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韋陀花之戀
--
雖然我娘很受歡迎,但她眼裏心裏每次一閃而過的念頭裏全是林橡,而林橡卻極少搭理她,最多見到的時候禮貌的朝我娘點個頭,據我娘說,林橡點頭的樣子也簡直是風度翩翩迷死人不償命,反正吧,在我娘眼裏,林橡什麽都好,連他走路帶起的一陣風都能讓我娘陶醉不已。
林橡喜歡韋陀花,有一次要出任務,就將韋陀花拜托我娘照看,兩個月後林橡任務完成,回來時剛好是深夜。我娘算好他那天回來,早早的把韋陀花搬到林橡的房門前等著他,一直等到深夜。當林橡推醒坐在小凳子上打瞌睡的我娘時,那一刻奇跡發生了,韋陀花竟然一下子開了數朵,兩個人無比詫異和欣喜。皎潔的月色,風華絕世的一雙佳人,加上潔嬈芬芳的韋陀花,那畫麵簡直美的讓人窒息,當然,這也是我娘說的。那一刻,林橡就愛上了我娘,可想我娘的喜悅。燕尾宮有個規矩,隻能燕尾人跟燕尾人婚配,當然也不反對與外通婚,但是外麵的人絕對不準帶進燕尾宮,我娘本來是個外人,按規矩就算林橡娶了她,她也應該被趕出燕尾宮,但宮主實在喜歡她,破例收了她做孩子也變成了一名燕尾人,還準允了我娘跟林橡的婚事。一切都很順利,簡直是命運的一次完美安排。我娘成了燕尾人,就可以跟其它的燕尾人一起練功了,她本來就有武功底子,不到一年的功夫,便完全掌握甚至超越了其它的燕尾人,宮主和林橡都替她高興。
過了幾年之後,林橡又一次出任務,我娘沒有去,可這次任務後所有人都回來了,除了林橡。據一起回來的同伴說,林橡在邕州一處地界被一群當地人誤認為什麽山主,將他圍住不讓他走,說林橡就是他們要找的頭人,林橡根本就不認識這些人,所以當然不肯,當他們是失心瘋了,可是又逃不出去。當時是在一處山頭上,那些當地人似乎使了什麽巫術,在地上劃了一條灰線,林橡的同伴想要過去搭救林橡,卻在靠近那條灰線時頭暈眼花,哪怕是從上麵飛過去也同樣,想要越過那條線,必定就會從上麵摔下來,所以那些同伴隻能站在灰線外麵眼睜睜的看著林橡束手無策。林橡一步步退到山崖邊上,據我娘說他的個性向來如此,越是逼迫他他越是頑抗到底,最後林橡選擇從山上跳了下去。同伴們知道那一跳便是九死一生了,山人們見林橡跳崖了,很生氣,便將怒火出在了林橡的同伴身上,紛紛攻擊起了燕尾人。同伴們無奈,隻好逃走了。
我娘聽完差點背過氣去,她問清了地名,立即趕去邕州找林橡。這一找就找了很多年,越找越渺茫。為了留一點念想,我娘來到了林橡當年跳崖的那處山頭,挖了一些土帶了回去,又裝在一個骨灰盒裏隨身帶著。
直到最近,我娘聽說有人曾經見過林橡,消息來源於一個常去邕州做生意的小販,名叫庾信友的,庾信友說他也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那人就是祝敦。原來祝敦曾去過GX那一帶。一直來,交趾人屢屢犯擾GX邊境,其中最為讓人聞風喪膽的是一個叫林橡的交趾人,雖然長的儀表不凡,卻下手狠戾殘暴,祝敦一次不小心就落到了交趾人手中,還湊巧那些交趾人的頭兒就是林橡。祝敦巧舌如簧,好聽的話說了一籮筐,林橡覺得呱噪,又覺得殺不殺也沒什麽區別,便放了他。祝敦劫後餘生,出於對林橡的好奇,又特意打聽了一番,得知他竟然是赫赫有名的交趾鐵心盟的成員,所以回來之後對常去邕州做生意的庾信友胡亂吹噓了一通,說堂堂鐵心盟在他麵前也得低頭叫哥,這不,抓了他之後還不是恭恭敬敬的放了他。
我娘聽完祝敦的話,本要去交趾找林橡,湊巧的是,昨天我們在城裏就遇到了一**趾人,所以我娘便跟蹤他們去了,大概是想多少得點線索。”
“林橡竟然是鐵心盟的人?”
“是啊!你臉色怎麽那麽難看?”安珩隻知道花花寨被襲,卻不清楚是什麽人幹的。
“殺我們人的就是鐵心盟!”花不負咬得牙齒格格響。
“你是說那天偷襲你們山寨的那些人……”安珩心裏一咯噔,這下不妙了,因為他娘跟林橡的關係,花不負又要恨上他了。
果然,花不負快步甩開安珩,走到前麵去找關杭。
“不負!”關杭依舊無精打采,這幾****愁的都沒空收拾自己了,本來一張傲世絕倫的臉也暗淡無華。
“關公子這不能怪你。”
“你們在城裏安頓好,我就回台州去了,你們在城裏應該會很安全。我要回去請罪。”他所謂的請罪,當然是向花不染。
“其實你已經盡心盡力了,姑姑是不會怪你的。”
“唉,她從來就沒有怪過我,無論我做了什麽錯事。不負,這段時間我過的很開心,我終於知道不染為什麽對花花寨一直念念不忘了,你們的生活實在讓人羨慕。哦,以前的生活。”
“以後也會讓人羨慕的。隻要我們還沒有死絕!”
“嗯,隻要人還在,精神就在。你們的生活方式必將感染更多人,人要活著就得像你們那樣啊。這人世間也不知道是被誰給攪的一團混濁!”
“對了,你跟蕭魁可熟?”
“蕭小手啊,當然認識,他跟我嫂子是發小。雖然他住在泉州,不過自從嫂子嫁過來之後他也常常來我們家玩,看出來他是喜歡我嫂子的,不過他也不避嫌,連編個表哥堂哥這些搪塞人的身份他都懶得。我挺喜歡他的,做人極為光明磊落。”
“雷童既然拜他做了師父,他們若在台州,希望你以後多照看些那孩子。”
“這是當然。你就是為了說這個?”
“我有些奇怪蕭魁怎麽懂交趾話?”
“哦,那不奇怪,因為我嫂子懂啊,大概是他們自小在一起玩,我嫂子說交趾話,蕭小手跟著學會的吧。忘了告訴你了,我嫂子的娘就是交趾人。”
“難怪鐵心盟的人會供你大哥差使。”
“也不是,還有一層關係你大概不知道。鐵心盟的盟主李河廣就是我嫂子的親舅舅,所以跟我哥比起來,那些交趾人更聽我嫂子的差使。”
“原來如此!奇怪,你不是對你哥的事從不掛心的嗎,現在怎麽有問必答了?”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事,把有關我哥的都捋了一遍。雖然我平時的確不過問我哥的事,但還是會看到聽到一些,不過以前不關心所以都不曾留意。現在想想,我真是極蠢,如果我之前稍微用點心,或許你們山寨就能躲過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