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離不要崽,父子倆悔瘋了

第89章 這都是她應得的

魏熹寧攥著那張紙,不知心中該是什麽滋味。

這是她心心念念的結果,但她也還惦記另外一件事,她將和離書收好,看向燕序,似乎有點欲言又止。

燕序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是有話說,“是有什麽顧慮嗎?”

魏熹寧垂下眸子,憂傷浮現在臉上,輕聲道:“你離府之後,我身邊換了個侍女,你沒見過她,但她被魏心月和燕啟所害,和離之前我想替她報仇,我想……想問你借幾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方便。”

燕序聽著前麵還皺著眉頭,聽到後麵,眉頭就直接舒展開來了,一撩衣袍毫不猶豫道:“那有何不方便的?需要多少,盡管說。”

魏熹寧滿眼都是感動,“抓魏心月大概也就兩三個就夠了。”

“好,現在就去?我陪你一起。”說著燕序就起身了。

魏熹寧也不想再拖了,點頭跟上他。

燕序叫來人,直接往燕啟的院子而去。

他今日去赴睿王的約了,剛好也就魏心月一個人在,兩個侍衛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她綁了起來要帶走。

魏心月嚇得驚聲尖叫,不停踢著腿,“你們想幹什麽?魏熹寧!你又要對我做什麽?你這個禍害!”

魏熹寧不想理她,燕序假裝掏了掏耳朵,冷眼掃她一眼,對著侍衛吩咐,“太吵了。”

侍衛直接就從魏心月身上撕了一塊布,毫不留情塞到她嘴裏,魏心月隻覺得她都快被塞吐了。

現在說不出來話,隻能嗚嗚嗚地發出一些鼻音。

未央早已經叫了車夫在門口等著了,侍衛把人往車廂裏一扔,魏熹寧隨後坐了進去,看她狼狽躺在地上的樣子,魏熹寧伸手扯開她嘴裏的布。

她搶在魏心月之前開了口,“你若是再大喊大叫,我還會塞回去的。”

魏心月張了一半的嘴,被這句話生生給嚇得消了音。

她憤怒地瞪了魏熹寧半晌才開口,“你綁了我想幹什麽?別以為你有燕序撐腰就了不起,說到底你是燕啟的妻子,你這樣對我,就不怕燕啟懲罰你嗎?”

魏熹寧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滿臉不在乎的神情,半垂著眼看她,似乎是在看什麽可憐的小動物。

“你別管我怕不怕,我綁你也很簡單,我隻想問你害死春桃可曾有過悔意?”

魏心月聽她提起春桃,又加上今天這架勢,想到燕序還騎著馬跟在外麵,心中不由得害怕起來。

“我是無意的,我怎麽知道她那麽容易就死了,難道你還要我償命不成?”

魏熹寧抬腳踩到她的胸口,當真恨不得直接殺了她,但她明白殺了她,人也回不來,讓她屈辱地活著,跟燕啟兩看相厭,這種長久的折磨遠比一刀致命要更加讓人難熬。

魏心月被踩得一痛,掙紮了起來,“魏熹寧!你這樣對我,燕啟知道了饒不了你。”

魏熹寧彎下腰,將布重新塞回她的嘴裏,不屑地笑看著她,“別指望他了,春桃還在等著你下跪道歉呢。”

在這之後,魏熹寧沒有再理她。

馬車在幾個侍衛的護衛下很快行到了春桃的墓前,燕序在車邊等著,一看到魏熹寧出來就朝她伸出了手,接她下了馬車。

然後侍衛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將魏心月拖了下來,掙紮之間連鞋都掉了。

魏熹寧摁著她跪到春桃的墓前,再次扯掉了她嘴裏的布。

“現在,是你道歉的時候了。”

她半蹲著,在魏心月的耳邊吐出這句話,語調不帶一絲溫度,好似春桃上身索命一般。

旁邊站著燕序和兩個帶刀的侍衛,魏心月眼淚撲簌簌地掉,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她紅著眼看了看魏熹寧,被逼無奈,隻能跪好了,不情不願對著墓碑磕頭,哆哆嗦嗦著說道:“春、春桃,是我對不起你,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希望你別來怪我……我給你道歉……嗚嗚……”

她說著說著竟然哭出了聲,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除了侍衛手上的火把便沒有一處光源了,加上這哭聲,還真是怪瘮人的。

燕序擔心魏熹寧會害怕,往她身邊挪了挪步子,解開身上的披風披到她身上。

魏熹寧愣了一下,“我穿了披風的,不冷。”

燕序按住她想脫下來的手,替她係著結,一並道:“這天氣瞧著又快要落雪了,我身強體壯的,你且安心穿著。”

魏熹寧也隻得作罷,衝他彎了彎唇,又欣慰地看向春桃的墓。

很抱歉沒能保護好你,希望魏心月的道歉能讓你稍微好受一些,你的家人我都已經安置好了,放心地早早去投胎到好人家去吧。

魏熹寧在心裏跟春桃說著這些話,燕序攏來的披風果然讓她溫暖了很多。

她就這樣靜靜看著魏心月跪在墓前磕頭道歉,且不管她是否真心,但至少是跪了,她也算是安了心了。

過了很久,魏心月實在是跪不起了,才轉過頭來看魏熹寧,“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她的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看著好不可憐,若是燕啟在這裏,定是又要衝冠一怒為紅顏了。

她輕笑了聲,本來準備說話,燕序卻開了口。

“將她綁到樹上,等燕啟來救吧。”

他笑得肆意,魏熹寧卻眉頭一皺,覺得有哪裏不對。

這似曾相識的場景……

“你……是知道什麽嗎?”她疑惑地問燕序。

“略有耳聞,這是她應得的,能不能活就看天意。”

燕序不想告訴她,她的每一件事,他都有打探關注,怕嚇到了她。

但是魏熹寧所受的每一件委屈,他都要對方一一還回來。

他拉過她的手,將人送進馬車,待侍衛綁好了就離開了,身後傳來魏心月瘋狂的哭喊,魏熹寧忍不住打開車窗看了看。

她本是有些不忍心的,畢竟她經曆過那樣的恐懼,也深知這種地方會有野獸出沒。

但轉念一想,春桃都因為他們丟了命,她又何須不忍?

燕序說得對,這都是她應得的。

她關上車窗,不再去管魏心月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