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恩重?我攜億萬家產另嫁豪門

第一百三十章 離婚

“有我在,賀錦程不敢欺負你。”

秦禦深深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但這麽重要的時刻,我不能陪你,是我的問題。”

“我自己可以的。”

許清姿彎了彎眸:“賀錦程又不是洪水猛獸,我不怕。”

“但我不放心,我想陪著你。”

“以後你人生的每一個重要時刻,我都不想缺席。”

秦禦說得極其鄭重,眼裏的深情快要溢出來,看得許清姿心髒猛地跳了下。

“秦禦,你……”

那些滾在喉嚨裏的心意險些就要脫口而出,但被秦禦硬生生壓住了,他勾唇:“姿姿,離婚意味著又一次新生,今晚要跟孟之之好好去慶祝一下。”

姿姿才剛離婚,現在也不是合適的時機,這麽久都等了,也不急這一時。

許清姿還以為他會說一些她拒絕不了的話,卻沒想到他並沒有開口。

她笑了笑,嗓音清如夜風:“等你出院,跟你一起慶祝。”

秦禦倏地看向她。

四目相對,眼裏倒映著彼此的身影。

他也跟著淺淺笑了起來,鄭重答應:“好,等我出院,我跟你一起慶祝。”

許清姿待在ICU陪了秦禦好一會,這才換衣服出來,一出來,又對上慕容清雪眼巴巴的目光。

“許總,秦總他還是不願意見我嗎?”

許清姿此刻心情極好:“他每天就能轉到普通病房,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慕容清雪好奇地看了眼她,又朝ICU裏麵看了眼,想了想問道:“許總,今天是發生什麽好事了嗎?”

“對,我離婚了。”

許清姿噙著笑意的聲音落下,聽得慕容清雪心下一震,原來下午那會是去抽空離婚了。

“恭喜許總!”

“謝謝。”

許清姿笑了笑又看向她:“你今晚先回去吧,明天再來看他吧。”

小姑娘的心思人盡皆知。

許清姿朝裏看了眼,輕聲笑了笑。

她在給秦禦一次選擇的機會,要是他能堅定不移的選擇她,對其他人視而不見,她想,她可以給他一個名分。

慕容清雪雖然不想走,但也知道這裏沒有給她休息的地方,她點點頭道:“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秦總。”

送走慕容清雪,許清姿坐在外麵的長廊上,靜靜守著秦禦。

秦家一家將秦嫋跟秦易安撫好,急急忙忙趕到醫院,看到秦禦已經平安,這才放下了心。

秦母看著還守在這裏的許清姿,眼底閃過滿滿地心疼:“姿姿,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休息,這裏我跟你伯父守著就行。”

秦父也緊跟著道:“對啊姿姿,你回去吧,等明天你在過來陪秦禦。”

“好,那我先回去洗漱一下,等會再過來換你們。”

秦父秦母點了點頭,目送著她離開醫院。

然而她才到樓下,就被秦禦的助理攔住,他將手上明豔的捧花遞給她。

“許小姐,這是秦總讓我轉交給您的,他說祝賀您離婚快樂,再次擁抱新生。”

向日葵被橙黃色的多頭玫瑰包裹著,是一束很鮮活,富有生命力的花束。

許清姿笑著接過花束:“謝謝你。”

“許總客氣,我送許總回家。”

秦禦助理笑著請許清姿上車。

許清姿抱著花上車,在車上給秦禦發了幾條消息,雖然知道他現在可能看不見,但她還是想將她此時此刻的心情分享給他。

發完後,她將花束同離婚證一起,發到了朋友圈,配文:離婚快樂。

這條朋友圈炸出許多讚來。

底下許多朋友跟合作方紛紛祝賀她擁抱新生,唯有賀錦程,透過安律師的手機看到這條朋友圈,頓時沒了吃飯的胃口。

原來沒了他,她的生活過得這麽好。

終究是他給她添堵了。

回到許家,陸祁年第一個黏上來:“我看看,看看我們姿姿寶貝的離婚證有多好看!”

“給。”

許清姿將手裏的離婚證遞給他,陸祁年打開一看,笑出鵝叫:“太好了姿姿,恭喜你終於擺脫那個人渣!”

陸馨跟許建國也湊過來看,紛紛替許清姿高興不已。

“我們姿姿終於脫離苦海了。”

許清姿露出一個前所未有的輕鬆笑容:“是啊,我終於自由了!”

“等明天小舅舅給你好好慶祝一下!”陸祁年將離婚證放到兜裏:“這個就交給我保管吧,省得以後再礙你眼了。”

他說著看向她:“對了,秦禦怎麽樣了?”

“秦禦明天後背縫了十八針,現在正在ICU觀察,要是沒有危險期,明天就能轉到普通病房了。”

陸祁年聽得眉頭皺起,立即說道:“秦禦也是多災多難,等會你去醫院叫我,我陪你一起去。”

“那我去給秦禦熬個湯,明天早上就能正好給她送去!”陸馨說著也忙活了起來。

一切都在變好。

許清姿回房洗漱,將今天去民政局這身衣服換下來,丟到了垃圾桶,把所有有關賀錦程的東西,通通都銷毀了。

已經離婚了,在留著這些惡心的證據也沒有任何意義。

那些銷毀不掉的,她全部都快遞寄回給了賀錦程。

收到這些快遞,賀錦程險些眼前一黑。

他沒想到,許清姿手中居然有他這麽多黑料,可她卻始終對他還保留一分餘地,沒有將他往死路上逼。

可他對她做了什麽……

賀錦程痛恨地狠狠打了自己兩巴掌,他枯敗地坐在地上,自嘲地瘋狂笑起來。

“賀錦程,你就是個王八蛋!”

他辜負了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可沒等他繼續哭,門外傳來敲門聲,是陳警官的聲音:“賀錦程,該跟我們回警局了。”

聞言,賀錦程苦笑一聲。

他跟許清姿是離婚了,但曾經對她造成的傷害並沒有過去,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或許他該去的地方隻有一個。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賀錦程忽然將拆箱的剪刀對準自己,狠狠紮了下去,一股鮮熱的血噴出來,他帶著笑摔到了地上。

而門外久久得不到回複的陳警官眉頭一皺,他身邊的小弟開口:“陳局,這小子該不會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