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奇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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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負剛跨出長留白的房間,便撞到了一人,抬頭一看,竟是多日不見的易縵。
“寨主,你果然在這裏,出事了!”易縵大口喘著氣。
“小縵,你來了。”長留白聽出來易縵的聲音。
“嗯,師父是我,徒兒等下給你磕頭。”易縵說著拉過花不負。
“出了什麽事?”花不負見易縵一臉嚴肅,她也變得緊張。
“奇姐不見了!”
“什麽!”花不負腦袋裏一陣轟鳴,聲音也慌亂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押送賈辛去了縣衙,知縣先把他收監關押,並寫了公文呈送到知州。誰知還未等到知州回複,賈辛就被一夥人給劫獄了。那是三天前的事,正當我忙著追查線索,昨天有歸院突然派人來報案,說有人請奇姐去喝酒,誰知奇姐一去就再也沒有回去過,請奇姐喝酒的人模樣跟賈辛酷似。我找遍了全城的大小酒肆,竟然沒有打聽到奇姐在哪裏喝過酒,所以推測很可能賈辛騙走了奇姐,至於目的,也很可能跟你們山寨有關。”
“竟敢動奇姐!……易捕頭謝謝你,我去找舫叔商量一下,等會兒跟你一起下山。”
“嗯,我就在師父這裏等你。”
花不負去找了葉舫,將事情說了一遍,兩人最後商量讓花點翠和大千以及大媚一同進城。
花不負讓魏紫簡單收拾了一下,留下姚黃,隻帶著魏紫下山。姚黃雖然很想跟著一起去,但花菇還未康複,她必須留下來照顧。
果如魏紫所說,當花不負跟關杭簡單打了一聲招呼,關杭便要跟著一起去。一念得了長留白的畫,也要下山,萱兒自然也跟著去了。
進了城天色已經黑下來。
一念在進城前跟花不負等人分道,他獨自去了東林寺,萱兒不好再跟著,隻能回城裏。
進了城,易縵回了縣衙,
花不負一行人去了有歸院,孩子們都安頓的很好,方當和宋千徹也在,花不負對二人表示感謝。之後,方當叫來了與奇姐熟識的魯姑。魯姑五十左右的年紀,麵貌和善,有一對彎月形的眼睛,所以無論你跟她說什麽,她似乎都在對著你笑,就連眼角的皺紋都含著親切的笑意。魯姑在有歸院管理孩子們的起居,那天來請奇姐喝酒的人,就是魯姑接待的。
“那人的模樣你可記得,是不是這畫上的人?”花不負當下取過紙筆,幾下就畫出了賈辛的樣子。
“對對對,就是這個人!當時我見他長相粗魯,還曾提醒奇姐如果不是熟人打發掉就算了,誰知那人一見奇姐就裝出可憐的樣子,又是哭又是跪。我在一旁聽他說話,原來他是來求奇姐幫他一個忙,據他說,他妻子病逝,給他留下一個八歲的孩子,現在他自己又得了不治之症,所以希望奇姐能收養他的孩子,而他的財產也將悉數捐給有歸院。奇姐見他哭的淒慘,就答應了。那人便要請奇姐喝酒,並對我說喝完酒就將奇姐和他的小孩一同送過來。那是上午的事,但是一直到第二天晌午也不見奇姐回來,我預感事情蹊蹺,就派人去縣衙報了案。”
“你們有歸院平時管事的是誰?那人如何一來就見了奇姐?按說,奇姐是我們山寨的人,外人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她在你們有歸院也不過是寄居。”
“平時管事的都是宋夫人,但自從奇姐來了之後,我們院裏大小事務都被奇姐打理得井井有條,夫人就難得的歇了幾天,並囑咐我們凡事都由奇姐做主。所以那人來找主事的,我就想當然的叫來了奇姐。”
“的確如此,奇姐能幹又服眾,所以我有意將有歸院交給她打理。”方當補充。
“嗯,宋夫人,我們山寨的孩子還需要在你們有歸院呆一段時間,給你們添麻煩了。”
“別這麽說,自從你們的孩子來了之後,我們有歸院的孩子都有了很大的變化,所謂近朱者赤吧,如果有機會,真希望能去你們山寨取經,要知道教育孩子真是操心又費力的事。”
“嗯,一定有機會。”花不負見問不出有價值的東西,便告辭要去找客棧。
“寨主你等等。姨娘,有歸院不是空了幾間客房嗎,能讓我們住進去嗎?”萱兒撒嬌的拉著方當的手。
“對啊,我都忘了,那些房間本來是給臨時講學的先生準備的,反正現在也空著,你們不如住進去。如果奇姐有什麽消息,也能第一時間得知。”方當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花不負很樂意這樣的安排。
“姨娘,既然我也住在這裏,夥食什麽的,你可要準備好一點。”
“這裏哪有姨娘家好,你這傻孩子。對了,小珩怎麽沒跟你們回來?”
“小珩哥哥早就下山了呀,他沒有去姨父家嗎?”
“沒有。”一直沒開口的宋千徹皺了皺眉頭。
“那就是回他外婆家了。他外婆李錦瑟死了,可能他帶著骨灰回去發喪吧。”
“李老太太上次來我們有歸院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沒了!”方當很意外。
“胡鬧,出了這麽大的事竟然不來找我,他一個孩子如何知道發喪!”宋千徹不安的走動。
“他也不是一個人,跟他一起的還有他娘。姨父,你放心吧,小珩哥哥的娘可是個厲害的人物。”
“不行,我不放心,當兒,明天我就去安家,家裏的事就交給你了。”
“好吧。”方當知道宋千徹的脾氣,不再多話。
宋千徹夫婦走了之後,花不負對萱兒說了一聲多謝。
“別謝我,我是看在一念哥哥的麵子上才幫你們,一念哥哥從寺裏回來,肯定會來找你,既然你們住在這裏,他也必然會住在這裏了。”萱兒道。
“哦,原來你是想近水樓台!還以為你真那麽好心。對了,剛剛聽你提到安珩的娘,他娘難道就是那天跟他一起下山的那個美人?”魏紫問。
“是啊,我還以為你們知道才放他們下山。小珩哥哥的娘安祿兒可是出了名的美人,雖然年紀跟我娘差不多,容貌上卻還似少女,如果我到了那個年紀也能跟她一樣該多好!”萱兒無比羨慕。
“看來我們誤會了他。”魏紫看了一眼花不負,花不負麵無表情。
“誤會了誰?”萱兒聽不懂。
“沒有誰。房間在哪裏?好餓好困。”魏紫避開話題。
萱兒便帶著眾人去食堂吃飯,又讓魯姑安排好了房間。
房間不夠用,所以花不負和花點翠一間,萱兒和魏紫一間,大千和大媚一間,關杭單獨一間。
“我跟關公子一間吧,大媚渾身都是藥味,熏得人睡不著。”大千道。
“還好一個房間有兩張床,不然就要委屈你睡地上了。對了,葉大千我得提醒你,我睡眠淺,如果你有打呼嚕的毛病我勸你還是忍一下大媚的藥味,不然破壞了我睡覺的興致我會直接把你扔出去。”關杭的語氣半點不帶玩笑,倒是有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放心吧,我睡覺很乖。”大千卻是一笑。
花不負和花點翠都無法入睡,坐著聊天。
“你覺不覺得事情很蹊蹺?”花點翠道。
“嗯,賈辛的目標就是奇姐,可他是如何得知冬溫院的情況,料到奇姐必會出來見他?還有,賈辛的眼睛應該恢複了,我記得典叔說過中了那種花粉的毒至少要半個月才會複明。難道他有解藥?”花不負感到疑點重重。
“這種毒並沒有解藥,除非靠自身的功力逼出毒素,或者像李錦瑟那樣的解毒高手才有可能解除毒性。但靠內功逼出毒素除非那人的內功已是登峰造極。就算是我們山寨,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賈辛真有如此恐怖?”
“他比我們想象的更加恐怖!”
“怎麽辦,奇姐在他手裏,他會不會傷害奇姐?”花不負著急的快要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