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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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景致!”易縵人在高處,心胸豁然。
“你們看,那邊有一紅色的坑!”大姹指著山下。
“果然,莫非就是大千所說的紅硝礦?”花不負道。
“嗯,極有可能,坑的四周還有人防守。”
“大姹,你可認得魚驂?”花不負問。
“驂伯,當然認得。要不是他少主……哦大千就很難重振旗鼓了。”
“最近很多地方馬匹緊缺價格暴漲,是不是你們大量收購了馬匹?”
“嗯,我們在山寨的這些年,驂伯暗中訓練了一批騎兵,隻不過那時馬的數量少,隻能幾人共用訓練,現在我們手頭有了錢,驂伯才給每個騎兵添置了馬匹。”
“你們的驂伯真心是想恢複台州王的舊勢力?”
“當然,他自己就是魚家人。”
“可我聽說魚驂跟關京的手下有來往。”
“絕對不可能!”
花不負便將那日譚知亦和龍飛碰麵的事說了。
“哦,這件事隻有我們幾個人知道,譚知亦龍飛是想跟我們合作,到時候一舉滅掉鐵心盟。龍飛跟鐵心盟有血海深仇,十多年前鐵心盟曾經因為跟龍飛的一票武器交易起了衝突,他們痛下殺手,將飛龍幫的地下鐵器鋪一鍋端,飛龍幫的一幫人浴血奮殺,死傷慘重。後來龍飛轉輾來了台州,重新建了一個地下武器鋪,圖的就是有朝一日為他們的那些兄弟報仇。這些事,也是我跟大千來台州才得知。”
“譚知亦是關京的人,鐵心盟也是關京的人,關京大事在舉,他怎麽可能允許自己的人首先咬起來。”
“關京並不知道龍飛在台州。”
“你的意思是?”花不負有些迷糊了。
“意思是譚知亦跟龍飛暗中勾結的事一直瞞著關京。”
“譚知亦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想譚知亦是想取關京而代之。”
“他有這麽大的野心!”
“雖然他表麵上文弱又不通武功,但是我們能肯定他的野心絕對不輸於關京。”
“有意思,看來關京是養虎為患了。”
“關京先前重用譚知亦,所以譚知亦對大國島的事了如指掌,我們甚至懷疑大國島上有不少譚知亦暗中培植的勢力,不然他不可能有那麽大的底氣來跟我們談條件。”
“譚知亦的條件是什麽?”
“幫我們毀了關京的勢力,重振當年台州王的天下,大國島上部分人我們不能趕盡殺。”
“大國島上部分人?什麽人?”
“一批國武士,那批國武士到時候會與我們裏應外合,並以特別的記號暗示。”
“也就是將有兩次大的衝突,一次是與鐵心盟,一次是與大國島。”
“不,是一次。”
“怎麽說?”
“一個月後,大國島要舉行立國儀式,鐵心盟的人當然會去島上,這麽好的時機完全可以畢其功於一役。”
“如果關京不知道龍飛的存在,那麽龍飛趕製出的那批武器又是給誰用?”
“一部分是驂伯跟龍飛定製的,另一部分是譚知亦的人要用,除了國武士,譚知亦也有一批死士為其賣命。”
“龍飛來台州怎跟譚知亦勾搭在了一起?”
“龍飛跟驂伯以前便認識,他來台州首先找的便是驂伯,而驂伯跟譚知亦也認識,所以三人一拍即合。”
“驂伯果然是個人物!”
“嗯,驂伯八麵玲瓏,最好結交各種道上的朋友。”
“又有人上島了!”一直沒開口的易縵指著海灘上的一處。果然一隻小船在慢慢駛近,距離太遠,船上人影模糊,看不真切。
花不負又冒出不好的預感,心裏想著千萬別是那一對陰魂不散的父子。
跟他們上島的情形一樣,島上立即有幾名武士過去攔截,但似乎沒有衝突,卻是客客氣氣的將來人請上了島。
“果然是他們!”花不負有些煩躁的皺了眉頭,那兩人越走越近,花不負看清了果然就是賈辛和龍隆。
“是他們父子!他們來做什麽?”易縵道。
“花不負!我又見到你了!”龍隆跳著朝山頂上喊道。
花不負沒有半點看風景的心情了,從巨石上一躍而下。
半山上,三煞四煞和安珩正圍著一塊石頭不知道在做什麽,安珩見花不負下來了,朝她招手讓她過去。
原來是一個石頭洞,洞口隻有一個小炭爐般大小,周圍壘了一圈石塊。
“三哥,還要等多久才出火?”四煞問三煞。
“看這太陽,快了!”三煞慢悠悠的串著魚糕。
“可惜啊,如果這串的全是耳朵該多好!”一個聲音在安珩身後響起,他毛骨悚然的趕緊跳往一旁。
“二哥,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倒了嗎?”四煞興高采烈。
“老大讓人把我扔水裏泡著,泡著泡著我就能動了。都好幾個月沒吃耳朵了,饞啊。”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碰我,別怪我下手無情了。看見沒有,這帕子上的毒叫七竅血,一旦中毒便會七竅流血,你別靠近我!”安珩又拿出一枚手絹。
“不碰你了,老大說了你是客人,不準我再碰你。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會克製自己的。”二煞道。
“呸!你也能算君子……,不對啊,你跟我說話了!”安珩認為這個發現太有趣了,哈哈大笑起來。
“二哥,你竟然跟別人說話了!”三煞四煞詫異的張大嘴巴。
“我說了嗎?好吧,我忘記了。”二煞輕描淡寫。
“二哥,你是怎麽了,你是不是中邪了?你背叛我們!”三煞眼淚在眼睛裏打轉。
“三弟,我錯了,下次我不會說了。”二煞也難過起來。
“二哥,你老實交待,你是不是還跟別人說過話?”四煞質問道。
“說過,不過已經很多很多年了。”
“那是什麽人?”
“我忘了,你們別問。”
“我要告訴老大去,二哥,我們錯看你了!”三煞說著往山下走。
“三弟,你別這樣,我求你了還不行嗎?”二煞竟然朝三煞跪了下來。
“我們兄弟這麽多年,你竟然一直瞞著我們跟別人說話,你太讓我們失望了!”三煞說著嚎啕大哭。
“是啊,二哥,你怎麽能這樣,你太過分了。”四煞也跟著哭。
三個大男人的哭聲震得半山的石頭都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