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二月生產
更何況從京都到南郡城,也差不多三日的距離,這說明就算是天子才會下的命令,她不可能提前去知道這件事。
溫傾則是眯起了眸子,目光落在了白瑾溪的身上。
“姑姑,您這是在做什麽?”
溫君絡一進來便瞧見了滿地的花盆碎片,幾乎下意識看向了白瑾溪。
隻見白瑾溪的手腕處確實已經有了碎片劃過留下的血痕。
“行了,現在心疼她有什麽用?我給你的機會你不中用,如今反倒是來指責我,你還真真是兄長生出來的好兒子,有出息的很。”
溫君絡不悅的看了一眼溫傾,轉而快步走到了白瑾溪的麵前,仔細打量著她身上的傷痕。
“你沒事吧?”
他擔心的看向了自己。
“無事。”
白瑾溪有些生硬的閃躲開了目光。
說是對他毫無愧疚是假的。
“稟告貴妃娘娘,門外肖侯爺求見。”
門外的侍女匆匆走了進來,白瑾溪不禁下意識的和溫君絡互相對視了一眼。
“呦,原來你們都在啊。”
隻見老侯爺緩步走了進來,白瑾溪則是幹脆低下了頭不去看他。
看他太久,她容易有暴力傾向。
“既然都在,那就好辦了,貴妃娘娘,如今總可以將小女放出來了吧?”
老侯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溫傾反而不悅的微微往後靠了靠,一種慵懶的韻味油然而生。
“老侯爺怕不是年紀大了,還以為這天下是你們肖家當家了?”
溫傾冷聲斥責道:“如今老侯爺說什麽,我就要做什麽,究竟你是貴妃還是我是貴妃?”
溫傾說的險些讓白瑾溪噗嗤一聲笑出來,而溫君絡根本懶得理他們,儼然有一種你們愛怎麽樣怎麽樣,我做我的事兒的感覺。
溫君絡跟一旁的侍女說了些什麽,沒一會兒就帶來了一個小型藥箱。
“你坐著,我給你上個藥。”
溫君絡說著,細致的拿出了一些藥膏,一個個仔細比對了起來,最終挑了覺得最好的給白瑾溪塗抹。
老侯爺的臉色也越發難看了起來。
“我說我這未來的女婿,當著老子的麵和別分女子卿卿我我是不是不太好啊?”
然而溫君絡幹脆當做聽不見一樣,專心給白瑾溪上藥。
溫傾倒是難得麵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行了老家夥,我們幹脆開誠布公吧,放了你女兒也可以,不過如今想要再嫁給我們家絡兒做妾室,可就沒那麽輕鬆了。”
如今竟然連妾也做不得了?!
“畢竟婚前失儀,就算我們溫家不要了,日後也絕對不會有第二家要吧?”
溫傾看著老侯爺憋的通紅又青紫的臉,忍不住舒服的感慨了一聲。
“既然是你家女兒的選擇,可就怪不得我家絡兒了。”
溫傾似乎知道不少事情。
這讓白瑾溪不禁多高看了她一眼。
不過轉念一想,沈赫淵這個不在現場的人都知道其中的細節,更何況溫傾呢?
“嗬,你究竟想要什麽?”
老侯爺不禁冷哼了一聲。
“要的不多,也就是日後肖侯府唯我溫家馬首是瞻。”
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啊!
————
溫君絡將白瑾溪重新送回了她在城主府內的住處,溫君絡似乎並不想因為之前的事情就和白瑾溪斷了聯係。
而溫傾也並不想放白瑾溪簡簡單單的離開。
不過白瑾溪本來就打算見過金陵使節再走的。
“你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即便我不能回應你的心情,但是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白瑾溪看著溫君絡一路都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而溫君絡聞言眸中不禁閃爍起了絲絲光亮。
“瑾溪!我終於找到你了!”
就在這時,沈葉忽而找上門來。
白瑾溪疑惑的回過頭去,叫帶著溫君絡也疑惑的看了過來。
“怎麽了?”
沈葉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溫君絡,隨即拉著白瑾溪的手腕跑到了一邊:“還能是什麽?當然是侯府的事兒啊!”
白瑾溪這才恍然大悟。
看來埋藏許久的線,終於要長出果實了。
——
肖知夏跪在老侯爺麵前垂著頭,老侯爺指著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呀你呀!”
肖知夏垂著頭一言不發。
“不好了侯爺!夫人要生了!”
然而老侯爺和肖知夏都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現在就生了?
這怎麽可能?二夫人也不過才懷胎兩個月而已啊?
想著老侯爺連忙追了出去,肖知夏也顧不得跪祠堂了,焦急的跟了上去。
“夫人,呼吸,呼吸!”
肖知夏趴在門口看著房間裏,隻覺得有些妨礙,直接一把推開了房門衝了進去。
而老侯爺隻能被攔在外麵,他不禁愁的來回踱步。
這二夫人明明已經是老來得子了,本來身子骨就弱,當年因為流了一個孩子,甚至說了不可能再懷孕。
即便如此老侯爺也並沒有再另外納妾或者娶正室。
可如今,她好不容易懷了孩子,怎麽看著那麽古怪呢?
“夫人用力啊!”
產婆在病房裏大喊,肖知夏看著二夫人鼓起來十分詭異的肚子,不過才兩個月,怎麽看起來就像是懷了雙胞胎一樣?
“呃啊——”
整個房間裏都回**著二夫人的慘叫聲。
“生了生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產婆才驚喜的看到生出來的一團,老侯爺和肖知夏也連忙驚喜的看了過來。
“天呐!這是什麽東西?!”
產婆錯愕的指著那地上不明的一團,倉皇的從產房裏跑了出來,一邊跑甚至還一邊大喊著。
“真是見鬼了,我的天呐!額彌陀福!”
肖知夏也有些驚疑未定的踢了踢地上的一團東西,隻見那東西甚至還蠕動了兩下。
“夏兒,快,快把你弟弟抱過來給我瞧瞧!”
二夫人此時剛生育完,已經虛弱不堪了,肖知夏冷著臉,幹脆一腳踩死了那個孽畜。
“去,通告老侯爺,弟弟早夭了。”
那原本正在端水的侍女頓時嚇得手中的盆子咣當一聲摔在了地上,連忙整理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朝著房門外麵走了出去。
“侯爺……夫人生的小公子,夭折了。”
這麽一聽老侯爺頓時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不過仔細想了想,她這一胎來的詭異,留不住倒是也正常。
“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把這個東西處理掉!”
隻見那幾團黑乎乎的東西,竟然是一堆狸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