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226章 貪心一些

她的心中一半在告訴她,不要理。

另一半又在迫切的想要知道。

沈赫淵看著她良久都斂眉沒有說話,他隻好淡淡的開了口。

“他叫人將肖知夏叫過來了,後麵……溫傾原本是想捉你和他的生米煮成熟飯,沒成想變成了肖知夏。”

“溫傾大怒,把肖知夏關在了地牢裏。”

聽著沈赫淵如此說,白瑾溪不禁下意識的纂緊了他的衣角。

她知道的,知道他有多討厭肖知夏。

“他走的時候對溫傾留下了一句,滿意了嗎。”

白瑾溪隻覺得鼻子一陣酸楚。

“他其實,大可不必的。”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示威。

“不過,他其實沒碰肖知夏。”

沈赫淵忽而冷不丁開口,白瑾溪頓時一怔,詫異的抬起了頭看向了他。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沈赫淵看著她如此在意的模樣,心裏反而湧起了一股不悅,他刻意壓製著這種心情,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他隻不過是和肖知夏演了一出戲,但是肖知夏也是心甘情願自己名聲被搞差的。”

白瑾溪這才反應過來,有些怔愣的靠在了他的懷裏。

她沒想到,肖知夏竟然為了想要嫁給溫君絡,做出這種事情來。

如今她倒是能安穩的做溫君絡的妾室了。

估摸著她自己也很清楚,若是按照平常來說的話,她根本沒有機會能讓溫君絡娶了她。

何不放手一搏呢?

“可是我現在被你拐出了城主府,溫傾看見我不在了,肯定要派人找我,她找不見我怎麽辦啊?”

白瑾溪肆意把玩著沈赫淵的墨發。

沈赫淵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的手,隨即抬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那你覺得,應該怎麽辦呢?”

白瑾溪則是凝眉認真思考了半晌。

“我還是得回去的,畢竟我還沒見過金陵國的使節,正事兒還沒辦呢。”

沈赫淵心中知道,白瑾溪這麽做也是為了自己,他的心未免有些酸澀。

“可若是溫傾再對你發難呢?”

他不禁有些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回想著溫傾今天所做之事,若是真的成了,他現在提著刀去將她亂刀砍死也不為過。

而白瑾溪並不知道他的想法,隻是趴在他的身上,手指輕輕撩開了他領口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胸膛。

“她若是再發難的話……你就用你的身體來補償我吧。”

白瑾溪看著沈赫淵的眸中染上了一抹壞笑。

此時的沈赫淵正斜倚在榻上,本就看似清冷的他反而有一種被人推倒的禁欲感。

白瑾溪撩開他胸膛上的衣服,忍不住笑了笑,抬手將他頭上的玉簪也一同拔了下來。

瞬間青絲如瀑般散落,好一副神邸墜落圖啊!

“美人兒~讓我親親!”

說著白瑾溪直接捧著他的臉頰狠狠的嘬了一口。

心滿意足的鬆開了他。

沈赫淵卻不悅的眯起了眸子,下一秒她隻覺得寬大的手掌摁住她的後腦,讓她根本無路可逃。

“你想要的太少了,要學的像我這般。”

“貪心一些。”

他魅惑的聲音讓白瑾溪有一瞬間的意亂情迷。

——

“白姑娘,您終於來了,您到底去哪兒了?貴妃娘娘為了找您已經將整個城主府都翻了個底朝天了!”

白瑾溪淡漠的走在前麵,一旁的侍女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終於她緩緩停下了腳步,轉而淡漠的看向了她。

“我去哪兒,是我的自由,我本身就是屬於民間,怎麽,現在我難不成成了什麽貴妃娘娘豢養的寵物了?”

白瑾溪不悅的表情讓侍女連忙底下了頭,即使白瑾溪是平民而已,可整個城主府上下,還真不敢輕易動她。

一個莞寧郡主,再加上溫君絡溫小將軍。

若是誰敢碰了她,這兩個人絕對是要衝過來拚命的。

“給貴妃娘娘問安。”

白瑾溪對著溫傾行了個禮,溫傾卻隻是仔細修剪手中的花枝。

“嫋嫋,是不是我老了呀,我怎麽瞧著這葉子上怎麽有隻蟲子妄想跳到我頭上呢?”

嫋嫋下意識的看向了白瑾溪,隨即恭敬的說道:“娘娘乃是萬金之軀,若是這蟲子不知天高地厚,碾死就是了。”

然而白瑾溪依舊跪在地上,沉默不語。

“是啊。”

溫傾忽而冷笑了一聲,轉而直接端起了手中的花盆,朝著白瑾溪身側狠狠的摔了下去。

啪嚓——

即便有花盆的碎片刮破了自己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她也恍若未覺。

“可我向來都懶得碾死蟲子,我會直接,把她的老窩砸個稀巴爛。”

溫傾淡淡的勾起了唇角,一旁的嫋嫋連忙掏出了手帕仔細的擦拭著溫傾的手指,直到不沾染一絲黑土。

“你怎麽說呢?白姑娘?”

溫傾似笑非笑的眸子落在了白瑾溪的身上,而後者沉吟了片刻,轉而淡淡的說道。

“蟲子自然可以隨意碾死,不過……人不行。”

白瑾溪說著,目光仿佛挑釁一般看向了溫傾。

“關於宰相之死,我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算過了,如今,貴妃娘娘,你猜一猜,下一個會不會是你呢?”

白瑾溪冰冷的眸子與溫傾交織在一起,嫋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還好這大殿之內沒有外人。

不然白瑾溪光靠剛剛所說的事情,就足以直接被斬首示眾了。

溫傾沉著眸子仔細打量了她半晌,隨即有些好奇的撐著下巴:“那你給我一個讓我相信你的理由吧。”

“理由還不簡單嗎?”

白瑾溪自顧自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即的拂了拂身上的土,轉而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自己倒了一杯茶。

“娘娘在這世上,應當沒有任何留戀的事情才對。”

白瑾溪說著,輕輕抿了一口茶。

嫋嫋頓時震驚的看向了溫傾,似乎在觀察著她的臉色。

“若是我算的沒錯,三日後天子書信會到,讓娘娘去鎮國寺祈福,為北境與大蒙戰爭預祝大捷。”

嫋嫋反而有些遊移不定的打量著白瑾溪。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畢竟這可是涉及到了天子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