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司瑤失去所有被斬首
“七營所有的士兵取消軍功,仗刑五十,從此不得從軍!”
皇上勃然大怒。
在場所有人跪下,大氣不敢出。
司瑤滿麵恐懼,不斷掙紮,手腳發軟,身體顫抖: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
侍衛一腳將她踹翻在地,對著她胸口狠狠一擊,司瑤猛地噴血,濺在蘇嘯的靴上。
蘇萌萌哭得撕心裂肺,“爹爹,你快救救娘啊,娘死了我怎麽辦,嗚嗚嗚。”
“哭什麽,你們蘇家不是還有嫡母嗎,另一個都不哭,就你哭。”夏長樂撇她一眼。
蘇萌萌跪在地上,扒拉著蘇嘯,哭得更慘了。
蘇嘯不忍去看,“那是她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別人。”
“哈哈哈哈,我自作孽?我?嘯哥,你怎麽變成……啊。”司瑤剛想發瘋罵人。
卻又被踹了一腳,重傷倒地。
侍衛說,“好了,現在可以拖出去斬首了。”
司瑤被兩個人架著拖了出去,連發瘋的機會都沒有。
王祁含恨看著,也隨著追了出去。
他要親眼看著司瑤這個惡人被斬殺!
“娘親,你在這裏等我回來喔。”晴寶拉拉司禾的袖子。
司禾點頭。
小家夥舉著一支毛筆,頭上紮著兩個衝天啾啾噔噔噔地跑出去了。
它一跑,便將殿內的無數黑氣和邪祟帶走。
整個朝陽殿,瞬間溫暖明亮了回來。
可是,皇上的心情很是沉重,久久不曾說話。
大臣們也紛紛低頭歎氣,看向蘇嘯。
蘇嘯紅著眼睛,“對不住,是我未曾將王營長之事查清楚。”
當時司瑤是他在軍營中最親近的人,司瑤說什麽,他就信什麽。
在此事之前,他還處置了不少和司瑤作對的士兵。
故而她作威作福,無人敢惹她。
可蘇嘯竟完全不知,他的瑤兒,竟是人前一麵人後一麵,心思歹毒之人。
這次的事情,他也逃脫不了責任。
皇上看著他,麵無表情,“你過於失職,暫且還擔待不起正六品之位,這道聖旨,朕暫且收回。”
說完。
李公公便上前拿回了蘇嘯手裏的聖旨。
蘇嘯的爹原本是個小八品將軍,戰死後,皇上恩典,特命蘇嘯繼承父業,才得以帶兵出征。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出征了,卻是他第一次作為將軍和主帥。
皇上覺得,他已然配不起蘇父留下的希望。
蘇嘯看著手中聖旨被拿走,嘴唇顫抖,腳下有些失力。
白費了!
他這兩年出生入死,結果什麽都沒得到。
一切,都白費了。
蘇萌萌還在哭,被他一把甩開,“哭哭哭,就知道哭。”
全殿的人頓時安靜下來,麵色古怪地看著他。
“蘇將軍,能恢複原來的八品已經是皇上開恩了,莫要失態。”此時。
有大臣低聲提醒。
蘇嘯將喉嚨中那股腥甜的氣息壓下,極力忍耐憤怒和不滿。
他冷眼看了眼蘇萌萌,抬起腳便追了上去。
午門。
王升身體裏漆黑的怨氣散開,五百零一張臉,扭曲猙獰地漂浮在空中。
壓著司瑤的兩個侍衛卻視若無睹。
沒人會害怕保家衛國戰死的英魂。
隻有司瑤害怕。
司瑤被綁著手腳,跪在地上。
五百零一張臉,憤怒的目光恨不得將她活活攪碎。
她流著眼淚,一個個去看。
“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放過你?你當初又何嚐放過我們。”
其中一個年輕鬼臉,朝著司瑤狠狠噴出一口黑氣。
“我本來不用死的,可憐我的竹馬小花,她在村頭等我回去娶她,等到了現在……”
司瑤閉著眼,又有邪祟飄到她的麵前,啃噬她的手腳。
司瑤疼入靈魂,冒著冷汗,發出哀嚎。
“我的父母尚在家中等我凱旋團聚,這一切都被你給毀了……你憑什麽求饒!”
司瑤滾落在地上,疼得撕心裂肺。
她的靈魂在被它們啃噬。
就如同當初的司昭一樣。
她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快,快殺了我啊!”
侍衛無動於衷,“還沒到時辰,你再忍忍。”
司瑤身體上爬滿了黑氣,痛不欲生。
“我女兒的生辰禮物被掩埋在黑土下,你殺了我,為什麽不把它帶走……”
邪祟哭的時候,聲音淒厲,漫天色變。
他的女兒,連爹爹給的最後一個生辰禮物都未曾收到。
她們母女還在家中期盼著他凱旋呢。
晴寶聽到這裏很不是滋味。
她輕輕揮筆,將邪祟與司瑤分開,小家夥脆生生地說,
“你們忘記了,她要到底下接受審判,你們才有輪回的機會。”
否則肆意處置活人,這輩子都將是一隻邪祟,永不得入地府。
就如同家養的動物,一旦咬人嚐到了血腥味,以後便再也改不過來了。
地獄之所以沒有惡魔,正是因為惡魔都被審判帶走,或者因殺過人留在了人間。
“司瑤!”
蘇嘯憤怒衝過來,一把將地上痛不欲生,冷汗岑岑的司瑤提了起來。
她從未如此狼狽過,哭著哀求,“求求你嘯哥,我好痛啊,你救救我。”
蘇嘯的出現,帶來了一絲希望。
他身上有平安符,鎮國寺方丈之前給他施加過力量,邪祟殺不死他。
那她在他身邊,也會相對安全的。
“你的所作所為,害慘了我們,你居然還想讓我救你!”說完。
蘇嘯憤怒甩下一張紙,飄落在司瑤麵前。
司瑤忍痛拿起來一看。
頓時愣住,不可置信。
“休…休書?”
“你要休了我?”
司瑤心中更疼,疼得千瘡百孔,零離破碎。
“我在軍營裏,為你做了那麽多,你居然要休了我!蘇嘯,好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為我做?你為我做的事,就是害死的我的士兵,讓皇上取消我的軍功嗎!”蘇嘯眼睛血紅,恨得咬牙切齒:
“我已經沒有軍功了,打仗兩年回來,血和淚全都白白犧牲了,這就是你為我做的?”
司瑤一頓,霎時大笑,“哈哈哈,全都白費了,全都白費了!”
她不僅白幹了兩年,命也丟了,男人的心也丟了。
全都沒了!
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