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235章 救命稻草

眼看著他就要吻下來的時候,白瑾溪連忙用手擋住了。

“那個,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怎麽讓二夫人栽了個大跟頭的嗎?”

白瑾溪連忙笑嘻嘻的想要轉移話題,沈赫淵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心裏的那點兒小九九,有些無奈的輕歎了一口氣,隨即緩緩鬆開了她。

“你說吧。”

白瑾溪不免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倒是不反感親吻,但是她倒是害怕他忍不住,會做下一步。

她還沒準備好呢。

“其實也很簡單,我一開始隻是想找一點兒肖知夏的把柄而已,沒想到竟然意外知道了肖麒麟母親的事情,我後來算了算,最終找到了阿妙的位置。”

“我讓阿妙準備好證據,又思考了一下,對於老侯爺來說,怎麽樣才能讓他對這個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枕邊人幻滅呢?”

白瑾溪輕笑著勾住了他的肩膀。

沈赫淵目光沉沉的看著她:“所以你覺得,讓她成為妖的傳聞放出去,會讓老侯爺避之不及?”

“沒錯。”

白瑾溪獎勵性的在他的臉頰印下一吻,沈赫淵的喉結頓時一僵。

“畢竟肖知夏一直以來都對栽贓我巫蠱之術十分熱衷,那我就讓她的母親也嚐一嚐,被人當做是妖物的感覺如何。”

沈赫淵看著白瑾溪微微泛冷的眸子,也逐漸回過神來。

“不過我好奇的是,你怎麽能讓她懷上狸奴的?”

白瑾溪有些得意的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來了一個瓷瓶。

“還要多虧了任先生,他教了我有一種草藥叫作瘴香草,吃了之後會讓任脹氣兩個月,肚子就好像是懷了孩子一樣。”

“我在那個基礎上又加了一點兒東西,所以幾乎所有的大夫都能查出來是喜脈。”

沈赫淵看著她得意的神情,頭一次覺得這小丫頭竟然心眼兒這麽壞。

“兩個月的時間已經夠了。”

“我後來送給了一隻狸奴,還是病懨懨的那種,隻不過誰都沒發現,它還懷著崽,那隻狸奴我沒辦法救不活了,我用藥讓它多活了一些時間,讓它可以把後代生下來。”

她甚至給肖麒麟留了一封書信,肖麒麟瞬間就明白了白瑾溪想要做什麽。

“它剛生產的那天,剛巧就是脹氣快要結束的那一天。”

白瑾溪收買了二房裏的丫鬟,自從萍兒被肖知夏輕易拋棄之後,整個二房裏的奴仆早就已經人心各異了。

白瑾溪再悄悄的用一點兒小手段,不怕沒人不願意幫她。

“我讓她們將剛剛生產的狸奴崽放在她床裏,”

而後的事情,沈赫淵已經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個指認二夫人毒殺了老侯爺的人……”

沈赫淵緩緩抬眸看向了白瑾溪。

“自然是收買了啊。”

白瑾溪得意的笑了笑。

果不其然。

“不過隻有管家我沒有收買。”

白瑾溪說著乖巧的重新坐好。

“那個管家,這麽多年以來也一直想要為了大夫人沉冤昭雪,他一直在暗地裏幫麒麟來著,如今他來輔佐麒麟,我倒是很安心。”

沈赫淵卻忍不住挑了挑眉:“麒麟?叫的這般親切?”

白瑾溪有些無語的癟了癟嘴:“他喚我一聲姐姐,我叫一聲麒麟怎麽了,更何況人家喜歡的是沈葉,你在這兒著什麽急。”

一聽到沈葉,沈赫淵也鬆了一口氣。

“行了,時候不早了,明兒我還要進城主府,去問問沈葉有沒有金陵使節的消息。”

說著白瑾溪直接開始寬衣。

沈赫淵頓時一怔,似乎沒想到她沒把自己當人。

“愣著幹什麽,快點兒換衣服睡覺。”

“……”

——

次日一早,白瑾溪沒想到,她第一個遇見的人反而是肖知夏。

隻見肖知夏非但沒有任何憔悴的模樣,反而打扮的十分華麗。

她麵無表情的撇了一眼白瑾溪,便直接朝著另一條路走了過去。

“真是神奇,她竟然頭一次見到你不想撕了你。”

沈葉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白瑾溪沒想到竟然連她都知道肖知夏看自己不順眼。

“對了,我問你的那件事怎麽樣了?”

白瑾溪連忙拉住了沈葉的手。

沈葉這才想起來這件事,連忙點了點頭:“我去問過阿鏡嫂嫂了,沒想到這金陵使節過去這麽久了一隻在東院居住,未曾離開過,也未曾給城主任何消息。”

這倒是白瑾溪從未想到過的。

畢竟金陵使節來南郡城的意思就是與南郡城何談賠償協議,如今過去這麽久,竟然還沒有商量好。

她總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好像阿肆哥哥也不太開心,他就想著過幾日要舉報一場宴會,盛情款待金陵使節,並催促一下他們。”

白瑾溪多多少少能夠明白沈肆的心情,最近這段時間,溫傾來了之後一直不怎麽太平不說,還要處處小心她,又不能怠慢了她。

連帶著還要解決金陵使節這邊的事情。

前不久溫傾舉辦的宴會上出了溫君絡和肖知夏那種事情,她記得沈肆都快氣炸了。

想到這裏,她倒是覺得活該。

這種人之前還想著在衙門裏對自己動手腳來著。

“不過,這肖知夏去的方向,怎麽好像是貴妃娘娘的寢殿啊?”

白瑾溪不禁一怔,她原本對方向不太敏感,這麽一說倒是才發現。

看來,她這是打算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

溫傾冷著臉瞥了一眼跪在自己麵前的女子。

她淡漠的挑起了一根花枝。

“你憑什麽以為,我還會幫你?”

她的言語之中盡是諷刺。

肖知夏如今沒有了老侯爺的庇護不說,就連自己的母親也已經被送去陪葬了。

如今的肖二小姐,不受新侯爺的寵愛,不過是個已經丟掉了名聲的棄子罷了。

“更何況,還不知道肖麒麟會不會對你下手呢,我若是答應了幫你,你再死在了家裏,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溫傾不屑的將手中的花枝扔到了她的臉上,瞬間花枝上的刺將她嬌嫩的臉頰劃破,一道血痕隱隱浮現。

然而肖知夏沒有絲毫在意,她隻是淡淡的抬眸看向了溫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