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母親天性
第一節 歌劇女主角
做了卡拉斯10年丈夫的貝蒂斯塔·梅內吉尼是意大利的工業巨頭,但隻是變幻無常的歌劇女主角的一個台階,她利用他,而在充滿魅力的奧納西斯登場後又拋棄了他。琳達·沃切納結婚過一次,在她導師般丈夫1983年去世後沒有再婚,原因之一是她所處的位置,她的事業比個人生活更重要,1990年她告訴《世界主義》雜誌:“我想再結婚,但遇到一個能明白我以生意為第一需要的人,實在大難”。她難以找到合適伴侶的另一個原因是她那頗具威攝力的個性,她的權力欲。沃切納不喜歡與軟弱的人相處,她那壓倒一切的氣勢使人難以開口,她讓大多數男雇員望而生畏,在婚姻關係中無疑是個卸下武裝的鬥士。養育孩子高度傾注於事業的創造女性傾向於否認自己的母親天性。艾恩·蘭達,格洛麗亞·斯坦內姆,瑪麗亞·卡拉斯,奧普拉·溫弗雷,麥當娜和琳達·沃切納都沒有孩子,盡管她們都聲稱希望有孩子,她們母親天性願望遠不如事業魔力強烈。十三位女幻想家中六人——占46%——沒有孩子,這是具有創業舉止的婦女的典型反映。喬娜·威爾肯斯在《她自己的事業》(1987)一書中發現她調查的117位創業婦女43%沒有孩子,美國人平均水平是11%,很顯然,事業取向與母性取向相背離。麥當娜說:“我一直想有個孩子”,但她在事業生涯中始終抽不出時間來成為一個母親。
格洛麗亞·斯坦內姆和瑪麗亞·卡拉斯都作過人流,斯坦內姆是在剛出校門的年輕婦女之時,卡拉斯則是在40歲時聽從阿裏斯蒂德·奧納西斯的命令之後。奧普拉·溫弗雷在14歲時有過目睹早產兒出生後死去的悲慘遭遇,她從來沒有從這種打擊創傷中完全康複(布萊爾,1993)。斯坦內姆和麥當娜都在童年時有過換尿布、燒飯和哺乳的經曆,潛意識地避免成年充當母親角色,對女性創造領袖來說哺育本能遠在事業之後。人際關係:女性的真正力量卡羅·吉力根極其貼切地將女性描述為聽見不同聲音者(1982),使她成為“集中於關注”,而不像男人更“集中於公正”;吉為根感到女性道德價值體係圍繞“關係、責任和關注”,而男性主要集中於“分離、自治、原則和權力,以及等級尊嚴製度”。心理學家戴維·布拉什證實了吉力根的假設:“男人成功通常經過有效的競爭取得,女人的成功則通過人際關係”。原則上講,在多數領導角色中,女性喜歡幹得漂亮,而男性偏好有權勢。對創造天才的研究顯示:女性關注人際關係,而男性注重內在關係;女性傾向個性化,而男性好無個性;女性易於關注,而男性更重準則;女性試圖通過日常教養獲取成功,而男**好教訓、立法通往成功;當麵對爭鬥時,女性試圖以妥協來解決,男性則傾向更具進攻性和威嚇性的結果。性欲驅動的情感滿足,在女性是通過浪漫行為來解決,而男性則偏好性結果。女性在商業經營中好用安全途徑,而男性喜歡風險取向。
女性要求獲得勸告而男性提供勸告。麵對爭執,女性通常同情、理解,而男性借助進攻。女性在新的人際關係中尋求尊敬,而男性尋找自我滿足。女性希望變得美好,而男性渴望有權勢。玩遊戲時,女性滿足於玩的過程,而男性注重贏的遊戲。女性的決定基於自己感覺如何,男性則依賴於如何思考。權力使女性獲得解放,而使男性變得腐敗。女性用美貌和性關係來獲得權力,而男性運用權力來獲得性的愉悅。總而言之,女性在所有個人相互關係中注重關係,而男性在人際交往中將個人放在首位。家長製社會往往借助力量和有形的權力來解決紛爭,因為在這種社會中,是由男人掌權的;進攻是解決所有問題的方法,有形的權力是主宰。
相反地,女性崇尚理性而少用進攻性方法解決問題,以同情憐憫而絕非物質權力來解決紛爭,也就是說,女性偏好辯論,而男性喜好戰鬥(是睾丸激素水平的功能)。任何社會麵臨的爭執,當有待於方法解決爭執時,總有利於女領袖出麵,女領袖更傾向於借助語言交流通過調停、妥協和尋找同情來解決,女性會致力於維持社會和組織合理化的穩定,這是由於她們內在對教養和安全的需要。男人更願意推毀社會和組織,以使自我和個人得以報償。女性最偉大的力量一直是她們最偉大的弱點:在試圖避免爭鬥時,她總是講得太多,解決問題的機會往往在她們的滔滔不絕中失去。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這對任何人都適合(大多數人並沒覺察到這種二分法)。一個揭示——男人和女人不同伯克萊的克裏斯蒂娜·德·洛克斯特發現男女大腦有差別(根據屍體解剖),它們的差別如同男女手臂和大腿的差別。羅伯特·奧斯坦因在《知覺心理學》中說:“男性腦半球比女性更專門化,左半腦的分析、序列思維的專門化男性比女性更明顯,右半腦的空間立體能力也比女性更明顯”,換言之女性大腦更有“歸納概括”傾向,而男性的則有更“專門集中”傾向,這就得以證明何以一般男性數學分數較高,而何以女性更能以整體觀看待世界,更以“女性直覺”出名。
表9男女領導者品質變量女性解決方法男性解決方法大腦取向歸納概括專門化倫理價值相互間關係內源關係道德傾向注重關心注重公正行為方式連接分裂個人需要關係個人性感知感官方法空間方法深層壓力語言身體性進攻領導方法教養教訓決策決定感情思維交流妥協威嚇性欲驅動羅曼史/愛生理的性爭執同情進攻素質安全導向風險導向遊戲規則欣賞過程爭取獲勝結果教養天性給予索取權力解放型的腐敗型的**用性來獲得權力用權力來獲得性情緒需要反應自我力量表9以方陣形式列出上述概念。請注意,大多數女性是“關係”驅動型的,而大多數男性是“個人”或“自我”驅動,這是他們“歸納概括”和“專門化”取向的例子說明。你還會發現婦女努力變得美好,而男子渴望權力,這是他們相互關係背後的驅動力,也成為二者有效交流的一個障礙。性欲驅動哥達·梅和麥當娜成為女主人公中最具性欲驅動力者,簡·芳達和瑪麗亞·卡拉斯並列第二。性動力常常與成功相關聯,因為它與冒風險、競爭和創造力活動高度相關(根據弗蘭克·法雷對創造個性的研究),所有上述品質是較高睾丸激素和卓越成就的功能作用,根據此項研究,女天才不像男天才那樣多地受性欲驅動。
對男天才的研究發現,主人公有異常之高的性欲能量,對性有極其充裕的需求;對這些婦女來說則並非如此,盡管有些比男人有更高的性驅動力。梅的事業成就得益於她與許多以色列偉大領導人物的性關係,她的這種舉止被敵人冠以“床墊上的梅”;麥當娜因其性牽聯而臭名昭著,芳達和卡拉斯也留下了各自性遊戲的花邊新聞,其他大多數人則不那麽性欲驅動,瑪格麗特·米德和瑪格麗特·撒切爾的傳記作者都聲稱她倆在20歲結婚前是處女。這些婦女婚姻和生孩子情況列於表10。請注意有兩人(格洛麗亞·斯坦內姆和奧普拉·溫弗雷)從沒舉行過婚禮,盡管奧普拉婚期定於1994年。艾恩·蘭達,麥當娜,瑪麗亞·卡拉斯和琳達·沃切納結過一次婚,但沒有孩子。艾恩·蘭達盡管與納森尼爾·布蘭登保持15年之久的關係,但她的婚姻一直維持著,蘭達與丈夫有著較開放的婚姻協定,他接受了艾恩的輕率請求。麥當娜與肖·西潘的關係隻持續了幾個月,但由於多次調解和西潘的監獄生活,使婚姻關係持續了4年。卡拉斯與年長27歲的人結婚,這種聯姻注定會失敗,盡管在遇到阿裏斯蒂德·奧納西斯之前,婚姻維持了10年。奧普拉·溫弗雷與斯坦德曼·格萊姆維持長期關係並有婚約。從未結婚格洛麗亞·斯坦內姆和奧普拉·溫弗雷是僅有的兩個從未結婚的人。斯坦內姆早就打定主意不結婚。溫弗雷在此書寫作時已訂婚,但一直在遲疑,沒最終走上聖壇。
表10婚姻、母親角色和性驅動力婚姻次數孩子性欲動力瑪麗·凱·阿什33適中瑪麗亞·卡拉斯10階段性關係凱瑟琳大帝11有個年輕的隨從情人麗莎·克萊伯恩21適中簡·芳達32積極艾斯蒂·勞達22平均哥達·梅12過度麥當娜10過度和雙性瑪格麗特·米德31變化的,升華的艾恩·蘭達10一種長期關係格·斯坦內姆00幾次係列性牽連關係特蕾莎嬤嬤12低於平均莉蓮·弗農22平均琳達·沃切納10升華到工作中奧普拉·溫弗雷00適中結婚一次沒有孩子琳達·沃切納,瑪麗亞·卡拉斯,艾恩·蘭達和麥當娜都結婚過一次但沒有孩子。沃切納與一個年長許多的人結婚,他在她接收沃納考公司前去世,由於他身體欠佳年歲過大,她一直不想要孩子,她後來說她的決定是個錯誤。
瑪麗亞·卡拉斯與一個年紀大許多的人結婚,也由於與沃切納類似的原因,沒有要孩子。為了奧納西斯,她與丈夫離婚,奧納西斯曾承諾與她結婚並要孩子,當天主教堂允許卡拉斯意大利式的離婚時,奧納西斯已被傑奎琳·肯尼迪迷住,卡拉斯則成為他過去的回憶。艾恩·蘭達結婚過一次,但從沒將生孩子排入計劃,直到40歲,才開始與內森尼爾·布蘭登保持長期關係。麥當娜與西潘的婚姻以轟動公眾的離婚而告終。根據她的前代理人卡米爾·巴伯恩的說法,她有許多男女情人,仍保持單身生活,沒有孩子,麥當娜玩世不恭的態度可以用引自1992年《今日美國》的話來概括:“我認為每個人有必要結婚一次,這樣才能明白這是個多麽愚蠢、過時的製度”,她還說:“一直想要個孩子……有個父親很重要,因此當你想到這點時,便不得不想一下,這個人合適嗎?”她在1993年1月說,她想要個孩子,但不是通過婚姻渠道得到。結婚一次,有孩子兩位女幻想家,瑪格麗特·撒切爾和哥達·梅,都是各自國家的首相,都結婚過一次並有兩個孩子。
撒切爾有一對雙胞胎兒女,是她在法律學院時生的。哥達·梅也有一男一女,是她早年在巴勒斯坦時生的。撒切爾終身伴侶是結過一次婚的丹尼斯·撒切爾,在生下雙胞胎後,撒切爾忙於法律界和政界事業,再也沒時間生孩子。梅的婚姻從法律上持續了一生,但實際上在婚姻維持頭幾年後便名存實亡,在集體農莊的艱苦生活環境,以及以色利在那段時間的性開放鼓勵著公開關係,梅與兩位以色列首相有關係:戴維·本·居林和賽曼·莎沙(馬丁,1988),她“畢生的愛”是戴維·雷姆茲,他是她的良師,她與波爾·凱茲內森關係密切,他以以色列的蘇格拉底而聞名。她還與賽門·阿雷尼有過浪漫關係,共同生活了一段時間。美國傑出的基金籌集人,亨利·曼托,也在梅的迷惑下與她上了床。她曾答應離婚,與她傾心相愛的情人塞曼·莎沙結婚,但他不願離婚,他倆的關係也因此中斷。多次婚姻和關係十三位女主人公中有五人多次結婚:瑪麗·凱·阿什(三次),簡·芳達(三次),艾斯蒂·勞達(兩次),莉蓮·弗農(兩次),麗莎·克萊伯恩(兩次),勞達的兩次婚姻是與同一個人,喬·勞達。阿什的兩個丈夫去世,第一個丈夫遺棄了她(阿什,1987)。麗莎·克萊伯恩與時代生活藝術指導結婚,與他離婚後與現任丈夫,設計經理阿瑟·奧頓伯格結婚。性和權力米切爾·哈辛森在《性和權力》(1990)中說:“權力是終極催欲劑”,並得出結論,“性等於權力”。
他是針對婦女如何通過性獲得權力,以及男子如何通過權力獲得性而言的。哥達·梅的政治對手會深表讚同,他們會更確信她是通過與以色列最有權勢的領袖睡覺而爬上高位的(馬丁,1988)。格洛麗亞姐妹們和敵人都相信,她是運用性能力和女性神秘色彩來達到女權主義運動事業的高峰,即使是那些不相信她使用性力量的人,對她用女性魅力推進事業深信不疑。根據傳讓作家比爾·戴維森(1990)的說法,簡·芳達在維沙和兩年及此後在巴黎和紐約的7年中有種“永不知足的女色狂驅動力”,他說她在竭力尋求她沒從父親那兒得到的愛和感情。
第二節 女性味力量
麥當娜的情人不計其數,據她的前經理兼情人卡米爾·巴布思說,從1979年到1983年,她就有100多個隨意的情人,麥當娜從不限製於一種性別、種族或條規,甚至於任何特定的結合,她隨時隨地滿足著自己的需求,抓住任何正好碰上的人。弗蘭西絲·裏爾以一本觸目驚心、充滿性滲透力的自傳《第二次**》(1992)引起世人震驚,這位女性在年逢60時,還坦率地將自己的生活描繪成引誘和成功(我承認她比這十三位女性坦誠得多)。這些婦女比大多數婦女更具性驅動,但不如所研究的男性具有挑釁性,可能這些婦女中許多有較高的睾丸激素,她們不僅充滿性誘力,而且更具競爭和冒風險性。男子氣亦或女人味心理學家卡爾·榮格為男性和女性構設了心理學模型,分別稱為“靈魂”和“宗旨”,他認為每個男人有種內在化的、強烈的情欲女性味力量,而每個女人有男子氣內涵的同樣力量,他認為這種婦女具有的內在化的“靈魂”或男子氣與她們的天才創造力有關,這種“男子氣”證明了這十三位女革新家身上發現的生命力,正像本章前麵提到的,這些婦女個人生活和職業取向決定極其“男人化”。
這些婦女散發的男子氣惹惱了女權主義者,她們認為這些人不是本性別的理想婦女形象。瑪格麗特·撒切爾常常因缺乏對婦女問題的敏感性而遭譴責,她說:“家應該成為婦女生活的中心而不是界限”,並繼續說:“我討厭聽到那種婦女解放運動者發出的刺耳的聲調”。女權主義者希望這位“鐵女人”作為自己事業的支持者以改變男女不平等現狀,她對女權主義者的答複是:“女權主義者過於刺耳,有害於婦女事業,因為這把自己變成不是我們應該是的那種人,你到達某點是因為你有這種才能”,她與《每日鏡報》(1980年3月五日)談了對自己所達到地位的看法:“我從沒注意到自己是個女人,我把自己看作首相”。這句話表明了她的哲學信仰觀:婦女必須願意在被男人占領的政治戰役中與他們相鬥,而不要試圖改變遊戲規則,她對於那些力圖獲得比過去更多待遇的人毫不同情。然而,撒切爾也有自身的弱點,她的傳記作家,雨果·揚說:“她不是個真正的女人”。艾恩·蘭達也因為其不斷將男子理想化而深遭女權主義運動者的譴責,她建立了男人偶象作為完美的英雄人物,惹惱了許多女權主義者,這位傑出善辯的女性比任何女權主義者都獨立,許多從事婦女運動的人都將她作為具有巨大影響力的潛在領袖。
但事實上她始終認為男人更優秀,並將這個觀點告訴任何願意聽的人。當她說到:“男人是英雄人物”時,她是指她的史詩英雄,《本源》中的哈沃德·洛克和《阿特拉斯聳肩》中的約翰·戈特,這兩個小說人物是她“崇拜的男人”個性的代表。約翰·戈特,她的另一個自我,是個完美的史詩般英雄,也是那些在自由競爭世界中典型人物的個性化代表,難怪蘭達會讓她同時代的女權主義者深感不安。蘭達和瑪格麗特·撒切爾在她們的決定中都摻有大量的如榮格所說的“宗旨力量”,這使得她們獲得非同尋常的成就。大多數這些女性都展現了男子取向的品格和行為,幾乎所有人都極具進攻性、競爭性、野心勃勃,並有種賭博精神,這並不是說她們不具女人味,她們很注重修飾打扮,保持容貌美好,她們都是追求感官愉悅的女性,會憑借自己的個人魅力來行事,就如同她們利用力量工具寶庫中其他工具那樣,這些婦女利用她們的男子氣概來達到最終目的,根據皮爾特裏西亞和阿伯迪思的說法,這是西方社會的一種潛在趨勢,他們與榮格的“宗旨”概念不謀而合,這可以從他們的代表性作品《婦女的大趨勢》(1993)中看出:成功者同時具有男子氣魄和女性氣質,最成功的創造者是這種衝突性品格的混合體:競爭而又富於同情心,目標取向而重教養滋潤,直覺而又具冒險性。徒具其表,單向思維的女性和男人都注定要失敗。有趣的是,十三位女性中大多數都有更多的男性朋友,隻有瑪麗亞·卡拉斯,瑪麗·凱·阿什和奧普拉·溫弗雷例外,隻有這三人是“感情型”個性型式,她們有教養成的氣質,使她們更具“感情型”的女人味而不是“思維型”的男子氣,她們注重感情使她們在個人生活中更敏感,更關心女人。而像凱瑟琳大帝,瑪格麗特·米德,艾恩·蘭達、瑪格麗特·撒切爾,簡·芳達,哥達·梅,莉蓮·弗農和琳達·沃切納更喜歡與男**朋友。艾斯蒂·勞達,麗莎·克萊伯恩和格洛麗亞·斯坦伯恩都沉浸於自己女性取向的事業(美容、設計和姐妹組織),她們成功自如地運用其女性品質,從不曾有利用個人宗旨部分的時候。
大多數這些婦女具備如此強烈的“宗旨”特征,原因之一可能與她們幼年時的榜樣基本是男人有關,這些女人同大多數女性一樣,崇拜父親或父親般的形象,撒切爾說:“我的一切幾乎都歸功於我的父親”;溫弗雷告訴記者:“從我的父親帶走我時我的生活改變了,他拯救了我”;麥當娜敬畏她的父親,溫柔地說道:“我的父親非常強壯,他是我的偶象”;簡·芳達一生都在竭力搏得她那著名的父親亨利·芳達的喜歡,她告訴記者:“有個父親作偶象,真是活得太難了”;格洛麗亞·斯坦內姆承認父親的影響遠遠超過母親;瑪麗亞·卡拉斯一直喜歡父親,而對母親憎恨不已;艾恩·蘭達模仿著父親成為一個作家的夢想;莉蓮·弗農的榜樣也是父親,她崇拜他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災難和危機;艾斯蒂·勞達從叔叔約翰那兒受到鼓舞。其中有四位婦女與有力量的父親般人物結婚——卡拉斯,芳達,撒切爾和沃切納。一個強有力的事實是:男人和女人不同。
1993年《下流提議》因刺激而具挑逗性創下票房收入記錄,因為羅伯特·萊得福德願出100萬美元——一個下流的提議——與已婚的黛米·摩爾睡一夜,想想如果人物顛倒一下,這部電影將會怎樣。如果是黛米·摩爾願出100萬美元,叫羅伯特·萊得福德與她過夜,那這部電影會沒戲,為什麽?從原則上講,沒人會在意他們為一夜風流付出25美元,是用於我們社會中眾所公認的男主角還是女主角,我們潛意識地在諸如此類的提議中將女性看作抵押品(值錢的資產),而把男性當作進攻者,婦女被看成憑借性力量來獲得權力,而男人是憑借權力擴大性威力。這個觀察並不是殘酷條文的優美表述,而即便不是在所有社會中,也是在西方社會存在的一個現實。由於生活中角色的感知性質,使男人和女人受到不同的對待,有不同的相互關係,所有創造成果都必須導人這些設定的參數之中。“大寫的T”個性高水平的睾丸激素看來使男人有較高的性動力,而比女性更富進攻性,這使得威斯康辛大學的研究人員弗蘭克·法雷(美國心理學協會會長)給具有較高性動力的進攻性冒風險男人冠以“大寫的T”個性、根據法雷的說法,這種個性類型趨向於“更富創造性,更外向,冒更多風險,有更多實踐藝術家偏好,在**中更喜歡品種多樣”。
相反地,法雷把典型的婦女個性稱為“小寫的t”,因為她們一般遠沒有冒風險、競爭性行為和高的性動力。研究顯示,當女性具有較高睾丸激素時,她們傾向於模仿男人,“更頻繁地以不同的男人為伴,而對性夥伴選擇,更少挑剔,也更容易不慎懷孕”(《性和力量》,1990),睾丸激素看來是男女取得事業成功驅動力的關鍵變量,書中許多女主人公看來都賦有(或咒責成)較高水平的睾丸激素,使她們富有創造性,冒風險傾向、競爭精神和進攻態度,根據事實,其中隻有五人有高於常人的性動力,她們比一般婦女更富競爭性、進攻性,更傾向於冒險,這使她們更具男子氣。卡米爾·巴布思,麥當娜的前經理說:“麥當娜身上有強烈的男子氣,她以男人勾引女人的方式勾引男人。”哥達·梅在年少時也被罵作“meshugge”——野蠻瘋狂的意思,戴維·本.居裏恩說:“她是我班子中唯一的男人”,意思是說當麵解決困難問題時,她的進攻性和冒風險傾向(“雷厲風行”)。艾恩·蘭達《阿特拉斯聳肩》中的英雄約翰·戈特是她理想化人類形象的另一個自我,他是個英雄“超人”,代表她所想往的所有男人(和女人)。
男人是她主題中的精髓,這可以從她對男女偏愛問題的回答中看出:“我總是喜歡雄性男孩,及其理性品格,女人在這方麵不能令我感興趣”,更有甚者,哥達·梅和瑪格麗特·撒切爾由於她們男人般的**,被世界上政界人士稱為“強硬的人”,這在女人氣的婦女中並不常見,即使她們手中有權。
創造天才的表達方式和情緒約翰·格萊1993年在《男人來自火星,女人來自水星》一書中寫道:“男人和女人來自不同的星球,因為他們是如此大相徑庭”,他是指男人和女人在表達感情和處置壓力方麵有極其不同的方式。格萊同意陳舊的表達方法與成功性結局相抵觸,他感到性別不同對問題處置方法不同。我同意(見表10)男女有別,在個性章節中討論的“感情”亦或“思維”方法對創造性過程是關鍵,幻想家必須去除情緒反應(婦女中常見),運用更理智的方法進行決策,梅葉斯·布裏格斯“思維亦或感情”尺度顯示了這點。75%的美國婦女的決策是基於她們對一事物“感到”如何,隻有25%的人是根據她們如何“思考”此事作出決定的;相反地,75%的美國男子一般根據自己如何“思考”此事,而不是如何“感覺”此事來決策的,難怪格萊得出結論:兩種性別的人難以用同樣方法來得出結論,互相溝通。小結正如索夫可斯所說:“女人一旦成為男人,她會比他更出色”,這些婦女具有同樣的力量在同一水平上與男人競爭,達到與男人同樣的高度——在許多情況下超越了他們。研究表明如果女人要想像男人那樣有所成就,她必須具有男人般的性格,能將事業目標高於一切,包括高於家庭。
婦女一般根據選擇成為哪方麵的主人,來進行個人生活(家庭)和職業(事業)的選擇;然而無人能成為兩個領域的主人,因而她的選擇往往是個危險的結果。如果她選擇家庭優先於事業,她不可能成為創造幻想家而取得傑出成就,但這也沒什麽,並非人人能成為創造天才。那些作出相反選擇的必須作好為事業犧牲個人生活的準備。書中的女性創造幻想家不約而同地選擇:事業勝過家庭,主導勝過服從,坦率勝過委婉,力量勝過軟弱,表現勝過表麵,理智勝過情感。許多與這些婦女付出同樣代價,選擇事業勝過家庭的婦女沒有獲得傑出成就,隻有少數人達到頂峰取得巨大成功。社會中從不失敗的人是那些從不嚐試的人。這些婦女敢冒眾人之先,但她們的成就是有代價的。有人的代價是女人味,像瑪格麗特·撒切爾和哥達·梅,因為她們強硬的行為使她們披上了男人般的外套,這是使她們偉大的因素,但也使她們失去女人味,從而招來敵人。這些婦女被愛戴或遭憎恨,這是創造革新大聯盟遊戲的一部分。其中許多婦女犧牲了生孩子的機會(瑪麗亞·卡拉斯、艾恩·蘭達、格洛麗亞·斯坦內姆、琳達·沃切納和奧普拉·溫弗雷)。
其他像瑪麗·凱·阿什、麗莎·克萊伯恩、簡·芳達,艾斯蒂·勞達和莉蓮·弗農犧牲了與孩子相處的時間,隻有她們能回答這種犧牲是否值得。此項研究表明,這種犧牲對她們取得偉大成就是極其關鍵的,這些婦女獲得偉大事業正是因為她們樂意將事業置於個人生活之上。她們的決策代價慘重,但不是任何女性都願意玩這種大賭注遊戲的。對我們女創造天才來說,這是美妙而有收獲的旅行。《工作婦女》(1994,4)以“戰利品丈夫們”為封麵,根據銀行存折、明星力量和節儉作為“高權力”婦女的主要特征來排名次,泰德·特納因為有他那強有力的伴侶簡·芳達而名列榜首。成功和性在這些力量型婦女的個人生活和事業追求中起關鍵作用,她們對世界的整體觀使她們大大有別於那些單向思維(專門化的)的男人。後頁前頁目錄第六章危機、狂熱和創造力---------------生活源自於牆(混亂)狀態——不要鄙視混亂”。任何藝術大師和科學家的創造活動都包含從無序到有序的轉變。——阿雅·普利高津博士《耗散結構理論》我們變化不定的自己都是曆史秩序混亂的產物,是急劇動**的混亂品,無論後者是由戰爭和災難造成的,或者是由不斷變化的技術帶來的,還是由政治和文化觀念劇烈轉變造成的。——羅伯特·傑·利夫頓博士危機是創造之母嗎?如果危機並非創造之母,也是其教母。創傷和危機能為那些從此類經曆的幸存者中孕育出偉大的創造力,所有卓越成就者都有著魔般的推動力,而這無疑是成功的重要標準。這種著魔般的推動力源自何處?是遺傳的嗎?研究結果不是。
第三節 難以抗拒的衝動力
阿德勒說我們所有人都追求完美和優秀,但觀察顯示偉大者被瘋狂般的需求所驅使,而其他人則更滿足於過正常人生活。一周過度性地工作100個小時,不是普通的力量驅動,而是這些人難以抗拒的衝動力使然。看來這種中邪的魔力來源於孩子時期或年輕時候,注入了得到平衡補償或向世人顯示其特殊的念頭。盡管獨特行為來源於獨特經曆,然而許多因素與這種孩子時代的著魔能量的輸入有關。危機和創傷是一種獨特的經曆。有時著魔般能量和驅動力來自狂亂的抑製個性。在恩斯特·克萊奇馬1931年出版的《天才男人心理學》中,他把瘋狂作為大多數天才的品格特征的成因,他說:“在瘋狂和創造生產力過程之間有相似之處”。
安東尼·斯托研究了藝術家和科學家的創造力,說:“世界上許多偉大的創造者都具有著魔症狀或性格特征……也許著魔氣質最驚人的特征是同時控製自身和環境的衝動性需要”(1993)。我們所討論的十三位婦女符合這種描述,她們著魔般地取得卓越成就,這看來是她們早年生活中創傷性事件或危機的結果,這些事件注入了強烈的需求,要向自己和社會證明些什麽。其他研究者發現了類似事實。赫爾希曼和利伯在《天才之鑰匙》(豆988)中指出:“輕躁狂被衝動驅使,堅持使自己的需要和渴望立即得到滿足,並有一種‘鋼鐵般意誌’。……許多高級經理和政界成功者是輕躁狂,他們的動力、想象、領袖魅力和其他輕躁狂特征為人熟識,他們的問題卻隱而未露”。作曲家柴可夫斯基聲稱:“沒有作曲生活,我會毫無意義”。這句引語也適用於我們這十三位女性。凱瑟琳大帝是個完全能生活得悠閑自在的皇後,她的傳記作者特洛亞特(1980)描述她瘋狂地工作:“她每天早晨5點起床,每天工作12至14小時,她很少有時間吃飯。
晚上9點,和幾個親密朋友在餐桌前草草吃一頓後,她精疲力盡地癱倒在**。她起草條文之神速讓人驚奇,也使譽抄者煩憂”。琳達·裏爾納德,一位榮格學派心理學家描述到危機和創傷是如何導致著魔般工作和創造性成就的,她在《與瘋女人相會》(1993)一書中說:“出自內在混亂和感情動**能出現創造性激發性的幻想,給個人和文化帶來嶄新的生活天地”。諾貝爾獎獲得者阿雅·普利高津說得更明確:“心理折磨、焦灼不安和消沉頹喪能導致新的情感的、理智的和精神的力量。”這十三位婦女的研究結果可證實,她們的卓越成就可能與兒童時期給她們留下創傷的事件有關。典型例子是凱瑟琳大帝,她遭遇了眾多危機——個人的及政治性的,身體的及心理上的——挺過一切後成為俄羅斯、歐洲和世界曆史上最功勳卓著的統治者,她遭遇手足之死,7歲時因脊椎骨彎曲而臥床不起。瑪格麗特·米德也目睹妹妹去世,對她是個極大的創傷。寄達·梅也經曆5個兄妹去世的事件。有三個人(卡拉斯、勞達和斯坦內姆)遭遇母親進精神病院,其中一個人的母親自殺。每個人都克服了特定的創傷,許多人早年還麵臨死亡的威脅,這些事件常常使她們煩憂和不快,不快是創傷中的重要因子。精神病專家安東尼·斯托曾多年調查創造者個性,認為一種“非凡的不滿”激勵著他們朝向創造性成就,這種不滿可能產生自我適應,因為挫折有助於內部想象世界的形成;……轉而引發標誌著成就和滿足的創造性發現(1988)。不快/孤獨的童年和創造力大多數創造和革新者都有不快活的童年,看來已契入其個性,驅動他們對社會的巨大貢獻。牛頓、狄更斯、貝多芬和凡高都是童年曆經坎坷不幸的典型。德國作家高塞說:“我總被看作一個受幸運之神特別偏愛的人……但是……我確信無疑,在自己75年光陰的生涯中,我沒有幾天腦於得到真正的休息”。這十三位女性早年生活創傷和危機看來對她們爬上頂峰也大有影響。她們經曆了“最糟情況”劇情,而自此以後,能極其輕鬆自如地處置世俗的生活規則。一個人遭受破產打擊後,再也不會為錢擔憂;從雪坡滑下而沒摔斷大腿,就能更輕鬆自如地滑雪而絕無任何恐懼。
對未知的害怕比未知本身更可怕;因而對那些有幸經曆創傷和危機者而言,童年的打擊有助於培養應付技巧和自我滿足,他們知道如何毫不驚慌地處置麵臨的障礙,而這是每個創業/革新者的必修課;這種技巧能賦予這些人能曲能伸的彈性品質,而這種彈性正是那些過著平靜順利生活的人身上所缺乏的。危機幸存者學會了如何有效處置競爭性世界。格洛麗亞·斯坦內姆早年與危機的較量(一位感情嚴重錯亂的母親)給予她麵對女權主義運動挫折時的力量和決心,她反叛性地對聽眾說——“在接下去的24小時內,為簡單的公正去做件出格的事情”(《出格行動和每天的叛逆》1983)——這便是她過去經曆練就的彈性精神氣質的證明。很顯然,斯坦內姆覺得自己不用摧毀它,也能給現行製度以重大打擊。大多數人從早年就學會不與現行製度鬥爭,因為這會被它埋葬;而對那些幾乎被葬身其下的人來說,這種滅頂之災就不那麽可怕了。
大多數孩子早就學會:卸下威嚇者武裝的唯一辦法是威嚇,威嚇者並不想戰鬥,他們隻想嚇唬人們。隻有那些從危機和創傷中幸存的人,才能徹底體驗那種滋味,從而不再對此懼怕。他們是最糟糕劇情安排的幸存者,能對不太友善的環境處之泰然。看來危機是創造之母,因為它決定人們以積極姿態有效處置矛盾。危機和超級學習弗洛伊德學派的威爾海姆·裏奇和克羅拉多大學醫療中心的生物反饋專家托馬斯·布辛斯基認為巨大的危機強化超級學習,因為它使人陷入一種狀態(腦波動極低的昏睡和夢幻狀態),從而學識、記憶和創造力都得以強化。當人們經曆危機和創傷,他們的腦波活動轉移到這種狀態,換言之,人們的行為往往在創傷事件後改變定型;在創傷性狀態下,任何人都以極快的速度學習和記憶此事。當瑪麗亞·卡拉斯6歲時被車撞倒,昏睡了12天,她受到了創傷;當她從昏迷中蘇醒立刻呈現一個沉溺而著魔的預兆,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到達頂峰,她在自己自動選擇的聲樂歌劇事業中成為一個完美主義者和卓越成就者。
這種夢境對成為曆史上最偉大的歌劇女主角有多重要呢?這很難說,但確定無疑的是任何經曆類似危機的人都會同樣被驅向成功,凱瑟琳大帝、哥達·梅、艾恩·蘭達、琳達·沃切納、奧普拉·溫弗雷、瑪麗·凱·阿什和麥當娜在生活中也有嚴重的危機,其他人則有創傷極大的事件的打擊。依我看來,即便不是原因,危機經曆也肯定相關。瑪麗亞·卡拉斯身上所發現的**動力和異乎尋常的能量是少見的,而往往是危機或創傷性事件的結果。創傷或“打擊”狀況的學習並非新鮮事,這種行為改變裝置在戰爭年代清洗戰俘頭腦中廣泛運用,知覺剝奪(麵對黑洞或坐地牢)用於降低腦波來定勢脆弱的囚犯改變主張。另一種強化超級學習可接受的方法是玄妙思維,這常被成功地用於考試和講演之前,或其他一些需要智能完成的任務。
不管如何稱呼,超級學習看來是創造成就的影響因素。危機和女幻想家的創造力凱瑟琳大帝能從螞蟻山幻想出高山,她麵臨失去一切的危險境地,包括她的自由、兒子、生活;而她踏上雄馬,攫取了俄羅斯皇位,達到了始無前例的高度。兩個世紀之後,8歲的艾恩·蘭達以凱瑟琳為其老師,她差點喪命於布爾什維克革命,9歲時麵對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恐怖,她九死一生,12歲時遇到革命,在戰爭最後幾年,她又幾乎餓死。持續多年的俄國革命攫取了她的家園,她家的生意以及她的自尊,蘭達承受了這些危機,變成一個自亞當·斯密以後最響亮的資本主義宣揚者,她早年與災難的較量激勵她創造自己的史詩哲學小說,她進行了本世紀最強大的資本主義聖戰宣傳(1982年她的棺木上印有巨大的美元標誌便是證明),並孕育了以主觀主義者聞名的哲學運動,而這又成為政府的意誌自由主義政黨的理論基石。瑪格麗特·米德是個有反傳統父母的早熟孩子,在她4歲時他們讓她為新生的妹妹(凱瑟琳)取名,當凱瑟琳6個月後不幸在聖誕節死去,對瑪格麗特打擊沉重。此事在她的傳記中及自傳《冬天黑豆》(1972)中沒有多提,但35年後,米德為她自己的女兒取名凱瑟琳。在她成長的關鍵階段喪失一個親人,看來成為她身不由己地驅使到人類學世界頂峰的一個原因。簡·芳達在12歲時母親自殺,使她進行了以厭食為方式長達23年的較量。她母親過著神經頹喪的錯亂生活,影響著幼小的簡,她與母親有種愛恨交加的關係,一直希望凱瑟琳·赫本能成為她母親。所有這些使她有種負罪感,最終著魔般地驅使她達到完美和卓越成就。她母親一直為自己的體重和體型操心,這最終使芳達飲食紊亂,芳達承認厭食症是源於對母親死亡的內在化的負罪感。
在她聽到母親的悲劇後,夜晚常常做惡夢,從而形成了著魔的極度憂鬱行為。她的大學同寢室室友說:“經常有持續幾小時的尖叫”。簡·芳達在母親自殺前對她很不好。她和哥哥在母親拚命想與他們交流時,都躲著她,芳達夫人叫著簡,但她不應聲,芳達夫人回到療養院,兩天後割喉自盡。簡對這一創傷事件的負罪感,在她的精神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在70歲時,哥達·梅還回憶起在俄國基輔惡夢般的經曆。她隻有4歲,首次聽到“基督徒殺手”的罪名,這種急促的驚請給天真無邪的孩子注入的恐懼是如此之深,她在70歲寫傳記時還在回憶起這一創傷和恐怖,這些創傷和恐懼使梅投身於猶太複國主義運動,並畢生為流浪的猶太人建立穩固的家園而戰鬥。
一個以自由的以色列王國成為她潛意識的夢,她為此貢獻了整個生命的每一份能量。梅在成為以色列首相的征途上麵臨眾多創傷和危機。本世紀初在俄國的日子是如此艱難,她的五個兄妹都沒滿兩歲便去世,哥達在饑餓和恐懼之中長大,因而練就了她從未丟失的令人驚畏和能屈能伸的自尊以及鋼鐵般意誌。在20多歲時,她幾乎在耶路撒冷餓死,此後為了在艱苦卓絕的開拓先鋒者道路上存活,她形成真正的“無畏的女性”。在50歲時她還在每日每時與死亡爭鬥,她生活中每天都經曆著死亡和毀滅,而這並沒嚇倒她,她比本書中任一位女性經曆更多的危機,但這從沒讓她改變態度。她最初在俄國的危機明顯地定勢她能承受以後生活中發生的任何事情。麥當娜和芳達一樣,對失去母親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麥當娜母親在她5歲時死於癌症,她潛意識的精神裏從沒讓她忘記這一創傷。麥當娜的傷痕升華成她個人生活和職業生活中每個想象出來的怪誕和反叛行為,她承認這種經曆一直縈繞著她:“母親去世留給我的是孤獨感,對事情的莫名的渴望欲。
如果我沒有那種空虛,我不會這麽受驅動”。她後來談到這種被丟棄的傷害,說:“沒人再會讓我傷心”。麥當娜兌現了諾言,以強烈的著魔般驅動力達到頂峰,擋住了任何試圖從情感上接近她的人。格洛麗亞·斯坦內姆早年的創傷和危機也形成於她那憂鬱狂的母親,母親在她出生前精神消沉,在格洛麗亞12歲時已極其嚴重,她被俄亥俄特拉多報社解雇了記者職位,這導致了她的病症。格洛麗亞知道母親的病症與女性的多愁善感有關,這是真正的憂鬱狂症。格洛麗亞在青年時不得不關心照料母親,在別人玩樂聚會時,不得不忍受煎熬充當護士。這種早年創傷成為斯坦內姆拒絕婚姻和家庭的一個主要因素。她有過幾次按部就搬地進展順利的戀愛過程,一旦達到固定化地步,她就消失了。斯坦內姆的過去給予她成為美國女權主義運動領袖的精神性能量和必備的堅持不懈精神。她也許會更希望有個正常的童年生活,而如果真是那樣,她絕不會獲得卓越成就,而可能已成為俄亥俄特拉多地區的一個祖母。
莉蓮·弗農剛5歲時,她的家庭不得不逃離德國反猶太運動而到了荷蘭;5年之後,當納粹的鐵蹄踏遍歐洲大陸時,他們不得不再度舉家逃往美國,第二個創傷是弗農的哥哥死於這場戰爭。她不得不學習新語言和新文化,交新朋友——對孩子說並沒什麽好,但有助於未來創業天才的培養。瑪格麗特·撒切爾是在格蘭漢姆——英國遭炮火襲擊最嚴重的城市中長大的少年,成為堅定的反納粹者,3萬英國人在這場戰爭中喪命,這種經曆也有助於將她塑造成不屈不撓的鐵女人。琳達·沃切納10歲時椅子倒下,11歲起幾乎被石膏繃著度過了兩年,她簡直沒把握自己是否還能行走,發誓一旦能走路,她將永不知疲倦。自那次創傷後,她成為一個被驅動的女性,她承認:“我有種不屈不撓的需求去做一件事,盡可能達到目標。有時我感到很累,我仍然夢想著銀色牽引力懸掛在頭上”,由於危機,她說:“我有巨大能量,我早上是個人,下午是個人,晚上還是這個人。我會一連兩、三天把事情幹好。”那些無法跟上她這種動能的雇員和公司經理,會相信她在兌現童年的誓言。瑪麗亞·卡拉斯過著被危機和創傷包圍著的生活,這極可能是形成她變幻無常個性的一個主要因素,同時也使她具有無可比擬的天賦。
卡拉斯的母親在她出生後的頭4天中不想要她,甚至拒絕看她和碰她。5歲那年,瑪麗亞在曼哈頓被車撞倒,昏迷不醒,醫生告訴嚇呆的父母已經沒什麽希望了,她昏睡了12天,在醫院住了22天,她呈現了成為世界偉大歌唱家的堅定念頭。在卡拉斯8歲時,母親由於大蕭條造成的家境困難而企圖自殺,隨後在貝利維醫院住了1個月。17歲時卡拉斯在雅典,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納粹戰火燃到她的國家,雅典被占領達4年之久,這段時間她不得不靠吃垃圾罐維生。戰後,在一次血腥事件中,她穿過槍林彈雨,幾乎喪生。這些危機形成了她憂鬱狂個性,從而將卡拉斯塑造成一個沒有耐心而任性的完美主義者,激起世界觀眾喜歡和憎恨的變幻無常的歌劇女主角。
卡拉斯從來未曾從母親最初的冷漠對待中恢複,在30歲時她給予回報,買了一件皮毛大衣給她,和她永遠地再見,以後再也沒和母親見過麵。瑪麗·凱·阿什在生活中有三次巨大危機。她兩歲時父親患肺結核,從7歲起當母親外出幹兩份活以維持家庭生計時,她便成為父親的護士。27歲時被丈夫拋棄,留給她三個8歲不到的孩子。對她打擊最大的是瑪麗·凱化妝品公司開張前1個月,她的丈夫——新公司的管理者和財政顧問,因心髒病墜地身亡。這些危機給阿什注入了神奇力量,置生活中的不利因素不顧,積極從事自己的事業,她以熱情和信心,以諾曼·文森特·皮爾化妝品牌子進行了美國多層推銷市場的革命。奧普拉生來就背負沉重的十字架,她是個私生女,在最初的6年生活中沒有父親和母親。9歲時遭強奸,隨後又遭到家中三個成員的性騷擾和折磨,在三個不同城市中讀了不計其數的學校。奧普拉深受這些經曆的負罪感的壓迫,在巴爾迪摩遭人拋棄後企圖以自殺得以解脫。這些事件看來都深深契入腦中使她成為美國頭號談話節目主持人,她極度的敏感和移情能力來源於自己童年的創傷。
奧普拉對觀眾傳授的信條是這種創傷是積極因素,說自己所受的性虐待“不是生活中可怕的事情,從中能有所教訓”,然而她承認自己的體重問題和對結婚豫猶不決是由於沒有完全從早年的創傷陰影中擺脫出來,她承認她早年的創傷與自己偉大的成功及驅動性性格有關。用她的話來說:“我努力使自己被愛,我所能接受的被我看作是愛的東西隻能來自於成就”。表11危機和早年過境人物危機或創傷瑪麗·凱·阿什7歲起照料殘廢的父親,孩子時便得行使大人的責任。27歲時第一個丈夫拋下三個8歲不到的孩子,第二個丈夫在瑪麗凱化妝品公司開張前30天去世。瑪麗亞·卡拉斯5歲時遭受嚴重車禍,昏迷12天。7歲親企圖自殺,被送往紐約精神病醫院呆了1個月。17歲時納粹入侵雅典,她不斷生活在恐怖與饑餓之中。麗莎·克萊伯恩10歲時納粹侵占比利時,迫使舉家逃往美國。簡·芳達11歲時母親因精神崩潰住進療養院,12歲時以可怖形式自殺,引發芳達長達23年厭食性的抗爭。艾斯蒂·勞達孩子時妹妹患天花。麥當娜5歲時母親死於癌症,她“代表一切”的父親背棄她與保姆結婚,後者成為刻薄的繼母。哥達·梅從出生到8歲那段時間俄國基輔運動,烙下了她“基督殺手”的烙印,創傷驅使她50年來每日麵對死亡致力於猶太複國主義運動。20年代在耶路撒冷幾乎餓死。
艾恩·蘭達9歲時度過一戰的恐怖生活,12歲時經受俄國革命,少年時在俄國幾乎餓死。少年時不斷麵臨死亡威脅。格洛麗亞·斯坦內姆母親在其出生前已神經崩潰,在斯坦內姆兒童時代一直是神智不清和精神錯亂。10歲時父母離婚,14歲母親去世。瑪格麗特·撒切爾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在英國遭受炮彈襲擊最嚴重的格蘭漢姆市度過,當時她是少年。莉蓮·弗農希特勒掌權後的反猶太運動迫使全家離開德國到荷蘭,隨後為逃離納粹的魔影前往美國。弗農的哥哥死於戰爭。琳達·沃切納8歲時臥床不起,並有不能走路的危險,身體繃石膏達兩年之久,發誓成為偉人,能像常人般行走將永不知疲倦。奧普拉·溫弗雷私生女,10年內遷居五次。9歲遭強奸,被家中三個成員虐待。14歲時懷孕,孩子出生便死去。在巴爾迪摩被戀人遺棄,使她幾乎自殺。與莉蓮·弗農類似,麗莎·克萊伯恩在1939年納粹入侵時,也不得不離開布魯塞爾。艾斯蒂·勞達主要生活危機是在貧民窟長大,並且從不願意承認它。
這種危機和創傷列於表11。女性危機和創造努力書中這些女**中經曆了幾次重大危機,但這些創傷有助於各位婦女創造和革新生活的準備。莉蓮·弗農感到所有創業者都需要時刻準備著危機,“每家公司都需要不斷與危機較量……但我已學會處置,以一種積極的方法邁向前方”。
與創傷的較量教會這些婦女以積極的姿態對待變化,而不要看作不利的經曆,使她們能以更有效的態勢來處置矛盾,變化成為驅逐過去個人生活魔鬼的催化劑。由於已目睹家園遭毀,她們能以內在感覺賦予的力量說自己能孤注一擲來償還夢想。醫生、作家兼哲學家保羅·皮爾塞爾在《創造奇跡》(1993)一書中將危機描繪成我們生存可能性的證明,“危機是我們經曆的由第五種能量引起的混亂,這種能量在不斷攪動事物達到更高、更發達的水平”。這是他對曆經九死一生後重生的描述,科學術語是熵:在達到混亂點或自我毀滅點之後的再生體係。普利高津博士的“耗散結構”耗散結構由諾貝爾獎獲得者,理論化學家阿雅·普利高津博士創立,他認為秩序來源於無序,生活源自於熵,換言之:“藝術和科學創造”也來源於混亂和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