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164章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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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朋友之間的交談而已,你怕什麽?還是你想歪了?”

“我……”花不負鼻子酸酸的,卻說不出理由。

“你放心吧,我對安公子可沒興趣,僅僅是因為今天的話題太對我胃口了,難得遇見跟我差不多的人,話匣子一開就關不住了。不過,我當時的確應該注意一下你的感受,所以我現在來跟你道歉。”易縵誠摯的道。

“我也有不對。”花不負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的反應很正常,如果你淡定反而就不正常了。行了,我說完了,後麵還有人接著向你道歉。”易縵笑著走開了。

安珩低著頭走了過來。

花不負不想理他,咚咚的使勁劈著柴。

“你……別生氣了。“安珩不敢站在她前頭,隻好走到她身後。

“梨子好吃還是桃好吃?”

“兩個都好吃,你想吃嗎?我明天就去給你買,不過不知道島上有沒有的賣。”

“果然兩個都好吃!我砍死你個貪吃的男人。”花不負越發生氣,一刀劈下去,把柴墩子都給劈開了。

“你別生氣啊,我說錯什麽了?”安珩嚇一跳。

“滾,我不想見到你!”

“我肚子餓,滾不動。”

“那就去吃飽了再滾!”花不負被自己的話氣得發笑。

“你生氣我可沒胃口吃飯,我中午就沒有吃。”

“你上午不是跟易美人說得石頭開花麽,那麽興高采烈怎麽沒胃口吃飯!”

“我跟易捕頭是酒逢知己,難得說得那麽開心。你別吃醋了!”

“所以你跟我是相看生厭無話可說了?”

“你蠻不講理,小家子氣!”

“所以叫你滾,我就是小家子氣就蠻不講理,高攀不上你的大方大氣!”

安珩不說話,去兀自笑著。

“你笑什麽?很好笑嗎?”花不負轉過身,眼淚都氣出來了。

“原來你也有小女人的一麵,以前總覺得你高不可攀。”

“所以現在醜態畢露了,你很滿意了?”

“嗯,很滿意!”安珩還在笑。

花不負更氣了,站起身就走,卻被安珩一把拉住。

“放開我!”

“不放,一輩子都不會放開你。我做夢也想不到你會因為我吃醋!”

“我吃醋讓你覺得好笑?”

“我不是覺得好笑,我是得意。其實,今天上午我故意那樣做,因為白姨不喜歡我跟你太親近。當我故意疏遠你的時候,白姨才顯得放心。”

“因為白姨不喜歡你,你竟然讓我難堪!你好狠心!”

“你注意過白姨看我的眼神嗎?她看我的時候,似乎恨不得將我五馬分屍!”

“如果白姨真的因此要將你五馬分屍,你是不是願意拋棄我而保你一條命?”

“不願意,就算別人將我千刀萬剮,我也絕不會離開你。”

“說得好聽!”

“今天上午我因為實在受不了白姨的眼神才故意避著你,是我不對,我承認我當時過於懦弱。不過,我現在想明白了,就算你親爹親媽反對我跟你在一起,隻要你還願意跟我我就絕對不會放手。”

“我沒爹沒媽,就算有他們也沒有權力反對。”

“不負,對不起,別生氣了。”

“算了,我會跟白姨好好談一下的。”花不負想起之前安珩也幾次提過長留白不喜歡他的事,隻不過她一直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事情遠比她想象中嚴重。

倆人又重歸於好。花點翠做的飯菜也好了,花不負這次吃得飽飽的。

吃飯的時候,花不負說起中午遇到宇文洛的事,易縵吃了一驚。

“你知道她?”

“嗯,宇文家族以辦學堂聞名,所以有天下學堂不出宇文的說法。宇文洛從小學富五車,是江南聞名的才女,而且還有一身的好武功,可謂文武雙全。宇文洛後來嫁給了一位朝廷命官,但沒有過幾年,她竟然逼著她丈夫寫休書,拿了休書離開了夫家,那時候她還懷著孩子。宇文家知道此事,認為家門不幸,不許她回家,她便從此流落於江湖。沒想到,她一直隱姓埋名藏身在潯陽。”

“她說跟關京是同窗,看樣子,很支持關京的做法。”

“這也不奇怪,如果關京沒有人支持,他也不可能發展的那麽快。”

吃完了飯,關杭魂不守舍的在醫館門口徘徊,花不負知道他是期待花不染能來,也無言語能寬慰他,隻能任他去了。

都累了一天,吃飽了都打著哈欠,倦意襲人,於是早早的各自都去睡了。

花不負睡到半夜的時候,聽見左邊長留白的房門響了一聲,她向來睡眠淺,加上最近一直都緊繃著神經,一下子醒了過來。接著,透過大開的窗戶,她看見長留白飛上了對麵屋頂。

“不是去茅廁,白姨要去哪裏?”花不負狐疑著,反正被吵醒了也睡不著,花不負跳出窗戶,跟了上去。

自從跟花惟予學了飛花無影功,花不負的輕功已經趕得上長留白的水準了,所以在十丈之外,長留白是絕對發現不了花不負。

長留白到了昨天的海石林,果然對花不負的跟蹤毫無察覺。夜晚的大國島四周林如小蠟所說,亮起一圈通明的火把,隔著幾丈遠便有人來回巡邏。長留白隻用一把樹葉便封住了幾百丈範圍內的幾十名國武士的穴道,那些國武士雖然早已昏迷過去,卻是站立不動,所以並未驚動其它人。

長留白在海石林旁對著夜色中的大海發了一會兒呆,繼而手握空拳,放到嘴邊,吹了一曲很好聽的曲子。花不負很驚異,竟然用拳頭也能吹出如此動人的曲調,而且曲調的音韻如此浸透人心,內功已然爐火純青。她又驚歎又佩服。

長留白吹完了曲子,似乎陷入不安,她在沙灘上來回走動著,時而整理自己的秀發衣著,時而搖頭歎氣。如此的過了半個時辰,花不負幾乎又要因為困倦而睡過去的時候,她突然看見不遠處有個人影禦風而來,她又是一翻驚異。如此如鬼神一般禦風而行,中間都無需停頓換氣,輕功也是出神入化了。

那人來到長留白麵前停住,先是與長留白對視無語,繼而笑了起來。

“小白,這麽多年不見,你還是貌美如初。”那人道,聲音爽朗。

“關京,你欠我一個交待。”長留白冷笑。

“什麽交待?”

“當年為什麽拋下我母女不顧,另娶他人?”

“你們母女?你這說的什麽話?”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當年你不告而別,我給你寫了那麽多信你不是都看過麽,你會不懂?關京,年輕的時候你說一不二,現在你竟然變得慳吝狡猾了。”

“什麽信?你給我寫過信?”

“不下百封!”

“怎麽可能,我一封都未曾收到過!”

“哼,何必裝模作樣!你的那位關夫人親口對我說,當年你將我寫給你的信都拿給她過目,還說你們夫婦之間沒有秘密,你的事從不對她隱瞞,真是羨煞鴛鴦!”

“胡說,我根本不曾收到過你的信。看來,又是厲荑搞鬼,她實在過分!”

“你們夫妻間的事我沒興趣聽,我隻問你,當年你棄我另娶,為什麽一封休書也不曾寄給我,害我不明原由,自作踐的抱著我們的女兒去台州找你,才發現自己成了棄婦。”

“我們的女兒?我們有孩子嗎?”

“當年你一離開我便發現自己有了身孕,本想著去台州找你,身子不便隻好先生產,後來便生下了一個女兒。”

“真的嗎?她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