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186章 溫時將軍

“問耀給的應該就是這個地方才對。”墨昕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地圖,再打量了一下四周,隻有一間空曠許久的宅院。

沈赫淵凝眉緩緩走了進去,墨昕也連忙跟了過來。

隻見宅院似乎已經破敗了許久,有些房梁都已經倒塌了,蜘蛛網遍布,雜草叢生。

“看來這裏應該隻是夫人待過的地方。”墨昕打量了半晌有些失落的感慨道。

沈赫淵忽而注意到了一塊牌匾,他彎腰輕輕擦拭著上麵的灰塵,這才露出來了上麵的字跡。

《溫府》

“怎麽會是……”墨昕看著牌匾不免有些震驚,沈赫淵緩緩收回了目光,朝著內院走了進去。

他四處打量著,隻見地上似乎有不少奇怪的東西。

墨昕忽而注意到了院落之中的某一處,連忙拉扯著沈赫淵:“公子!你快看那裏!”

沈赫淵順著他所說的看過去,隻見一塊偏僻的角落裏,大堂的拐角處正有一片黑乎乎的痕跡,他快步走過去踢開了一旁破舊的木頭,下意識伸手輕輕觸摸了一下。

“是已經幹涸的血跡。”

沈赫淵聲音低沉,是肯定的語氣。

墨昕凝眉不敢再細想:“看來這個院落應該被打掃過,隻不過清理的不幹淨,看著像是……”

“是滅門。”

沈赫淵語氣淡淡,就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墨昕則是緩緩垂下了頭,不敢再發一語。

“手帕她是在哪兒發現的?”沈赫淵忽而回頭沉聲問道。

墨昕怔愣的搖了搖頭:“她隻是把東西送了過來,附帶了這一張地圖,就沒有別的了。”

沈赫淵聞言沉默了半晌,朝著裏麵繼續搜尋了起來,直到他們一起走到了某一處廂房的時候,他才緩緩停下了步伐。

墨昕看著沈赫淵停下來,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隻見一個並不起眼兒的角落裏,一個木頭匣子是最近才被打開的。

沈赫淵抬手將木頭匣子拿了起來,它的外麵已經滿是灰塵,但是裏麵卻依舊幹淨如新,他再次打量著整個房間,最終找到了一塊看起來像是最近才被人翻動的位置。

“這個大小,看起來應該就是這個木頭匣子了!”

墨昕也瞬間恍然大悟,指著這個木頭匣子有些興奮的說道。

看來這個手帕曾經就是在這間房裏。

也難為問耀能將這個手帕找到了。

沈赫淵緩緩將木頭匣子放在了原位,轉而仔細打量著整個屋子。

他的手輕輕劃過滿是灰塵的床榻,就連被子都還是疊的整整齊齊的模樣,一旁的梳妝鏡也已經鏽跡斑斑,梳妝台上甚至還有一些胭脂水粉,雖然也都已經發毛了。

“應該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吧,不然問耀肯定能找到的。”墨昕看著沈赫淵搜尋了半天也沒有一點兒線索,忍不住出生寬慰道。

沈赫淵也緩緩收回了目光,然而就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忽而隻見到房梁之上某個位置,似乎有一個東西。

他凝神腳尖輕點,墨昕隻見他突然翻身上去,從上麵拿了個東西下來。

沈赫淵仔細一看,隻見正是一個木頭匣子,也是和放著手帕的匣子相似,他連忙打開。

而裏麵正躺著一封信,上麵幾個大字。

“吾弟親啟。”

“這是?!”墨昕有些不可置信的指著那封信。

沈赫淵的心仿佛被一隻手緊緊握住,他有些顫抖的拿起了信,上麵的字雖然已經有些暈開了,但是能看得出用的是極好的墨水,所以這麽久過去了依舊還能看得清字跡。

是她母親的信!

沈赫淵快速掃了兩眼,神情卻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阿期,多虧溫時將軍,我才能從皇宮之中逃了出來,之前種種可能都是誤會,還請阿期莫要對溫時將軍發難,我會於七月初二,華燈初上之日與阿期會麵,見字如晤,芷。”

“這,這怎麽還與溫大將軍有關係?”

墨昕錯愕的眨了眨眼,隻見沈赫淵的表情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他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也不敢再多說些別的,隻能閉上嘴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側。

“你去查一查,當年這裏究竟發生過什麽事。”

不知過了多久,沈赫淵的聲音才緩緩傳來。

墨昕連忙應是。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沈赫淵已經跨步離開了,他連忙追了上去。

——

白瑾溪有些沉沉的微微睜開眼,透過縫隙看過去,似乎瞧見了一隻纖細又好看的手,正在自己的麵前亂晃。

她用力將眼睛睜大了一些,力氣有些軟軟的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赫淵原本正打算給她蓋好被子,沒成想她竟然醒了過來。

“你從屈林縣回來了?”

白瑾溪握著他的手,隻覺得冰冰涼涼的觸感十分舒服。

沈赫淵的眼眸閃躲了一瞬,隨即淺淺的嗯了一聲。

聽著他有些失落的應承聲,白瑾溪也知道應該發生了什麽,她輕輕的拉過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臉頰之上。

“沒關係,即便是找不到也還有我,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母親的。”

她信誓旦旦的聲音就像是一股溫暖的清泉,緩緩流進他的心裏。

原本有些焦躁的心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沈赫淵看著白瑾溪閉著眼睛好似又陷入沉睡的模樣,忽而抬手在她額頭彈了個腦瓜崩。

“啊!你幹嘛!”白瑾溪這才瞬間清醒了過來,連忙往床榻裏退了退。

沈赫淵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嗎?”

白瑾溪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色,這才發現天竟然又黑了,嚇得她連忙爬了起來:“我不會是睡了一天吧?!”

“幸好,你還知道你睡了一天。”

沈赫淵一回山莊就聽說白瑾溪來了,一進來通過問耀的嘴裏才知道白瑾溪竟然睡了一整個白天。

“壞了壞了!”

白瑾溪有些慌張了從床榻上爬了起來,沈赫淵看著她有些著急的樣子不禁挑了挑眉。

“怎麽了?多睡一會兒沒什麽不好的。”

“才不是,我昨兒把肖二小姐給抓了,扔到大牢裏麵去了,不知道我一天沒去,那邊是什麽情況了。”

沈赫淵這麽一聽倒是一怔:“你把她抓了?”

他隱約記得這個肖二小姐就是白瑾溪很挫敗的對象,一直算不出她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