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今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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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用內功在哭啊!我說你們三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不就是說句話嗎,又不會死人!”安珩見小洞內開始冒出火星子,瞅著三煞手上的魚糕串默默吞著口水。
“三弟四弟,你們想怎麽懲罰我就怎麽懲罰我吧,千萬別把我跟外人說話的事告訴老大,我求你們了。”
“為什麽不能告訴老大?你瞞著我們就不對,現在我們都知道了,你還要我們替你瞞著老大?老大這輩子為了我們三兄弟連人都不嫁,你對得起她嗎?”三煞越說越覺得悲傷,哭聲更大了。
“好家夥!”安珩看見石洞內的火也大起來,心想這火難道跟三個人的哭聲有關?
“三弟,我實在有自己的苦衷啊,我混蛋,我對不起老大。”二煞頓足捶胸,哭得也更凶。
“果然如此!”安珩見洞內的火更大了。
花不負等人站著看熱鬧,易縵見火起來了,從三煞手裏拿過魚糕放在火上烤起來,三煞隻顧著哭,絲毫沒注意到易縵的動作。
“有什麽苦衷,你說啊。”四煞。
“是啊,我們是兄弟,難道對我們也不能說嗎?”三煞。
“真不能說,我……我說不出口!”二煞。
“二哥,你當真不把我們當兄弟!”三煞四煞越發失望。
“我求你們了,別讓我說!”二煞連連向兩位兄弟磕頭。
魚糕烤好了,四個人分著吃了,三個兄弟還在沒完沒了的哭泣糾纏。
“二哥,你不說我們晚上都睡不著覺啊。”三煞道。
“三弟四弟,你們要相信我,我不說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們就當我沒提過此事不行嗎?”
“明明就已經提了怎麽能說沒提過。”
“四弟說的是,既然已經知道有這件事,你還是說了吧。”
“我真不能說,我後悔啊,我誰都對不住!”二煞越來越悲痛,坐倒地上,抓著石塊捶著自己的胸口。
附近的石頭抖動的也更厲害了,花不負覺得不對勁,拉了拉易縵,示意快跑。
“花不負我來了!你吃什麽好吃的,給我留一點,這*什麽破石頭山,真他媽難爬,還帶晃動的。”龍隆肥胖的身體像一個巨大的肥蟲子往半山這邊蠕動。
“不好,要出事了!”安珩看見石洞內的火竄起來有一人多高,周圍壘砌的石頭已經坍塌,他抓起花不負往山下跑,但是依舊沒來得及,隻聽見轟的一聲,滿天石頭亂飛,小石洞炸了開來,同時起了一陣濃濃的黑霧,霧落為土鋪頭蓋麵的把趴在地上的眾人埋了一個嚴實。
沒多久,爆炸聲停止,花不負等人才抖落一身黑土爬了起來。
“哈哈,花不負,你像一個煤炭人,你好黑啊!”龍隆指著花不負大笑,他自己也是一身的黑土,“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就算你變成木炭人,變成醜八怪,我還是喜歡你,哈哈!”
“臭小子,那也輪不到你,快滾蛋!”安珩上來狠狠一腳踹在龍隆肥肥的*上,龍隆媽呀一聲果然往山下滾了下去。
“安沒耳朵,本尊跟你沒完!”龍隆一陣慘叫。
二煞三煞四煞三兄弟被突如其來的爆炸給打斷了哭聲,現在三個黑不溜秋的大漢從土裏站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次抱頭痛哭。
“喂,我說你們有完沒完,再哭這個島都要爆炸了。”安珩叫道。
“算了,不哭了,我們去衝水。”二煞領著三煞四煞朝山的另一邊走去。
花不負安珩也跟著,這一身的灰總要洗幹淨,雖然島周圍都是海水,不過看樣子二煞似乎有更好的地方。
果然,二煞帶他們到了一處溫泉,應該說是兩處,中間被一道巨石隔開。
“這邊是男人洗的,那邊是女人洗的。”二煞指著溫泉道。
“你們這一坨鳥糞大的地方,倒是什麽都齊全。”安珩道。
“當然,還得我們老大有眼光,挑中了這個島。”二煞道。
“二哥,你又跟他說話!”三煞四煞幾乎又快哭了。
“戒都破了,多說幾句又有什麽關係。”安珩道。
“三哥,他說的有道理啊。”四煞道。
“我不管了!”三煞說著噗通一聲跳進了水裏。
“你去哪裏?”大姹見易縵跟著花不負走向另一處溫泉,他臉都紅了,雖然現在他滿臉的黑灰,誰也看不出來。
“當然是去洗澡啊。”易縵笑道。
“你該跟我們去那邊洗!”
“大姹,我喜歡她跟我一起洗,你也趕緊去洗一下吧。”花不負拉著易縵的手。
“寨主,沒想到你是這樣開放的人,你難道喜歡上了他!”大姹難以接受。
“是啊,以前有誤解,不過我現在很喜歡易捕頭。”花不負大笑。
“好吧,寨主你喜歡誰就喜歡誰,易兄怎麽說也比那個安沒耳朵要好。”大姹搖頭歎氣。
大姹見了安珩沒心沒肺的搓著澡,對花不負和易縵就在隔壁鴛鴦戲水毫不知情,突然有些同情他了,也不再對他冷言冷語,還主動撿了兩塊磨腳石遞給安珩一塊。
“兄弟,你不討厭我了?”安珩接過石頭磨起腳,對大姹的示好受寵若驚。
“你也是可憐人!”大姹歎氣。
安珩一頭霧水。
三兄弟也不吵不鬧不哭了,安靜的泡著水。
“你……你右腿上有三條蟲!”安珩突然瞥見二煞的腿上似有東西。
“哦,你是說這個啊。”二煞嘩啦一下抬起腿,“這是我年輕的時候受的傷,被人砍了三刀,好了之後就留了疤了,不是什麽蟲子,耳朵,你耳朵沒了一隻,眼神也不好使了。”
“二哥,你又跟他說話!”三煞這時已經有氣無力。
“三哥,二哥真自私!”四煞道。
“是啊,沒想到他是這麽自私的人。”
他們在這邊說話,花不負那邊聽得很清楚,二煞的話讓花不負想起了什麽,她站起來朝石頭這邊遊了過去。
“今負我!”易縵看見花不負的玉背,眼睛瞪的老大。花不負的背上若隱若現的刻著三個字,雖然不是很清晰,但也足夠能一眼識別。剛剛兩人脫衣服的時候,她未加注意,這一下子她想起了她師父長留白先前囑咐她的事,便一下子張大了嘴巴。
“怎麽了?”花不負回過頭詫異的看著易縵的表情。
“你……你背上有字!”
“是啊,寨主婆婆說我被收留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因為這三個字,寨主婆婆才給我起名字叫不負。”
“你當年很小吧,真夠狠的,在那麽小的嬰孩身上刺字。”
“是夠狠的,我得一輩子背著這三個字。”
“誰這麽狠心!”易縵說的很沒有底氣,雖然她已經知道是誰。
“反正都已經刺下了,是誰刺的又有什麽關係。我還得感謝那個把我送到山寨的人,讓我快活的活了那麽多年。”
“你不惦記你親生父母?”
“一點都不惦記。”花不負道,她並沒有心思跟易縵討論這個話題,她正在豎著耳朵偷聽隔壁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