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讓她殉葬
“麒麟……我……我剛剛是瞎胡說的!”
二夫人深知,若是此時得罪了他,絕對沒有任何好果子吃。
然而肖麒麟隻是麵目表情的朝著她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嚇得二夫人險些跪坐在了地上。
“母親,何必說謊呢?你既然與父親情深意重,如今又毒害了父親,不如,就下去陪陪他吧。”
肖麒麟微微的笑著,眉宇之中透著些許不舍。
那,是真的不舍。
這麽多年,他對老侯爺這個父親的不舍。
對母親未能沉冤昭雪的不舍。
對自己未曾出世的弟妹不舍。
一切的一切,若是能回到那年,桃花樹下。
父親輕撫著女人的孕肚時。
他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推下湖中。
至此,了結所有孽緣。
“麒麟,我可是你父親最愛的女人!即便是他知道我害死你母親的時候,他都未曾想過要懲罰我,你不能這麽對我!”
肖知夏冷漠的看著這個已經發瘋口不擇言的女人。
她知道,時至今日,已經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救她一條命了。
“肖麒麟何在!”
就在這時,忽而門外傳來了一陣尖銳的聲音。
這聲音白瑾溪聽到過。
曾經寧波的聲音也像這般尖銳。
眾人紛紛回頭看過去。
隻見不少身著侍衛衣服的人,連帶著幾個太監模樣的人快步走了進來。
直到眾人看清太監手中拿著一道明黃色的聖旨時。
白瑾溪頓時神色一凜,連忙隨著眾人紛紛跪下。
“肖麒麟接旨!”
肖麒麟深深的看了二夫人一眼,隨即緩緩朝著太監走了過去,直接掀開衣袍跪了下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臣以奉公之典,籍內德以交修,肖侯逝世吾深感痛心,遂封其子肖麒麟為南郡新任熾肖侯,欽此。”
白瑾溪不禁深深的看了一眼肖麒麟。
他終於得到了他應該得到的東西。
“恭喜熾肖侯,快領旨謝恩吧。”太監掛著笑容,將手中的聖旨直接遞給了肖麒麟。
肖麒麟恭敬的接到了手中。
“謝陛下。”
太監連忙將肖麒麟扶了起來:“侯爺莫要見外,如今咋家來也是來通傳一下太後娘娘的意思,雖然這老侯爺剛剛逝世,隻不過這莞寧郡主和侯爺您的年紀也不小了。”
“所以太後娘娘特攝,允了侯爺和郡主可以免守孝盡早成婚,如此想來老侯爺也是會心中歡喜的。”
肖麒麟的眼中閃過了微光,隨即對著太監點了點頭:“麒麟知道了。”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太監笑的更甚了,隨即看了看四周:“既然聖旨已經帶到,咋家就回去了。”
“恭送大人。”
白瑾溪看著這群人浩浩****的離開,隨即看向了肖麒麟。
可肖麒麟將手中的東西直接交給了一旁的管家。
“收起來。”
管家連忙恭敬的接過了聖旨。
“是。”
肖麒麟緩緩的朝著二夫人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二夫人就往後退一步,直到她退到了靈堂麵前,一時間險些將那上麵的香爐打翻。
“如今我既然已經是肖家的侯爺了,我可有資格讓你去為父親殉葬呢?”
二夫人連連搖頭:“你父親絕對不回我允許你這麽對我的!”
然而肖麒麟並沒有理她,隻是對著周圍的肖氏族人冷聲開口問道:“諸位肖家人可同意讓二夫人為老侯爺殉葬!”
眾人頓時一怔,紛紛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像是都下定了決心一般。
“同意!為老侯爺殉葬!”
“為老侯爺殉葬!”
聲音響亮氣勢如虹,二夫人震驚的看著整個肖氏人,整個手腳癱軟,直接暈了過去。
“不過是個生了狸奴的妖物,指不定是什麽東西,這肖知夏也不一定是人還是妖精。”
“就是,還是侯爺心軟,沒讓二小姐也一起陪葬了去。”
“……”
肖知夏聽著眾人一聲聲的議論,她隻是冷漠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人抬走。
她知道,自己的命運,要自己去爭取。
——
白瑾溪疲憊的坐在了軟榻上。
沈赫淵緩緩掀開了門簾,看著白瑾溪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貓一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看來你這幾日當真很忙。”
沈赫淵走了過來,坐在了床榻邊上。
白瑾溪連頭都沒有抬,含糊的嗯了一聲。
“我有聽說,這幾日肖侯府的事情。”沈赫淵淡淡的開口,手卻落在了白瑾溪的肩膀上,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了捏,白瑾溪頓時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嚶嚀聲。
“你是不是肖麒麟太過於上心了?”
他的語氣不溫不喜,白瑾溪卻敏感的扭過頭來,壞笑的看著他:“怎麽啦?你吃醋啦?”
沈赫淵的眼神微微閃躲開,淡淡的哼了一聲。
“我怎麽可能會吃醋。”
那種詞用在他這般清風霽月的人身上,確實不太搭。
白瑾溪卻直接轉過身來躺著,蹭了蹭直接蹭到了他的懷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他的頭發。
“你如果不吃醋的話,我明兒去邀約溫小將軍遊湖怎麽樣?”
白瑾溪目光灼灼,下一秒沈赫淵的桃花眼射過來了一抹寒光。
“你敢?”
天知道他到底忍了多久。
溫家的人基本上都認得他這張臉,尤其是溫傾。
或許溫君絡可能不太眼熟,常年征戰,早就已經忘記他長什麽樣子了。
可是溫傾幾乎想要把他弄死,怎麽可能不認識他。
因為這個,他甚至去城主府找白瑾溪都是要戴麵具。
“若不是他能在我見不到的地方護著你,我早就送他去見閻王了。”
沈赫淵陰沉著臉色,白瑾溪卻覺得很好奇。
明明沈赫淵長了一張禁欲的宛如神邸的臉,可是偏偏生了一雙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尤其是在吃醋的時候,尤其好看。
她滿意的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嘿嘿一笑。
“你放心吧,若不是你不老實的話,我不可能會輕易的看上溫君絡的。”
“我不老實?”
沈赫淵疑惑的挑了挑眉,一時間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白瑾溪正捏自己的臉頰。
白瑾溪不禁得寸進尺了起來,微微仰頭,直接在他的下巴印下了一個淺淡的吻。
這家夥,真是越看越順眼。
沈赫淵頓時身子一僵,眸中仿佛有什麽東西被點燃了一般。
他的手忽而扭住了白瑾溪的臉頰,讓她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