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山:開局被冷豔總裁撿回家

第10章 姐姐,這是個嚴肅的安全問題!

蘇晚晴猛地屏住了呼吸。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廓,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又混雜著幾分熟悉的騷話。

“從今天晚上起,你睡覺,不許鎖門。”

這句話牢牢刻在她的腦子裏揮之不去。

羞辱,憤怒,荒謬……

各種情緒一股腦冒上來,她剛回暖的臉立刻漲得通紅。

“你做夢!”

蘇晚晴猛地回過神,一把將他推開,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

“陸塵,你不要得寸進尺!”

她指著門口,聲音都在發抖。

“給我滾出去!”

【叮!】

【檢測到蘇晚晴情緒波動:羞憤、暴怒。】

【心動值+80。】

陸塵被她推得後退一步,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臉上的嚴肅褪去,又露出那副欠揍的熟稔笑容。

“姐姐,這可不是開玩笑。”

他攤開手,一臉無辜。

“這是個很嚴肅的安全問題。”

“安全問題?”蘇晚晴氣笑了,“我看是你自己的安全有問題!你再不滾,我就叫保安把你打出去!”

“你叫啊。”

陸塵不但沒怕,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你現在打電話,等保安衝上二樓,踹開你的門,至少需要三分鍾。”

他伸出三根手指。

“而一個真正的邪修,從出現在你床邊,到把你吸成人幹,隻需要一秒鍾。”

“你知道那一秒鍾,我能做什麽嗎?”

他收回兩根手指,隻留下一根,在蘇晚晴麵前晃了晃。

“我隻能在門外,聽著你的慘叫,然後幫你收屍。”

陸塵的聲音不高,卻瞬間澆滅了她的火氣。

蘇晚晴所有憤怒的話,瞬間被堵在了喉嚨裏。

慘叫。

收屍。

老頭子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爐鼎,人幹,魂飛魄散,再一次瘋狂地湧入她的腦海。

那張本就沒什麽血色的臉,徹底白了。

她看著陸塵,看著他那張再也沒有了絲毫玩笑意味的臉,一股寒意從心底冒出來,凍得她手腳冰涼。

“所以,姐姐。”

陸塵收起笑容,一字一句。

“那道門鎖,鎖的不是壞人。”

“是你活命的機會。”

蘇晚晴的嘴唇顫抖著,她想反駁,想說這太荒謬,想說這是二十一世紀,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可她腦海裏,那神乎其技的針灸術,那入口即化的養顏丹,還有那被根除了七年的頑疾,都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無知。

她的世界觀,早已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被這個男人撕開了一道口子。

而現在,這道口子正在被無情地撕裂,擴大。

“我……”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你不信?”

陸塵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忽然閉上眼,心神沉入腦海。

那本古樸的畫冊,在他意識中緩緩打開。

【宿主:陸塵】

【已激活人物:廣寒仙子(蘇晚晴),九天玄女(秦冰月)】

【心動值:1085點】

【已解鎖功能:物品兌換商城】

他的意念,直接點開了那個嶄新的商城圖標。

琳琅滿目的物品列表展開,從丹藥到法寶,應有盡有。

陸塵的目光快速掃過。

【辟穀丹:10點心動值。】

【清心符:30點心動值。】

【低級護身符:可抵擋築基期以下修士全力一擊,兌換所需心動值:80點。】

就是它了。

【是否消耗80點心動值,兌換‘低級護身符’?】

“是。”

【叮!】

【心動值-80,剩餘1005點。】

【兌換成功,物品已發放至宿主手中。】

現實世界。

蘇晚晴正處在天人交戰的掙紮中,就看到陸塵對著她,緩緩攤開了右手。

他的手心,原本空無一物。

可就在下一秒,憑空地,毫無征兆地,一抹黃色的光暈閃過。

緊接著,一張折疊成三角形的黃色符紙,就那麽安安靜靜地躺在了他的掌心。

符紙上,是用朱砂畫成的,她完全看不懂的詭異紋路。

嗡!

蘇晚晴的腦袋,一片空白。

如果說之前的針灸和丹藥,還可以用什麽祖傳秘方來勉強解釋。

那麽眼前這一幕,這憑空造物的景象,已經徹底超出了她二十六年來的所有認知。

魔術?

不,沒有任何道具,沒有任何機關。

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張符紙,就是憑空出現的!

“這……”

她失神地看著那張符紙,又茫然地抬起頭,看著陸塵。

她素來清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茫然無措的神情。

“現在,信了?”

陸塵將那張護身符遞到她麵前。

“低級護身符,能幫你擋一次致命攻擊。用完就沒了。”

蘇晚晴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碰觸到符紙的瞬間,一股微弱的暖流傳來。

這東西,是真的!

這個世界,真的有這種超自然的力量!

而她,就是被這種力量盯上的獵物!

巨大的恐懼瞬間裹住了她

她拿著那張薄薄的符紙,那雙在商場上簽署過億萬合同的手,此刻卻抖得厲害。

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你可以把它貼身放著。”

陸塵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繼續施壓。

“但它隻能幫你擋一次。”

“如果,對方的攻擊不止一次呢?如果,來的不止一個人呢?”

“如果,我在門外,因為一道鎖,晚了那麽一秒鍾呢?”

陸塵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戳在她的心上,摧垮著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所以,姐姐。”

他俯下身,看著她顫抖的瞳孔,給出了最後的選擇題。

“你是選擇相信這張隨時會碎掉的紙。”

“還是選擇相信我這個,活生生的人?”

客廳的掛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每一聲,都像是踩在蘇晚晴的心跳上。

她看著手裏的符紙,又抬頭看著陸塵那雙專注的眼睛。

這張紙,能救她一次。

而眼前這個男人,能救她很多次。

理智和驕傲,在絕對的死亡恐懼麵前,被碾壓得粉碎。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終於放下了手裏那張薄薄的符紙,也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堅持。

她垂下眼簾,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不鎖門。”

這五個字,抽幹了她全身的力氣。

“這就對了嘛。”

陸塵笑了。

那笑容帶著計謀得逞的壞意,又透著讓人安心的可靠。

他直起身,轉身。

蘇晚晴以為他終於要走了,心裏鬆了口氣。

可他隻是走到門口,又轉了回來,朝著她眨了眨眼。

“姐姐,我這人沒啥優點,就是執行力強。”

“既然是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那肯定不能有任何疏漏。”

蘇晚晴還沒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看到陸塵轉身,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幾秒鍾後,他又走了出來。

隻是這一次,他的懷裏,多了一個枕頭。

蘇晚晴:“……”

她的大腦,再次宕機。

陸塵抱著枕頭,大大方方地走到她那間虛掩著的臥室門口。

他沒有再說話。

隻是靠在門框上,看著房間裏那張大的有些過分的席夢思大床,又看了看蘇晚晴。

然後,他用口型,無聲地,一字一頓地問出了一個問題。

打、地、鋪,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