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30章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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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又怎樣,我哪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目的,我不過是想要回我的黑珍珠,不過你怎麽都不醒,偷了也白偷!”

“那三個晚上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花不負很生氣。

“你想我做什麽,你可別想歪了,我對你可沒興趣,你又不是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你!……也對,我哪裏有萱兒妹妹那麽楚楚動人。”花不負本來毫不在意別人對她長相的評價,不知怎麽,現在卻控製不住計較,心裏酸酸的難受。

“萱兒的確比你可愛多了!”

“比我可愛的人多了去了,你用不著擠兌我。我醜我難看你別看就是了。”

“你生氣了?”

“我幹嘛生氣。”花不負將兩個蝴蝶結扯的稀爛。

“其實你也不難看,你笑起來的時候還是很好看的。”

“比萱兒好看?”

“你幹嘛總跟她比,萱兒得罪你了?”

“萱兒那麽可愛怎麽會得罪人。別扯開話題,你的目的僅僅是為了黑珍珠?”

“你以為我還能有什麽目的?”

“可那一晚黑珍珠就戴在我手上,你沒有發現?”

“什麽!哎……早知道我就不應該那麽正人君子了,我連你的手都沒有碰一下!還害本少爺受了好幾天罪,吃不好睡不暖!”

“可是你碰了我的腳!”花不負咬牙切齒。

“碰一下又不會死!你腳上那兩根黑毛長出來沒有,你們女人腳背上都會長黑毛的嗎?”

“那是發財毛,都怪你拔了,害我們山寨損失了一批寶藏。少扯了,你脫我鞋子幹嘛?”

“誰叫你怎麽都不醒,本來想撓一下你腳底板,你竟然睡得像一頭死豬,用什麽辦法都不管用。”

“你才是一頭死豬!後來又是你把我放在山道上?”

“不是我還能是別人?弄不醒你我隻能放了你,要是被發現我偷了你,你那什麽八大護花還不吃了我!”

“算你識相!”

“對了,你那時候到底吃錯了什麽藥,還是你的確能睡,連豬也趕不上你!”

“你跟豬有仇嗎!那一晚你為了弄醒我,是不是還對我這樣!”花不負用力的摁了一下安珩被咬掉的耳朵,雖然隔著厚厚的繃帶,安珩還是疼的跳起老高。

“很痛誒!你這個女人怎麽這樣歹毒!”安珩嗚嗚的捂著耳朵齜牙咧嘴。

“跟你學的,你別忘了當初我的手臂可是被你刺傷的,你竟然還能下得了手在我傷口上動手腳,你現在知道痛了?扯平了,幹活!”花不負看安珩受罪的樣子,終於複了當時一劍之仇,十分暢快。

花不負和大煞負責挖洞,安珩負責運土。花不負挖著便挖出了幾條蚯蚓,她想起來安珩那時罵她是毒抽串,她故意將蚯蚓扔到安珩的腳背上,安珩果然尖叫著又踢又踹。

“對不住對不住,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還怕這個小蟲子,沒事,我幫你報仇!”花不負說著一鍬將一條又肥又長的蚯蚓攔腰斬斷。花不負用鍬尖挑起半截蚯蚓遞到安珩鼻子底下,說道:“看清楚了,它們肚子裏不過都是泥,又不是血,你怕什麽。”

安珩麵目扭曲,哇的一口就吐了。

“你這個女人……你……你就不怕下輩子變抽串,你怎麽做出這麽惡心的事,你是不是個女人!”安珩吐得臉都綠了。

花不負惦記著寨子裏的事,晚上總也睡不著。已經很多天了,關杭應該將她的情況跟寨子裏的人說了,大千他們也應該回到了寨子,現在肯定急得到處找她吧。

翻來覆去卻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早點離開山洞,她幹脆起床爬上了一線天上的鬆樹,坐在樹枝上看著月光下的湖麵發呆。此刻湖麵安靜的像睡熟了一般,可惜她不會水,不然她倒是會冒險跳下去遊出這片湖麵。

“拉我一把!”黑暗中有人朝她伸出手,是安珩。

“自己爬。”花不負沒理他。

“真小氣。”安珩爬上來挨著她坐下。

“別挨著我,不然我把你推下去。”花不負威脅。

“沒地方了,擠一擠。”安珩厚著臉皮。

“你不睡覺,爬上來幹嘛。”

“月色這麽美,看看風景不行嗎。”

“你會不會遊水?”

“當然會,你問這個幹嘛?”

“不如你跳下去,幫我去寨子裏送個信!”花不負一臉邪惡。

“你要不要這麽毒!我不跳,已經死過一回了,我現在得惜命!”

“膽小鬼!”

“你怎麽知道我小名?不過膽小鬼也是個鬼,深更半夜的說鬼你不怕?”安珩扮鬼臉。

“無聊!”花不負不想理他。

兩人一時無語。安珩不時的偷看花不負,此情此景,佳人在側,他真怕是做夢。

“你老看我幹嘛。”花不負也盯著安珩,兩人四目相對又近在咫尺,一時無比尷尬。

花不負臉紅心跳,她別扭的轉過頭。

“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難看?”安珩指著自己少掉的耳朵。

“也不是很難看,是……特別難看!”

“你會不會瞧不起我?”

“我一直都瞧不起你。”

“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安慰我。”

“如果那個時候你跑掉了,你的耳朵也就不會被咬了,這次算我欠你。”花不負發自真心。

“你不必欠我,是我武功太弱。”

“你耳朵還痛不痛?”

“真難得,你也會關心人!”

“也對,在你心裏我就是一個貌醜心黑的女土匪女強盜!你知道我為什麽拉你一起跳下來嗎?”

“為什麽?”

“因為我知道那一晚劫持我的人就是你,有句話說死了也要拉一個墊背的,所以我為了報仇,就拉著你一起死咯。我可是睚眥必報,心眼小的惡毒女人,所以你最好不要招惹我,不然你下次怎麽死的你都不知道!”

“你真是不可愛!”

“不可愛也不用你喜歡!”

安珩不說話,他的確不想喜歡,可是他卻像中了魔一樣,心甘情願的陪她一起死,他對她早已經不隻是喜歡了。

“很晚了,快去睡吧。”花不負推了一下安珩。

“不睡。”他想說他要陪著她,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之前在寨子裏,他隻能遠遠的看著她,很難有機會跟她說幾句話,如果秘道打通了,回到山寨他又隻能遠遠的看她幾眼了。現在能如此近的陪在她身邊,他怎能錯過。

“出去後你跟萱兒就要回城裏了吧,黑珍珠也還你了,你的目的也達到了。”花不負沒來由的酸楚。

“我不回去。”

“為什麽,難道你來山寨也是為了寶藏?”花不負狐疑的看著他。

“什麽寶藏,我現在是官府的人,我是來查案的。”安珩振振有理。

“別唬人了,誰不知道你的身份是花錢買來的。”

“隨便你怎麽想,反正你也不能趕我走。”

“山寨已經不太平了,你的武功並不高,你外婆也去了有歸院,沒人能保護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保護。把你的手給我。”

“幹嘛?”

“這串珍珠是我外婆想要的,為了查這串珍珠的下落我整整用了三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找到原先押送的家丁,才得知是被你們山寨所劫。找到你你又百般刁難不肯還我,所以我才混進你們山寨。拿到真的這一串我發現還沒有那一串新的好看,所以這串舊的還給你。”見花不負不肯伸出手,安珩隻好把那串珍珠遞到花不負麵前。

“拿開,我不要,已經不幹淨了。”

“又沒有掉進糞坑,怎麽不幹淨了。”

“你不懂,反正我已經很嫌棄它了,你真要還我,不如幫我扔進湖裏,我詛咒天下所有負心的男人都被水鬼撕了吃掉!”花不負想到譚知亦對姑姑的欺騙,冒起一股無名火。

“你被男人辜負過?”

“哼,我男人要是敢負我,我就把他剁碎了當花肥!”

“你的……男人?是誰?”

“還沒出現呢。……你笑什麽?”

“沒什麽,不如我幫你當掉,換了銀子你請我吃蘿卜餅。”

“你這人真嗦。”花不負抓起安珩手上的黑珍珠,一揚手扔進了湖裏。

“真可惜,如果當掉可以換不少銀子,你真是一個敗家的娘們!”

“又沒有敗你的家,你心疼個茄子!”

“寨主就是不同啊,罵人都不帶髒字。放心吧,你的男人永遠都不會辜負你!”

“借你吉言!”

“很晚了,快去睡吧。”安珩見花不負打哈欠。

“嗯。”花不負的確困了。

安珩先跳下去,當花不負跳下來的時候突然小腿抽筋,落地沒有站穩眼看就要摔倒,安珩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花不負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對不起!”安珩麵紅耳赤,趕緊放開花不負,花不負哪裏敢動,小腿的酸痛讓她頭都要炸了,出於本能她抱著安珩沒有撒手,直到小腿恢複正常,她才舒了一口氣。安珩還以為花不負故意抱著他,臉上掛著傻笑。

“你笑什麽,小腿抽筋很好笑嗎。”

“啊……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我要占你便宜?少做夢了。”花不負走到自己床邊倒頭就睡。

一到吃飯的時候,花蕉就故意讓花不負和安珩並排坐一張長凳,她自己則坐在對麵一邊吃一邊看著兩人笑而不語。

“婆婆,你吃飯就吃飯幹嘛老看我們,看得我都背上要長毛了。”花不負抱怨。

“你就讓婆婆多看幾眼唄,有句話是怎麽說的,哦,叫秀色可餐,婆婆看著你們吃飯也特別香。”

“婆婆,秀色可餐可不是這麽用的,一看你就沒認真念書。”

“婆婆讀書少,你就別笑話了。小珩,你要多吃點,你這麽瘦,不吃壯一點以後你媳婦可要騎到你頭上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