域直接去了二樓的書房,鎖上門她怎麽敲都不理。
愛理不理,她還懶得和他說話呢。祁歡氣惱地回房間,一轉身嚇了一大跳。
“祁月你怎麽站在後麵沒聲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