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新的消息
“我就信你這一次,若是你敢跟我耍什麽花招,下一次烙鐵貼的就是你的臉。”
白瑾溪隨手將烙鐵重新扔回了爐子裏,轉而朝著門外走去。
肖知夏忽明忽滅的眸子緩緩垂了下來,嘴角閃過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就你?還想和我鬥?
明日我就能出了這牢獄。
“你審完了?”
原本正靠在門邊小憩的安枝忽而站了起來,她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下意識看了一眼牢房之中不大的天窗。
此時已經快要天明了。
“走吧,回去休息吧。”白瑾溪淡淡地說著,先行一步離開了。
安枝有些疑惑地抓了抓頭發,剛剛什麽也聽不見她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不過在她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麽?能讓她這麽輕易的放過了肖知夏?
白瑾溪幾乎是騎著快馬衝回家的。
她的馬術相比之前已經進步了不少。
砰的一聲推開了房門,可房間之中冰涼的氣息似乎在告訴自己,這裏很久之前就沒有人在。
“乖女?”
白瑾溪忽而回過頭去,隻見柳三娘正疑惑地打量著這邊。
看到真的是白瑾溪,柳三娘連忙走了過來。
“怎麽了?我剛剛聽到外麵有馬叫聲就連忙起來了,你昨夜一晚上都沒回來嗎?”柳三娘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房間,隻見空****的,連沈赫淵都不在。
白瑾溪將柳三娘身上的衣服攏了攏,隨即輕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麽,我昨夜去衙門辦差事了,剛剛才回來。”
“原來如此,不過女婿人呢?他怎麽也沒回來?”
自從茶樓辦起來之後,柳三娘每日也很忙,茶樓基本上都是靠她在打理,所以來不及關注沈赫淵每日的行蹤。
白瑾溪轉了轉眼珠,隨即安慰地說道:“他不放心我,陪我一起辦案,現在還在衙門裏麵幫我整理文書,我這是回來取一下換洗的衣服就回衙門去。”
柳三娘這麽一聽也不疑有他,拍了拍白瑾溪的肩膀點了點頭。
“既然做了衙門的師爺,這麽忙也是應該的,不過再忙也要注意身體,要好好休息,你的臉色看起來有點差,不會是一夜未睡吧?”
白瑾溪聞言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連忙搖了搖頭:“沒有,淺淺睡過幾個時辰,我還有事,我拿了衣服就走,娘親快回去多休息一會兒吧。”
柳三娘連連點頭:“好,你收拾吧,我也去收拾一下就要去茶樓了。”
白瑾溪看著柳三娘離開的背影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回頭看了一眼寢房內,心中思索了片刻,緩緩將門關上。
原本正梳洗的柳三娘隻聽著外麵又一聲馬蹄聲,她疑惑地眨了眨眼。
她衣服收拾得這麽快嗎?
白瑾溪腦海中已經忘記了山莊的方向了,隻能算了算它的方位,不過還好,她看見瀑布的時候便知道自己找對了。
原本守在山莊門口的侍衛在見到白瑾溪那張臉的時候互相對視了一番,隨即連忙迎了上去。
“白姑娘,你怎麽來了?”
白瑾溪連忙下了馬,那侍衛也上前牽住了馬。
“你們家公子在嗎?”白瑾溪有些焦急地問道。
侍衛連忙搖了搖頭:“公子外出了,就在今早,似乎很著急地帶著墨大人一起走了。”
白瑾溪聞言一怔,看來確實很著急,還帶著墨昕一起去了,連自己都沒有告訴一聲。
想到這裏她不免有些泄氣,一時間通宵的疲憊感瞬間襲來,她整個人險些站不住,忽而一隻手將她扶了起來。
白瑾溪下意識的看過去,隻見問耀正凝眉打量著自己。
“怎麽搞的?你的臉色比我的都難看。”
問耀指著自己跑死了一匹馬才回來的黑眼圈,白瑾溪直接衝過去一把抱住了她,這一下讓問耀身子一僵。
“我怎麽感覺好久沒見到你了,都想你了。”白瑾溪有些神誌不清地嘟囔著。
“你喝了?”
問耀看著白瑾溪半晌,低頭聞了聞她身上卻沒有任何味道。
“你才喝了,浪漫過敏是吧。”白瑾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問耀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拉著她往裏走。
“浪漫過敏是什麽東西?怎麽總從你嘴裏聽到一堆我沒聽過的話?”
白瑾溪則是聳了聳肩,她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你這幾日去哪兒了?我記得他讓你去東陽城之後應該回來了才對,怎麽又整日地不見人影?”
“這不是因為你之前有說過,夫人在東南方,我就派人去那邊尋,前兩日終於有了點兒消息,剛好就在附近的屈林縣。”
“我還尋回來個東西,不知道公子收沒收到。”
白瑾溪這麽一聽連忙停住了腳步,有些焦急地問道:“你的意思是,關於夫人的消息你已經有了線索了嗎?”
問耀怔愣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雖然隻是一方手帕,但是我能確定,那個手帕上繡的字就是夫人的。”
白瑾溪的心止不住的躁動,這麽看來她的算的位置並沒有錯,可是肖知夏告訴自己夫人是在金陵國。
金陵國雖然也不遠,但是卻在西南方並不是她所算的地方。
“怎麽了?你在想什麽呢?”問耀看著白瑾溪突然又出神了起來,不知道在思考什麽,不禁疑惑的問道。
白瑾溪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
“沒有,不過你是回來找沈赫淵的嗎?”
問耀聽著白瑾溪的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世上估摸著也就隻有白瑾溪一人敢隻呼公子的大名了。
“是啊,我這不是著急跟公子匯報嗎。”
白瑾溪卻停住了腳步:“你剛剛沒聽門口的侍衛說嗎?沈赫淵他外出了,走得很急,而且是今兒一早走的,估計是收到了你的東西就趕緊去了屈林縣吧。”
聽著白瑾溪如此說問耀才有些懊惱的一拍額頭。
“我應該再帶一封信回來的,那裏我已經查過了,隻有一方手帕,人並不在。”問耀不免有些後悔,看來沈赫淵這一次又是撲了個空。
白瑾溪緩緩垂下了眸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沒關係,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的母親了。”
“你這麽說莫非是算到了新的位置?”問耀忽而有些好奇的湊了過來。
白瑾溪連忙搖了搖頭,她一時有些悵然。
“這,算不得是我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