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已打下江山,你何故造反?

第13章 雲泥之別

陶鑫神色複雜的看著張承昊,五官掾和功曹史見到陶鑫那麽看向張承昊,也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也如陶鑫一樣,隱秘的擴散神識,探查了下郡守府邸的環境。

然後探查到空無一人的郡守府邸,五官掾和功曹史兩人的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

畢竟能坐到這個位置的,都不是白癡,盡管他們猜不到張承昊想要做什麽,但陶鑫三人能猜到,今晚怕是不能善了。

張承昊看到五官掾和功曹史兩人的臉色之後,也明白陶鑫三人察覺到了,頓時也不裝了。

空著的手隨意的推動一旁棋盤上的黑子,就對著陶鑫三人問道:

“三位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張承昊對麵的三人都沒回話,五官掾和功曹史兩人隻是看向了身為郡丞的陶鑫。

看樣子,往日在這昆武城內,陶鑫這個郡丞還是很稱職的。

最起碼陶鑫讓身為其餘兩家的五官掾和功曹史,都對他唯首是瞻。

而陶鑫在在場眾人的目光中,歎了一口氣後,才緩緩的對著張承昊問道:

“下官確實有些問題,想要向郡守大人請教。”

“問。”

“下官隻是好奇,吾等並未愧對陛下厚望,郡守大人何至於此?”

麵對陶鑫的詢問,張承昊有點詫異的看了眼他。

不是,這林安郡是雖然偏僻了點,而且陶鑫他們作為五望七姓的“傀儡”,不會真不知道他張某人的出身吧?

或者說是在裝糊塗?

腦子很快轉了幾圈,張承昊就知道陶鑫這話裏的意思到底是什麽了。

還是借著神武皇帝的名義來辦事那套。

正如陶鑫所說,他陶鑫和五官掾和功曹史三人,可沒有做什麽叛逆之舉,張承昊沒有能拿的出手的理由去殺他們。

這也是李祈爍,為什麽會選擇用馬匪的身份來做事的原因。

因為名不正,言不順。

真要辯下去,張承昊還真辯不過陶鑫。

不過張承昊的任務又不是和陶鑫辯經,他的任務隻是拖住陶鑫三人而已。

想到這,張承昊就也裝糊塗的對陶鑫說:

“陶郡丞這是何意?本郡守也沒有對諸位做什麽吧?”

陶鑫聽到張承昊裝傻的發言,一時間也有點無言。

得,今天晚上是真沒得商量了。

如果張承昊真和陶鑫辯一下,那這事還能談,但既然張承昊裝傻、連口實都不願意落下了,那今天晚上是真的難了。

想到這,陶鑫再次歎了口氣,然後站起來,對著張承昊拱手說道:

“既然如此,還請郡守大人賜教。”

語畢,一旁的五官掾和功曹史倒是先陶鑫一步對張承昊發起了進攻。

隻見五官掾和功曹史兩人,分別手持一方印台、一隻白筆。

那印台飛向天空,眨眼的時間都沒有就化作一座山,無形的重力從山中溢出,壓向張承昊的同時,整個郡守府邸的建築都被壓碎。

於此同時,手持白筆的功曹史提筆在空中迅速書寫出止、乏、困三字。

三字好像擁有奇特的力量,化作飛星纏繞在張承昊身上。

而麵對這一切,張承昊卻隻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抬頭看了眼那由印台化作的小山,正緩緩向自己落下,才拿出一盒棋盒悠然的對著陶鑫說道:

“本郡守還挺喜歡這院子的,可惜了。陶郡守,來一局?”

看著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張承昊,陶鑫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雖然雙方出身猶如雲泥之別,陶鑫也不覺得僅憑五官掾和功曹史的手段,就能讓這張郡守犯難。

可也不至於像個沒事人一樣吧?

難道他們這些農家子,和張承昊他們這些大族出身的人,差別真就有這麽大嗎?

想著,陶鑫也沒露怯,從容的對著張承昊回道:

“有何不可。”

“陶郡丞雅興,那就來上一局吧。”

隨著張承昊麵露笑意的說完,陶鑫就覺得四周的環境陡然一變。

空中正在落下的小山消失不見,纏繞在張承昊身上的文字墨跡也消失了。

陶鑫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出現在了張承昊的麵前,兩人之間僅有一副圍棋隔著。

這本應該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距離,不論是對張承昊,還是陶鑫。

但讓陶鑫絕望的是,此刻的他,完全調動不了體內的一絲靈力!

而五官掾和功曹史兩人,渾身更是被黑白兩色環繞,倆人的氣息都萎靡不振,一副隨時都會脫力昏死過去的樣子。

見到這幅場景,陶鑫再也繃不住自己的表情,臉色十分複雜。

坐在陶鑫對麵的張承昊,甚至能從陶鑫的臉上看出三分驚駭、兩分無奈和五分的憤恨。

考慮到陶鑫等人的出身,張承昊很快就理解了陶鑫臉上為何會出現這種複雜的表情。

“其實僅靠修為的話,我也無法戰勝三位道基境修士的圍攻,但陶郡丞你知道的,本郡守出身安國公府。”

“讓郡守大人見笑了,吾等本就知道自己和世家大族之間的差距,隻是以往都不願意承認罷了。”

陶鑫不愧是個人物,都沒幾秒的時間,他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見擺在自己一側的是黑子之後。

也沒猶豫,拿起一枚黑子就下在了棋盤之上。

倒是張承昊沒有著急落子,拿起一枚白子後,做出思考的樣子,嘴裏也沒停頓:

“其實陶郡丞你們還有翻盤的機會的,這棋盤是我父為我打造的,可惜我修為不精並不能將這棋盤的威能完全激發。現在把你三人困在此處就已經消耗完我九分靈力了。”

“隻要陶郡丞你能在棋盤上贏下我,這一輪就是我輸了。”

說完,張承昊才將棋子落下。

“那下官到還是要期盼郡守大人你手下留情了。”

陶鑫落子落得很快,他好像都沒思考一般,話都還沒說完就落子了。

好像完全不會下棋一樣。

可他對麵的張承昊可不會這麽認為。

大家都不是傻子,雖然張承昊的任務是拖住陶鑫三人,但張承昊也不會真自大到覺得自己的對手是白癡的地步。

所以這盤棋,張承昊下得很認真,完全不管對麵的陶鑫是不是會下棋。

於是,又是思考許久,張承昊才落下一子。

“有沒有考慮換個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