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辯理
中醫不被了解的原因
梁漱溟先生通過研究得出結論:認為中西醫無法溝通,因為二者在認識論與方 法論上毫無共同之處。並以為中醫無法在理論上說明自己是自身最大的弱點,即使 有高明的神醫能治好病,給人的感覺仍然是神秘莫測,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梁先生說中西醫無法溝通是有道理的,從前一段時期的中西醫結合療法,到現 在的西醫用中藥治病,都證明了西醫理論對中醫治病原理的不了解與不信任,他們 隻是承認中藥對疾病有治療效果,並想從中藥的化學成分中得到解釋。
其實中藥治病的作用來自藥性的溫涼寒熱以及藥物自身的特殊性情,這一點西 醫理論是不承認也不理解的。而對中藥的君臣佐使的正確運用,則來自對病證正確 的診斷,因病與藥,方能見效。如果辨證不準,則用藥錯誤,不但不會治病,反而 會加重病情,這是目前中醫存在的最大問題。
由於受到了自身以及外來所謂權威的誤導,很多疾病在治療上達成了學術上的 共識,而實際上從八綱上仔細考察,這種普遍被接受的辯證結論是不正確的,甚至 與病證真相是截然相反的。而那些中醫學院出來的醫生普遍受了這種誤導,這就從 治療結果上造成很多絕症。其實並非病是絕症,是不正確的治療使病成為了絕症。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糖尿病。西醫對糖尿病除不斷注射胰島素之外沒有根治的方 法,而中醫在施今墨等名醫的倡導下普遍采用了滋陰降火的治療原則,同樣也令病 症纏綿無期。其實,施今墨的辨證是大有商榷之處的,既用玄參滋陰,又用蒼術滲 濕,本身就很矛盾,甚至還用三黃等涼藥降火,更是荒唐無稽。
其實,仲景在《金匱要略》中曾很明確的指出,金匱腎氣丸主消渴,於水中補 先天真火,腎水上升,上焦虛火自然平複。可是現在的所謂中醫竟然陰陽不辨,專 以六味地黃丸治療消渴,令真火漸熄,生機轉敗。殺人於無形,自己尚不知,反以 為病之難治,思之誠可恨可悲。
消渴發展到重度糖尿病階段已是一片寒濕,毫無消渴症狀可據,金匱腎氣丸中 滋陰之藥都已經不可再用。但那些醫生卻仍以滋陰降火為治療綱領,治到最後終於 變成壞證,眼瞎腳爛,一命嗚呼。仍不知悔改,照常不誤。庸工殺人,當真名副其 實。
梁先生說中醫無法解釋自己的理論是不準確的。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普通人很難 理解中醫的理論,而不是中醫自身的理論不完善。甚至很多從業醫師對中醫理論也 是一竅不通,隻是用兩張所謂的祖傳秘方到處招搖撞騙,自己都不信自己。還有的 一知半解自以為是,治好了一半以為己功,治死了一半以為病過。人聲鼎沸,混亂 不堪。
中醫理論書籍可謂汗牛充棟,但四大經典之外群醫往往各執一偏互相攻訐,致 使眾說紛紜,莫衷一是。醫理又是見仁見智,不以權威之言為準則,所以就很難統 一認識。而那些被某種勢利統一起來的理法方藥,在麵對具體病證的時候,又往往 無濟於事。這樣就造成了中醫界從古至今的混亂,治病的權柄似乎操在少數神醫的 手中,普通醫生則對複雜的病證失去了治療的手段。所謂,上工十全,中工十全六 七,下工十全二三而已。還沒算上庸工殺人無數。其實,並非神醫們壟斷了醫術, 隻不過是因為中醫理論過於高深,那些智力普通的醫生知難而退不肯深入,或者雖 用功而不得其門徑而入罷了。專業人員尚且如此,那些道聽途說胡亂猜測的門外漢 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所以,並非中醫無法解釋自身的理論,是人們對中醫的理論缺乏深刻真實的理 解。就像對於盲人,並非陽光不耀眼,是因為他們沒有看到陽光的視力。
中醫如此,佛法也是一樣。一切東方學術都有形而上的傾向,是生活在現今時代的 物質主義的人們很難理解的。
中醫的認識論與方法論
中醫的產生發展是隨著中國傳統太極哲學的不斷完善逐漸豐富起來的。太極是 中國人對宇宙萬物產生的初始狀態的文字描述,那是一個萬物即將萌生的陰陽初判 的原始圖景: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一是太極,二是兩儀,即陰陽,三是陰 陽之間的中氣。中氣斡旋,陰陽升降,變化於是生焉,遂產生了萬物。種雖萬殊, 性唯有五,所謂木、火、土、金、水,即五行也。火性炎上,水性下流,木曰曲直 ,金曰從革,土爰稼穡,這是古人對萬物五行特征總的概括。火之氣為熱,水之氣 為寒,木之氣為溫,金之氣為涼,金木水火是為四象。土之氣不寒不熱,不溫不涼 ,遇火則燥,遇水則濕,居四象之中,即所謂中氣也。寒、熱、溫、涼、濕、燥, 是謂六氣,六氣即五行在天之性也。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人合一,人身即小宇宙。所以,人身 從上到下,從裏到外,五髒六腑,四肢百骸,莫不與陰陽五行相對應。更以收視反 聽之內景之學,觀察經氣運行隧道之十二經脈及奇經八脈起止走向,及與內髒之對 應關係,配以針砭灸艾之法。又將草木金石禽獸之性情及五行六氣屬性詳為劃分種 類,用作調整人身陰陽五行氣化之偏,是謂本草之學,即今之所謂藥物學也。
至於診斷疾病之法,以望聞問切四診合參,不過欲詳查其陰陽表裏虛實寒熱之 八綱變化也。隨後依理施法,處方用藥,不過調整其陰陽五行性情之偏,使之歸於 平和無病之常也。
人之五髒秉五行之氣而生,腎居下屬水,在卦為坎,二陰居外,一陽居中,體 為陰而用為陽,主藏精,其勢降極而升,是生氣之根本也。心居上屬火,在卦為離 ,二陽居外,一陰居中,體為陽而用為陰,主藏神,其勢升極而降,是藏氣之根本 也。人之身以此水火立極,升降往複,周而複始,是為無病。升降不暢,則火水未 濟,天地否隔,諸病作矣。
此不過略說大概,辨證施治依次類推,分而求之,千變萬化,歸而總之,不過 陰陽。治病之法,和其陰陽,調其順逆,補虛瀉實,通滯解鬱,損有餘而不不足, 使人身五髒六腑四肢百骸精神氣血複歸於陰平陽秘泰然無病之態也。
此乃中醫體係認識論與方法論之大概,不如此說則不能徹其來源,盡其底蘊, 非故弄玄虛迷惑今人也。
今人不加體察,眩於西醫機械理論,誤以為科學,百般維護其短,有意忽視其 不能驗證於實踐之事實。而反將中醫之屢經實踐檢驗證實之經典理論惡意抹煞誣為 迷信,實為真正迷信。其所標榜之所謂科學者,非科學也,實乃為維護彼迷信祭起 之昏昏大棒也。迷惑顛倒,一至於斯,真可畏也哉!
中醫,理解與表達如何對接?
中醫最重者理法,然後才是方藥。現代醫學的理論無法理解中醫理論的現實意 義,隻看到了中醫方藥的有效性,所以試圖用他們的理論重新解釋中藥治病的原理 ,但事實早已作出了回答,這條路是行不通的。就如一定要用細胞學的理論去指導 一個木匠的技能一樣,是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事。一定如此,隻能最後讓木匠無所 適從,連自己原先的手藝都丟掉。
說到不為大眾理解,其實現代科學的複雜程度比陰陽五行的學說更不容易理解 。對大眾而言,無論你怎麽解釋,都將是如隔山對話。大眾之所以更趨向於首先相 信西醫,絕非大眾對西醫的理論更能了解,相反,倒是因為缺乏必要的了解,才會 對西醫形成盲目迷信。大眾的取舍其實是一種趨炎附勢行為,也即誰得勢聽誰的, 而不是因為哪個更容易理解。對於一個缺乏理論訓練的普通人,任何醫學都是難以 理解的,就像中醫往往被理解成清熱,西醫往往被理解為消炎一樣。
所以對於大眾並不存在說服的問題,倒是對政策的決策者以及有關輿論的操縱 者需要做說服的工作。西醫的得勢,是與現代科學的影響分不開的,但這種影響並 沒有為大眾就醫提供正確的指導,電腦或者核磁共振與治療某種病並無直接的因果 關係,但很多人會在下意識中將兩種不相幹的事理作超越邏輯的對接。治病的方法 其實並不在複雜的技術之中,就像吃飯一樣,人用不著將咽喉首先換成最先進的電 子產品,嘴也用不著換成橡膠合成或是金屬玻璃鋼製品,人類無論如何進化,有些 自然屬性都是無法徹底退化掉。隻要人的自然屬性還在,人的生存與健康就離不開 自然的因素,如空氣、水、陽光、糧食、藥。中藥是自然的產物,所以在原理上能 治療作為同是自然產物的人的疾病。就像人要吃土生土長的糧食而不食用化學合成 的食物一樣。
一位中醫人士反思說:“闡述與解釋中醫,使其普及於大眾,是習中醫者之責 任,即使自己明白了其中意義,但不能要求所有人都用你的方法去了解它,用各種 不同方法來表達中醫的精髓是必要的。”這句話實在令人費解,如果不用中醫自己 的理論闡述,中醫的精髓將如何表達?就像書法藝術一樣,如果一定要放棄漢字書 寫的基本點畫,單純以平麵構成立論來解釋書法美學的真諦,還會是真正意義上的 書法嗎?不用其本來的方法去了解一種理論或是技術,是不是意味著在作與這種理 論或技術的自我表達毫不相幹的曲解?
對於普通人,接受一件事物不一定要理解,就像電視手機計算機的基本原理一 樣,使用者不一定都能夠了解,但不了解並不妨礙他們運用。其實對大多數人來說 ,大多數東西都是日用不知的。難道坐飛機的人一定要對飛機發動機的原理非常了 解才能乘坐飛機嗎?吃飯一定要知道食物如何分解才能動口嗎?對於一個沒受過教 育的人,隻要能用,他們一般是不要求一定理解的,因為他們至少還了解一點自己 的知識水平與理解力,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成為病人的資格。
所以,並非中醫自身沒有爭取別人的理解,實際上是人們對中醫缺乏理解的興 趣與誠意,就如同我無法責怪一個外國人不用我所了解的語言說話一樣,我沒有理 由也沒有權力一定要人家學會我的語言,想了解人家的意思,隻好學習人家的語言 ,即使這種語言十分難解,也不能因此將責任推到對方的身上。何況醫學的原理遠 非兩種語言之間的轉換那麽可以一一對應。對於真正想了解中醫的人,汗牛充棟的 中醫經論的表達其實已經是非常充分的了。
變與不變:中醫在進步中倒退
一
進乎技的學問都是越下功夫水平越高,東西沒有變,信任和用功的程度不同 ,能力和水平自然會有高下之別。今人對中醫之信任不如古人,用功的程度也不如 古人,同時又被其他東西幹擾思路,自然水平不如古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能 說有了汽車飛機就什麽都比古人強了,詩詞無法超越唐宋,文章書法無法超越漢晉 ,事實就是如此。根本都不學了,又怎麽可能超越古人呢?超越了反而成了怪事。
中醫不同於其他的技藝之處在於直到今天還能應用於人,而且無論信不信, 欣賞不欣賞,隻要用對了就會見效,而且效如桴鼓,這個應該是中醫至今還沒有滅 絕的原因。等到徹底不會應用了,連一點療效都拿不出來的時候中醫也就該徹底在 人類中滅亡了,現在從整體上來說似乎離那一天已經不遙遠了。
二
如果每一個美術學院的學生都想超越達芬奇,每一個音樂學院的學生都想超 越貝多芬,雖然其誌可嘉,但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差距任何人都不會懷疑。不能說你 有了電子琴就超過了貝多芬,有了電腦噴繪就超過了達芬奇,技術的進步並不意味 著水平的提高,任何工具的改進都無法代替米開朗基羅和魯班靈巧的雙手。當然, 扁鵲與華佗的起死回生之術也是一樣。
試問吳帶當風的一筆與張僧繇的畫龍點睛之筆是電腦卡通的電子噴繪所能取 代的嗎?明式家具的典雅華麗是合成材料化合壓縮所能比擬的嗎?勾踐的青銅劍鋒 是現代冶煉技術與車床磨銑所能造就的嗎?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輝煌,技術的改變從個體意義上來說並不一定代表進 步,相反倒必然意味著另一種技術已經成為絕響。
三
關鍵之處就在於,中醫是一門不太依賴其他工具的學問,工具的進步對中醫水 平的高低並無太大的影響。就像航天技術的進步並不能改進人類的排泄水平一樣, 並不是坐上飛機了便秘就好了,痔瘡也不犯了。後一句話的意思是說,疾病也是不 太受技術進步的影響。所以,從同等意義上來看,反而是中醫對疾病比較有辦法, 而不是技術。技術隻能把腿截掉,而不能讓病腿恢複正常,內髒也是一樣。
其實說得更本質一些就是,雖然技術能改變一些人的生存狀況,但其實技術 與人自身的關係並不是太大,比如吃飯,比如拉屎,比如睡覺,人都不太受技術的 影響。倒是有些時候負麵影響更為顯著,比如用化肥催生的食品味道較差,睡席夢 思並不比硬板床和火炕更舒服。反而是風寒暑濕之類隨時會影響人類的健康,有些 東西更是永遠也不會改變,比如水火。當然,大家都知道現在水不如以前潔淨了, 這自然又是技術進步的結果,但除掉汙染,水還是水。
四
現代的病種類越來越多了,自然和技術進步有關,可是治療的方法雖然花樣不 斷翻新卻似乎並沒有什麽本質的進步,絕症依然是絕症,而且絕症越來越多。當然 ,中醫不這麽看,在中醫看來無非還是六氣偏勝而已,所以治療還是不外乎六經辨 證。很多東西在變,但更多的東西沒變,而且永遠也不會變。比如人類的服裝不斷 在變,但人還是在用腳走路,還是用嘴吃飯,吃喝拉撒睡除去身體之外的背景,與 古人並沒有兩樣。
還有,病實際上也沒變,從本質上看仍然不過是六氣的偏勝,就像人的吃喝拉撒睡 一樣。所以,中醫的治療方法也不用變,隨機應變的隻是辨證的思路而已。
理論的霸權主義與中西醫爭論的焦點
任何學科的理論都有自己的觀察角度和闡述方法,隻有通過實踐才能檢驗其理 論是否正確。如果有人依靠自身的某種權威一定要求物理學放棄自身原有的基本概 念,改用陰陽五行學說重新闡釋自己的理論,一定會遭到所有明智者的反對,除了 那些趨炎附勢者。很顯然,強迫別人一定遵循自己的觀察角度與闡述方法來解釋別 人的理論,是一種理論的霸權主義。
其實道理非常簡單,就像說話,你如果想了解人家說的是什麽,你隻有學會人 家的語言,而不能怪別人不會用你的語言說話。就像過去中國人通常把外國話叫鳥 語一樣,其實人家說的也是人話,隻不過你聽不懂而已,人家的語言同樣可以表達 交流,你不能因為自己聽不懂就責怪人家不用你的語言說話。這種歧視異己的行為 是很荒謬的,也是很狹隘愚蠢的。如果你真的想聽明白人家說的是什麽,你隻有謙 卑地學會人家的語言,而不能強迫人家一定要學會你的語言,或者按照你能理解的 方式改造自己的語言。當然,也沒有人強迫你一定學會別人的語言,想不想學是你 自己的事,這是你的自由。隻要能夠應用於表達交流,語言的作用已經達到了,如 果一種語言能用簡單的內容傳達更多更準確的信息,那麽這種語言一定是更有效率 的。這種實用性應該是區別語言好壞的標準,而不能僅以使用者的多少作為判斷的 依據。
強迫中醫一定要用現代科學的語言闡述自己的理論,這種態度本身就是不科學 的,因為中醫觀察現象的角度及思維方式與西方現代科學是完全不同的。但中醫同 樣能夠用事實的療效來驗證自己理論的正確。西醫不肯下問於中醫是他的自由,但 他也同樣沒有權力要求中醫一定用西醫的理論闡述治病的原理。試想,如果是中醫 一定要求西醫用陰陽五行的理論解釋西醫的治病原理,西醫能接受嗎?那麽,為什 麽西醫就有特權來這樣要求中醫呢?
這是一個治學態度的問題,僵化地執著於一種理論,不顧事實真相,頑固地樹 立自己的權威,執迷不悟,故步自封,本著這種態度無論從事什麽樣的研究都是要 走入死胡同的,治不好病也就不足為奇了。
其實陰陽五行學說並不比那些肉眼看不到的分子原子距離普通人更遙遠。隻不 過近百年來,現代科學借助一種外在的推廣力量建立了自己特殊的權威而已,人們 對那種同樣看不見摸不著的科學理論的崇拜其實是一種不自覺的趨炎附勢行為,這 是普通人對客觀真理缺乏獨立思考的自覺性造成的。用康德的話說,是一種不經過 他人引導,就對運用自己的理智無能為力的蒙昧狀態。
這個時候就更需要一切有識之士聯合起來,廓清這種蒙昧的混沌狀態,以客觀事實 為依據,以事實療效來闡述中醫治病的原理,以實際應用來推廣中華傳統文化。
自然與科學,中西醫碰撞的焦點
無疑,現代醫學是以科學自居的。伽利略說,科學是測量。西醫對於病人首先 要檢查化驗各種生化指標,從這點看來,西醫的方法是符合科學的定義的。
中醫則明顯不同,中醫似乎更重視患者的具體症狀。從表麵上看,西醫的方法 似乎是很客觀的,而中醫的方法則似乎有些主觀。畢竟各種指標是在儀器下看得見 的,人們都相信這一點,而病人的主觀症狀除了病人之外別人無法感覺得到。
但仔細想想似乎有些不對,疾病畢竟首先是患者自己的事,除了極特殊的情況 患者通常不會裝病,如果患者自身感受到的非常的痛苦,如劇烈的疼痛,還不能算 是疾病的話,那麽在科學的眼裏究竟什麽才算是病呢?
實際上西醫是經驗醫學,其理論對疾病的描述是本末倒置的,西醫能夠很細致 地描述疾病的結果,卻無法清楚地說明致病的原因。至於那些還沒有發生器質性變 化的疾病西醫更是無法診斷,這都是人所共知的事實,任何一麵之詞都不能抹煞的 。
人是自然的產物,隻有自然療法才是能夠被人類身體接受能夠真正徹底解決人 類疾病的治療方法。中醫正是這種應用自然方法的醫學,客觀有效的治療結果證實 了中醫基礎理論的正確。中醫的長處在於認識論與方法論的客觀有效,符合自然規 律。在合成技術日新月異的今天,人們那麽熱衷提倡綠色食品說明了什麽?純棉衣 料的再度興起說明了什麽?自然的才是健康的,如是而已。
人類至今還吃著大自然賜予的糧食,並沒有改吃化學合成的食物,而且在今天 人們頗有些談化學食品而色變的趨勢,為什麽對藥物就沒有這種普遍自覺的覺醒呢 ?其實藥物的危害與食品比起來,簡直是百千萬億不可計倍的。
雖然科學在不斷發展,但自然界還是自然界,一切自然的產物都還在以自己的 本來麵目存在著,雖然遭到了科學的破壞,但還是以自己的方式頑強地存在著。人 是自然的產物,而非化學合成的產物,化學的方法對自然物的幹預是以破壞自然的 方式進行的,對人也一樣。
如今,西藥對人體機能的破壞作用越來越明顯地表現出來,不斷有藥物被證實 是導致很多絕症的罪魁禍首,但在沒有被證實致命副作用之前,那些藥物還是西醫 臨床方麵的主力。不難推測,在今天仍在全麵應用的藥物中,在不久的將來必然又 要有不知多少種因為被發現致命的副作用而被禁用,這幾乎已經成了客觀的規律, 所有西藥似乎概莫能外。這不得不讓人追問到這種製藥方法是否有問題。
直到今天,西醫還不斷發現他們製作的很多藥物對人體的傷害是致命的,很多 血液病患者就是這種無辜的受害者。這是不是說明了西藥從一開始產生就走進了危 險的誤區?
幾千年過去了,人類的食物種類雖然有些變化,但還是用嘴吃飯,消化排泄方 法也沒有隨著化學的產生發生本質的改變,隻是人類的疾病種類增加了化學破壞的 原因。單單從人類的身體看,化學究竟給人帶來了更多的福利還是災難?
當然,西醫在人體解剖學上有著細微的觀察,這方麵是值得稱道的,但對不具 解剖學意義的氣脈運行機製還缺乏認識,這一點也不能忽視。客觀地說,西醫對一 些必須外科手術解決的問題還是有些長處的,但對內科疾病由於在病因認識論方麵 存在根本缺陷,所以在實踐上還很盲目。
由於西醫不能從根本上認識導致人體生病的原因(西醫大多時候是隻看到病的 結果而非原因),從某種意義上說,西醫還不能算作一門真正意義上的醫學,最多 隻能算作是雜合解剖學、化學、生物學、細菌學等等的綜合學科。隻有接受對生命 科學有著完整真實認識的中醫理論的指導,西醫的實踐才會有相對明確的方向,才 能獲得真正的醫學的意義。
中醫最重者,理法,然後才是方藥。現代醫學的理論無法理解中醫理論的現實 意義,隻看到了中醫方藥的有效性,所以試圖用他們的理論重新解釋中藥治病的原 理,但事實早已作出了回答,這條路是行不通的。就如一定要用細胞學的理論去指 導一個木匠的技能一樣,是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事。一定如此,隻能最後讓木匠無 所適從,連自己原先的手藝都丟掉。
說到不為大眾理解,其實現代科學的複雜程度比陰陽五行的學說更不容易理解 。對大眾而言,無論你怎麽解釋,都將是如隔山對話。大眾之所以更趨向於首先相 信西醫,絕非大眾對西醫的理論更能了解,相反,倒是因為缺乏必要的了解,才會 對西醫形成盲目迷信。大眾的取舍其實是一種趨炎附勢行為,也即誰得勢聽誰的, 而不是因為哪個更容易理解。對於一個缺乏理論訓練的普通人,任何醫學都是難以 理解的,就像中醫往往被理解成清熱,西醫往往被理解為消炎一樣。
所以對於大眾並不存在說服的問題,倒是對政策的決策者以及有關輿論的操縱 者需要做說服的工作。西醫的得勢,是與現代科學的影響分不開的,但這種影響並 沒有為大眾就醫提供正確的指導,電腦或者核磁共振與治療某種病並無直接的因果 關係,但很多人會在下意識中將兩種不相幹的事理作超越邏輯的對接。治病的方法 其實並不在複雜的技術之中,就像吃飯一樣,人用不著將咽喉首先換成最先進的電 子產品,嘴也用不著換成橡膠合成或是金屬玻璃鋼製品,人類無論如何進化,有些 自然屬性都是無法徹底退化掉。隻要人的自然屬性還在,人的生存與健康就離不開 自然的因素,如空氣、水、陽光、糧食、藥。中藥是自然的產物,所以在原理上能 治療作為同是自然產物的人的疾病。就像人要吃土生土長的糧食而不食用化學合成 的食物一樣。
中醫理論就像人餓了要吃飯消化之後要排泄一樣,簡單明了,萬古常新,並不 會因為人類的一些發明創造而改變。所以也沒有必要一定要用新發現的理論解釋傳 統的方法,就如吃飯一樣,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吃,用不著不斷推陳出新改變吃法, 隻要能夠解饑,吃飯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同理,隻要能治病,不管現代科學的理 論能不能解釋都說明這種方法是實用的,也沒有必要一定要用現代科學解釋治病的 原理。其實能治病首先就說明了方法的正確,現代科學不能解釋隻能說是現代科學 的理論還有局限,還需要不斷完善,不能用局限的理論來否定實用有效的方法。其 實中醫的理法方藥是一個完整的醫療體係,幾千年來的醫療實踐證實了中醫理論的 正確,為什麽不能從中醫自身的理論解釋中醫實踐的療效呢?其實現代科學的某些 理論是把問題複雜化了,在解決問題時自設障礙,反而在沒有必要的細節中失去了 要領,茫然無歸。所以在現代科學指導下的西醫理論與實踐除了在與解剖學密切相 連的外科手術中不斷進步之外,對於內科疾病,尤其是尚未成形的內科疾病,至今 仍缺乏適當的診斷方法,更不用說有效治療了。
其實各自在各自的理論中研究問題,本不會發生衝突,隻要在平等的條件下麵 對患者,兩種理論認識與醫療水平孰高孰下,療效會幫助人們做出判斷。但不可否 認的是,目前中醫由於種種的原因受到了各個方麵的不公正待遇,使自身的優勢無 法正常發揮。同時一些不法之徒冒充中醫打入中醫內部鑽法律的空子招搖撞騙,嚴 重損害了中醫的聲譽,致使不辨是非的群眾因為假冒偽劣的欺騙而遷怒於真正的中 醫。其實道理是顯然的,不能因為假酒的存在就要砸茅台酒的招牌,但往往很多人 就是不能分清對象盲目行事。
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到底什麽人能代表真正的中醫水平?中醫的個體差 異太大了,自古就有上工中工下工庸工之分,這是一個不能回避的現實問題。難道 可以因為庸工的眾多而否認上工的存在嗎?能夠以庸工的普遍水平來代表中醫的水 平嗎?就像體育比賽一樣,難道會讓老弱傷殘人員代表國家參賽而不選拔出最優秀 的運動員嗎?
如何提高中醫從業者的整體水平,如何正確運用中醫理論治療疾病,這才是中醫自 身生存與發展的首要問題,而不應是更多的關注如何與現代科學理論對接,甚至不 惜削足適履地否定傳統理論的有效性,邯鄲學步地以適應目前科學水平的認識能力 與理解能力。
在疼痛中認識西醫的“客觀指標”
韓濟生院士是我國研究鎮痛首屈一指的學者,在一次學術報告會上有人向他問 到是否知道疼痛的機理,他的回答是不知道。這不是個科學正在研究的可以“越來 越精確”的問題,而是一個目前科學還無從下手的問題,雖然這個問題在科學上的 重要性是不容置疑的。因為科學不知道疼痛的機製,所以時至今日,科學家們還沒 有開發出一種能夠測量人是否疼痛的儀器,而且不知道將來有沒有可能開發出這種 儀器。這是一個科學主義者的敘述,從中可以感受到真正的科學家(非科學迷信者 )的尷尬與無奈。
反過來再考察一下中醫,中醫的所謂主觀其實又是很客觀的,人都有過疼痛的 經驗,疼痛在人是很客觀的事情,不能因為無法測量就否定其客觀實在性,凡是思 維正常的人按道理都應該能達成這樣的共識。中醫的客觀表現在能夠正視患者的自 覺症狀,而不會像西醫那樣貌似客觀的輕易否定患者的感受,說疼痛無法測量之類 的奇談怪論。
疼痛還需要測量,這是隻有在現代科學的語境中才會出現的荒唐語言。如果因 為缺乏工具而否定無法測量的事物,這是不是偽科學的態度?科學就是測量,科學 又是一個不斷發展的認識過程,這就決定了科學的無法回避的局限性。科學無法否 認以目前的認識水平必然無法測量所有的事物,相對於無限的宇宙與未知世界,科 學的測量對於存在來說永遠是微不足道的,這是人類的局限性與科學認識向外的方 向性決定的。不能正視這個現實甚至試圖抹煞客觀現實的存在,是地地道道的偽科 學的做法。偽科學其實不是對現象的解釋或敘述,而是試圖用現有的認識水平解釋 一切現象,並用現有認識否定其無法認識的現象的一種冒充科學者的態度。
比如疼痛,在患者自身是一種真切的現實,而當現有的醫學無法測量疼痛的指 標時,疼痛被現代醫學定義為患者的主觀感受(即所謂的神經痛,說白了就是神經 病),也就是在現實中根本不存在的東西,隻存在於患者的主觀感受或幻覺中。這 樣,疼痛本身就成了非客觀性存在。這也就是西方現代醫學對於他們所定義為神經 性疾病無法治療的根本原因,或者也可以說因為無法診斷與治療,所以定義為神經 性疾病,因為神經性疾病從他們的客觀上看是不存在的。自然,患者其他方麵的感 受隻要無法測量,現代醫學也可以作如是觀。
如果患者自身的感受都不能成為疾病與健康的判斷依據,那麽什麽才是衡量健 康與疾病的客觀標準呢?在現代醫學能夠測量到的指標都正常的情況下,患者自身 的感受就可以忽略不計了嗎?無法被測量到的患者主觀感受到的很真切的無法忍受 的疼痛在現代科學眼中就毫無意義了嗎?
其實,現代醫學的這種偽客觀態度是對患者主觀感受的歧視與抹煞。而疾病本 身首先就是患者的主觀感受,這就決定了現代醫學的研究對象從實質上來說,並非 疾病本身,而是一些與疾病無關的其他現象。所以從本質上說,現代醫學還不能算 是真正意義上的醫學。因為,醫學是以治療疾病為目的的學科,離開具體的疾病作 與疾病無關的研究是醫學之外的事情。
到底誰是偽科學?
現在很多人認為中醫學隻是經驗醫學,雖能治病,卻無法說明治病的原理,需 要西醫來解釋。甚至指責中醫是偽科學。這種認識不但偏頗,而且是十分錯誤的。
其實,西醫雖能觀察到微觀的現象,卻不知其所以然的真實原因,更多時候, 西醫是被現象迷惑住了,反而對本質產生了錯誤的認識。比如寒氣凝聚經絡會造成 氣滯血瘀的酸痛感,頭頸、腰背、腿足受寒都會產生這種症狀,西醫無法查出病因 ,因為並非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通常采取否定患者感覺的方法來解釋這種疼痛,症 狀似乎是患者的錯覺,這種不顧事實信口雌黃的態度很值得批判。或者命名為神經 痛,以麻醉神經的方法治療,其實正是因為神經是正常的,才會感覺到疼痛,麻醉 神經是使神經失去了正常功能,屬於病上加病,這樣能叫治病嗎?如果以這樣為可 行的話,那麽所有病都以安樂死治療,豈不一了百了,斬草除根?
對於這種疼痛,中醫以六經辨證,知寒氣所在經絡,因地因時施以散寒之藥, 寒氣一散,疼痛立止,是抓住了病因的本質,所以辨證準了,用藥對了,會效如桴 鼔。
在美國肩背痛是最難治的疾病,西醫毫無辦法,這正反映了西醫在病因認識論 方麵存在著嚴重缺陷:對外感六氣導致的非器質性病變缺乏認識,無從治療。所以 不得不求助於中醫的針灸,由於針灸的疏通經絡排瀉風寒作用,很快會見到療效, 所以,針灸在國外才會那麽風行。但西醫對針灸的治病原理還是沒有形成正確的認 識,甚至直到今天,還有很多人對針灸賴以治療疾病的經絡學說表示懷疑,甚至歪 曲否定。
如果離開了中醫的基本理論,即陰陽五行六氣學說,以及四診八綱的辨證體係 ,醫生臨證將無從措手,處方用藥將毫無方向。另外,中醫用藥用的是藥物稟賦的 五行性情及其寒熱溫涼屬性,通過藥物的偏性調整人體的陰陽氣血之偏,以達到治 療疾病的目的。對藥物性情的定位不止來源於經驗,更有氣味色形方所產地為其分 類依據。西醫對藥物化學成分的分析並不能說明藥物治病的原理,這是兩種思維方 式的觀察方法,西醫的方法無法解釋藥物治療疾病的原因。中醫則不但能解釋,而 且能驗證於療效,這說明中醫的方法是符合實際的,理論是正確的,從經得起試驗 的角度看,這種理論經驗是符合科學的。
西醫雖能深入微觀,所見卻是與疾病無關的內容,用這種不相關的內容來解釋 相關疾病,就如同以飛機發動機原理來解釋自行車中軸的磨損,高深是高深了,卻 不切合實際。結果當然是錯誤的,而其不能經得起實踐檢驗,也充分說明了西醫學 的偽科學屬性。
因為中醫隻是用自己的理論來治病,從來也沒有標榜過自身的科學屬性,即使 錯誤也無從談及偽字。倒是西醫處處以科學自居,卻無法自圓其說,不能用療效來 證明自身理論的正確,難以排除偽科學的嫌疑。
其實,科學是不斷發展的,永遠會有目前科學常識解釋不了的現象,對於這種 現象應該本著謙卑的態度,正視其客觀實在性,不斷探索突破人類認識的局限,以 種種方法使認識接近事物的真實麵目。嚴格來說,倒是偽科學這種提法頗有些偽科 學的味道。
中醫的認識論與方法論為現代人類認識突破自身的局限提供了合理的參照。
中藥的作用是來自整體還是某種有效成分?
研究中藥的有效成分就像研究糧食的有效成分一樣,如果說糧食的有效成分是 維生素,人類為什麽不提取維生素代替糧食?原因很簡單,糧食中雖含有維生素, 但維生素卻不能取代糧食,脾胃不隻在食物中提取了維生素,更重要的是吸收了糧 食中秉於天地的水穀精微之氣。維生素不但吃不飽,當飯吃還會吃死人。糧食是天 賜予人類的其他任何物質都不能取代的東西。藥也是一樣。
青龍刀的刃能殺人,離刀求其刃了不可得。同樣,青龍刀無敵,離開關公到了 韓彰的手裏同樣不是老黃忠的對手。關雲長、赤兔馬、青龍刀三位一體,衝鋒陷陣 ,這樣才能威震華夏。如果把斬顏良誅文醜的作用單單歸功於青龍刀的刀刃,則所 失就不隻是千裏了。
同理,中藥的作用在於整體的藥性,以及藥物之間的配伍,並不單單在某種有 效成分。獲得了一種有效成分必然意味著失去了整體,就像離開關公手的青龍刀的 刀刃一樣。
脫離了整體的有效成分還會有效嗎?如果說還有,與整體的效果相比如何?離 開關公手的青龍刀還能過五關斬六將嗎?
醫學統計學的意義及其後果
像其他手段一樣,統計學肯定也不是現代醫學的發明,但確實對現代醫學有很 重要的作用,這點首先得承認。
統計學是一種數學方法,說白了也就是計算結果。有些事情不經過統計是無法 知道結果的,比如地球人口的總數,不一個一個數就無法確知地球到底有多少人。 因為人太多,而且影響統計準確率的客觀因素也太多,並且還要考慮時間的因素, 所以製定一個合理的統計方法是很必要的。其他方麵大到全民生產總值,小到個人 年均總收入,都要經過統計才能知道結果。就連做小買賣如果不經常計算一下本錢 利潤以及貨物的多少,都很難做的明白。可見統計無論對國家、集體還是個人,都 應該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統計學有個前提,就是在實施統計之前它的統計對象一定是一個未知數,如果 結果已知,統計過程也就失去了實際意義。誰會對著早已知道準確數目的一疊鈔票 沒完沒了的數個不停呢,除非守財奴或是強迫症患者,但這種數個不停其實已經不 是統計學意義上的統計了,而是一種貪婪或是病態的表現了。統計學還必定有個明 確的目的,即統計的過程是想知道一個未知的結果。比如想調查一個公共廁所的平 均客流量,就必須在一定時間內準確計算出入廁所的人數,然後再除以一個單位時 間,就會得出在單位時間內出入公廁的平均人數。
現代醫學引入統計學當然也有明確的目的,比如一種新研製出來的藥物正式 準備應用於臨床,對於現代醫學來說,有效率以及一些服藥之後的副作用都是一個 未知數,這些是都需要做臨床統計工作的。
事實上,臨床應用不過是藥物實驗的最後階段而已,隻不過實驗的對象和等級 發生了變化:小白鼠變成了人。當然,我們並不想指責現代醫學這種做法是侵犯人 權。因為藥物的最終作用對現代醫學來說是個未知數,如果不直接驗證於臨床,這 個未知數將永遠無法了解。現代醫學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為了治愈疾病,我們沒有理 由懷疑現代醫學的良好願望。但這時候現代醫學需要患者在麵對一個實際上是未知 數的藥物時有一個不求甚解的態度,不然實驗就無法正常進行,因為事實上幾乎很 少有患者願意成為這種實驗品,除了那些為了他人的幸福不惜舍生取義的高尚的人 。
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患者相信所用的就是治療自己疾病的藥,不要有任何 懷疑,這樣實驗就可以順利進行下去了。與此同時進行的是醫學統計,分組進行, 兩組對比,觀察用安慰劑(就是假裝用藥,用一種不是藥物的東西欺騙患者)與用 藥的結果有什麽不同,有效率是多少。據此才能判斷藥物對某種疾病是否有效,有 效率是多少。當然,這種統計還是需要有一個前提,確實不知道這種藥物會對患者 產生什麽樣的影響,包括副作用。同時還有個更大的前提:病對現代醫學來說也是 一個未知數。不然,這種統計就失去意義了。
在統計過程中有個無法回避的前提,那就是個案的問題:個案在統計學中沒有 意義。對統計學來說這確實是順理成章的,因為統計是一個計算和比較的過程 , 至少需要兩個對象才能形成對比,人數越多對比的結果就越精確,誤差也越小。對 於一種未知的藥物,不能隻從一個病人身上觀察療效,因為現代醫學還了解到人體 有一個自愈機製,現代醫學無法判斷,是藥物還是自愈機製對患者起了作用。實質 上這是現代醫學的性質及其藥物的性質決定的,現代醫學的實質是在不斷地用患者 做醫學實驗,在這場實驗中無數的患者充當了實驗品。從現代醫學動輒宣布絕症的 結果其實可以讀出另外的含義:無數患者成了這場實驗的犧牲品。絕症的意義實際 上是:實驗尚未成功,患者還需努力。
現代醫學為什麽要引入統計學上麵論述的已經很清楚了,主要是為了兩個未知 數,一個是藥物,一個是疾病,以及隨之而來的藥物對疾病的作用。因為未知,所 以要統計,這種求知的精神值得肯定。但同時不得不指出的是,如果是出於無知( 不隻是未知)而不得不采用這種方法,就不得不對其實際意義產生疑問了。
前麵已經說過,統計是對於求知未知數不得不采用的方法,如果是一個已知數 ,統計就失去了意義。比如,用錘子砸玻璃玻璃會碎,並不用把所有的玻璃都砸碎 ,才能得出錘子能砸碎玻璃的結論。又比如,用槍能打死人,也不用打死所有的人 才能證明這個結果。很顯然,有些結果是經驗可以證明的,統計實際上也不過是一 種經驗的重複而已。如果一切事實都需要用統計來證明,那麽人類就連自身的存在 也無法證明了。
話題再回到醫學上,現代醫學的統計學實質是在積累一種經驗,因為不能像錘 子砸碎玻璃那樣百發百中,所以需要計算一下命中率,實際上現代醫學的治療更像 一次射擊演習,現代醫學在很大程度上像個拙劣的射手,對於大多數疾病命中率極 低。回到錘子砸玻璃的比喻上就是,雖然現代醫學這把錘子砸到了玻璃上,玻璃卻 一次都沒碎,因為這是一把紙做的錘子。如果用這把錘子就是砸上千次,玻璃也照 樣不會碎。當然換成鐵錘就不同了,但這不是現代醫學的工具。
前麵說到了經驗的重要性,中醫是一貫被現代醫學看作經驗醫學的,既然被稱 作經驗(包括理論在內)醫學,是否就意味著在中醫的經驗範圍內,中醫理論經得 起驗證?理論暫且不妨理解為理論方法,既然這種理論方法在治療疾病的過程中可 以不斷被重複驗證,是否意味著中醫這把鐵錘已經超越了統計的意義。因為未知才 是統計的前提,對已知的事物統計學是沒有意義的。而對中醫來說的問題則是,如 何更好地運用鐵錘,而非統計鐵錘的有效率了。
為什麽不統計烈火對人的傷害率,因為沒有意義。為什麽不統計糧食對人的重 要性,因為沒有意義。為什麽不統計爆炸對人的危害,因為沒有意義。因為這些都 是人類的經驗。
為什麽中醫不統計中藥對疾病的有效率,同樣因為沒有意義。為什麽?因為中 藥的有效率是建立在正確使用的前提下的,就像統計物質對人饑餓的有效率一樣, 糧食是百分之百,而石頭是零。而如果用來修馬路,則一定是另外的情況。
反過頭來再問一個前麵的問題,現代醫學為什麽需要統計?答:因為現代醫學 的無知。無知的醫學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答:把患者當成實驗品。
於是這樣的現實就成為不可避免:大多數患者成了現代醫學的犧牲品。
從對糖尿病的認識看中西醫理論的區別
糖尿病是一種內髒代謝功能紊亂症。眾所周知,糖是人體的能量來源,糖的味 道是甜的。從中醫理論看,糖的代謝與脾胃有關,因為脾胃屬土,土之味甘,胃主 納食,脾司運化,中氣斡旋,升清降濁,人體內部方能除舊布新,所以中醫理論又 認為脾胃是人體的後天之本(先天之本在腎)。
又脾主統血,脾經與心經相接,所以脾也在一定程度上主管血液的運行(中華 不敗所說心髒的動力不足以推動血液的運行是對的,其實推動血液運行的原動力在 腎,傳導在肝脾,輸送在心髒,治節在肺髒,血液運行機製與五髒都有關聯)。脾 的動力一部分來自肝腎的上升之力,另一部分來自飲食轉化的能量,脾的主要功能 就是把來自飲食的糖轉化為能量輸送到血液中,變成人體的動力,就像把煤燒成火 ,把水蒸成氣,把氣轉成動力,這一點於西方的蒸氣機原理很相似。現在由於脾的 轉化功能出了問題,所以糖不能正常轉化為能量,反而停留在血液中,成了血液的 負擔,這時驗血血糖就一定高了,西醫所謂的糖尿病就發生了。
脾本來主升清氣,也就是把來自腎肝的原動力傳導到心髒,而現在由於上升之 力不足,不能推動飲食精微上升化為能量,反而使營養物質下陷於腎中,隨小便排 出體外,這時化驗尿糖也高了,西醫所謂的糖尿病就名副其實了。但由於西醫受理 論的局限,不能了解致使糖份不能正常轉化為能量(相當於水化成氣)的根本原因 ,所以也就無法從根本上治愈此病。好在他們發現了胰島素,胰島素本來是在脾運 化精微的過程中自動產生的,是脾的功能的物質形態,西醫治療糖尿病的唯一方法 就是向人體注射人工合成的胰島素,胰島素可以在短期之內降低血糖,緩解一些症 狀。但是仍無法根治此病,因為胰島素不能自生,所以需要不斷注射,而長期的注 射不但會使脾的正常功能完全喪失,還會使肝腎功能遭到破壞,最終導致西醫所謂 的並發症,手足壞爛,腎功能衰竭,雙目失明等壞證,終歸不治。所以西醫說糖尿 病是終身疾病,是絕症,對西醫來說確實是這樣的。
前麵說到了,造成此病的根本原因在脾的升清功能的破壞,而導致脾氣不升的 原因還在於腎陽的不升(相當於內燃機的爐火太小了,不能將煤點燃),陽氣主升 (熱而輕故升),陰氣主降(寒而重故降),這是顯而易見的道理。腎氣不升往往 是因為腎陽為寒氣所傷,於理有據,於象可征,四診相參,自有線索。所以我說早 期的糖尿病沒有波及到中焦的隻用金匱腎氣丸就能治愈,因為腎氣丸正是溫補腎陽 的妙藥(燒旺爐中之火)。
至於中晚期的壞證是經過不斷誤藥積累起來的,已經損及了根本,但如果用藥 得當如法,也並不是沒有還原的可能,但至少需要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如果一年 還無法恢複就很難徹底複原了。
而現在的中醫在施今墨等名醫的影響下對糖尿病普遍采用了滋陰降火的治療原 則,使本來就受損的脾陽腎陽再遭克伐,這就好比雪上加霜,病上加病,又怎麽能 治好病呢?所以對這些庸工來說,糖尿病也成了絕症,不但損害了中醫的聲譽,而 且直到現在還在用這種方法客觀上殘害著病人。唉!人為的認識不清導致的災難也 夠厲害的了!
從對糖尿病與高血壓的治療看西醫理論與芝諾悖論的神似
之所以提出現代醫學的認識與芝諾悖論相似,是基於現代醫學理論在很大程度 上混淆了運動與靜止之間的差別,從而導致了方法論的一係列錯誤,在治療中產生 了大量無法挽回的副作用,給患者造成了不應有的傷害與痛苦。這應該與現代醫學 建立在解剖死屍基礎上獲得的對人體的機械主義認識論有關。
下麵試以西醫最感棘手的糖尿病與高血壓為例,說明一下西醫治療之所以無法 真正解決問題的本質原因:
西醫理論認為糖尿病主要矛盾表現為血糖升高,臨床給予降糖治療。實際上這 個所謂降糖治療從一開始就忽略了血糖的高低本來是一個動態的過程,即身體不斷 在消耗血糖,血糖由高向低變化是一個必然的規律。所謂的血糖升高並不是血糖本 身增多了,而是血糖轉化為能量、變成身體的動力這個能源轉化成能量的過程延緩 造成的。也就是身體的熱能不能及時將血糖轉化為動力所致。正確的治療應該是幫 助身體將血糖轉化為動力,即化糖,而不是將靜態中觀察似乎增多的血糖清除,采 取所謂的降糖療法。動力來源本來已經不足,反而減少了能源的供給,怎麽能不令 糖尿病人身體更加沉重無力疲憊不堪,最終導致並發症令各髒器功能逐漸喪失呢?
同樣的道理看高血壓,血壓升高本來是由於氣血運行不暢局部循環不通導致的 氣血壓力增高所致,與通道過於狹窄不能及時疏散人群導致的擠壓性質相同。正確 的治療方法應該是幫助氣血恢複正常運行機製,排除造成氣血運行不暢的阻礙因素 。但西醫卻采取了與此風馬牛不相及的擴張血管及減少血液容量的治法,這其實已 經不是什麽治標不治本的問題了。先不說利尿方法造成的腎損害(減少血液容量) ,單說長期的擴張血管,雖然能造成血壓暫時下降的假象,但實際上並沒有使血液 循環恢複正常,反而使血管彈性不斷遭到破壞,收縮力減弱,最終在血壓不斷升高 的壓迫下形成破裂,造成了人未亡血管先亡(腦溢血之類)的現代醫學慘劇!
在對於這兩種疾病的認識中,西醫理論忽視了造成血糖與血壓失常的客觀流動 因素,而采取了一味恢複靜態指標的所謂對症治療。這就相當於對一個臥床不起的 病人,硬把他扶起支住,強行使之站立,並試圖想通過站立來證明病人的健康一樣 ,是自欺欺人的荒唐之舉。如果鬆手,失去扶持的病人自然會無力支持而倒下。這 種治療實際上並沒有真正解除病人的痛苦,也沒有真正排除疾病的病因,隻是試圖 在現象上製造一種證明疾病不存在病人一切正常的靜態參照,比如站立。其實質不 過是一場欺騙而已,欺騙病人的同時,也在欺騙自己。
這就是現代醫學理論認識論及方法論上與芝諾悖論的神似之處。
西醫還不能算作一門真正意義上的醫學
有人說中醫以為“沒有義務接受主流科學的檢驗”,請問,既然化學方法已經 產生了,人類是不是會覺得依舊作為一個自然屬性的人很沒有麵子?很不夠科學?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接受一次化學方法的再處理?是什麽理由使這些人這樣蔑 視自然的方法?
又說中醫以為“沒有義務用世人所能理解的闡述方式表達的”。請問現代物理 學所用的是不是世人所能理解的闡述方式?如果世人不能理解是不是現代物理學也 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科學的表述方法本來就是世人所不能理解的,難道你能說分子式是世人都能理 解的嗎?你有什麽理由認為你的理解力能夠代表世人的理解水平?
又說中醫“但是你們的那一套,從一開始就推不下去”,推不下去怎麽會直到 今天仍然能夠用中醫的方法治療現代醫學解決不了的疾病?你這樣說的依據隻是你 的想當然嗎?這就是你的科學精神?
是的,中醫的很多理論是需要修正和顛覆的,如劉河間的“火熱病機論”、朱 丹溪的“陽有餘陰不足論”,但這是中醫內部的事情,外行是沒有插嘴的資格的。 難道我們能接受一個鐵匠以他的本行知識來指導一個木匠的技術改造嗎?
雖然科學在不斷發展,但自然界還是自然界,一切自然的產物都還在以自己的 本來麵目存在著,雖然遭到了科學的破壞,但還是以自己的方式頑強地存在著。人 是自然的產物,而非化學合成的產物,化學的方法對自然物的幹預是以破壞自然的 方式進行的,對人也一樣。
所以西醫用化學方法合成的藥物對人體有不可避免的副作用,直到今天,西醫 還不斷發現他們製作的很多藥物對人體的傷害是致命的,很多血液病患者就是這種 無辜的受害者。這是不是說明了西藥從一開始產生就走進了危險的誤區?
幾千年過去了,人類的食物種類雖然有些變化,但還是用嘴吃飯,消化排泄方 法也沒有隨著化學的產生發生本質的改變,隻是人類的疾病種類增加了化學破壞的 原因。單單從人類的身體看,化學究竟給人帶來了更多的福利還是災難?
當然,西醫在人體解剖學上有著細微的觀察,這方麵是值得稱道的,但對不具 解剖學意義的氣脈運行機製還缺乏認識,這一點也不能忽視。客觀地說,西醫對一 些必須外科手術解決的問題還是有些長處的,但對內科疾病由於在病因認識論方麵 存在根本缺陷,所以在實踐上還很盲目。
由於西醫不能從根本上認識導致人體生病的原因(西醫大多時候是隻看到病的結果 而非原因),從某種意義上說,西醫還不能算作一門真正意義上的醫學,最多隻能 算作是雜合解剖學、化學、生物學、細菌學等等的綜合學科。隻有接受對生命科學 有著完整真實認識的中醫理論的指導,西醫的實踐才會有相對明確的方向,才能獲 得真正的醫學的意義。
再說個案
人首先以個體的方式存在,除非聯體嬰兒。這就決定了人的疾病也是個體的存 在,即使流行性傳染病也必然表現在不同的個體病人身上。所以,針對個體疾病的 具體治療無一例外必然是個案。就像吃飯一樣,隻能自己吃,一個人是無法代替另 一個人吃飯的。
對個案的統計是統計學的事情,與具體的治療無關,同時也不能改變具體治療 個案的性質。可以說統計學本身並不是治療,但並不能說沒經過統計的治療不是治 療。
至於那些經過嚴格統計的,不分別具體病情對一群人統一用藥的所謂藥物實驗 性治療,其實質隻不過是實驗而已,並不能稱作治療。
現代醫學直到今日還在把患者當作實驗品進行藥物實驗,這不能不說是現代醫 學的悲哀,更不能不說是廣大無辜患者的悲劇!
兩種退燒
發燒如同正邪之間的戰鬥,正氣打勝了燒自然會退,比如八一五光複,邪氣打 勝了燒也會退,比如九一八事變。釋邪攻正的“退燒”,是割地賠款的漢奸賣國賊 行為,與抗戰最後奪取勝利的和平性質是截然不同的。試想滿洲國的和平和建國後 的和平能一樣嗎?君不見消炎退燒之後的咳喘不斷甚至發為入髒大病嗎?槍聲是不 作了,國家也亡了!還有一種燒,越消炎溫度越高,長期不退,是邪氣已被攻正藥 引入三陰經,或已入髓,元陽已經外越不歸。西醫所謂血液病病因不明,實際上正 是被他們長期用消炎藥一手造成的。居然還以退燒為能,殊不知他們所謂的退燒大 多數時候是專門鎮壓被壓迫者反抗的為虎作倀行為!最野蠻的退燒莫過於用冰袋鎮 ,用後病人多死。這就像南京大屠殺一樣,那凜冽的寒冰將是深植在死者靈魂中永 世難滅的苦痛!
雙盲的認識
不能認識事實,隻能說認識存在局限,而不能指責事實不符合你的認識。中醫 的常識在西醫看來都是不可思議的,這正反映出了西醫認識方法的局限和短淺。隻 能用事實來糾正局限錯誤的認識,而不能用局限的認識否定事實。這是一個很簡單 的道理,想不通這樣的道理說明邏輯銜接有些偏差。
雙盲試藥,這個盲字用的好,其實西醫的臨床實踐正如他們自己所描述的那樣 :盲目試驗。這是他們理論天生的缺陷造成的無法避免的局限,如果有正確理論的 指導,治療就不是實驗,而是實踐。就像吃東西是為了不餓一樣,並不是為了吃了 之後試試餓不餓,因為經驗與常識是不需要實驗來證明的。
方法與目的
科學是一種方法,方法是為目的服務的,不能達到目的的方法是無效的,衡 量方法是否有價值的標準是這種方法是否有效,也即結果,而非是否符合某種方法 的標準。科學的方法對於解決問題無效,同樣沒有價值,科學隻對它能解決的問題 有價值,任何方法都是平等的,在問題麵前科學同樣沒有特權。科學不能解決所有 的問題,這個事實並不因為科學迷信者的主觀臆想而改變。迷信所賦予的特權隻對 迷信者的迷信有效,對解決問題無效。中醫在自己的方法論和認識論指導下能解決 疾病問題,說明中醫有效的同時,也證明了中醫的認識論和方法論的價值。不能麵 對現實的主觀臆想無法參與這樣的討論,這是他們的主觀立場決定的,盡管他們在 文字中竭力做著參與的姿態。
東西方邏輯的差異
“援物比類,取象比類”實際上就是西方的邏輯學所講的歸納法,隻是西方 的邏輯偏重於數理,而對象和數之間的關係則有所缺略,歸納和演繹都不很充分。 象與數之間所構成的邏輯表達與意義係統則屬於演繹法的範疇,這是建立中國傳統 科學的基礎,也是中國科學與西方科學的區別所在。而運用這個象數係統所能夠解 決的具體問題,往往正是西方科學無法解決的,從中可見東方科學與西方科學的互 補性。這一點在醫學中體現的最為明顯,運用中醫理論可以輕而易舉解決的問題, 往往正是西醫學理論無從下手的難題。其實世界已經到了西方向東方尋找智慧的時 候了,其中的現實意義遠非二進製的產生計算機的發明受周易卦象的啟發那麽簡單 。這是關係到人類存亡的大事,如果西方的科學再不受到一種與其相反的理智的力 量的製約,用不了多久就會將人類引向滅亡的境地,這從目前的環境問題、能源問 題、資源問題等一係列關係到可持續發展的問題中已經深刻體現出來了。
文字與解讀:中醫與現代
記得新文化運動的主將們曾經夢想著用拚音取代漢字,以求徹底地用現代取代 傳統,將文化革命進行到底。可惜最終事與願違,直到今天拚音也沒能徹底取代方 塊字,在電腦技術日新月異的今天,漢字反而在字母文字橫行天下之時不斷表現出 意想不到的優勢,令時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中醫現代化的問題和漢字現代化的問題一樣,並不是簡單的簡化與變化的問題 ,而是一個傳承與使用的問題,就像漢字雖可以用拚音來標示讀音,但不能用拚音 代替漢字本身一樣。一切存在於現代的事物都必然麵臨這樣的問題,實際上存在於 現代本身就是現代化的表現,而不一定非要改頭換麵不可。就像水的存在,千古不 易,難道現代的水與古代的水會有什麽傳統與現代的區別嗎?要說區別,或許可能 就是多了一點汙染而已吧!
其實所謂的現代化不過是一個解讀方式的問題,聲隨世轉,用拚音標示讀音, 沒問題;用英文翻譯漢文,沒問題。但想用英文取代漢文就出問題了,床前明月光 就不存在了,紅樓夢也不存在了。
有時候要想真正理解文字的本意,隻靠翻譯是不行的,必須要學會這種文字並 且親身進入這種文字的語境才行,不然就隻能捕風捉影道聽途說張冠李戴以訛傳訛 了。
要學明白中醫,就要學好闡述中醫理論的經典,要學好經典,就要掌握中醫的 思維與語言,這是很簡單的道理,並不需要反複論證。試圖用西醫理論解釋中醫, 就像試圖用英文解釋唐詩的意境、用油畫的技法分析水墨畫的格調一樣,即使滔滔 不絕,繪聲繪色,在真正的行家聽來也必然是驢唇不對馬嘴的。
漢字與中醫
文以載道,文字本身就是符號,漢字作為一種文字符號,當然具備這樣的功能 。漢字不同於其他語係的最大特點是六書,也就是具有六種造字方法。六書首先是 象形,不同於西方語係的隻是聲音符號。比如水火二字在小篆中,火是焰上之勢, 水是流動之勢,這屬於文字學範疇。在音火為徵音,水為羽音,這屬於音韻學範疇 。在意水火為五行之一,火曰炎上,水曰潤下;水之氣寒,火之氣熱;冬盛於水, 夏盛於火;這些屬於訓詁學範疇。這在過去都屬於小學的範疇,是讀書進道的基礎 。這些都不是換成一個數字符號可以取代的。當然,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 火,天七成之,水火同樣可以用數字來表示。但是,天地陰陽,不以數推以象之謂 ,如果完全抽象,就不是中醫學了,更不是東方思維了。
漢字可以表述西方的東西,而且可能表述的更好,英語卻無法表述東方的東西 ,如中醫所講的氣與神,英語就無法表述。所以動輒東方神秘主義,其實無所謂神 秘,隻是他們無法理解而已。這就是漢語作為語言的優越性。
文字雖能概括與反映客觀事物,但也不能忽略文字對客觀事物的歪曲與遮蔽。 一種語言是一種思維方式的產物,這種思維方式所忽略的客觀事物,必然無法被其 語言所表述、概括和反映。禪宗不立文字的原因,就是因為文字本身也能遮蔽自性 的直覺,這種遮蔽作用在兩種文字的轉化之中無疑會更加明顯,尤其是在產生於兩 種不同的思維方式之下的毫無通約性可言的醫學之間。
說的越多,離得越遠。禪家所謂獅子撲人,韓盧趁塊是也。因指可以見月,但 不可執月為指。語言亦有顯秘之分,象顯可征,雖愚不惑;形潛莫睹,在智猶迷。 秘語皆無意義,有意義者非秘語。老子雲大音希聲,白石老人有印文“學心聽”, 此庶近之,然恐非西方思維可解也。
中西醫的區別
曆史地看,中西醫的產生與發展過程有著本質的不同,這種差異導致了這兩種 醫學的認識論與方法論的根本性區別。
中醫理論是從人對自身乃至宇宙萬物的生命及其能量流動的深刻體驗出發的, 中醫治病的原理就是調整人身的能量動態使之歸於平衡的常態,中醫的一切理論都 是圍繞這種能量狀態的消長變化展開的,理法方藥莫不如此。如果偏離了這種觀察 思考的角度,處方用藥必將變得毫無方向。所以中醫學是以理論為第一要義的,經 驗隻是在理論指導下的實踐的積累。離開了中醫的基本理論,即使用中藥治病,也 隻能是簡單的經驗醫學,不能歸入中醫純粹的辨證施治體係了。
西醫是隨著解剖學與化學的發展產生並發展起來的,由於起點遠離了直接的生 命體驗,導致了其認識論與方法論的機械主義傾向。一般來說,西醫是把人體當作 一部機器對待的,西醫的治療方法除了作用於諸大係統的內科化學療法外,外科的 方法更像是木匠或裁縫工作。這樣就忽略了作為一個生命體的個人的生命力的能量 存在狀態,及其作用於人的直接或即發性病理狀態。由於其認識論與方法論的局限 ,導致了西醫治療學體係的重大缺陷——無法正確診斷能量狀態的非常態客觀存在 。常見的現實如:病人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得到自身的某種不適症狀,但經過西醫病 理檢查,卻被告知沒有病,於是,對於病人來說很現實的客觀症狀就被歪曲成了一 種主觀錯覺。還有諸如手術後病人已經死亡,卻得出了手術非常成功的荒謬結論, 等等。
這些現象從本質上來說都是由於其認識論與方法論的先天缺陷造成的,中醫的 認識論與方法論的客觀實在性與可驗證性,證實了中醫理論針對疾病治療的正確性 的同時,也從客觀上彌補了西醫方法論上的這種先天不足。可惜絕大多數自以為很 了解西醫很相信科學的明白人並不能清醒地認識到這一點,他們熟視無睹或有意回 避其局限性,科學在他們的頭腦中已經圖騰為一種拜物教似的迷信。
中醫治病是以十全(100%)為最終目的的,但由於客觀因素的局限,能夠達到 十全的上工寥寥無幾。西醫是以十全六七(60%-70%)為目的的,隻要整體上達到這 樣的有效率就算成功。
中醫自古就是以個體行醫的,治療對象也是個體,不會等到湊全人數才開始治 療。西醫是以群體行醫,治療是分組進行的,實際上同時是在拿患者作實驗。中醫 的標準是上工,真正達標的醫生很少。西醫是以下工為標準,隻要能夠與整體相應 就算合格。
中醫是在進行治療,西醫是在進行實驗。因為大多數中醫不能真正代表中醫, 所以中西醫之間其實一直沒有機會進行真正的整體比較。個案相比,西醫明顯不敵 ,治療結果相差懸殊。整體對比,中醫又似乎處於劣勢,統計結果無法驗證。
從經營上看,中醫是個體經營,西醫是集體經營。中醫是小農生產方式,西醫 是工業生產方式。兩者的結果表現在規模與效果上(如所造成的汙染)存在差異, 兩種結果的區別在於,前種方式更能夠對作為個體的患者有利,後種方式更能夠對 作為集體的醫生有利。所以,從治療的效果看,中醫是勝利者,而從經營的結果上 看,西醫是勝利者。其區別的本質表現在目的性上,一個是以服務為根本目的,一 個是以盈利為根本目的。一個是福利性質的,一個是商業性質的(至少目前在國內 是這樣表現的)。
但這些其實還不是最根本的區別,二者最根本的區別在於,真正能代表兩種醫 學的治療結果(權威的水平)的療效的性質,即標本的差別,也即預後的情況。是 真正的治愈了,還是隻是掩蓋一時,比如激素的短期效果與後期副作用。這種區別 才是兩種醫學理論所指導下的醫學實踐的本質區別,而不是人為造成的錯誤之間的 區別。
注:所謂權威的水平,指的是醫術,而非資格或資曆。當然,作為整體運作的 西醫之間的個體差異是不大的,就像機器的零部件一樣,隻存在合格與不合格的差 別,是不太分別精品和次品的。
中西醫如何匯通?
一些思想開明人士,始終希望中西兩種醫學能夠結合起來,相互取長補短,這 聽起來當然是個很好的想法,但幾十年的經驗告訴我們,想要結合不是一件容易的 事,一定要找到新的更加合理的契合點才行,不然結果隻能是事與願違欲速不達。
可這個契合點究竟在哪裏呢?竊以為西醫對解剖細節與微觀結構的探索,可以 作為對中醫診斷學的補充,西醫的一些診斷方法(除切片、骨穿之類對身體形成傷 害的)對中醫診斷成形疾病的病位及規模具有指導意義。這應該是很多西醫人士樂 於接受的認識。
但目前雙方還是隻能互相借鑒,無法深入結合,因為在群體認識不能做到公平 中正的前提下,這種結合隻能是以一方對另一方的吞並或消滅為結果的,而不可能 是相得益彰的相互補充。這是當前以勢論成敗的群體思維定勢決定的,在遠未達到 認識能力集體啟蒙的今天,搞這種匯通是很危險的,因為人類有可能在蒙昧狀態中 扼殺了真正能夠將人類帶出災難困境的文化類型,這不隻是中醫麵臨的問題,一切 東方的人類傳統文化都麵臨著這種處境。
至於將來如何結合,竊以為首先要分清主次,各就其位,切忌越俎代庖。中醫 可以在認識論與方法論上提供理論基礎。西醫可以在解剖學與檢驗學方麵補充中醫 診斷的不足,以及在外科手術方麵發揮自己的長處。至於產生於化學方法的西醫藥 物學就完全可以由應用自然藥物的中藥學所取代了。
結合的結果竟然是以中醫統領西醫,這恐怕是科學主義者們所不能接受的,但 醫學是以治療疾病為最終目的的,如果那些依賴於其他學科的治療方法遠遠落後於 真正可以推廣成熟的自然醫學的療效,那時候科學這杆大旗恐怕對他們也起不到什 麽保護作用了。
這是曆史的必然,因為中醫自古以來就有這樣的療效,目前中醫整體療效的不 盡如人意是中醫教育側重以西醫理論指導中醫,現實醫療體製下的大部分中醫不能 正確運用傳統中醫理論診斷治療的結果。中醫目前的首要任務應該是提高中醫從業 者的整體治療水平,將那些打著中醫旗號的不學無術的騙子以及思維不適合學習這 種醫學理論的學術異己清除出中醫的隊伍,使中醫在整體純潔的基礎上發展壯大起 來。
中西醫能否結合?
中醫是在氣的層次上研究病情,最高境界是“不治已病治未病”,重在調節生 命的功能。西醫是在物的基礎上研究病情,最高境界是幹預物質構成的秩序,重在 修複器官的結構。中醫屬形上的醫學,是以重道理;西醫屬形下的醫學,是以重器 質。上下相形,實無輕重。
然種子之所以能生根發芽開花結果者,以其內蘊生氣也,不識此氣而但觀其形 ,不免流於形下,與隱形存在相失。此西醫所以於內科疾病不能查明病因之故耶? 而中醫於形器已壞之身體損傷殊無良策,此亦於形跡未能窮理盡性之過歟?
兩種醫學各有所長,亦各有局限,是以應並行不悖,相得益彰。可以互相補充 ,不能互相取代;可以互相借鑒,不應互相攻訐。宜揚長避短,取長補短,相互補 充,兼容並蓄。忌以長攻短,恃長護短,如同寇仇,互相輕視。
然欲結合,先當平等,科學自然,相互節製,不可先存此輕彼重此是彼非之成 見。當一切以事實為依據,以最好療效檢驗理論是否正確,據此明辨是非改正錯誤 ,統一理論,消滅分歧。一切以臨床效果(當以患者感受為主,不可執著客觀指標 ,如以駝背為病態,強為拉直,駝背則直矣,而人則死矣,是治病之道耶?)為判 斷標準,一切以患者利益為最高準則,果能如是則中西結合為必然之事也。
實話:鑒定方舟子
方舟子庸俗淺陋之輩,其言論油腔滑調,每以智者自命,誑惑凡愚,自欺欺人 ,頗類娛樂圈之嘩眾取寵者。以下愚之見而自命不凡,於喧囂浮躁之世而能如魚得 水,其亦應運而生者耶?
鑒定此種人無需長篇大論,一言以蔽之,下愚不自知而冒充智者而已。下愚之 言,無需駁斥,定其性其言皆可廢矣。
司馬南崔永元者流還算耍小聰明者,方舟子連小聰明都稱不上,稱其為執著的 下愚者可也。此輩與耍小聰明者殊途同歸,聯手而為今之喧囂浮躁之世最走運者。 此輩另有一人,以其下愚之故竟於行將就木之際再次脫穎而出,一炮走紅,何祚庥 是也。雖為下愚而頗擅投機取巧,此亦彼等得與小聰明者並駕齊驅之一絕也。
這些投機取巧之輩之所以能夠走運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有意無意地迎合了在一 個輿論相對封閉的環境中取得了充分優先話語權的某種主義的立場,這種主義以體 製教育的方式提前把他們的認識作為常識強製灌輸給了體製下成長的愚民。於是, 兩愚相合,謬論遂橫行無阻矣。
以方舟子的智力刷刷廁所是可以的(反反學術腐敗什麽的),一定要以打掃衛 生為理由堅持塗抹敦煌壁畫之類的世界文化遺產就難免因無知而犯罪了。
方舟子特別執著地堅持要粉刷他所不知為何物的各種曆史文化壁畫,以完成其 自以為是的清潔工使命,雖然其不計個人得失的動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頗為令人感 動,但其行為本身的荒謬性與破壞性,則必然無法被任何一個理智健全的人所接受 。
子曰:惟上智與下愚不移。像方舟子這種自以為是的下愚之見在人類社會中將 永遠會博得多數者的支持,原因很簡單,因為下愚者眾,下愚之見不謀而合的緣故 。在大眾中他將是一個走運者,就像他現在表現的那樣,實際上他也可以被視作大 眾的代言人。
大眾的觀點永遠屬於錯誤,這是人類無法回避的悲哀。就像西醫明明在害人, 大眾還偏要主動送上門任其宰割一樣。
任何時候大眾都需要啟蒙,方舟子把自己夢想成了文化啟蒙者,這實在是一個 毫無美麗可言的錯誤。
(注:方舟子與何祚庥最近的下愚言論詳見《艾滋病救不了中醫》、《人類無 須敬畏大自然》)
寓言:傻大姐及其走狗傳
傻大姐素秉愚癡。其家累世業農。而終莫能辨五穀。性雖愚而極自是。麵上恒 溢貢高我慢之色。若有所恃者。見人輒露邪笑。每有愚弄之意。口中喋喋不休。似 罵似嘲。而終莫知其所言。又兼癲狂時作。動輒登高而呼。棄衣而走。裸裎遊**。 不著寸縷。正直之士多避之。然頗有無賴兒**褻鼓舞。竟日隨之。其翁且憂且恥。 而終莫能禁。唯自罵造孽耳。
其舊戚某侄輩遊學西洋。以醫為業。衣錦還鄉。招搖過市。正遇傻大姐袒裼而 遊。與諸無賴兒跳**嬉戲。不禁為之所惑。若有感召。乃至翁處詢之。翁甚以為恥 。初不欲言。某乃以醫學之論動之。謂為神經之病。西國頗有治療之法。又雲正欲 做此種實驗。可免費施治。翁正不勝其擾。聞之甚喜。乃與某約。令其攜傻大姐西 渡美國。川資全付。餘費不擔。某正為傻大姐邪態蠱惑。聞之狂喜。麵輒隱之。而 終未能不形於色。翁雖異之。而不欲深查。遂一拍兩合。約定其事。
傻大姐與某若有夙契。竟順從而去。翁乃如釋重負。心下坦然。某與傻大姐本 以邪氣感召。**邪惑心之事自不能免。傻大姐身在美國。竟如得其所。麵上慢意全 退。漸現恭敬感恩之態。某本為其邪態所惑。今邪態不顯。便覺索然。又加傻大姐 不慣西餐。餐後立瀉。瀉後即饑。不數月麵目間不複人形。西醫謂為心因性疾病。 無法可醫。乃遣之歸國。傻大姐雖哭號不休。某亦不為所動。
翁見傻大姐複歸。形消骨立。心下惻然。問於中醫。謂為餐瀉。乃脾胃受傷所 致。為開附子理中湯。傻大姐謂為毒藥。誓死不服。翁深知其性。無可奈何。唯聽 之而已。
傻大姐歸後非西服不穿。非西餐不食。神形間似有唯西方是瞻之意。漸至中國 之建築不居。故態複萌。又複棄衣而走。以其人形不複。昔日與之馳競之輕薄無賴 子亦厭之。代之者唯數十喪家犬耳。
初。翁以傻大姐非西餐不食。乃日買西餐置於牆角。傻大姐日食之。食之輒瀉 。滿地狼藉。遂有二三喪家犬尾之。以其所瀉為美食。後聲勢日大。漸有數十之眾 。傻大姐亦不甚懼。日與之為伍。每有所瀉。則群犬欣吠。精神振發。爭相啖之。 所到之處。眾犬馳逐。搖尾相護。儼然領袖焉。
未幾。傻大姐瀉日重。漸至一日百行。群犬圍之。哀鳴不止。若無所歸。恐其 食將終也。又未幾。傻大姐氣絕。群犬無食可得。乃群分其屍,竟至骨末全盡。食 其骨者。見西裝者則搖尾乞憐。見唐裝者則狂吠不已。見此。人即知為傻大姐之走 狗焉。
無奈的選擇:流氓,黑道與俠客
疾病就像流氓,老百姓被欺壓了,或者忍氣吞聲,或者尋求庇護,不外這兩種 選擇。尋求庇護又有兩種選擇,一種求己,自己學好本領,不怕流氓,並能戰勝他 。一種求人,讓別人幫助自己戰勝流氓。
求人又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可遇不可求的,如《飛狐外傳》中的胡斐,也就是 傳說中的俠客。除暴安良是俠客的本分,不用你求,隻要讓他遇到,他自然會幫你 處理。但是俠客太少,太難遇,遇到了是福氣,遇不到是常情,機遇太過渺茫。
另一種可能是尋求黑道的保護,所謂以暴治暴,花錢消災。但因為是黑道,往 往並不講道理,幫你出頭可以,但要出大價錢。而且更多的時候是找錯了對象,大 哥並不像想象的那麽好使,經常是不但沒把事情擺平,反而被揍了個鼻青臉腫。亡 命徒也是不好惹的,這種情況花錢也就成了打水漂了。還有一種情況是找錯了門路 ,請來的保護神正是流氓的同夥,結果自投羅網,落得人財兩空。
老百姓自然都想遇到俠客,但因為俠客往往隻在小說與傳說中出現,現實中蒙 冤受屈並缺乏自主能力的百姓就隻好尋求黑道的保護了。當然,結果可想而知,不 但沒有得到保護,反而成了黑吃黑的犧牲品。
中醫本來應該是俠客,但大多平庸之輩淪為靠耍嘴把勢玩花架子吃飯的保鏢護 院之徒,已經漸漸失去俠義本色。同時,越來越多的跡象表明,西醫已經墮落成為 黑道殺手,尋求黑道庇護的百姓已成為案板上鮮血淋淋的魚肉。
呼喚俠客,是不是已經成了無路求生的百姓可望不可即的夢想?
求醫記:老百姓,小流氓,黑社會,大惡霸
老百姓被小流氓欺壓,遇不到俠客救援,自己又沒有膽識對抗,於是被迫尋求 黑社會的保護。
求黑社會要交保護費,但因為膽怯,隻好忍痛出血。於是大哥傳個話,事情擺 平(術語叫控製)。小流氓也因此與大哥建立了關係,以後專門替大哥收保護費。
因為恐懼,老百姓隻好定期交保護費。
小流氓也在不斷成長,最後終於成長為了大惡霸,這時候他對大哥已經不那麽 服帖了(行話叫控製不住了,也叫反彈)。
大哥感到麵上無光,要與惡霸火拚,武器是生光電化之類,極盡高科技之能事 。惡霸也不好惹,動用寒冰武器,準備切斷一切退路,拚個魚死網破。戰場當然設 在老百姓的家裏。
於是,兩敗俱傷,同歸於盡。老百姓首先成了墊背的冤死鬼,大好家園也變成 了一片廢墟。
一言以蔽之就是:老百姓求黑社會,把小流氓(感冒)培養成了大惡霸(腫瘤 ),最後把自己害死了(化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