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譚上華懵了
如果譚上華真的做出了那種事情、引發了妖獸暴動,那他絕對是最不可饒恕的罪人。
哪怕寧源對他沒有絲毫意見,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尤其是那些受傷的人。
此刻譚上華慌作一團,因為青風武者正在排查每一個有嫌疑的同學或武者。
別說他們這些普通人,就算是駐紮在此地的正式武者,青風武者也毫不留情,全部進行排查,而且用的還是超乎科技的力量。
雖說現在世界上已發明出真正的測謊儀,但那種測謊儀隻對普通人有效,麵對武者時完全無效,隻能靠青風武者自身的力量。
世界上有不少功法和技能,青風武者作為駐紮在此的守衛,自然掌握了一些探查謊言的法術,否則若隊中有人背叛、叛逃到其他國家,他卻毫不知情,屆時定會引發劇烈變故,對這邊的武者分部來說將是毀滅性打擊。
不過這些武者中自然沒有叛徒,因為叛徒正是譚上華。
此刻他麵色煞白、慌得不行,嘴唇甚至都在打哆嗦,任誰都能看出他的不對勁,青風武者當然也注意到了。
哪怕對方是普通人,他身為武者也會敏銳察覺,更何況譚上華本身也是武者。
青風武者頓時表情嚴肅,冷笑一聲,大步走向譚上華。
“從現在開始,我要讀取你的所有記憶。”
譚上華聽到這話幾乎崩潰,讀取所有記憶,不就等於曝光他做的所有苟且之事?
而且他何止是給妖獸投毒那麽簡單,從小到大幹過的壞事數不勝數。
他年紀雖不大,強奸、殺人這類事卻都做過,隻是沒人知曉,全靠家裏人擦屁股,才沒被發現。
若是青風武者讀取了他的記憶,勢必會發現這些事,到時候他定然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他絕不可能同意。
不同意,說不定還有一絲挽回的餘地;真被看透了記憶,他就徹底完了,哪怕父母來也救不了他,就算他父母也是武者,也無濟於事。
他已觸犯華夏最高律法,引發妖獸暴動,這何止是殘害普通學生,更是威脅到了整個分部。
他父母的能量沒這麽大,普通事或許能替他擺平,這種事卻萬萬不能。
到時候別說進監獄,恐怕會直接被判死刑。
他還年輕,還有大好前途,真的不想死。
若是就這麽死了,他這一輩子還有什麽意義?
“不可能!你憑什麽讀取我的記憶?”
聽到這話,青風武者頓時笑了,純粹是被氣笑的。
“什麽叫憑什麽?老子身為武者分部的隊長,本就有權利讀取你們任何人的記憶!哪怕你抗拒,在我這兒也是徒勞,你大可以反抗試試,看有沒有用。”
“怎麽,不相信?看你這表情,好像很不服氣?”
“我也不是那種以大欺小的人,免得你覺得我欺負你。我可以向你保證,若是從你記憶裏沒查到相關線索,我會向你道歉,還會給你補償,放心,這點賠償我還是出得起的,怎麽樣?”
若是譚上華真沒做這件事,早就屁顛屁顛點頭了,可此刻他卻如墜冰窖。
青風武者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他還能說什麽?
他剛才那樣反駁,其實是想煽動同學們一起反抗,可沒想到青風武者竟給出了補償方案。
難道他今天真的走投無路了?
偏偏這時,寧源提出了異議。
“武者大人,我覺得這樣不太妥當。”
青風武者頓時將目光投向寧源,眼神淩厲,甚至覺得寧源是譚上華的同夥,不然為什麽要替他說話?
“所以你是什麽意思?你在幫他求情?”
譚上華眼中也突然燃起希望的光芒。
他心裏滿是疑惑,為什麽死對頭寧源要幫他說話?
難道這人有什麽奇怪的癖好?
自己明明覬覦他的女朋友,他居然還幫自己……
想到這兒,譚上華竟有些感激寧源,心中冷笑:這次要是能活著出去,我一定“好好報答”你,至於報答的方式,隻要我高興就行。
寧源看了一眼燃起希望的譚上華,隨即語氣誠懇地對青風武者致歉:“您誤會了,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他既說這不公平,不如直接搜身,也就是說,您大可以讓我們所有人脫下外套,用儀器檢測。到時候誰心裏有鬼,自然一目了然。”
其他同學都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脫件外套而已,對他們沒什麽損失,就算外套裏有貴重物品,青風武者身為分部隊長,也不至於貪圖這點東西。
可譚上華聽到這話,徹底坐不住了。
雖說他早把引發妖獸暴動的瓶子丟進了叢林,但身上難免沾染殘留氣息。
普通人或許聞不到,可在如今發達的世界裏,能檢測這類殘留的儀器數不勝數,武者分部自然也有。
青風武者點頭:“可以,就按你說的辦,這提議不錯。若是真能抓出內鬼,放心,我會給你記上一功。”
好歹是分部隊長,雖說他在這裏說話管用,其他人不會有意見,但為了維護權威,語氣必須強硬,難免會引起部分同學的抵觸。
他雖不在乎這些,可說不定其中有人未來會成為他的戰友,這種抵觸必須避免。
和妖獸戰鬥時,每一秒都精神緊繃,若是最親密的戰友對他心存不滿、中途使絆子,等待他的便是絕境。
所以寧源這個提議,他十分滿意。
“既然如此,所有人都把外套脫下來,不止是你們,我們武者分部今天在外的所有武者,包括我在內,全部一視同仁。我不會包庇任何人,哪怕是我們內部武者做的,被我抓到,也一樣交給武者審判部處理!”
說這話時,青風武者特意看了譚上華一眼。
譚上華此刻麵無表情,滿心隻想逃跑,可怎麽逃得掉?
這裏是荒原,偏僻荒涼,距離城市還有幾百公裏,來的時候都是坐飛機;外麵有無數妖獸,更何況青風武者就在眼前,他隻要敢動一下,對方恐怕瞬間就能擰下他的頭。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開始檢查吧。”
很快,工作人員搬來了一台儀器,這儀器本是用來檢測氣息的。
荒原上時常遇到擅長隱匿氣息的妖獸,會對出任務的武者造成嚴重威脅,所以這台機器還有個作用,製作追蹤氣息的道具,方便捕獲特定妖獸。
可現在,這工具成了審判眾人的利劍。
其他人毫不在意,因為心裏清楚不是自己做的,甚至還有些激動,既然大家都活下來了,誰不想看看是誰在害所有人?
每個人心裏都憋著氣:這可是關乎性命的事,若非青風武者全程保護,眾人恐怕都回不來了。
這些學生雖擔心自身安危,青風武者心中卻殺意翻騰:若是這批學生真死在了荒原,他也萬死難辭其咎,哪怕被送到武者審判部,同樣會被判死刑。
因為沒人能保證,死去的學生中不會出現未來撼動天地的強者,而那位強者又是否會改變人類如今的處境?
既然無法保證,便可默認死去的學生中“有這樣的人”,那他青風武者就是辦事不力,同樣要以死償命。
武者是福利極高的群體,肩負的責任也極大,尤其是隸屬於國家的武者,管理他們的法規格外嚴格。
所以青風武者此刻最憤怒:其他人有他保護,能確保活下來;可若是真死了人,等待他的便是滅頂之災,最次也是撤職。
他爬到如今的位置用了二十多年,一旦撤職,多年努力便付諸東流,再也沒有向上進步的空間。
所以今天這事,他必須查清楚,才能彌補過失,哪怕他已犯錯,也得在最快時間內圓滿解決。
否則若有人看他不順眼、層層上報,隻怕明天等待他的就是撤職通知書。
若是現在處理好、找出真凶,上麵或許不會對他過於苛責。
儀器備好,眾人毫不遲疑,紛紛脫下外套,外套裏的東西沒任何人拿出來,這時候拿東西隻會徒增嫌疑,還可能被盤問,完全沒必要。
武者分部也不會貪圖這點小便宜。
用於檢測的儀器像個巨大的鍋爐,通體銀白色,上麵刻著奇怪的花紋,底部裝著兩個能量驅動裝置,驅動裝置靠妖獸晶核供能,所以這儀器運轉起來成本極高,每秒燃燒的都是大量金錢。
眾人都清楚這點,所以動作飛快,將外套丟進“鍋爐”,每次有東西進入,儀器都會發出提示音。
但到目前為止,還沒人的衣服上檢測出引發妖獸暴動的殘留氣息。
寧源也把外套扔了進去,和之前一樣,沒出現任何異常,說明他沒有嫌疑。
接下來,就輪到不遠處的譚上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其實從一開始,大部分人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雖說平時和他沒什麽交集,可既然青風武者剛才那般針對他,這人肯定有問題,說不定就是他幹的。
譚上華咬著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眾人的目光像千斤重擔壓在他身上,逼得他額頭冒冷汗。
他本是高傲之人,從不把別人放在眼裏,以往眾人的目光在他看來都是“仰慕和羨慕”,可現在這些目光卻讓他恐懼:等會兒真查出來是他做的,這些人會不會衝上來撕碎他?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給你三秒鍾時間,三秒內不把衣服扔進去,就默認是你做的!”
雖說還有其他人沒來得及丟衣服,可青風武者就是針對譚上華,他心裏基本有了猜測,這小子八九不離十就是凶手,其他人甚至都沒必要檢測。
但為了公平公正,他又補充了一句:“你們也把衣服扔進去,不得拖延,否則後果和他一樣!”
聽到這話,其他人不再猶豫,直接把衣服脫了丟進檢測儀器,儀器依舊沒發出異常警報。
這儀器閃爍綠光代表一切正常,閃爍紅光則代表有問題。
武者分部的科研人員早已根據妖獸暴動的情況,分析出了投毒藥劑的成分、進行了配比,並將配比好的藥劑輸入儀器,所以儀器能精準識別衣服上是否殘留藥劑氣味。
如今就剩譚上華一個人沒脫衣服,結果其實已不言而喻,可他還是死鴨子嘴硬,哪怕整個人都在哆嗦,也不願脫下衣服。
隻是他想辯解,卻連張嘴都覺得困難,眾人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剮在他身上,嚇得他魂飛魄散。
可青風武者不會給他拖延的時間。
當青風武者眼神變得淩厲、身上氣勢驟然變化時,譚上華像狐狸碰到了叢林猛虎,嚇得戰戰兢兢,毫不猶豫地把衣服丟進了檢測儀器。
開什麽玩笑?青風武者這是要動真格的,再不行動,他現在就得死;哪怕衣服丟進去、被檢測出是凶手,等待他的也隻是法庭審判,從審判到死刑,好歹還有一段時間,多活一天是一天,總比現在死了強。
譚上華的衣服剛丟進檢測儀器,儀器瞬間有了不一樣的反應:瘋狂發出警報聲,還閃爍著刺目的紅光。
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冷笑一聲:“行了,結果出來了,就是這小子幹的!他從黑市買了能引發妖獸暴動的藥劑,灑在叢林裏,才引來妖獸潮。不然的話,今天根本不會有這麽危險。”
譚上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被檢測出來是命中注定,就算他想死鴨子嘴硬、拒不承認,也沒任何用。
青風武者本就不是好說話的人,可現在真相大白,他隻能癱在地上,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不知道等待你的會是死亡嗎?”青風武者冷聲道,“還是說,你覺得家裏背景硬,什麽事都能擺平?若是這樣想,那就有意思了,我會在法庭上跟檢察官說明情況,讓他們全麵讀取你的記憶,把你這輩子做的所有齷齪事全挖出來!”
青風武者對敵人從不會手下留情,更何況是叛徒。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叛徒,尤其是他們這些駐紮在荒原的武者,本就時刻麵臨生命威脅,更清楚叛徒的危害性。
平日裏,若是譚上華不願意,沒人有權利讀取他的記憶,哪怕青風武者說“可以讀取”,也屬違規。
他願意冒著違規的風險查清真相,可現在事情已定性,譚上華必定會在法庭上受到最嚴厲的製裁,絕對是死刑。
對一個死刑犯,還有什麽可顧忌的?
不用他開口,其他人也會剝奪譚上華的記憶,把他這輩子的齷齪事全挖出來。
有些死刑犯或許有苦衷,檢察官不會過於苛刻,畢竟人都要判死刑了,沒必要再翻舊賬。
可譚上華不一樣,青風武者絕不會手軟,定會動用自己的權利跟檢察官說明情況,不然真以為這些小子什麽事都敢做,尤其是這種要命的事!
“武者大人,我有個想法,不知可行否?”寧源開口道。
之前寧源的提議給青風武者留下了不錯的印象,所以他語氣格外和善,微笑著說:“什麽想法?說說看。”
“這位同學和我們素不相識,不過是同校學生,卻從黑市買藥劑,想置我們這麽多人於死地,已嚴重威脅到我們的人身安全。所以我覺得,有必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這話一出,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
眾人本就憋著一股氣:好端端的參觀,本不該有危險,卻因為譚上華投毒,導致幾個同學沒能回來,還有幾人受傷,他們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對!他說得沒錯,我們要報仇!”
青風武者卻假裝沒聽見這些話,說道:“這裏就交給你們處理,我還有些事要辦,比如把這小子送上法庭,看看該給他定什麽罪名。”
接著,他又對旁邊的幾個科研人員嚴肅叮囑:“對了,你們幾個看好這裏,千萬別讓他們做出格的事,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這話看似是拒絕眾人動手,可他叮囑的對象卻是科研人員,幾個科研人員麵麵相覷,一臉無辜:他們隻是普通人,不是武者,手無縛雞之力,甚至還不如這些學生,能攔得住誰?
同學們頓時露出憤慨之色:“可惡!既然譚上華都要判死刑了,為什麽不讓我們動手?難道隻能眼睜睜看著他?”
“要不是這混蛋,我的一條胳膊怎麽會斷?我忍不了,咽不下這口氣!”
眾人怒火中燒,本就糟糕的心情因這話更差,沒想到自己受了這麽重的傷、遭了這麽大的罪,青風武者卻不讓他們動手。
唯獨寧源品出了一絲不對勁:青風武者真的不讓他們揍譚上華嗎?
恐怕不見得。
若是他真有這想法,肯定會把譚上華帶走、親自看管;而且他剛才對譚上華的態度極差,明顯是要置對方於死地,現在派來看守的還是戰鬥力不如學生的科研人員,這基本就是默認了,隻是礙於身份不好明說,給自己留個“不在場證明”罷了。
“管他的!青風武者都走了,這兒就沒他的事了!老子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非得揍他一頓才能解氣!”同學中有人喊了一句,顯然也是個聰明人。
其他人頓時眼睛一亮:對啊,青風武者都走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至於那幾個科研人員,早已低下頭,要麽看新聞、要麽玩手機,根本不理會這邊的事。
大家都品出了其中的意思:這明明就是青風武者默認了,隻是礙於身份不好明說,他們現在完全可以對譚上華做想做的事。
頓時,眾人握緊拳頭,大步朝譚上華走去。
譚上華本就被嚇傻了,癱在地上發呆,似乎已幻想到了自己被判死刑的場麵。
這時,他突然聽到身邊傳來腳步聲,被迫抬起頭,就看到了同學們陰沉的臉龐。
譚上華頓時慌了,他還注意到同學們攥緊的拳頭,再配上那表情,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些人想幹什麽。
“你們想幹什麽?我警告你們,別亂來!我的事自有法庭評判,你們沒資格碰我!你們要是敢碰我,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你想怎麽樣?盡管試試,看是我們這麽多人厲害,還是你厲害!”
沒人給他麵子。
雖說譚上華的氣血值在學生中不算低,屬於中層,可他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無數拳頭像雨點似的砸在他身上,劇痛讓他的臉都扭曲了。
他死死護著頭,卻毫無作用。
同學們把在學校練的拳法招式,全用盡全力招呼在他身上,好在沒人敢下死手,沒動用氣血值,可就算這樣,拳頭落在身上依舊劇痛難忍,幾乎要把他的皮肉打得分離。
科研人員聽到譚上華刺耳的慘叫聲,都有些不忍心看了。
雖說這小子是叛徒,可這場麵實在太淒慘,倒不是同情他,隻是這聲音太難聽了。
短短一分鍾過去,譚上華已被打得像個豬頭,身上的皮肉腫得不成樣子,尤其是那張臉,幾乎看不清五官,整個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隻剩進氣的份。
同學們見情況不對,趕緊退了回去,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事和他們毫無關係。
科研人員歎了口氣:“你們下手也太重了,再打下去都要把他打死了。到時候青風武者怪罪下來,我可擔不起這責任。”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這人心腸確實歹毒,我就免費拿一支藥劑給他治治,至少保他性命無憂,這樣青風武者也怪不到咱們頭上。對了,剛才的事我一概不知,我去上廁所了,什麽都沒看見。而且治他的藥水是你們自己帶的,跟我沒關係。”
科研人員趕緊撇清關係,免得引火燒身。
眾人立刻點頭表示明白,這事本就是他們幹的,人家願意出藥水幫忙醫治,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否則就算青風武者默認了,譚上華要是真死在這裏,大家都脫不了幹係。
科研人員從懷裏掏出一個綠色小瓶,裏麵裝著翠綠色**。
他把**灑在譚上華身上,譚上華的傷勢立刻有了驚人的變化:腫脹的皮肉快速消退,像豬頭似的臉也緩緩恢複原樣。
不過一分鍾,譚上華的外表就和之前沒太大差別,可他眼中已滿是恐懼,傷勢雖好,劇痛的餘韻還留在身體裏,每一秒都讓他喘不過氣。
“你們剛才打我的事,我全記住了!你們完蛋了!我會把你們做的事全說出去,你們沒資格打我!”
“什麽情況?他說咱們打他了?誰打他了?你打了嗎?我可沒打,他這是睜眼說瞎話啊!”眾人紛紛否認,譚上華氣得快要冒煙,明明記得幾個人動手最狠,現在卻全不認賬,實在可恨!
其實剛才別說動手最快的寧源,就連他的弟弟寧運,也忍不住上去打了幾拳,還用了不小的力氣,打得譚上華嗷嗷叫;就連陳映雪這般好脾氣的人,也過去踹了兩腳,罵道:“人渣!”
陳映雪是個聰明的姑娘,大致猜到了譚上華做這事的原因,無非是爭風吃醋。
雖說她和譚上華沒什麽關係,可譚上華顯然是見她和寧源走得近,腦子一熱就想置所有人於死地,說不定他覺得自己有辦法操控妖獸,能確保不傷到自己。
大概半小時後,青風武者回來了。
看到譚上華“毫發無傷”,他笑了笑,對幾個科研人員說:“你們做得不錯,看管有功,沒讓他受一點傷,很好,很好!”
“放心,我會給你們記上一功,這不是你們的分內事,算是額外獎勵。”
接著,他又對同學們說:“本來今天還安排了任務,讓你們參觀整個武者基地,可出了這事,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沒法陪你們了。你們可以在基地裏自由活動,隻要不出基地、不進涉密區域,其他地方都能去。基地裏有訓練室,你們也可以隨便用,就當是我給你們的補償。”
平時,同學們隻能跟著武者集體參觀,可今天不一樣,一來是譚上華的事讓他忙得不可開交,二來他也覺得愧對這些學生,所以特意給了補償。
武者分部的訓練室,可比學校的好太多了,對修煉有實打實的助益。
寧源自然對這些很好奇,可他的弟弟寧運早就見過這些,隻是微笑著說:“哥,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在學校的時候我都看過了。”
陳映雪好奇地看了寧運一眼。
她知道寧運是寧源的弟弟,可聽寧運這麽說,才發覺他讀的學校不一般,普通學校哪有武者基地的高級設施?
這些都是需要國家批準的,寧運的學校既然有,定然是國家備案的高級院校。
而且寧運能來參加武者考核,恐怕也有學校的原因。
這次武者考核結束後,寧運回去基本就能成為正式武者,被官方記錄在案。
之前他隻是有“準武者”的部分權利,現在卻能擁有正式武者的全部權利,這是質的飛躍,是無數人求之不得的事。
可寧運年紀不大,還不到二十歲就做到了,實在讓人羨慕。
有時候寧源也會想,為什麽弟弟的天賦這麽高,自己的天賦卻這麽差?
但現在他已不糾結這事,因為他有“外掛”。
隻是這兩天忙著其他事,沒來得及看書,熟練度一直沒增加。
“奇怪,為什麽熟練度隻有‘學習’這一欄?按理說戰鬥也該能增加熟練度才對,隻是我最近沒來得及測試,應該是可以的吧?”
寧源打算回去試試,現在實在沒太多時間。
而且距離武者考核也沒多久了,到時候他和寧運一樣,也要來荒原參加考核。
他現在的氣血值距離考核要求還有一段差距,回去後必須加倍努力,順便再挖掘一下自己的天賦,他覺得絕不可能隻有“熟練度”這麽簡單,畢竟天賦關聯著那麽多“星球”,熟練度恐怕隻是其中一部分。
接下來,他便帶著陳映雪在武者分部參觀。
和他走過每一處都充滿好奇不同,陳映雪十分淡定。
寧源心中雖有疑惑,卻也能理解,她的家庭和自己不一樣,家裏肯定有武者,這一點毋庸置疑。
至於她家的武者有多強,寧源就不清楚了,說不定陳映雪早在家中見過這些設施,所以才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