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再次毒發
白瑾溪感受著他的靠近,心口逐漸有些躁動了起來,半晌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最近幾日太忙了,竟都沒察覺到天氣變了。”
說著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猛然抬頭看向了他:“對了!”
“既然已經如此,那涼茶就不能再賣了,看來我得研究一些能暖身子的茶了。”白瑾溪凝眉仔細思索了起來。
沈赫淵見狀輕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幾日一直在衙門裏轉來轉去的,竟然還有空研究新茶品?”
白瑾溪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還不是因為老侯爺把肖知夏放跑了,還要和溫小將軍成親做妾室,想想我就來氣。”
“這回倒是好了,我完全沒事兒幹了。”
白瑾溪無奈地攤了攤手,衙門本來事情就不多,如今正是穩定的時局,金陵國已經平定,前兩日來的使者也隻是在談戰敗國的協議而已。
其中確實最應該與南郡王來談,畢竟這麽多年以來,最受影響的一直是南郡城。
“這樣也好,免得你每日累得睡不好。”沈赫淵垂眸看著手中的書,淡淡地說道。
“那你若是沒事的話,就將我送到先生那裏吧,我與他探討一下新茶品的事情。”白瑾溪撐著下巴看向了沈赫淵。
果然,沈赫淵麵前閃過了一抹複雜,顯然最近他不太想見這個舅舅。
但是看白瑾溪這般明亮的眼神,最終隻能點頭應了下來。
“墨昕,去任府。”
“是!”
等白瑾溪到了任府的時候,阿梓似乎沒想到白瑾溪會來,頓時有些開心的笑了起來。
然而在看到她身後的沈赫淵時,臉上的笑瞬間垮了下來。
“公子請進。”
白瑾溪錯愕地眨了眨眼,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真不知道這個技能是跟誰學的。
“呦!小丫頭來啦!”
任期聽到了白瑾溪的聲音就連忙推門走了出來,他笑意盈盈的模樣看得白瑾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啊,你也來了。”任期的臉在看到沈赫淵的一瞬間也垮了下來。
啊……她好像知道是跟誰學的了。
“這個,還有這個這兩本書都是說的暖寒疏通經絡之功效的藥材,你瞧瞧看可有你想要的?”
白瑾溪接過了任期找來的書,仔細翻看了起來,而沈赫淵也坐在了一邊,淺淺地翻看著自己手中的書。
任期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沈赫淵手中的書,隨即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他瞬間反應了過來,如今他已經是廢太子了,竟然還看這種權謀之術的書籍。
雖然是他以前讓他看的。
“你今日無事嗎?”
任期躊躇了片刻,最終還是坐在了他的麵前。
沈赫淵卻是連頭都沒有抬,目光一直在他手中的書上。
“嗯,近日無事。”
可門外正逗弄著鳥的墨昕卻不禁暗自腹誹了起來。
事兒都讓他們去做了!
“看得出來你是無趣了,竟然還有閑心看這種書。”任期裝作不經意的試探了起來。
沈赫淵隻是沉默地給書翻了一頁,直到任期以為他不會再說話了,才聽到他涼涼地說了一句。
“日後用得上。”
“……”
看來,他並沒有放棄。
白瑾溪寫寫記記,不知過了多久,忽而滿意地將手中的紙遞給了任期。
“先生瞧一瞧,我這麽配可還好?”
任期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隨即認真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確實是好方子,尤其是這個金絲草配上白芷,加一起剛剛好適合秋天用的藥茶。”
說著他不禁讚歎了起來,這個丫頭當真是個藥理天才!
而白瑾溪不知道他腹誹的事情,得到了肯定她就滿意地繼續扭頭鑽研去了。
就這樣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任期也從手中的書裏抬起了頭。
和兩個安靜看書的人一起,時間竟然過得這般快。
“丫頭,你看得怎麽樣了?”
任期緩緩起了身,看著白瑾溪笑著開了口。
可等他靠近的時候才發現,白瑾溪竟然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你這丫頭可真是喜歡趴著睡啊……”這一幕簡直是似曾相識。
他也是這時才發現,白瑾溪身上正披著一件外衣,一瞧就知道是沈赫淵的。
思及此處,他回頭看向了另一邊的沈赫淵。
然而就連沈赫淵都趴在桌子上,他不禁有些詫異。
自己這個侄兒看書向來不會看睡著的。
“子明?”
任期朝著他的方向走了兩步,這才發現此時的沈赫淵身子正走著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心中一驚,連忙上前一步,推了推沈赫淵。
“子明!”
可沈赫淵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他猛地一把將沈赫淵拽了起來,這才發現,沈赫淵頭上密密麻麻的盡是汗珠。
就連臉色也變得鐵青,看起來並不像正常人的臉色。
這是明顯中毒的跡象!
而趴在一旁熟睡的白瑾溪也被任期呼喊的聲音吵醒,她有些茫然的抬頭揉了揉眼睛。
“怎麽了?”
可在她看到沈赫淵如此難看的臉色時驟然清醒了,連忙起身跑了過來,也已經顧不得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上。
“壞了!這是毒發了!”
白瑾溪心穆得一沉,連忙將沈赫淵拽到了一旁的榻上。
“先生!幫我把這個茶桌搬開!”任期聞言怔愣了一瞬,連忙起身將茶桌搬了起來。
白瑾溪這才將沈赫淵放平,一直守在門外的墨昕也連忙推門而入。
“怎麽了?!”
可當他定睛一看,瞧見的隻有麵色蒼白毫無血色的沈赫淵正躺在榻上。
“麻煩你快去幫我準備一盆熱水!”
白瑾溪扭頭對著墨昕吩咐著,他自然知道自家公子這是怎麽回事,連忙應承著轉身離開了。
“你知道他這是中的什麽毒?”
任期看著白瑾溪熟練的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包,手一揮將包散開,上麵正插著一堆銀針。
“不知道,但是這個毒之前已經毒發過幾次了,也算得上是有些經驗。”白瑾溪說著挑起幾根銀針,在他的穴位上毫不留情地紮了下去。
在紮下去的那一刻,沈赫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痛苦。
任期見狀抬手拿過了他的手腕,閉目凝神開始把脈。
然而在感受到他紊亂的脈象時,他的心瞬間跌落到底。
“這……這究竟中的是什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