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逃不掉,少帥帶崽追來了

第115章 她成楚漢良的玩物了

“我不止一次見過他們二人碰麵。”傅朗旭道。

傅安飛是記者,而王媽媽拿的大幅照片可不是普通人能隨隨便便拿出來的,曲畔話一出口,在場眾人便聽出了曲畔話裏的意思。

可蘭城的記者不隻是傅安飛一人,單憑王媽媽和傅安飛認識就懷疑傅安飛根本站不住腳。

曲畔頷首,“所以傅安飛是怎麽認識許夫人的,你知道嗎?”

這時,躲在暗處聽動靜的秦玉芝忍不住了,衝進來大聲道。

“我知道我得罪了曲大小姐是我的不是,可曲大小姐害死了人怎麽能往我身上潑髒水,別說我不認識傅安飛,就算認識又能說明什麽?”

閆新月緩步走來,陰惻惻盯著曲畔道。

“曲大小姐的意思是,王媽媽手裏的照片出自傅安飛之手,而傅安飛又與夫人認識,所以王媽媽是受夫人指使。”

秦玉芝苦笑,“曲大小姐真是煞費苦心啊,可惜,我與傅安飛素未謀麵,恐怕要讓曲大小姐失望了。”

這時,夏風遊魚般來到曲畔身側,附耳幾句後便退到曲畔身後。

曲畔雖然臉上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許夫人說不認識傅安飛?”

秦玉芝被曲畔銳利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強撐著道,“當然。”

曲畔歎口氣,“可是,為什麽傅安飛也收到了夫人親手寫的請柬呢?”

曲畔亮出夏風交到她手裏的請柬,請柬上的字跡正是秦玉芝親筆手書。

安排王媽媽來鬧場是臨時決定,而請柬是早就送出去的,她們千算萬算,誰也沒想到會敗在一個小小請柬上,秦玉芝目瞪口呆。

“就算我認識傅安飛又怎樣,這能說明什麽?”

曲畔冷笑,“霍歆勾結傅豪侵吞徐家家產,害得徐家家破人亡,而傅安飛作為傅豪的兒子,卻與霍老太太的人有所往來,且與夫人的交情深到可以幫著他來陷害我,而夫人又是秦家人,你說這說明了什麽?”

全國五大軍閥,霍秦暮楚林,秦玉芝正是其中之一秦佑堂的遠房堂妹。

五大軍閥除了楚雄外各個野心勃勃,都想侵吞他人地盤壯大自己的勢力,而秦玉芝不但在生日宴上任人為難曲畔,又指使王媽媽汙蔑曲畔,目的為何不言而喻。

秦玉芝臉上的肉都在抖,驀地嗤笑出聲。

“曲大小姐還真看得起自己,我就算是為秦大帥籌謀,也沒必要算計到你這個沒名沒分,不過是少帥豢養的玩物頭上吧。”

秦玉芝話糙理不糙,大帥府從來不認曲畔少帥夫人的身份,而楚漢良除了登報承認過後,再沒同曲畔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過。

而這次楚漢良攜曲畔參加許府生日宴,在曲畔受到刁難時,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麵為曲畔解圍,反而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所以秦玉芝這番話很有說服力,也更加讓人看不起自視過高的曲畔。

她居然成楚漢良的玩物了?曲畔挑眉。

“許夫人這是承認想算計楚家了?”

“我沒……”

秦玉芝脫口就是否認,隨即想到剛剛自己那番話,立馬又轉了口風。

“我剛剛說的隻是假設,你少冤枉人。”

“假設?”

曲畔玩味一笑,抬起手,夏風立即呈上一封已經拆開的信。

看到信封上遒勁的‘秦玉芝親啟’五個大字,秦玉芝險些沒厥過去。

曲畔慢條斯理地拿出信展開,念道。

“展信如麵,見字如晤。

為兄聽聞傅家大廈傾頹,霍家亦岌岌可危,而楚家全賴楚漢良獨木支撐。

楚漢良此人麵冷心冷,唯獨鍾情曲家女若白鳥翯翯失之絕難獨活,故可從曲家女下手,扳倒楚家指日可待……”

既然這些人連死人都不放過,她又怎麽可能放過她們,曲畔伸手一指正偷偷往外挪的閆新月。

“閆小姐,你現在說清楚前因後果還有機會還自己清白,否則,後果自負。”

閆新月隻是想給曲畔一個教訓,可沒想過趟軍閥內鬥的渾水,聞言連忙指天發誓地澄清。

“我隻是看不慣你欺人太甚才為許夫人說了幾句公道話,至於其他我什麽也不知道。”

怕大家不信,閆新月又道,“我剛來蘭城,人生地不熟的,怎麽可能參與進扳倒楚家這種自掘墳墓的事裏去?何況就算我肯,我一無兵二無錢,拿什麽入夥?”

明眼人都能看出閆新月之於曲畔也就是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還上升不到扳倒楚家這種層麵上去,隻是要不要放過閆新月還得曲畔說了算。

現在全國的形勢不容樂觀,曲畔自己受委屈事小,引起軍閥混戰事就大了。

曲畔寧願選擇息事寧人,也不願意激化矛盾,讓億萬萬民眾因她一己之私受戰亂之苦。

“許夫人……”

秦玉芝被曲畔叫得肝顫,“是,曲大小姐有何吩咐?”

見秦玉芝還算老實,曲畔道。

“我知你是一時受人蒙蔽犯下大錯,所以隻要你肯改,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曲畔絕對比楚漢良好說話,隻要曲畔肯放過她,楚漢良就算為了顧著曲畔的麵子也不可能再找她秋後算賬,秦玉芝感激涕零。

“是,我這就去辦,一定讓曲大小姐滿意。”

王媽媽堵上嘴拖出去直接斃了,傅安飛開除報社,又買了最好的棺槨安葬流霜,待一切辦妥,生日宴尚未結束。

曲畔的人始終在暗處盯著,秦玉芝這邊剛處理完,曲畔那邊已經收到消息。

秦玉芝還算識趣,曲畔沒打算再跟她計較,倒是敢算計她和楚漢良的秦佑堂絕不能放過。

不出三日,秦佑堂的四梁八柱倒了三個,疼得秦佑堂肝腸寸斷。

而舍了秦佑堂的三人帶著部下投奔霍占雄,又給霍占雄惹了一身騷。

曲畔聽過夏風的回稟,道,“他們三個的家眷都已送出國,也算讓他們沒了後顧之憂,隻是沒了牽掛的人很難掌控……

傳我的話下去,給他們家眷的錢不要太多,時常讓人給他們找點麻煩,讓他們知道,失去我的庇佑寸步難行。”

夏風應聲是,繼續稟道,“許輕鴻把秦玉芝貶為姨太趕回了娘家,原來的二姨太做了特派員正妻……還有……”

怎麽不說了?曲畔看向夏風,夏風讓到一旁,露出站在門外的楚漢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