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離不要崽,父子倆悔瘋了

第100章 先殺了我

那人帶著藥拿著路引出了城,直奔燕序所在之處而去。

原來那日霍嫻的父親和部分金吾衛叛變,加上兵部的人,燕序帶來的人手不夠,隻能往後退。

但宮中有密道,隻有皇帝和太子知道,裴彰帶著燕序和一部分人從密道直接撤離出了城,自此一路往北而去。

燕序的大軍大部分都留在了北契邊境,兩人日夜兼程趕到了邊境,將睿王造反一事公之於眾,打算修整一下再做打算。

邊境周邊這幾個州也聽聞了睿王事跡,如今太子還活著,而睿王卻是名不順言不正的登基,裴彰身邊又有燕序坐鎮,這些人都選擇獻出兵力擁立裴彰。

自那日知道燕序他們還活著,魏熹寧在京中又平安無事過了一月之後,這天魏心月卻突然過來了。

睿王登基,諸事初定,今日便是霍嫻的立後大典。

這是魏熹寧萬萬沒想到的,原來霍嫻是靠著出賣了自己的夫君,才換來了這個位置。

魏心月無心睿王,選擇繼續留在燕啟身邊。

她發現,隻要她不跟燕啟生氣,這段時間過得也算安穩。

燕啟除了留宿書房,很多時間也會去她的院子安歇。

這也是她沒有來找過魏熹寧的原因,幾人都算相安無事。

但她知道,魏熹寧隻要在一日,燕啟就不可能回到之前的樣子。

對於這個不速之客,魏熹寧沒有什麽好臉色,隻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眼,“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事。”魏心月笑笑,直接坐了下來,“就是想告訴你,侯爺根本沒有日日睡在書房,他與我沒少溫存。”

聽聞這話魏熹寧也笑了笑,“與我何幹?”

若她是來耀武揚威的,還真是找錯了人。

以前她是會有心痛,但如今聽來,她的心裏已經沒有任何的漣漪了,反而覺得魏心月這般宣誓主權的樣子很好笑。

魏心月就是故意看她反應的,見她真的毫不在意,她才道:“我可以幫你。”

“幫我?”魏熹寧不解,她有這麽好心嗎?

“既然你對侯爺沒有想法,那我可以幫你離開侯府,去哪裏都行,不要再出現在侯爺的麵前。”

原來是存著這樣的心思,那也不是不能理解魏心月突然的“好意”了。

“你能幫我去哪裏?”

“你想去哪裏?”

“你能幫我出城就行。”其他的她自己想辦法,她可不能完全信任這個女人,若是告知了去向,指不定還有什麽後手等著。

“好,你很識趣,等路引辦好了我來找你。”丟下這句話魏心月就離開了。

三日後魏心月拿著路引交給了魏熹寧,麵對攔路的門房,魏心月擰眉輕斥,“我和夫人一起出府,有什麽可攔的?”

門房不敢得罪,隻能讓開了。

今日魏熹寧沒有去坐診,所以瞿來也不在,魏心月將她送上了提前安排好的馬車,她回宅子拿上了自己的私物,放了未央自由身,就直接坐馬車往城外而去。

送走了這個眼中釘,魏心月心裏痛快了,卻沒想到等著她的是燕啟的怒火。

燕啟抬手掐上她的脖頸,眼底看不見絲毫情意,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誰給你的膽子放她走的?”

他用力將魏心月甩到椅子上,魏心月捂著喉嚨咳了許久才緩過來。

“她已經跟你和離了!你清醒一點!”

“我說沒有和離就是沒有和離!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

魏心月料到他會生氣,但是沒有料到他居然會氣成這樣,那種眼神,分明就是恨不得殺了她。

她冷笑著任由眼淚滑落,不甘道:“你是不是忘了我為什麽會留下來?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這句話勉強拉回了燕啟的理智,他臉色青黑看了她一眼,拂袖離去。

燕啟招來瞿來,安排人手,給我查!

瞿來本是有點慶幸夫人跑了,但看燕啟這副不依不饒的模樣,他隻能安排人手去查了。

魏熹寧出城之後到了距離長安三十裏的小縣城落腳,準備第二日再從水路去往邊境而去。

她猜想,燕序他們應該也是在邊境。

不過她倒不是為了去找燕序,知道燕序平安她就放心了,此去北上也是想著邊境偏院苦寒,或許可以幫到更多人。

但天不遂人願,兩日後,她剛下了船就看到燕啟站在碼頭,滿臉陰森盯著她。

魏熹寧背後汗毛直立,下意識掉頭就要往船上跑去。

燕啟快步走過來,不由她抗拒地將人抱起,冷冷拋下威脅,“再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魏熹寧覺得他是真的做得出來,隻好按下要跑的心思,任他塞上馬車回了客棧。

進了客棧燕啟就把人往**一丟,魏熹寧懷中的行禮散落一床,除了一些首飾衣服,便是數不清的銀票。

燕啟眯了眯眸子,切齒道:“看來你很早就做了準備啊。”

魏熹寧不知道盛怒之下的燕啟還會做出什麽來,她往裏縮了縮,試圖離他遠一點,然後埋頭收拾著行禮。

她不搭理的反應徹底激怒了燕啟,他直接跪上了榻,一手拍掉魏熹寧收拾了一半的行禮,雙臂按在魏熹寧兩側,將她圈了起來。

魏熹寧抬眼看他最近噙著笑意,眸底卻仍是森寒一片,不由又想著往裏退去,燕啟卻不給她再退的機會,直接鉗住她的雙手,舉到頭頂按住。

“你在侯府什麽自由沒有,你要出去坐診我也讓你去了,為什麽還要跑?是因為那個孩子所以憎恨我至此嗎?那我們再懷一個,再懷一個你就不會想著跑!”

燕啟麵目瘋狂,狠狠含住她的唇,輾轉廝磨。

魏熹寧幾乎喘不過來氣,這似曾相識的場景讓她打了個冷顫。

前一次燕啟心思還在魏心月身上,毀了他的興致也就罷了,雖然不知道燕啟為什麽會回心轉意,但她知道這一次可不是反抗就有用的。

她無法接受跟一個厭惡的人還有這種身體上的牽扯,何況他們已經和離了!

魏熹寧用盡全力想要掙脫,但燕啟的手沒有半分鬆動,甚至另一隻手已經開始脫起了她的衣裳。

情急之下她咬了燕啟一口,唇肉嬌嫩,燕啟吃痛,下意識鬆開了手。

魏熹寧撈過落在手邊的簪子抵到脖間,用力之大已經滲出血來,在這一刻她反而平靜了下來,瞪著燕啟一字一句道。

“你若再碰我,就先殺了我。”

燕啟盯著她,眸光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