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逃不掉,少帥帶崽追來了

第114章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巧舌如簧的許輕鴻被曲畔問得張口結舌。

秦玉芝本意是想幫許輕鴻在蘭城站穩腳跟,以緩解夫妻間的緊張關係,誰知卻弄巧成拙,情急下更加口不擇言。

“我們女人之前的事,與男人什麽相幹,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全賴少帥給你撐腰。”

從始至終曲畔連眼神都沒分給楚漢良一個,秦玉芝簡直是在睜眼說瞎話,有旁觀整個經過的,大聲道。

“許夫人倒是不用男人撐腰,卻是沒少給男人撐腰。”

眾人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許輕鴻和秦玉芝臉上火辣辣的。

曲畔見狀心裏清楚是時候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了。

待眾人笑聲漸歇,曲畔道,“不過是婦人間鬥幾句嘴而已,讓諸位見笑了。”

眾人也都跟著就坡下驢又笑起來,曲畔接著道。

“許夫人說的對,女人間的事女人自己解決,男人間的事也沒人跟著瞎摻和,我們繼續唱歌跳舞,至於其他,少帥……”

終於被媳婦點名了,楚漢良眼神專注望向曲畔,像是等待將軍下令的兵。

“這幾位包括許特派員就交給你了,至於人家夫妻間的事你可別跟著亂指揮,免得遭人埋怨。”

“是,謹遵夫人教誨。”

楚漢良半開玩笑的語調,卻無人敢真當笑話聽。

曲畔再次彈奏起歡快的樂曲來,大聲道,“今天我做琴師,大家一起跳起來,祝我們的壽星健康快樂每一天。”

閆新月看著眾賓客在曲畔的調動下,如同下餃子似的湧入舞池翩翩起舞,徹底破壞了她與楚漢良領舞的計劃,恨不能上去剁了曲畔的爪子。

驀地,有人輕扯了扯閆新月的袖子,擺手示意閆新月跟上。

閆新月瞥了眼與許輕鴻六人一起去二樓書房談話的楚漢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宴客廳。

畢竟是少帥夫人,誰敢真的讓曲畔從頭彈到尾,曲畔彈奏兩首曲子後,琴師便上台繼續演奏。

下台後,曲畔沒看到秦玉芝和那五位夫人,也沒看到閆新月,正思忖這幾人又在弄什麽幺蛾子時,突然外麵響起一陣喧嘩聲。

“曲大小姐逼死曲府傭人,卻要把罪名按在老婆子頭上,老婆子我不服,請特派員為我做主!”

宴會廳內人群如潮水般湧向兩側,露出一名身穿青布褂子的小腳老太太。

老太太手裏舉著個放大的照片,照片上是早已死去多時的流霜。

曲畔沒見過這個老太太,但卻有人認出了她。

“這不是霍老太太的陪嫁王媽媽嗎?她怎麽會為曲家的傭人喊冤?”

從照片裏拍到的一小塊荒草地看,應該是在野外拍的,曲畔有理由懷疑,流霜是在下葬後又被挖出來的。

而許家辦生日宴貴客如雲,不可能放任外人亂闖……

所以從這兩方麵看,王媽媽的出現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曲畔招來夏風吩咐後便安靜等著後續,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卑鄙到連死人都不放過。

驀地,一道身影從賓客中衝出來,一把奪過王媽媽手裏的照片。

曲畔認出奪走照片的人是新任傅家家主傅朗旭,頓時眉頭微蹙。

傅朗旭作為傅家家主應邀前來,卻因不被看好而倍受輕慢。

擔心自己接近曲畔會給曲畔帶來麻煩,傅朗旭一直沒有上前打招呼,誰知竟然有人闖進宴會廳往曲畔身上潑髒水。

當傅朗旭看清照片上的人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撲上去奪下照片看了又看……

王媽媽剛醞釀好情緒準備開始控訴曲畔惡行,結果就被人搶走了照片,腦子裏想好的詞也跟著亂成一團,劈手想要奪回來卻撲了個空。

“這是誰?”傅朗旭揪住王媽媽逼問。

傅朗旭麵目猙獰,王媽媽腦子裏一片空白,結結巴巴答不上來。

“說!”傅朗旭低吼。

曲畔走到近前,抬手輕拍在傅朗旭肩上。

“傅家主,你嚇到大家了。”

傅朗旭狀若瘋癲,膽小的貴婦千金都被嚇得不輕。

“對不起……”傅朗旭回神,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一時情急,請大家見諒。”

道完歉,傅朗旭又解釋了下如此激動的原因。

“當年家母被人所害,外祖家也隨之家破人亡,後經我多方打聽,才知道舅舅家的兩個女兒尚在人世……”

傅朗旭高舉照片,道,“這人與家母年輕時十分神似,看年紀與家舅小女兒相仿。

傅某獨自艱難求存三十餘載,突然有此發現,實在是情難自禁。”

原來是流霜失散的親人,這不是現成的幫手嗎,王媽媽心下一喜,手指曲畔大聲指認。

“就是她,就是曲家的大小姐害死了流霜,傅家主,你可要為流霜報仇啊!”

“放屁!”

傅朗旭忍無可忍地爆了粗口。

“曲大小姐宅心仁厚,怎麽可能容不下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你說曲大小姐害死流霜,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就是流霜跳水死的,而且是曲大小姐入住曲府後死的,難道這還不夠?”

傅朗旭半個字都不信,“這絕無可能,害死流霜的一定另有其人。”

王媽媽還想狡辯,曲畔適時開口。

“傅家主說的沒錯,流霜就是被這位王媽媽害死的,人證物證我都有,隻是不知道王媽媽是受何人指使,還不從實招來。”

話音未落,王媽媽一聲慘叫。

傅朗旭一腳踹翻王媽媽,向曲畔道。

“這種人問是問不出什麽來的,不如交給我帶回去慢慢審……”

“哎呦,疼死了!”王媽媽嗷嗷大叫,“他們這是要屈打成招啊,求眾位為我老婆子做主!”

曲畔示意傅朗旭放開王媽媽,傅朗旭略一遲疑,還是鬆開了手。

王媽媽又哭又嚎撒潑打滾,可她忘了宴會廳裏的人都是達官顯貴名流富賈,最看不得這等粗鄙行徑,吵吵鬧鬧實在厭煩。

可主人不在,曲畔又不出手,為免惹來麻煩眾人隻能忍耐。

待眾人各個露出不滿之色,甚至有人命令許府傭人去請秦玉芝出來,秦玉芝仍不現身時,曲畔便知道王媽媽是誰派來的了。

“傅家主……”

聽曲畔叫他,傅朗旭恭敬道,“曲大小姐有何吩咐?”

曲畔道,“這位王媽媽與霍歆是否常有往來?”

傅朗旭,“霍歆在時,霍老太太不常來傅家,倒是常派王媽媽來傳話,自然是要與霍歆見麵的。”

曲畔又問,“那與傅安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