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297章 得罪貴妃

溫傾忽而輕笑著看著常嬤嬤,似乎對於她怎麽處置肖知夏並沒有什麽意見。

沈葉反而心底莫名有些不安,溫傾突然這麽同意了,肯定又指不定想要使什麽壞。

“如此一來事情便解決了,郡主殿下,老奴瞧著這位姑娘也著實凍得不輕,深秋水寒,快些將這位姑娘帶去暖一暖吧。”

常嬤嬤低頭看了看白瑾溪,忍不住開口道。

沈葉本就是礙於溫傾才不敢把白瑾溪帶走,如今常嬤嬤發了話,溫傾也不再阻攔,她連忙招呼著讓人抬走白瑾溪。

“行了,都散了吧。”

溫傾淡淡開了口,隨即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常嬤嬤看著已經四散的眾人,轉而看向了不遠處槐樹下的女子。

沈鏡收到常嬤嬤的眼神,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旁的瑾姒反而有些猶豫地低頭思索了半晌,轉而看向了沈鏡。

“夫人,你這麽幫郡主,豈不是會得罪貴妃娘娘?”

沈鏡聞言微微垂下了眸子,隨即無奈地輕歎了一口氣。

“之前對白姑娘未曾伸以援助之手,阿葉就已經生了我一次氣了,如今能夠幫她一下,也算是讓我心裏好過一些。”

瑾姒看著沈鏡不禁有些心疼了一些。

“郡主殿下會感念夫人的好的。”

沈鏡卻笑著搖了搖頭:“我隻是想她,能與我好好說說話罷了,我在這城中,多年也出不去這府裏,也隻有她能來與我說說話。”

“同為遠嫁,我還想日後能讓她多來府中陪陪我。”

沈鏡有些傷感地笑了笑,這麽多年在府中,瑾姒自然能夠明白自家夫人的感受,一時間不免紅了眼。

當白瑾溪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看著頭頂熟悉的床幔,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這不是山莊嗎?我不是應該在……”

說著白瑾溪忽而隻覺得一陣頭痛。

“小嫂嫂你醒了!”

沈葉連忙快步走了進來,扶著白瑾溪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白瑾溪有些吃痛地搖了搖頭,隻覺得自己的腦袋仿佛裝滿了漿糊一樣,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這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在這兒?”

白瑾溪疑惑地問道,沈葉有些紅了眼眶:“都怪我沒保護好你,沒想到那個肖知夏竟然玩陰的,我實在不敢讓你再進城主府了,就連夜把你從府中帶出來了。”

“原本想著把你帶回白府來著,沒想到一出城主府太子哥哥就找過來了,我就跟著太子哥哥把你帶到這兒來了。”

聽著沈葉這麽說,白瑾溪多多少少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不免有些悵然地看向了窗外,外麵刮著秋風看起來十分冷冽。

“咳咳咳!”

想著白瑾溪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沈葉連忙將被子給她裹緊了一些。

“你在湖水裏被救出來之後一直被溫傾攔在外麵不讓我帶回去,甚至還想趁你昏迷把你送進牢獄,惹得你這回生了病,得了風寒,你可要好生歇息才是!”

白瑾溪這麽一聽突然回想起來當初自己掉下去的時候,是溫君絡救了自己。

“溫君絡怎麽樣了?他身上的傷都不過堪堪能動而已,我記得沒錯的話,他不會跳進湖裏麵去了吧?”

沈葉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我也沒想到他傷成那個樣子竟然還敢跳下去救你。”

“聽說他這回傷口浸了冷水,著實病得更重了一些,接連三日一直未曾下床,隻怕是情況也不怎麽好。”

白瑾溪不免擔憂地垂下了眸子,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連忙從床榻上爬了下來。

沈葉見狀連忙扶著她,生怕她摔倒了。

“小嫂嫂你想要拿什麽東西與我說就是了,怎麽還拖著生病的身子到處亂跑啊?”

“你不知道我放在哪兒了。”

之前她經常來山莊,後來幹脆總和任期待在這兒交流醫術,這個房間已經成了她的固定居室了。

白瑾溪翻箱倒櫃找了半天,最終找到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轉而遞給了沈葉。

“這個東西是我之前做的,你快去拿給溫君絡吃了。”

沈葉看著那盒子一怔,疑惑地挑了挑眉:“這是什麽東西啊?”

“算得上九轉還魂丹的仿品。”

她自然聽說過那種丹藥,沒承想竟然還真的存在。

說是瀕死之人吃了也能重回鼎盛時期。

那種丹藥即便是當今聖上也是一丹難求,白瑾溪竟然拿得出來?!

“隻是我自己做的而已,算不得真品,藥效肯定是有的,隻不過可能會打些折扣。”畢竟她沒見過真品,也不知道其中用了什麽藥材。

沈葉聽著反而有些糾結了起來:“那種好東西嫂嫂你自己吃了就是了,幹嘛給溫君絡啊?”

“他這回可是帶傷救了我,隻怕是就算能痊愈,也肯定會落下病根,他是天朝的將軍,日後是要征戰沙場的。”

想到這裏白瑾溪不免垂下了眸子,有些感歎地搖了搖頭。

“我不想他日後為了我,反而變得再也提不起劍了。”

沈葉這回明白了白瑾溪的心意,躊躇了半晌凝重地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定會把丹藥給溫君絡,眼睜睜看著他吃下去的!”

聽到沈葉這般承諾,白瑾溪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她轉身離開。

然而在沈葉推開門的一瞬間,卻被門口的身影嚇了一跳。

隻見沈赫淵麵色沉寂地倚靠在門旁,她連連後退了兩步,後怕的拍了拍胸脯。

“太子哥哥!你在這兒待著做什麽?都沒聲音的!”

說著沈葉咂了咂嘴,也沒做多餘停留,連忙離開了。

白瑾溪看著微微敞開的門,眼波流轉之間躊躇著咳嗽了兩聲。

果不其然,沈赫淵聽到了白瑾溪的動靜,連忙起身將門關上了,快步走了進來。

“著涼了把被子蓋好。”

沈赫淵麵色略微沉重地說著,手上輕柔地給她整理著被褥。

白瑾溪看著他一副有心事的模樣,不禁主動握住了他的手。

沈赫淵感受著手背上的溫度也是一怔,下意識抬頭看向了她,正對上她溫柔似水的眼神。

“你怎麽了?感覺似乎不太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他相處久了,逐漸能夠因為一個眼神就明白此時他的心情如何。

沈赫淵沉默了半晌,隨即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