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魏凝海的猜測
陳到上午的所作所為,包括上任,立威,整合小旗,以及隨後的悅賓樓辦案,包括與江三郎會談,整個過程都有專人匯報給魏凝海。
魏凝海仔細地傾聽屬下的匯報,對於陳到的表現,他是非常滿意的。
陳到雖然稚嫩,但是行事卻很有章法,能夠短時間內將一小旗人馬凝聚起來已經殊為不易。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陳到在處置命案時也是前後有序,根本不像一個首次接觸命案的新人,反而給人一種很老道的感覺,
魏凝海對此頗為滿意,看來陳道不僅武道天賦卓越,處理突**況也能處變不驚,從容應對,看來以後要加大對他的培養。
隻是提到這個死在悅賓樓的三清武館弟子周雄,魏凝海心頭稍微頓了一下。
在他印象當中,陳到之前就專門調閱過三清武館的案卷,那麽現在這個名叫周雄的弟子,又被莫名其妙地毒死在悅賓樓聽潮軒。
陳到當時調閱三清武館的案卷,所為何事?
魏凝海開始梳理陳到來到金陵城後的所有行蹤。
陳到來到金陵城,先是花了一周時間來熟悉金陵城,期間購買了懸案小院,在入職鎮撫司後,經他提點後,查看了懸案案卷。
住進小院後,陳到先後走訪了小院的原主人秦良,和對小院最為熟悉的吳友德。
之後僅僅過了一天就就調閱了三清武館的案卷,當時魏凝海覺得陳到這個行為非常的突兀,他為什麽單單去調閱三清武館的案卷?
加上這次,這個名為周雄的弟子不明不白的死去,一下子就把整個事件串了起來。
這個周雄可是煉髒境後期境界高手,不是一般的小嘍囉,能把此人輕易毒殺,絕不是普通的人能夠做到。
應該是他相熟的人,誰最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此人毒殺?
毫無疑問,他的師父江三郎,肯定是其中之一,至於毒殺周雄的作案動機。
魏凝海感覺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
魂獸培育,魏凝海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看來這個江三郎,極有可能就是魂獸培育的幕後黑手。
魏凝海對自己的第六感一直非常堅信,這個念頭一蹦出來之後,就再也止不住。
由此看來,陳到肯定早已經知道江三郎、周雄二人就是培育魂獸的幕後黑手。
魏凝海估計,應該是陳到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所以陳到才會調閱鎮撫司內三清武館資料,進而確定培育魂獸的人就是江三郎和周雄。
此次竟然又湊巧是陳到去查周雄被毒殺的案子,還真是因緣際會。
如果不是這一係列的事情堆積在一起,他肯定也想不到,培育魂獸的黑手竟然就藏在三清武館,竟然是隻有築基初期境界的江三郎。
看來陳到這小子,心裏麵裝著的秘密不少,金陵城各方勢力都在追查魂獸培育的幕後黑手,陳到早就知道是三清武館的江三郎。
江三郎應該是感覺到近期金陵城的詭異現象,知道各方勢力都在嚴密搜查魂獸培育的幕後黑手,害怕周雄把自己的事情抖露出來,這才趁機毒殺周雄。
說得通,整個事情完全貫通,以前的種種疑惑,一下子豁然開朗。
陳到的種種怪異行為也得到了完全的驗證,魏凝海頓覺開心不已。
當然,他這些猜想肯定不會去找陳到驗證,這小子指定不會透露。
江三郎這邊,因為是築基境高手,他也奈何不得。
隻有將此事報告給老祖宗,請老祖宗核查此事,方為上策。
隨即魏凝海就來到郭天照的洞府,得到應允進入後,魏凝海就將自己的推測,告知郭天照。
郭天道聽完,稍微思考了一下,淡淡地說。
“小魏子,照你這個推測,這個江三郎,確實嫌疑比較大,但此人僅僅是築基初期,這件事情他做得來嗎,會不會是柳三清在後麵指使?”
“算了,先不管柳三清,既然此事已有眉目,那麽就先將他監控起來,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江三郎是築基期高手,尋常之人對他監視,既沒有效果,也會被發現,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
“假如江三郎就是培育魂獸之人,按照他的作為,連自己最為看重的弟子都毒死了,那就是明顯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在其他勢力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他自己肯定不會主動暴露。”
“因為一旦暴露,對他有一點好處也沒有,等待他的無疑是卸磨殺驢,所以當前情況下,江三郎應該已經是驚弓之鳥,絕不能輕易驚擾到他。”
“江三郎的情況,你先不要告訴其他人,以免打草驚蛇。”
“倘若此人真是幕後主使,他肯定是得了機緣,偶然間拿到這個魂獸培育的方法,然後暗暗實踐了兩年,所以此人不可小覷。”
“如果最後把他逼急了,他可能將這魂獸製作的方法無償獻給給各大勢力,那這樣的話,對於整個修煉界,就是災難了。”
“我們既要想辦法穩住他,又要想辦法拿到魂獸培育的方法,而不致其流散開來,確實是一個比較難平衡的事情,這個事情我會考慮的,你不用太過擔心。”
“你提到的那個陳到,此人是不是上次懸案提供線索的人?”
“回老祖宗,正是此人。”
“嗯,此人情況有些特殊,具體我就不多說,平時可以給他多一些方便,武道修煉上,資源、功法上可以多一些傾斜,此人天資豔豔,不要埋沒在我鎮撫司。”
“老祖宗,此人是帝都陳家謫長孫,鎮撫司倘若大力培養,之後會不會?”
“你是怕他翅膀硬了,不領鎮撫司的情,怕培養一個白眼狼吧。”
“老祖宗明鑒。”
“帝都陳家也不是不講事理的人,陳永澤雖老謀深算,見風使舵,但在形勢沒有特別明朗的情況下,他是不與我們為敵的。”
“當前我大離王朝仍然緊緊控製著帝都、中都加金陵城這種重要的地段,光明教這些人也僅僅是在邊疆和一些偏遠地方折騰,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大離氣數未盡。”
“陳永澤不至於這點眼光都沒有,到現在為止,陳家一直牢牢地跟在太子殿下身邊,一點多餘動作都沒有,他們是明事理的。”
“如今,金陵城風起雲湧,按照我的猜測,估計大批勢力都要派人到金陵城來,至少是築基期以上的高手,常規手段對他們已經沒有太多威懾,搞不好還會徒增傷亡。”
“你吩咐下去,讓大家謹慎行事,當然,對光明教的打擊也不要停,掌握好尺度就好。”
“這件事情大家都已知曉,鎮撫司在理,大家都沒有太大微詞,隻要不過分就行。”
“光明教也自知理虧,他們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畢竟這兩次他們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這是他們自己的失誤,不算我們惡意栽贓,即便是楊東君來了也無話可說。”
“多謝老祖宗指點,我明白了。”
“老祖宗,您剛才提到柳三清,此人不是三清武館的創派館主嗎,現在還在世嗎?”
“應該在,此人行事比較低調,雖然一百多年不問世事,但是此人修身養性,並沒有聽到他隕落的消息。”
“此人失蹤時已經是金丹初期修為,現在應已達到金丹後期,此人實力不可小覷,至於隱匿何處,暫時查不出來。”
“但絕不可小覷此人,三清武館,一門三築基,在金陵城當中,也算實力雄厚之人,”
“對江三郎和三清武館,暫時不要驚動,也不要給予太多的關注,以免被城內其他勢力發現,此事我來處理即可,一旦被有心人知曉,那事情就麻煩了。”
“老祖宗,我會謹慎處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