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逆襲,從警員開始

第81章 滿堂村案件

接到滿堂村委會的報案,秦政立刻帶著輔警黃誌海騎上挎鬥摩托前往滿堂村。

黃誌海就是滿堂村人。

在平素與他的聊天裏,秦政了解到該村以兩個姓氏為主一個是王姓;一個就是黃姓。

黃誌海家便是黃姓村民中的一戶。

盡管王、黃兩姓在村裏的人數差不多,但占據主導地位的是王姓。

村支書王立和村主任王強就是王姓家族的代表,兩人還是堂兄弟。

用黃誌海的話說王氏兩兄弟,就是典型的村霸,經常帶著王家人欺負黃姓人家。

至於那些零星姓氏的人更不用提了。

滿堂村民風彪悍,這麽多年來,王、黃兩個姓氏曾經發生過多次大規模械鬥事件。

雙方死傷了很多人。

表麵上看王、黃兩姓人是一個村子的鄉親,實際上卻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這些年,情況少有好轉,實際上並未好到哪去。

主要原因是,多年以來王姓一直牢牢把持著村支書和村主任的職位,一點機會都不留給黃姓人氏族。

每每提到這件事,身材魁梧的黃誌海都會握緊拳頭,以發泄心中的不滿。

秦政見狀也常常心生感慨:人常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滿堂村還真是窮得有道理啊。

本是一個村子中的鄉親,不互相扶持也就算了,村支書和村主任居然還帶頭搞內鬥,真是應了那句話“越窮越鬥,越鬥越窮”。

“秦所,過了前麵的山梁就到了。”這時,黃誌海指著前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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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腦袋便是村委會主任王強。

秦政二人抵達他家的時候,早晨六點鍾剛過。

此刻,王家偌大的院落裏,已經擠滿了人,那些後來的鄉親們隻好站在院外麵看著熱鬧,身體靈便的,有的站在了牆頭,有的爬到了樹上。

最奇怪的是王家的門前趴著一條狗,一動不動,驚魂未定的樣子。

王大腦袋與黃誌海一見麵,兩個人都用鼻子“哼”了一聲。

“秦所長,辛苦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癟犢子幹的?”王大腦袋走到秦政身邊,“您看,家裏的三頭叫驢全死了…”

“哼!平時得罪的人太多,這是報應。”這時有鄉親說道。

“就是!缺德事兒幹得太多了!”

“做人還是積點德好啊。”

“這就是現世報啊!”

“嗬嗬,今天是驢,哪天說不準就是三口人了。”

“……”

人聲嘈雜,議論紛紛。

秦政看向黃誌海,黃誌海小聲說:“這些人都是王姓以外的人。”

王大腦袋瞪起兩隻大眼珠子,環視了一下周圍:“一個個的瞎咋呼個幾把。當村幹部的哪能不得罪人?!可我再得罪誰,誰也不至於這麽心狠手辣吧!”

一個叫王震山的老漢插言道:“王主任,這件事肯定不是姓王的人幹的……”

“王震山,你這話是啥意思?”

“就是啊,王震山,你的意思是咱們這些外姓人幹的唄。”

“這樣的缺德事兒,除了你們姓王的,外姓人根本幹不出來!”

“備不住是你們姓王的嘴饞,才把三頭驢的驢三件都給嘎下來了!”

其他姓氏的人立刻不幹了,紛紛怒懟王震山。

秦政見狀立刻把手往下壓了壓:“鄉親們,靜一靜!”

然後,他掏出筆記本和鋼筆,對王大腦袋說道:“王村長,請你把情況具體說一下。”

王大腦袋點點頭道:“半夜兩點多鍾,我被尿憋醒了,就想出趟外頭。”

“我走出門,突然看見了地上有三條明顯的血跡,我順著血跡看去,原來是從驢圈裏流出來的。我趕緊跑過去,就見驢槽子內一塊磚頭壓著一張黃色的燒紙,上麵是紅色的字跡:‘王大腦袋,今借你家驢鞭三根,沒有事先打招呼,請原諒。’”

“‘借三根驢鞭?’我嘟囔了一句,向三頭叫驢的身下望去,見它們的撒尿配種的驢三件兒,全都他媽被嘎了,驢也都死得老慘了!”

王大腦袋講完,把那張紙遞給了秦政。

秦政接過來一看,黃色燒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但未留下姓名。

他將紙收起,看了一下亂哄哄的現場,而後問道:“王村長,你也算是個見過世麵的人,怎麽也不知道保護現場?”

王大腦袋手指著眾村民,無奈道:“他們也不聽勸啊,一個個看熱鬧不怕事兒大,就把院子給擠滿了。”

“秦所長,你可一定要把那個挨千刀的凶手給抓到啊!”王大腦袋愁眉苦臉地對秦政哀求道,“我少不了你的報酬。”

秦政笑笑:“王村長,你這話說遠了。偵破案件,人民警察責無旁貸。”

“秦所長,別人的錢,警察可以不賺,但王大腦袋的錢必須得賺!”

“對,他家老有錢了!不賺白不賺!”

人群裏又發出憤恨王大腦袋的聲音。

可見這家夥有多麽遭人恨!

秦政沒有言語,而是轉身走進了驢圈。

還好,驢圈裏的現場沒有被破壞,一共有兩個人的腳印,應該一個鞋印是王大腦袋的,另外一個人的腳印應該是凶手的。

秦政仔細看像三頭驢,驢鞭皆是被利刃割下。

又看向從驢圈流向滿院落的驢血,他判斷三頭驢應該是血流幹後而亡。

“王村長,你和家人確定沒聽到狗叫驢叫?”走出現場,秦政問道。

“如果有動靜,我家大黃不會不叫!對了,秦所長,我還忘告訴你了,大黃都他媽被嚇尿了。鄉親們都知道,大黃連狼都不怕!”說完,王大腦袋看了一眼王震山。

王震山點點頭:“王村長家的大黃老厲害了,真就連狼都不怕!”

聞言,秦政走向大黃,這畜生依舊驚魂未定,腿軟的仍無法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