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多少底牌
“你先好好休息,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
說著沈赫淵直接起身,作勢打算離開。
白瑾溪莫名地有些心慌,下意識地想抓住他的手,可沈赫淵早就已經推門離開了。
她眸子微斂,沈赫淵心中絕對有事!
而此時貴妃所居住的院落之中,嫋嫋正給溫傾揉肩。
溫傾捏著手中的書信,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我這位兄長,如今還真是什麽都不與我這個親妹妹說了。”
嫋嫋下意識地偷偷看了一眼書信,便明白溫大將軍給貴妃寫的書信內容是什麽了。
“指不定大將軍隻是怕寫了一些東西盡是惹得娘娘不快的。”
溫傾卻冷哼了一聲,直接一把捏住了嫋嫋的下巴,另一隻纖長的指甲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抹紅痕。
嫋嫋雖然感受到了疼痛,卻依舊不敢說什麽,隻能低著頭任由溫傾用指甲戳破她的臉蛋兒。
“嫋嫋,之前我一直沒想動你,你還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說著溫傾直接一把甩開了她的臉,似乎有些嫌惡地拿起了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跡。
“之前白瑾溪的事情,你心軟了一些,我能理解,你也並未做什麽其他的事情惹我煩,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溫傾冰冷的眸子緩緩落在了她的身上。
“但是……我不是讓你把沈葉攔住了嗎?”
說到這裏,嫋嫋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忙磕了個頭。
“娘娘饒命!”
看著她低聲下氣的模樣,溫傾非但沒有感覺到一絲愉悅,反而心情卻越來越差了起來。
“你不光把沈葉放跑了,甚至還告訴她可以去找常嬤嬤,對吧?”
麵對溫傾的質問,嫋嫋隻敢低著頭悶聲不吭。
看著她似乎並不想為自己辯解的意思,她頓時沒有興趣,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罷了,自己去領罰吧。”
嫋嫋連忙又嗑了兩個頭,隨即連忙離開了寢室。
溫傾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忽而一柄利刃直接落在了溫傾雪白的脖頸之上。
她原本疲憊的眸子也在這一瞬間驟然迸發出些許寒光,她麵色凝重地微微想要往後看去,然而脖子上的利刃反而更靠近了一些。
因為她的動作,反而惹得她的脖子瞬間多了一道紅痕。
“你是誰?膽敢行刺貴妃,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即便是刀架在脖子上,溫傾依舊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然而沉寂了半晌,身後的人卻還是沒有動作。
若不是因為脖子上的東西,她還以為他已經走了呢。
就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身後的男人緩緩有了上前。
溫傾看著逐漸走出來的男子,原本疑惑的表情順便變得沉重了不少。
隻見麵前的男子一身玄衣,並不似平日裏的白袍,墨發垂在腰間,冷眸透著些許殺意,看著溫傾的眼神不帶有一絲溫度。
仿佛隻要她輕舉妄動一下,他就能直接送她上西天。
“之前多次你想要取我性命,我都未曾理會過你,如今,你是不是有些得寸進尺了。”
沈赫淵冷厲的聲音回**在耳畔,溫傾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們沈家的太子殿下終於舍不得你的那位小嬌妻了?”
溫傾言語之中盡是玩味,見到沈赫淵的那一刻顯然有些驚訝,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可是聽到他所說的第一句話,原來也不過和自己那個不爭氣的侄兒一樣,都是為了女人而已。
單單第一句話,她就很清楚,此時的沈赫淵已經鬥不過自己了。
沈赫淵的表情也並沒有任何變化,看著溫傾的眸子依舊透著冷意。
“我隻是來警告你,若是你一再挑戰我的底線,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溫傾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看著這位平日裏避自己而不及的太子殿下,如今竟然主動出現在自己麵前。
“那殿下打算如何呢?殺了我?”
她似乎在說一件天大的笑話。
沈赫淵沉默了半晌,手中的刀刃突然又往她的脖子裏加深了些許,頓時溫傾身子一僵,隻覺得脖頸之間一陣溫熱緩緩流淌。
溫傾即便是不看都知道,他這一次,說不定真的想來殺了自己。
意識到了這一點,溫傾臉上的笑意這才收斂了不少,轉而抬頭看向了沈赫淵。
“之前離開京都的時候都是灰溜溜的,怎麽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竟然讓你有這麽大的魄力?”
沈赫淵並不想回答她,忽而之類抬起了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
溫傾錯愕的睜大了眼,沒想到沈赫淵竟然這麽失禮,直接將她整個人給拎了起來。
“放肆!”
溫傾連忙掙紮了起來,可還是沒有掙脫開沈赫淵的手。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拎到了院落之中的池塘旁。
“你想做什麽?!”
溫傾第一次感覺到這家夥怕不是個瘋子吧!
然而沈赫淵沉默地看著麵前的池塘,似乎是覺得不夠深,若是去別的地方可能會被發現,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這裏他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湊合著直接將她扔了進去。
隻聽到噗通一聲,溫傾頓時有些狼狽的慘叫了一聲,她猛的抬手抹了一把臉,轉而狠狠地瞪向了一旁的沈赫淵。
沈赫淵即便是被她盯著也沒有絲毫的畏懼,隻是沉默地看著她。
“來人!”
溫傾頓時大喊了一聲。
沈赫淵也依舊不慌不忙的看著她。
“若是你想要讓別人知道,你在屈林縣對溫家別院的所作所為,可以隨便喊。”
沈赫淵冷冽的聲音讓溫傾一怔,她看著他的眼神逐漸染上了一抹慌亂,不過也隻是一瞬而已,她很好的控製著自己收起了表情。
“就這樣,在裏麵坐半個時辰,我就當一切沒發生。”
沈赫淵淡淡地說著,便直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溫傾置身在冰涼的池塘之中,看著周圍遊動的錦鯉,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看著沈赫淵消失不見的方向,心中湧起了一陣憤恨。
不光是自家那個姓溫的蠢貨哥哥,如今看來,沈赫淵也肯定知道了一些什麽。
不過他到底查到了哪一步?
溫傾麵色有些複雜,她現在不清楚沈赫淵手中到底有多少底牌。
可是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沈赫淵活下去。
威脅,就得永遠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