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權臣清心寡欲,他裝的

第48章 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寂靜的正廳內,仿佛響起“嗡”的一聲。

她很急切,幾乎是勾著他脖子撞上來的,導致他牙齒不小心磕破嘴唇。

短促的疼痛過後,便是少女唇上溫熱柔軟的觸感,緊接著熟悉的橙花香撲麵而來。

活了二十餘年,江焳從沒跟人挨的這麽近過。

難得令他不知如何反應,甚至忘了把人推開。

為了表現誠意,虞笙故作鎮定地在上貼了很久。

有這個動作之前,她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依舊是忐忑的。

但整個過程江焳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這就不難猜了。

虞笙收回勾在他脖子上的胳膊,退開一步。

語氣幾乎是肯定:“你要的是這個……對吧。”

說完,她止不住地感到羞憤,無端覺得正廳中生出幾分燥熱。

然她含羞帶怯地抬起頭,發現男人看著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虞笙微怔,看著他唇上滲出的絲絲血跡,心虛地低下腦袋:“我沒經驗,你應該,不介意吧……”

繾綣的尾音還未落下,她被打斷。

“我不覺得你沒經驗。”

“相反,你做起這種事來很順手。”

虞笙又是一怔:“……什麽意思。”

江焳麵無表情。

“起初闖入我寢屋騙我脫衣,後又以名冊為由騙我離席,摸我輕薄我,這次,行為更是大膽。”

什麽?

空氣中的熱度緩慢褪去。

虞笙動動唇,眼眸中浮起茫然。

“為了以後還有什麽不必要的麻煩,我采納你的建議說得直接些,免得你裝傻。”

“虞笙,無論你心裏對我有什麽想法,也不該仗著跟江灼的關係,如此肆意妄為。你我不算熟悉,何況你是女子,更該知道男女有別。”

“請你自重。”

虞笙呆愣在原地,江焳說的每個字她都聽得懂,但連成一串,意思異常讓人難以消化。

他意思,說她不要臉?

他寫話本的時候怎麽不覺得自己不要臉啊?

虞笙囁嚅著嘴唇,艱難反問:“你這樣想,剛才怎麽不推開我?現在反過來義正言辭地指責我,算什麽……”

江焳繃著唇線默然不語。

長久的沉寂中,少女雙眸緩緩燃起憤怒。

曾經她以為江焳隻是脾氣臭了些,所以人的感覺很不近人情。

但早有預謀也好,陰差陽錯也罷,至少他在危急時刻救了她好幾次。

所以她不排斥他。

如今看來,這種惡劣的人品,比鍾尚書沒好哪去!

她看著江焳,一字一頓嗓音清脆:“江焳,你以為你的所作所為就是正人君子嗎?”

他眸底看不出什麽情緒,但虞笙還是從他們的對視中接收到了,那種熟悉的毫不心虛。

四目相對,委屈如海浪般洶湧而上,淹沒視線,也堵住了她的喉嚨。

“我承認,我沒你能裝。”

虞笙極輕點了下頭,目光劃過他的前襟,孤注一擲伸出摸去。

這次江焳早有防備,是以輕而易舉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漆眸防備地盯住她。

體型懸殊,虞笙掙紮了下沒掙開,反倒把自己扯得有點疼。

她怒極,一巴掌扇了過去。

極其清脆的一聲,她的手都疼了。隨之江焳鬆開了她。

她再也不想看見這個討厭的人。

來時還晴空萬裏的天忽然灰沉起來。

拉開門時,天邊乍然響起一道驚雷,嚇得她沒忍住“哇”地哭出了聲,又強忍著憋了回去。

天空飄起細密的雨絲。

站在遠處屋簷下正跟竹硯竊竊私語的江灼,見她癟著嘴頂著雨霧往外跑,快步追上。

“阿笙,撐傘啊!”

虞笙朝她搖搖頭,哽咽道:“這種雨,就是打傘了,身上還是會濕。”

更重要的是,她迫不及待想要逃離這裏,不想多停留一刻。

抹了把眼淚,她堅定地朝外跑去。

江灼見攔不住,隻好返回正廳問另一個當事人。

怒氣騰騰推開門,剛要問責,便見站在藤椅前麵無表情的江焳。

他嘴唇似乎也破了,臉上嬌小的巴掌印清晰無比,耳尖有抹未褪的紅,像是氣的。

“我靠,你被阿笙給揍了?”

江焳冷冷瞥向她,警告意味明顯。

江灼瞳孔震顫。

真的?!

這麽丟麵子的事,他都不否認嗎?

壓下心底的震驚,江灼追問緣由:“因為你不同意救她爹?”

江焳眉心一斂,重重闔眼一瞬。

忍無可忍:“我救什麽?”

皇帝親征的事早已定下,礙於國庫沒有充裕的銀子遲遲沒有出征。

錢隻能從這些家底豐厚,貪汙受賄的朝臣身上出。

朝臣百般推諉,邊關形勢危急,他隻能殺雞儆猴。

為了不打草驚蛇,搜集罪證這些事一直在暗中進行,所有人都不知道鍾家後日會被抄家,當然,虞笙也不可以知道。

虞承懷在獄中吃兩日苦頭是不假,等鍾家沒落,尚書一職空出來,他怎麽可能讓皇帝提拔同樣有貪汙之舉的溫青雲?

因禍得福罷了。

見江灼似又要口不擇言,江焳不欲再辯,提步而去。

踏出門檻前,腳步一頓:“她爹不會有事。”

竹硯見江焳出來,赫然瞪大雙眸,努力縮小存在感等他走遠後,快步走進正廳。

“二姑娘,這跟你剛才猜的不一樣啊,虞姑娘走時候瞧著也太傷心了,公子說沒說是什麽回事?”

江灼搖搖頭悵然若失。

她堅信,虞笙在江焳心中很不一樣,說江焳已經對她動心了也不為過。

她看了那麽多話本,怎麽可能判斷失誤?!

半晌,她問竹硯,“你天天貼身跟著,難道就不知道什麽內情?”

“這……”

竹硯支支吾吾,江灼頓覺拉住他追問:“快說快說,我一定不告訴別人!”

“二姑娘說的是哪種內情?”竹硯撓撓頭,盡量不帶主觀色彩地說,“不過挺奇怪的,一開始查張顯,明明受他賄賂的是吏部,查的也是吏部,後來不知怎麽,查著查著就查到戶部去了。”

江灼聽完,使勁地一拍大腿,心中死灰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