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不是你的孩子
最讓顧舒音感到驚豔的是,他們能夠適可而止,在對方忍耐的極限停手。
“如果你們不肯說,我們還有的是手段,正好弟兄們太久沒練,現在可以多熟悉熟悉之前學的東西了。”
說完,看那些人還是紫牙咧嘴的沒有回應,吳秘書立刻就示意他們這邊的人動手。
於是手術室裏又響起了陣陣慘烈的哀嚎,如果不是這裏的隔音特別好,隻怕是早就有人進來檢查情況了。
這一次他們用上了工具,耐心又溫柔地在這些人身上劃拉著。
他們下手的位置依舊是人身體最會感到疼痛的地方。
可見這些黑衣人都是訓練有素精心培養出來的。
在場的人除了那些被上刑的人,全都氣定神閑。
尤其是顧舒音,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那些人,如此嫻熟的手法,實在是難得一見,如今有機會現場觀摩,她也好學習一些。
雖然估摸著那些人撐不了多久就要鬆口了,江祁川還是怕顧舒音累著,“阿音要不要找個地方坐著休息?”
“不用啦,我們就在這裏站著看,正好能夠看到全景。”
兩人聊得開心,就像在看普通的風景一樣。
被打的那些人剛因為黑衣人們收了手緩了口氣,就被他們氣得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就在黑衣人看這些人不說話,又要繼續動手的時候,他們終於服軟了,驚慌失措地大喊:“我說我說!”
“早這樣不就沒事了,還是說你們就是想要幫弟兄們練練?”吳秘書還抽空調侃了一下他們,然後就讓人幫他們簡單地處理傷口。
處理傷口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刻意照顧那些人,下手沒個輕重,痛得那些人叫苦連連。
好不容易,總算是包紮好了,那些來偷骨髓的人身上全是冷汗,連聲音都透露著痛苦。
“我們受雇於人,對方提出要給我們十億的金額,隻要我們來醫院偷這個東西。”
“是啊,我們還有他付的定金做證據。”
“你們一定要相信啊,我們真的沒有撒謊。”
他們爭先恐後地說著自己有多無辜。
但是顧舒音和江祁川臉上的表情都很冷淡,甚至還有些厭惡,顯然沒有相信他們說的這些話。
就連吳秘書也冷笑一聲,“沒想到你們還是不老實,看來是剛才咱們的手段太輕,你們看不上啊。”
他剛說完,那些黑衣人就拿出了一袋東西,然後往那些來偷東西的人傷口上滴。
滋啦滋啦的聲音就像是在煎東西一樣。
“操,這是什麽東西。”
“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痛苦的呻吟比之前慘烈不少,黑衣人們適時地收手,又在這些人身上劃出新的傷口,然後又往上麵滴那個能夠灼燒皮膚的**。
這樣子反複好幾次,就算那些人求饒表示願意說出實情,他們也沒有停手。
這讓那些人痛得涕泗橫流,眼看著他們一個個翻著白眼,似乎要昏死過去了。
但是江祁川的人絲毫不慌張,根據顧舒音的分析,這些人如此從容是因為他們下手有輕重,深知自己會對對方造成什麽程度的傷害。
“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們還是不說,我們也不會再這樣浪費時間了。”吳秘書的聲音很冷,眼神也分外淩厲,直看得人膽寒。
“是餘姣讓我們來的。”
“餘姣?不止她吧。”
顧舒音並不意外這個結果,她前段時間就發現了餘姣有問題。
隻是這些人如果隻知道餘姣的話,就有點沒有利用價值了,白費她整這麽一出戲。
“我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
“是啊,餘姣上麵雖然還有人,但不是我們能夠接觸到的,”
“餘姣和大老板有特殊的聯係方式,我們這些人不知道。”
江祁川給了黑衣人們一個眼神,他們立刻開始在這些人身上翻找。
“他們身上沒有攜帶電子產品。”
“給你們一個機會,主動把新創建的網頁報出來,或者交代你們的通信設備放在了哪裏。”江祁川目光沉靜卻又帶著一股幽暗的危險,如同氣定神閑等待著獵物主動裝上門來的猛獸。
顧舒音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確定這些人有那個網站,但也很配合地開口:“既然都已經決定說了,說一半未免太沒有誠意。”
“你們可以想一下為什麽我知道現在的網頁是新創建的。”
江祁川說完之後,沒有讓他的人動刑,而是等待著那些人思考。
沒過太久,他們就通過互相之間的眼神溝通,做出了決定。
“我們的設備在行動之前會被餘姣安排的人沒收,這一次為了確保任務不出現差錯,是餘姣親自來這邊看著我們,她現在就在醫院裏。”
通過這些人給出的線索,江祁川和顧舒音大致確定了要怎麽抓住餘姣。
因為在行動開始之前,江祁川就安排了人堵住各個出入口,一旦發現可疑的人,就把人攔住。
所以餘姣目前仍舊在醫院裏。
而江祁川的人也已經確定,那會兒在手術室外麵讓江祁川保鏢離開的那個醫生,和餘姣他們有關係。
正是因為有他這個被收買的人,餘姣他們才會有可能在協和這樣的大醫院裏作亂。
顧舒音和江祁川直接帶了一隊人往東邊的一麵牆走。
那邊有一個很小的通道,一般沒有人知道,地圖上也沒有畫出來過,是專門的醫護專用通道。
顧舒音之前就跟孫逸景他們打聽過了,醫院大大小小的所有通道她全部知道,江祁川的人也已經在這些地方隱藏了起來。
他們剛走過去,就看見了餘姣正有些狼狽地往他們這邊來。
黑衣人們火速上前,把餘姣包圍了起來。
“你們這是做什麽?”餘姣強自鎮定,“我來醫院給晚晚拿藥,沒礙著你們什麽事吧。”
“嗯……你到現在還在用晚晚當擋箭牌啊,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不是嗎?”
餘姣臉色極冷,盯著顧舒音的晦暗目光如同陰冷的惡鬼,“你在胡說什麽,她不是我的孩子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