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逃不掉,少帥帶崽追來了

第127章 收拾那兩個老東西去

張勇闊步走進來,咕咚跪倒在曲畔麵前。

“對不起夫人,是我沒保護好少帥……”

這還是張勇傷愈後第一次見到曲畔,滿心的慚愧讓他根本抬不起頭來。

曲畔有種不好的預感,像是窗外的寒風倏然刮進心裏,忍不住深深打了個寒顫。

“少帥怎麽了,你倒是說啊!”秋菊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張勇哽咽,“少帥派人時刻盯著大帥府動靜,發現楚二少情況不對,我便帶人開始布置。

本來已經通知過少帥,我這邊動手時少帥那邊從後門撤退。

誰知楚二少安排了軍醫要強行給少帥注射,少帥被迫提前動手,導致我們接應不及時,少帥他,他……對不起。”

難道楚漢良真的死了?

曲畔抬手捂住胸口,心跳聲平穩有力毫不慌張。

“軍醫是誰安排的?”曲畔問。

大帥府裏因為人太多,所以特別配有府醫,不可能不用府醫反而請來軍醫。

張勇沒想到曲畔會問這種問題,一時愣住。

曲畔又問了遍,張勇抱歉道,“我沒查,但肯定不是楚二少的意思。”

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楚漢良的臉麵了,曲畔問。

“少帥怕打針都有誰知道?”

張勇這才明白曲畔為何問誰安排的軍醫,道,“大帥夫人是知道的。”

傅玲玉不會猜不到楚漢良有安排人監視大帥府,所以隻能先下手為強,從楚漢良的弱點入手。

而楚漢良的弱點太少,曲畔是楚漢良的弱點但本身卻強悍到無法撼動,楚小滿有曲畔護著更不行,那就隻能從楚漢良怕打針上下手。

可傅玲玉是怎麽做到時間掌握得剛剛好,讓楚漢良在布局成功前被刺激到,破壞了原本的計劃?

曲畔想到了一種可能。

“所以,你來找我僅僅是為了道歉?”

張勇歉意道,“是,隻是我進來才知道是有進無出,要不然我肯定帶夠口糧。”

秋菊氣得啐了口,“馬後炮。”

人已經進來了多說無益,曲畔吩咐夏風去給七個人安排住處。

夏風心裏有氣,把添亂的七個人安排與孫伯一起住進倒座房。

隔著條過道的南北兩排六間房,孫伯占一間,還剩五間房七個人分。

夏風懶得管,讓七人自己看著辦。

到了晚飯時間,有傭人給七人送飯,吃完再收走碗筷。根本不許七人靠近垂花門半步。

曲畔和楚小滿吃過晚飯回房,楚小滿悶悶不樂地盯著房門口,直到堅持不住才緩緩閉上眼睛睡著。

曲畔頭枕在曲起的手臂上,望著熟睡中的楚小滿,腦海裏不可控地循環回放著三口人擠在一張**的情景。

驀地,她仿佛又聽到楚漢良滿是蠱惑的聲音,‘羅漢榻那邊涼快……’

曲畔翻身長歎口氣,腦海裏卻莫名想起自己詐死的那次,她在離開前望見楚漢良盯著爆燃的汽車時那張滿是絕望的臉。

莫不是楚漢良在報複她?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曲畔給否了。

楚漢良怎麽可能那麽幼稚。

不過,她還是不信楚漢良會死,她有種直覺,那個混蛋肯定沒幹好事。

想著想著,曲畔不知不覺間睡著。

月明星稀,寒枝白雪,明明是淒冷冬夜卻偏偏到處都是火盆,曲畔熱的口幹舌燥,迷糊間卻倏地身上一涼,隨即掉進怒濤洶湧的水裏。

曲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激烈的聳動間看清懸在上方的熟悉的臉,瞬間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

“楚漢良,裝死很有意思嗎?”

雖然曲畔的聲音不大,但為了安全起見,楚漢良俯首吻住曲畔的嘴。

嗚嗚咽咽的聲音時斷時續,到了後半夜才漸漸消停。

“屋外的護衛是你讓撤掉的?”楚漢良擁著精疲力盡的曲畔低聲問。

曲畔累得沒力氣說話,用鼻子嗯了聲。

楚漢良驚訝地支起上半身,自上向下望著曲畔。

“你知道我沒事?”

曲畔搖頭,“預感。”

他媳婦真厲害,楚漢良親不夠地又吻了吻曲畔紅豔豔的唇。

楚漢良重新躺回枕上抱住曲畔,“這院裏從今往後恐難安寧,你一個人若應付不來不必硬撐,張勇和潤鐸可以隨時護你離開。”

曲畔斜睨楚漢良,“你幹什麽去?”

“我收拾那兩個老東西去。”

說罷,楚漢良再次翻身壓住曲畔,無論曲畔如何求饒都沒用。

等到結束,曲畔沒了半條命,楚漢良卻仍是意猶未盡。

“我這一走要好久才能回來,曲畔,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聽著楚漢良的依依不舍,曲畔忍著渾身酸痛磨牙,“沒有。”

楚漢良忍俊不禁,“小沒良心的,我要不是擔心你真當我死了傷心,如今我已經在去找霍占雄算賬的路上了。”

曲畔撇嘴,“我看你是怕我以為你真的沒了立馬改嫁吧。”

“改嫁誰?”楚漢良調侃的語氣,似乎並不在意。

“嗯……”曲畔想了想道,“太多了,數不過來。”

明知道曲畔是在氣他,楚漢良還是忍不住罰了她。

纏綿了一整晚,曲畔終究扛不住昏睡過去,再睜眼已是日上三竿。

楚漢良不見蹤影,仿佛昨夜不過南柯一夢,唯有渾身的酸痛提醒著她,那個混蛋確實回來過。

曲畔起床從臥室出來,便見晨練結束的楚小滿正坐在桌邊捧著本書在看。

聽到動靜楚小滿抬頭,見是曲畔,立即丟下書跳到地上,撲進曲畔懷裏親昵地叫姆媽。

曲畔聽到楚小滿肚子咕咕叫,後悔自己起得太遲,抱著楚小滿直奔花廳,楚小滿卻要曲畔放他下來自己走。

春華伺候曲畔母子用餐,待曲畔放下碗筷後才道。

“羅律師的腿沒傷到筋骨,好好養著不會落病根,閆小姐也醒了,並無大礙……”

曲畔頷首,春華又道。

“不過霍參謀長身上的鞭傷有點重,昨晚發了一夜的高燒,都是徐小姐在照顧。”

嗯?

曲畔蹙眉,“怎麽是徐小姐……?”

春華,“霍參謀長燒糊塗了,叫著徐小姐的名字哭個不停,徐小姐不陪著,大家夥都睡不消停。”

曲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