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金陵來使
“我憑什麽要跟你聊?”
肖知夏似乎明白了白瑾溪即便是穿來的,但是卻並不知道書這件事。
她好像能重新拿回主導地位了。
白瑾溪的眸光冷了冷,直接拿起了一旁已經燒得通紅的烙鐵,在她的麵前晃了晃。
雖然是第二次拿起這玩意兒,但是明顯已經熟練很多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書中究竟寫了什麽才讓你這麽自信,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你若是不老老實實跟我交代了……”
“我手中的烙鐵倒是……隨時能在你漂亮的臉蛋兒上留下點兒印記。”
果然,肖知夏看著那明晃晃的烙鐵,心底終究是有些發怵的。
可到底還是不肯在白瑾溪的麵前示弱。
“你若是在我的臉上留了印記,你認為我爹爹會放過你嗎?”
白瑾溪倒是知道她所說的話是真的,老侯爺可能會對她失望,但若是說真的對他的女兒做什麽,光是他對二夫人的情深幾許,就不可能會饒過自己。
可是那又如何呢?
“難道就隻有你有靠山嗎?你怕不是忘了,我今兒是怎麽親自進了侯府抓了你的。”
白瑾溪的語氣十分輕鬆,聽得肖知夏不免有些憤恨地咬緊了牙關。
她自然知道,上次在宴會上她就搭上了郡主這條線。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和郡主有關係的,明明和郡主成為閨中密友的人是我才對!”
聽著肖知夏的話白瑾溪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這也是你書中寫到的?”
聽到此話,肖知夏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白瑾溪就知道,她確實猜對了。
可若是這麽說的話……
“看來你書中所寫的也不定會全部成真嘛?”白瑾溪不禁笑了笑,心中的疑慮也逐漸消散了許多。
“你懂什麽?!”
肖知夏突然激動了起來,猛地掙紮著,可繩索卻緊緊地將她捆住,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雖然可能會有一些偏差,會有一些小事出現錯誤,但是大致的走向肯定都是一樣的!”肖知夏有些憤恨地說著。
白瑾溪似乎能夠理解了一點兒她所說的話。
不然她若是真的知道某些事情的走向,剛剛抓她的時候她就不可能會害怕。
那就說明,她給自己送了巫蠱之物並不是書中所寫的,所以她也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她才會害怕。
“比如說,你在杏花村遇見了廢太子。”
白瑾溪握著烙鐵的手一顫,頓時險些燙在了肖知夏的臉上,嚇得肖知夏驚叫了一聲。
“你能不能拿穩一點兒!”
白瑾溪卻猛然抬手抓住了她的衣領,幾乎用一種威脅的語氣質問道:“你還知道些什麽?”
肖知夏也有些害怕了,她忽而想起書中並沒有寫自己將這些事情全都告訴了白瑾溪。
可現在已經有些偏離了書中的走向,她確實真的激怒了她,會不會真的用烙鐵燙了自己?
“我說!你先把那個東西拿得遠點兒!”肖知夏有些緊張的看著她。
白瑾溪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緩緩鬆開了她的衣領,但是卻並沒有放下烙鐵。
“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肖知夏沉默了半晌,隻好不情願地繼續說道:“你來到南郡城,也是書中寫好的,不過後麵……”
說到這裏,她反而有些猶豫了。
“後麵怎麽了?”白瑾溪威脅地將烙鐵貼得更緊了一些。
“反正以後太子殿下會和我成親就是了!你不過是個女二而已,隻不過是太子殿下成功的墊腳石,我勸你還是早日離開這裏,換個地方生活,別自討沒趣!”
白瑾溪凝眉聽著她所說的這些話,緩緩垂下了眸子。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相信。
“既然你知道得這麽多,那你肯定知道他的母親在哪裏了?”
白瑾溪不禁挑了挑眉,試探性地問道。
“我當然知道了。”肖知夏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可我不會告訴你的,若是告訴你了,你去跟他討要功勞豈不是毀了我自己的路?”
聽著肖知夏的話,白瑾溪有些危險地眯起了眸子。
看來她所知道的事情竟然比自己還要多。
雖然有些事情不太準,但是這本書若是能落在自己的手裏……
“書在哪兒?”
白瑾溪忽而將烙鐵抵在了她的小腿旁。
肖知夏等了這麽半天她都不敢下手,不免覺得她不過是在嚇唬自己而已。
“我憑什麽告訴你?”
然而肖知夏話音剛落,瞬間一陣淒慘的叫聲回**在整個牢獄之中。
“啊——!”
安枝猛然推開了門衝了進來,映入眼簾的正是神情漠然的白瑾溪握著手中的烙鐵,一點一點貼近肖知夏腿上。
很快一股肉烤焦的味道傳來,安枝忍不住捏緊了鼻子,隨即緩緩退了出去。
“我說!我說!”肖知夏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動手,連忙大喊求饒。
白瑾溪這才緩緩收了手,滿意地看著她小腿上被燒焦的痕跡。
雖然不大,但是足夠惡心她了。
“是我在本來的世界看過的書,根本帶不過來,我是看那本書的時候醒過來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的。”
肖知夏此時的額頭上都是冷汗,白瑾溪也知道這個時候她並沒有必要騙自己。
“不過,那本書並不是打印的,是手寫的。”
白瑾溪忽而怔愣了一瞬,肖知夏的話瞬間提醒了她。
“那你是在哪兒看見的這本書?”
肖知夏躊躇了片刻,乖乖地說道:“在我姐姐的書架裏。”
“那本書應該是我姐姐寫的。”
白瑾溪凝眉思索了片刻,忽而意識到了一種可能。
“你姐姐,不會叫桑影吧?”
肖知夏頓時一怔,有些詫異地抬頭看向了白瑾溪:“你,你怎麽知道?”
一切好像都已經逐漸清晰了起來。
白瑾溪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捏緊了她的下巴:“我隻問你一件事,別的我並不好奇。”
“太子殿下的母親,究竟在哪裏?”
肖知夏看著白瑾溪逐漸將烙鐵放在她的腿中,剛剛灼傷的感覺還讓她為之一顫,她連忙搖了搖頭。
“別!別,我說,在金陵國!她假死之後就逃去了金陵,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郡主,郡主應該能夠和金陵來使說上兩句話!”
肖知夏蒼白的嘴唇毫無血色,白瑾溪緩緩鬆開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