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判官崽崽?全都收拾下地府吧

第98章 司瑤去地府告晴寶

身體是傷痕累累的,靈魂是痛苦入髓的。

就連丈夫都將她的心戳得零離破碎,不再完整。

她司瑤出去打的這戰,就是個笑話!!!

“哈哈哈,全都沒了。”嘴角一直流著血水,一臉癲狂。

頭發被邪祟硬生生扯掉,手腳遍布傷痕,血滲在了地磚上。

她像一個瘋子。

一個怨氣衝天的女瘋子。

霎時間。

司瑤整張臉黑氣彌漫,隱隱化作怨氣。

晴寶臉色微微一變,“好了不要廢話了,時辰到了。”

左右司瑤做人時便惡毒,死後是一定會有怨氣的。

所以她才一直守在此處。

侍衛當即點頭,將司瑤身後的木牌取下來,丟在地上。

司瑤麵目猙獰,惡狠狠地盯著晴寶,滿腔憤恨地罵道:

“晴寶,你用邪術為禍人間,我司瑤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下地獄!!!”

晴寶:……

回老家?

“你要是有那個本事,就把這五百零一人拉下去。”

王升他們怨氣大到忘川都渡不動,更別說司瑤死後能拉誰下去了。

在晴寶看來,這話簡直搞笑!

大刀,被噴上了烈酒,飄到司瑤臉上,滲入她的傷口。

她滿臉黑氣,扭曲地看向晴寶:

“你給我等著,我死後一定會去閻王那裏告你,告你用邪祟為禍人間。”

“人間不能給我公道,地府可以,判官可以!”

“晴寶,你這種煞星,遲早會死的,我在陰曹地府等你下來,親眼看著判官收拾你!”

“晴寶,我一定會告死你的!!!”

“啊!!!”

侍衛手起刀落。

一顆腦袋,直直滾下,滾到了蘇嘯的腳邊。

王祁看著這一切,沒忍住跪下來,痛哭流淚,“爹,大仇得報了!”

多虧了晴寶啊。

“晴寶就是我們王家的大恩人!!!”

隨即,王祁摸了一把淚,擔憂地看著晴寶,

“晴寶,你別害怕,等我死了,我一定會下去幫你解釋清楚的,不會讓她在判官麵前汙蔑你的。”

晴寶:……

“你,你人還怪好咧。”

剛報完仇,大快人心的王升也愣住了。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凡人,自然是不能知道晴寶身份的。

隻有化作了鬼魂,才能感知到晴寶身上那股壓著天下所有鬼神的氣息。

王祁:“我做的難道有錯嗎?”

“沒有錯,你人怪好的。”晴寶對他的人品表示讚同。

肉嘟嘟的小拳頭伸出來,豎起一根大拇指。

司瑤死了,漂浮在空中的黑氣,發動了狂歡。

侍衛說,“英雄得以安息了。”

唯獨,蘇嘯低頭看著腳下的腦袋,恍恍惚惚的。

他蹲下身,抱起那顆腦袋,竟痛哭了起來。

司瑤的靈魂帶著無數的怨氣,緩緩升起,看著蘇嘯抱著自己的屍首痛哭。

她心中一陣發軟。

嘯哥是愛著她的。

不然為什麽會抱著她的屍首哭呢?

就在這時。

王升那五百邪祟,已然將她給圍了起來。

司瑤還要下去閻王那裏告晴寶,告這幫不知死活的邪鬼,她當即帶著無數怨氣逃竄。

王升剛想追上去。

晴寶微微抬手,“不要追了,你們的事還沒完呢。”

是啊,若是追上去真真啃完了司瑤,那他們還怎麽下地府?

再說了,司瑤剛死,今晚肯定會有人上來收她的。

閻王早就說過要給他們做主。

那他們便且等等吧。

*

朝陽殿裏。

皇上遣散了眾位大臣,叫內侍拿來了所有關乎這場戰事的折子。

蘇嘯出征兩年,王升從軍一年,是半路從軍的。

當時他聽說軍中有個軍醫對眼疾頗有研究,於是進了軍隊後,便求了軍醫給老母開了藥方。

這一年來,戰事折子不斷,他親眼看著王升從一個小兵,升到營長,本來這次凱旋,他便能被封將軍的……

可惜——

皇上眼眶微紅,深感歎息,“朕又失去了一位好將軍。”

夏長樂和夏長殷陪著父皇,司禾在此等晴寶。

見皇上如此,三人麵麵相覷,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麽。

這場戰爭,王升等人死的太冤太慘烈。

司瑤把女子也能從軍建功立業的路,徹底給堵完了。

皇上哀歎完,又提筆開始寫聖旨。

【追封六營長王升為正六品將軍,以朝廷高官之禮厚葬,建雕像立於征兵點前,以做榜樣。】

【追封六營士兵趙建國等人皆為副將……】

【追封七營士兵肖明為副將……】

肖明,便是當時站出來質疑司瑤,然後被司瑤一箭射殺的小兵。

皇上記得他的名字。

處理完這一切,他身心俱疲,抬眸一看,頓時愣住。

“長樂,長殷,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旁邊還有蘇嘯的夫人,司禾。

長相很是標致,舉止大方從容,眼神中透露著被風雪磨過的堅韌之色。

“我們擔心父皇。”夏長殷難得地說了一句話。

皇上招招手,一兒一女便走了過去。

他摸著兩個孩子的腦袋,“父皇沒事,隻是……”

他的目光,落在台下的司禾身上。

司禾不走,難不成還要向他求取什麽東西?

“司氏,你的丈夫已經被取消了軍功,平妻已被斬殺,你為何還在這裏。”

話裏的意思,便是她丈夫沒了軍功又沒了平妻,沒必要在此求和離啊。

臣子的家事讓皇上來做主,豈不是小題大做了?

司禾聽懂了皇上的話,但她卻麵不改色,“臣婦在等女兒回來。”

晴寶噔噔噔追著出去看司瑤砍頭了呢。

皇上也是瞧見了的。

“那你等吧。”他說。

得到允許的司禾,再度坐下。

很快。

晴寶又噔噔噔回來了,她那氣得衝天的啾啾,已經變成了正常狀態。

她朝著娘親展開小手,“娘親,我回來咯。”

司禾瞧見,她的身後,還跟著一臉哀痛的蘇嘯。

蘇嘯帶著司瑤的人頭回來複命。

“朕沒有把她千刀萬剮,五馬分屍,便已是慈悲,這屍首你自己帶走,別來礙朕的眼。”

皇上擺擺手,準備打發蘇嘯他們。

蘇嘯臉色難看,啞聲說,“是。”

他恐怕再也不會得到皇上重視了,手裏的人頭宛如千斤重。

走之前。

司禾蹲下身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晴寶,你這次做得很棒。”

皇上本來就因今日之事蔫噠噠的,聽見司禾喊晴寶。

不經意瞧了那個小家夥一眼。

哦豁,兩個啾啾,圓臉,長得還挺眼熟啊。

好像誰交代過似的。

等等。

皇上觸電似的站起來,問司禾:

“你說,你的女兒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