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月黑風高
昆武城、夜。
在郡守府那邊開打之前,李棋爍就已經帶著撼山部、錦衣衛和府兵動手了。
說真的,三百淨體戰兵有三個道基巔峰統率,打昆武城一千隻有凝氣的駐兵和一個剛剛道基初期的守將,簡直不要太輕鬆。
更別說,這一千駐兵還不都是聚集在一起。
其中有三百在城牆上巡邏,七百留在兵營裏。
那沒統率的三百在城牆上巡邏的駐兵,直接被衛洪所統領的一百錦衣衛殺了個來回。
如今衛洪正在朝著李祈爍和蔣玨所在的兵營趕來。
而李祈爍這邊。
李祈爍所率領的一百府兵,在騎上戰馬之後就直接轉換成騎兵,在李祈爍帶頭衝鋒之下。
完全沒有準備的兵營直接被戳穿不說,還炸營了。
黑夜之中,火光四溢,李祈爍所率領的騎兵在北邊來回的穿插著那些四散逃跑的駐兵。
發現北邊逃不出去的駐兵們紛紛驚慌失措的往南方逃竄去。
完全無視了駐守將領和其親兵的呼喊。
隻不過當跑得最快的逃兵來到南邊的時候,在黑夜之中他就見到了讓他驚駭的一幕。
隻見那邊一群群身披重甲,身材魁梧得不像樣的家夥,每人手持一柄大刀,正不急不緩的朝著潰兵們走來。
那些像山一般魁梧的家夥,僅僅是走動,就震得地麵像是地龍翻身一般。
看到這一幕,那跑得最快的潰兵沒有絲毫耽誤的轉身就往回跑!
和這名潰兵做同樣事情的,還有其他跑過來的潰兵。
於是南方這邊形成了這麽一幕。
跑在最前麵的,看到撼山部的戰兵後轉身就往回跑,後麵不知情的人拚命的往南邊跑。
兩方人就那麽的匯聚在了一起,甚至有些急眼的人都和自己人打了起來。
從兵營裏跑出來的駐守將領見到這一幕,更是不由得氣得罵娘。
在親兵的護衛下,這駐守將領還打算重新組織起這些潰兵。
隻不過這支在這混亂場麵上如此顯眼的隊伍,很快就吸引到了李祈爍的目光。
“激氣!”
“諾!”*N
百名府兵應聲之後,就激發出自己的血氣。
而李祈爍則操控著這些血氣匯聚在自己和**戰馬身上。
李祈爍**的戰馬被那龐大的氣血一激,發出嘶鳴聲後就被李祈爍操控著朝那駐守將領的隊伍衝去。
在黑夜之中,李祈爍一人一馬的身影在磅礴氣血的襯托下,好似一道紅色的電光。
那駐守將領才剛剛收攏了幾人,待他還想繼續發聲的時候,一柄猩紅長槍就那麽的刺穿他的脖頸。
鮮血噴湧,李祈爍一人一馬直接挑著那駐守將領的身軀衝破了其親衛的防護。
那些反應過來的親衛們正想要追擊,卻在分了神的時候,被趕到的府兵們直接絞殺殆盡。
而被李祈爍的長槍挑著的駐守將領,還沒完全死去。
他掙紮著想要從李祈爍的長槍上脫困,但下一瞬一股肅殺的波動從長槍上湧入他的身軀。
破壞他的血脈筋肉,掙紮的身體一下子就失去了生機。
抬槍高舉已經死去了的將領屍首,李祈爍就朝著還在混戰著的潰兵們高喊:
“賊將已伏誅!跪者不殺!”
聽到李祈爍的聲音,緊隨他身後的府兵們,也在這時候高聲喊道:
“跪者不殺!”
“跪者不殺!”
……
一刻後(十五分鍾),衛洪攜五十錦衣衛來到了兵營。
看到撼山部的人在蔣玨的帶領下,正收押那些已經降了的潰兵,也不做停留,找到一旁正騎在馬上監視著的李祈爍,對著李祈爍行了一禮說道:
“殿下,城牆上的駐兵已經被控製住了,密探們也將昆武城內的消息傳遞上來,還請您過目。”
李祈爍沒有說話,接過衛洪遞交上來的冊子就開始查看起來。
錦衣衛的名頭,想必都知道了。
而李祈爍弄的這個錦衣衛,目前分為兩部分。
既專門探查消息的錦衣衛暗衛,和負責作戰的肅衛。
肅衛目前就兩百人,除了在玉京城留給李祈爍的未婚妻張承婉的一百名之外,其餘都隨著衛洪來到李祈爍身邊了。
至於暗衛,算上正式編製的快有小一萬了吧?
暗衛遍布大炎各處,甚至大炎附近的幾個大國裏都有一些。
自然的,昆武城作為李祈爍計劃裏的地盤,也不會少了。
畢竟不論是打戰還是幹其他的事情,情報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
之前沒直接聯係昆武城內的暗衛,是為了趕時間。
但現在昆武城基本被自己一方控製住了,李祈爍就有必要好好的了解一下昆武城內的“牛鬼蛇神”們,不然可不好做事情。
“嗯?方陽盧氏的公子怎麽會在昆武城內?”
聽到李祈爍的疑問,衛洪立馬回話,畢竟這方陽盧氏的公子,正是衛洪急急忙忙的來找李祈爍的原因。
“稟殿下,這方陽盧氏二房的大公子盧坤昌,是半月前才來到昆武城的。其對外稱是為了增長修為,欲效仿其二祖行【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的事跡。其準確修為尚不知道,但方陽暗衛收集到消息,這盧坤昌最少有道基巔峰修為,甚至可能突破到醞神境。”
“另外,之前想要以馬匪身份襲殺張長史的周烽,二十五日前曾於雲州州府長河城,與盧坤昌見過麵。”
聽了衛洪的匯報,李祈爍一時間有點頭疼。
雖然以李祈爍要做的事情,他遲早會和大炎的這五望七姓對上,但也不是現在啊!
李祈爍現在連林安郡都還沒完全拿下,怎麽這林安郡就突然冒出個盧坤昌來了?
當然,對於盧坤昌李祈爍也不是太過在意,哪怕盧坤昌真的有醞神境的修為,李祈爍也不怕。
連張承昊那小子都有能一挑三的法寶,他李祈爍作為大炎三皇子、秦王,手裏麵怎麽可能沒有對付醞神修士的地盤?
李祈爍現在頭疼的是,張承昊接到來林安郡做郡守的聖旨是十天前的事情。
在此之前連張承昊本人都不知道他要做林安郡的郡守。
而老登李瞻鬆開始和朝堂裏的那些家夥扯皮是十五日前,最終決定讓張承昊做林安郡郡守,是十三日前才做的決定。
怎麽這盧坤昌會這麽早就突然來到林安郡?
是巧合?可這未免有點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