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65章謀反

--

“應該不會,奇姐基本不會武功,他傷害奇姐沒有任何意義。他之所以騙走奇姐,目的必定是要挾我們讓出山寨,因為他深知奇姐在我們山寨大部分人心中的重要性。”

“都過去一天了,賈辛還沒有放出消息!”

“賈辛應該是在招集他的部下,他總不可能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來跟我們提條件。”

“那……救出賈辛的又是什麽人,他的手下幾乎都失明了,應該不是石頭寨的人啊。”

“是關京!”

“關杭的大哥?你肯定?”

“嗯。賈辛是關京的追隨者,他這次故意來我們山寨找碴就是受了關京的指使,賈辛被劫獄自然也是關京做的。有件事我應該告訴你了,上次我們進城的時候,我曾趁著夜深見了不染一麵。原來不染就是跟隨關京來的潯陽,而關京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將我們花花山變成他的一個據點。”

“據點?什麽意思?”

“關京想做皇帝!”

“他要……謀反?”與其說是震驚不如說是好笑,花不負忍不住噗哧樂了,如今太平盛世,百姓安居樂業,要謀反也太名不正言不順了。

“一點不好笑,因為關京完全有這個實力。事實上,關京在東南沿海一個規模不小的島上已經建立了一個根據地,那島好像叫什麽大國島,島上蓄養了上萬的精兵,如果要舉事,以大宋現在的軍事實力和兵製,並非沒有可能取而代之。”

花不負完全震驚了,很久說不出話來。如果關京有如此實力,要拿下花花山可謂輕而易舉。

“在南方這一帶,關京便選了潯陽做據點。潯陽乃三江之口,是天下眉目之地,關京也的確很有眼光。”花點翠感慨。

“就算這樣,他大可以選石頭寨啊,潯陽這麽大,他選哪裏不好,偏偏選我們的山頭!”花不負很生氣,她並不關心什麽改朝換代,她隻關心花花山的安危。

“原因有三個,第一,我們山寨北臨官道,南靠鄱陽,水陸雙通。第二,我們的開山之祖乃一朝公主,當年公主帶來的除了一大批財寶應該還有別的東西,這一點不染也隻是猜測,具體是什麽她也不清楚。第三,那就是關京和不染之間微妙的關係,不染告訴我,凡是她所在意的關京必要毀掉。”

“第三個原因太古怪了。”

“嗯,這個不染沒有細說,我也來不及問。那晚我曾勸不染回山寨,她不肯,她隻交給我一張圖紙,圖紙上畫的就是我們山寨裏的滾木台,哎……她果然一直都在為山寨設想。不染說了,讓我們撐過這一陣,關京不久必然要回台州,隻要關京一走,山寨的威脅就會暫停。”

“姑姑好糊塗,關京豺狼之人,她竟然還為關家賣命!”

“不染有她的立場!事情已經發生,也許她留在關京身邊也未必是壞事。”

“姑姑現在還在城裏嗎,我想見她,她應該知道奇姐的下落。”

“那晚之後不久她就回了台州,早已不在潯陽了。”

“那該怎麽辦,難道隻能等賈辛上門?”

“明天讓大千和大媚去石頭寨跑一趟,賈辛有可能回了石頭山。我們幾個就在城裏找線索,最好能找到關京的落腳點。”

“隻好這樣了。”花不負憂心如焚。

“你啊平時大大咧咧,不過是因為山寨安好無事。如果發生一點意外,你便思慮過重。你記住這個山寨是大家的山寨,你要相信每一個人都有能力保護好自己。雖然奇姐單純善良又不會武功,但奇姐不是傻瓜也不是笨蛋,在我們找到她之前她,她肯定知道如何保護自己。”

“可是……”

“好啦,早點睡吧,明天應該會有一些消息。”花點翠將花不負按進被窩。

另一個房間,關杭對大千表現的很不待見,他一聲不吭的鋪開被子麵牆而臥。

“十年不見,你依然看不慣我!”大千訕笑。

“知道就好,別跟我說話!”關杭火藥味很重。

“我隻想知道關京現在城中何處?”

“不知道!”

“你是他的好兄弟,你會不知道?”

“他是他我是我,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關三少就是這樣的修養!”

“我不僅沒修養,耐心也不夠。你再跟我說話,我真會把你扔出去!……你這個西瓜怪!”關杭抱緊了被子。

“好,不說不說。”大千搖頭訕笑。

花不負醒來的很早,跟花點翠打過招呼後她就出了門。

天色剛剛放亮,街上行人稀疏,雖然已是春末,卻仍有淡淡的寒意,花不負下意識的兩手抱臂。

“清湯啦,糖果子啦,清湯啦糖果子啦……”一位大叔吆喝著,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被聽見,仿佛怕驚擾尚在睡眠中的人。

爐子上的水冒著熱氣,花不負雖然沒有感到餓,卻想著能有一碗熱湯暖暖手,便走了過去。

“姑娘,要來一碗嗎?”大叔熱情的招呼。

“嗯,要一碗清湯。”花不負坐到一張小桌前。

“糖果子要不要來兩個,現炸,保證又酥又糯,吃了一天都不餓!”炸果子的是另一個人,雖然是同一家的樣子,花不負倒沒有注意。

“哦,那就兩個果子。”花不負心事重重,沒有仔細看那人。

不大的功夫,清湯和糖果子都端了上來。清湯的香味立即鑽進了花不負的肚子,翠綠的小蔥和瑩潤的清湯皮在湯碗裏搭配的煞是好看,花不負心情也頓時好了起來。

“姑……姑娘大人,是你!”剛放下果子盤,炸果子的那人欣喜叫道。

“宋員!你不是在醉休樓當夥計嗎?”

“姑娘大人,你竟然能記住我的名字!”宋員高興的抓耳撓腮。

“叫我姑娘就行,加什麽大人。你自己做老板了?”

“哪裏啊,我隻是幫忙我老爹生意,等下還要去醉休樓上工。多虧姑娘上次給我的銀兩,我爹才有本錢開這個小鋪子,姑娘你多吃點,這頓我請客,我再給你炸幾個果子帶走!”宋員屁顛的又去炸果子。

“大清早就有人白吃白喝,大宋小宋,你們做這點辛苦的小本生意,要賺點錢還真是不容易啊!”一個中年男子在相鄰的位子上落落而坐。

“唐大哥,你來了,我正等著你開張呢,還是老三樣?一碗素清湯一盤果子再加一盤果子帶走!立等馬上!”宋員見了財神爺一般,討好的招呼,看出來這位是個老主顧。

“什麽大哥,明明就是大叔!”花不負冷冷哼了一聲,宋員要請客,此人卻說她白吃白喝,真是多管閑事。

中年男子倒了一杯水,一口水正滑進喉嚨聽到花不負的話又從鼻孔嗆了出來,一股又辣又酸又鹹的味道讓他咳嗽不止。宋員趕緊又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沒事沒事!你快去忙。”中年男人朝宋員擺手。

“唐大哥,你這頓我也請了,你別見怪,這位姑娘是刀子嘴豆腐心。”宋員很是大方,這時客人逐漸多起來,宋員又急著回去炸果子。

“喝口水就能白吃白喝,這也很劃算啊!”花不負吃著糖果子慢條斯理的道。

“姑娘家裏應該少把菜刀吧!”中年男人道,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又恢複成斯文莊重的模樣。

“怎麽,你開刀鋪子的要來攬生意?”

“就算我開了刀鋪子也做不了姑娘的生意。”

“這話怎麽說?”

“小宋少爺說了姑娘是刀子嘴,用嘴就能切菜,要菜刀何用?”

“他說錯了,我不僅是刀子嘴我還是刀子心!”花不負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

“夠坦白,姑娘這號人物讓我唐開長見識了!”自稱唐開的中年男人朝花不負豎起大拇指。

“哼!”花不負懶得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