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手疼不疼
“證據我們自然是有,你想看嗎?”顧舒音絲毫不畏懼她那陰森的目光,姿態一如既往地端正大方。
“你說有就有,這世上還有公理嗎?”
餘姣顯然是自信她找不到證據,她的自信也不是空穴來風,顧舒音的確沒有證據,也本來就是想詐她一下。
如果晚晚是餘姣的孩子的話,那麽她有點不知道怎麽讓晚晚以後的生活被幸福環繞。
好在現在她已經確定了晚晚不是餘姣的孩子,那麽她還可以拯救一下這個無辜的孩子,幫她找到親生父母。
“你不肯承認就算了,真相永遠不會因為犯罪者的否認而被隱藏。”顧舒音神色淡淡,“晚晚的事情是題外話,我們現在先拋開不談,你來這裏是為了什麽,我們已經有證據了。”
等她說完,江祁川就讓人播放出了餘姣和那個醫生見麵謀劃盜取骨髓的視頻。
“別的不說,你們已經涉嫌非法倒賣人體組織了。”
餘姣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攥著拳頭不甘心地看著顧舒音他們,“就算是這樣,那又能證明什麽呢?我隻不過是想看看能不能拿去救我的女兒而已。”
“事到如今你還在拿孩子當借口,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也不能掩蓋你的確做出了有違法律的事。”顧舒音一邊說,一邊走到餘姣麵前去。
“所以呢,你們又不是執法人員,有什麽資格了圍堵我。”
餘姣見事情敗露,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啊,可是現在這裏四下無人,誰能證明我們對你做過什麽?”顧舒音無所謂地攤手,樣子頗有些不講道理,但是又一點兒都不引人反感。
除了她的針對對象餘姣。
餘姣現在的臉色難看至極,她恨恨地瞪著顧舒音,“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你們無所畏懼,大可以試試。”
“這可是你說的。”顧舒音步步逼近,幾乎要和餘姣貼在一起了,這讓餘姣不得不後退兩步避開她。
這一退,就讓餘姣的氣勢低下去了許多。
對此餘姣顯然是不滿意的,她隻能把這種不滿發泄到顧舒音身上,“你現在的行為可真幼稚。”
“是啊,我這樣的哪裏能跟向夫人周旋對抗,也不知道您刻意接近我的時候,心裏是不是特別惡心。”
有些盛氣淩人地說完,看出餘姣的氣勢再次變弱,顧舒音又歎了口氣,似是有些遺憾。
“以後恐怕再也沒有向夫人這樣不辭辛勞地迎合我的人了。”
“既然你覺得惋惜,不如和我公平地較量一次,我們把這次的事情揭過,看看最後是誰贏。”
“不愧是心思縝密能屈能伸的向夫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辦法和我談判。”顧舒音輕輕地拍了拍手給她鼓掌。
“如果你不想和我談判的話,你現在跟我廢話這麽多做什麽呢。”
聽了她的話,顧舒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向夫人果然是有一顆玲瓏剔透的心,既然這樣我也不跟你廢話了。”
“我要你身上那些設備,隻要你把東西交給我們,我就可以放你離開,除此之外我還可以不追究做過的那些事。”
顧舒音端正了神色,目光銳利而堅毅地看著餘姣,就像是完全又把握拿到餘姣身上的那些東西一樣。
“嗬,你們這算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劫嗎?”
麵對餘姣刻意戴上的帽子,顧舒音十分冷靜地拋了回去:“當然不是,你怕是忘了這些設備並不屬於你,我們隻是在幫受害者尋找回他們丟失的東西而已。”
一旁的江祁川安靜地看著顧舒音和餘姣周旋,他臉上的讚賞之色毫不掩飾。
阿音就是這麽優秀的人,即便是麵對餘姣這種狡猾的人,也能夠遊刃有餘地和她談判。
假以時日,阿音一定能夠散發出更為耀眼的光芒。
看著自家BOSS那亮到不行的眼睛,吳秘書的心情很是複雜。
顧小姐給他家BOSS帶來了很大的變化,讓BOSS變得更加地平易近人,也更加地溫柔。
但是有的時候,比如現在這種情況,他家BOSS真的有點過於不值錢了啊。
可是他也不能阻止自己的領導做什麽,更何況顧小姐的確優秀。
歎了口氣之後,吳秘書選擇看向顧舒音,眼不見為淨,隻要他看不見,BOSS就還是以前那樣英明神武。
“看來你們是要明搶了,既然如此還和我談什麽條件,東西可以給你們,但是我也不會善罷甘休,顧小姐想和我鬧到難堪的地步,我自然也無所顧慮。”
麵對餘姣明裏暗裏的警告,顧舒音直接忽視。
“好。”
她毫不猶豫地答應,讓餘姣差點忍不住當場翻個白眼。
但因為她長久以來都以優雅的麵貌示人,所以她閉上了眼調整自己的情緒。
很快,她就舉起了雙手跟顧舒音說:“你自己拿吧。”
顧舒音上前兩步,打算要取東西的時候,餘姣凶狠地抬手用手肘去套顧舒音的脖子。
江祁川大步朝她們那裏跑過去。
但就是瞬息之間,顧舒音已經拉住餘姣的手,借著她的力狠狠一壓,隨著“哢嚓”一聲,餘姣的那隻手就這麽斷掉了。
餘姣痛得臉上的五官都扭曲了,但她還是死死地咬著牙不吭一聲,並且又想要用另一隻手去製住顧舒音。
這一次江祁川直接把顧舒音拉到了旁邊,黑衣人們上前把餘姣給控製住了。
“手疼不疼?”江祁川關心地檢查著顧舒音的手,顧舒音活動了一下手給他看,“沒事。”
解釋了之後,顧舒音再次走到了餘姣麵前,餘姣正用力地掙紮著,因為劇痛而生出的汗使得她看起來頗為狼狽。
“我本來還是很佩服向夫人的,可惜事實證明,你也免不了莽撞。”
顧舒音一邊搖頭一邊歎氣,把餘姣氣得直用那雙幽冷的眼睛瞪著她,那眼神狠厲得似乎在心裏一刀一刀得割著肉。
對此顧舒音沒有絲毫的波動,她蹲下去在餘姣地身上摸索,片刻之後她停下了動作,“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