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119章 性命攸關

“所以你突然拽我出來做什麽?”

白瑾溪話音剛落,忽而隻聽到耳畔一陣淩厲的風刮了過去,她頓時有些錯愕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沈赫淵猛地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強迫她撲在了他的懷裏。

“小心。”

他低沉的嗓音讓白瑾溪一怔,她下意識地順著剛剛風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一旁的地上正插著一支箭羽,她心中一凜。

“所以,這就開始了?”

白瑾溪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顫抖,雖然心裏早就已經有預料,可是這箭真的朝著她射過來的時候,還真是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沈赫淵或許說得很對,當刀子朝著她戳過來的時候,她身上的藥粉並沒有絲毫用處。

“沒事,我在。”

沈赫淵語氣淡淡,然而她聽得出來,他聲音之中的冷意,下一秒她隻瞧著那原本空無一人的房簷之上緩緩出現了好幾個人影。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沒想到為了殺他們兩個,竟然派出來這麽多人,那房簷之上密密麻麻,有地拿著弓箭,有地拿著長劍長刀,無一例外全是穿著黑色的衣服。

而領頭的人,白瑾溪也十分熟悉,就是前幾日將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的黑衣人。

“我們又見麵了,太子殿下。”

黑衣男子聲音冷硬卻帶著些許戲謔,白瑾溪聞言確實一怔,一瞬間好似五雷轟頂,錯愕的緩緩扭頭看向了身側麵無表情的沈赫淵。

太,太子殿下?!

白瑾溪怔然地目光沈赫淵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沉吟了片刻,眸中蘊含著一抹無奈,淡笑著伸手捂住了她的眉眼。

“等這裏結束了,出去我跟你解釋。”

他的聲音富有專屬於他的清冷,可此時卻有一絲不可察覺地顫抖,好似被人揭開了不願接受的傷疤一般。

白瑾溪沉默了半晌,緩緩握住了他撫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卻並沒有移開。

“好。”

沈赫淵聽著她的聲音一怔,然而下一秒便聽到白瑾溪有些惡狠狠的聲音傳來:“若是你不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解釋,你就完了!”

那領頭的黑衣人看著他倆打情罵俏的樣子有些不悅:“看來太子殿下並沒有將我放在眼裏啊?”

沈赫淵則是扭頭看向了他,語氣沉著冷靜:“不過是她的走狗罷了,怎麽,還想著讓本殿記得你這條狗不成?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他言語之中的嘲諷幾乎拉滿,然而黑衣男子卻不怒不惱,隻是輕笑著看著他:“雖然如此,可太子殿下不也是淪落到隻能流落鄉野的地步嗎?”

“喪家之犬,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

白瑾溪聽著二人的談話不禁眯起了眸子,垂眸沉思了片刻,轉而看了一眼身後的方向:“一會兒你聽我的口令,時候到了拉著我。”

沈赫淵聞言點了點頭,他知道白瑾溪已經算出來了什麽。

“殿下也著實讓小的頭疼得很,一而再再而三地讓小的出醜,也別怪我,這一次若是拿不下你的首級,死的就隻能是我了。”

說罷黑衣男子朝著身後的人抬起了手,弓箭手紛紛抬起了弓箭,白瑾溪眼看著那些箭羽紛紛朝著自己和沈赫淵瞄準了。

“給我射。”

“就是現在!”

幾乎一瞬間,沈赫淵抱著白瑾溪腰肢的手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扛在了肩頭,箭羽紛紛朝著二人射了出來。

沈赫淵冷笑了一聲,轉而朝著東南方腳尖輕輕一點,一道白色的影子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白瑾溪隻覺得眼前的事物幾乎開始模糊。

他的身法讓她根本看不清周圍發生了什麽。

“大人!人不見了!”

一旁的手下錯愕地指了指二人消失的方向,黑衣男子看著滿地射空的箭羽,臉色頓時一黑,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老子不瞎!還不快追!”

說罷眾人紛紛追了上去,黑衣男子看著黑壓壓消失的人,嘴角閃過了一抹冷笑:“我的太子殿下,何必再做這種無用功呢?”

“東南方有什麽?我們往這邊跑確定可行嗎?”沈赫淵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白瑾溪,後者原本還沉浸在他的絕頂輕功之中,瞬間回過了神來。

“東南方就是婚房啊,我剛剛算出來了!”

沈赫淵聞言點了點頭,最終順著白瑾溪所說的房間鑽了進去,猛地一把關上了門。

白瑾溪從他的肩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衣服,一抬頭便看到一臉錯愕的悠娘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怎麽進來了?”

此時的悠娘一身婚服,聽到了門口奇怪的聲音就下意識掀開了蓋頭看了過來,便瞧見了沈赫淵和白瑾溪兩個人。

“你去和她把衣服換了。”沈赫淵低頭看了一眼白瑾溪,後者這麽一聽頓時錯愕地看向了他。

“你的逃命辦法就是讓我換上婚服?”

然而麵對白瑾溪的是沈赫淵肯定的眼神,這讓白瑾溪表情十分古怪,看著床榻之上的悠娘連連搖了搖頭:“這可不行,這是悠娘好不容易的大婚之日,若是換了婚服,說不定就不吉利了。”

“逃命之時哪裏還顧得上這些?”沈赫淵有些無語。

而一旁的悠娘隱約也聽出來了他倆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轉而一把將頭上的蓋頭扯了下來,快步走了過來。

“若是白姑娘有什麽難處,悠娘自當幫姑娘一把,畢竟悠娘有今天全然都是姑娘所賜,姑娘是悠娘的貴人!”

白瑾溪這麽一聽心中湧起了一抹暖意,看著沈赫淵認真的眼神,最終隻能點了點頭同意了和她換衣服。

“你把婚服換上之後就把蓋頭蓋好坐下不要再動,悠娘不要穿她的衣服了,以免被當成了目標。”沈赫淵嚴肅地開口安排著。

“那你呢?”

白瑾溪略有擔憂地看向了沈赫淵,然而後者則是抬手將她的鬢發挽在了耳後,語氣溫柔地說道:“我去去就來,莫要擔心。”

說罷他便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悠娘看著沈赫淵離開的身影,轉而看向了白瑾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起來似乎很嚴重,姑娘我們先換上吧。”

等二人換好了衣服,悠娘有些躊躇不定地偷偷透過門縫看了一眼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