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真有魅力
“你攔著本郡主?怕不是不要命了?”
沈葉沉聲嗬斥著擋在城主府麵前的兩個侍衛。
二人連忙搖了搖頭,目光反而有些為難的看向了沈葉身後的白瑾溪。
“回郡主,屬下並不是攔著郡主,而是貴妃娘娘吩咐了,閑雜人等一律不許進城主府,畢竟如今皇上在,要考慮皇上的安危才是。”
沈葉一聽到溫傾就氣的想要發作,白瑾溪連忙攔住了她,拉著她的手搖了搖頭。
“貴妃娘娘考慮的是對的,畢竟皇上在這兒,若是除了什麽事情,隻怕是誰也承擔不了。”
“可是!”
沈葉還想說些什麽,白瑾溪優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
“既然不方便,我下次再來就是了。”
沈葉看著白瑾溪微微搖頭的模樣,最終也隻能妥協的歎了一口氣。
“那好吧。”
白瑾溪淡淡的笑了笑,便轉身作勢離開。
“等等。”
白瑾溪下意識回頭看過去,隻見沈鏡正站在不遠處,溫婉的笑意落在她們的眼裏,沈葉葉快步走了上前。
自從上次沈鏡安排常嬤嬤幫了她一次,沈葉和沈鏡之間的關係也緩和了不少。
她連忙上前拉著她的手:“嫂嫂,你來了!”
沈鏡柔柔一笑,隨即看向了白瑾溪:“白姑娘來城主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算不得什麽閑雜人等,讓她進來吧。”
兩個侍衛似乎還有些遊移不定,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個鼓足了勇氣上前一步。
“可是貴妃娘娘說……”
“貴妃娘娘說?這城主府之中究竟誰才是女主人?”
沈鏡的語氣驟然變得威嚴了起來,嚇得兩個侍衛瞬間跪在了地上,白瑾溪和沈葉都愣住了,完全沒見過沈鏡竟然會有這樣一麵。
白瑾溪還以為她一直都是個溫婉的王妃來著。
想到這裏她不禁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
總覺得,這樣的沈鏡真有魅力。
“是屬下考慮不周,請夫人贖罪!”
“請夫人贖罪!”
沈葉看著兩個人跪在地上的樣子不禁得意的冷哼了一聲,隨即拉著沈鏡和白瑾溪一起朝著城主府之中走去。
“還是阿鏡嫂嫂最好了!”
白瑾溪跟在沈鏡和沈葉的身後,一位是南郡王妃,一位是東陽郡主,她自然沒有資格和她們兩個並肩而行,很識趣的跟在身後。
“行了,你們兩個應該有事想做吧,不用再陪著我了。”
沈鏡緩緩停下了腳步,拍了拍沈葉的手輕笑著說道。
她扭頭看向了白瑾溪,目光中透著些許歉意:“之前我對白姑娘視而不見,我在這兒對白姑娘表示歉意。”
白瑾溪頓時有些受寵若驚的連連搖頭:“夫人這說的是什麽話!我不過是個平頭百姓而已,夫人已經對我十分和善了!”
更何況她從來沒覺得沈鏡有對不起自己的地方。
沈葉自然知道沈鏡講的是當初她生疏沈鏡的時候,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我就帶著瑾溪離開了,不再打擾阿鏡嫂嫂了。”
說著沈葉連忙抓著白瑾溪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沈鏡溫婉一笑,點了點頭。
看著她們兩個離開的背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豔羨。
“若是阿葉能與我這般親近該有多好啊。”
一旁的瑾姒聞言安慰的說道:“郡主現在就很喜歡夫人了,夫人不必如此自怨自艾。”
沈鏡微微垂下了眸子:“說的也是。”
“如今這樣,我便知足了。”
沈葉拉著白瑾溪快步穿梭在城主府之中,白瑾溪覺得這放到現代裏,隻怕是都可以參加競賽快走了。
等她到了溫君絡所住的院子時,白瑾溪已經額頭上全是汗水了。
“君絡哥哥,娘娘讓我來侍候,你莫要這麽冷漠才是……”
兩個人剛進了院子,便聽到肖知夏的聲音。
沈葉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團,自從上次她假孕還想誣陷白瑾溪身上,把她推進湖裏之後,她就對這個家夥沒什麽好感了。
“呦,貴妃娘娘讓你來的啊?”
沈葉冷笑著走了過來,溫君絡和肖知夏都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過來。
“瑾溪!”
溫君絡在看到白瑾溪的那一刻頓時眼神一亮,連忙站起了身子,然而因為起的有些猛的,似乎拉扯到了傷口的位置,有些吃痛的皺起了眉。
白瑾溪連忙上前想要查看他的傷口,然而肖知夏卻直接擋在了白瑾溪的麵前。
“還請白姑娘自重,如今君絡哥哥是我的未婚夫婿,白姑娘也已有郎君,何必和我的夫婿不清不楚呢?”
不清不楚?
白瑾溪仔細思考了起來。
似乎這麽久以來,她對溫君絡一直都是感恩和摯友之情,也從未有過任何逾舉的事情,更是在察覺到他心意的時候就已經明確拒絕過他了。
現在她也不過是因為摯友之情,連帶著自己的人,也就是櫻桃捅傷了她,所以心中愧疚,想查看他的傷勢而已。
就這麽簡單。
可是在肖知夏的眼裏似乎隻要自己在溫君絡的視線之內,自己就是不檢點。
想到這裏白瑾溪幹脆懶得理她。
“你讓開。”
溫君絡有些不耐煩的直接推開了肖知夏,他本就隻是礙於溫傾的麵子才讓她在這兒出現,裝作她不存在已經是他最後的禮貌了。
肖知夏被溫君絡一把推開,有些踉蹌的扶住一旁的石桌,頓時有些憤恨的瞪了一眼白瑾溪。
隻要白瑾溪活著,溫君絡就永遠不會看自己一眼!
“上次你掉進湖裏,身子還好嗎?”
溫君絡一直惦念著上次在湖中把她撈出來的樣子,忍不住上下打量了起來。
白瑾溪連忙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什麽事,你忘了我是做什麽的?”
現在兩個肩膀的鞭傷已經愈合結痂了,也是因為她醫術高明的緣故,
若是被一般大夫醫,估摸著怎麽也得半個多月才能結痂。
溫君絡聞言也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了她臉上已經隻剩下紅痕的位置,看起來臉上的傷痕也已經消的差不多了。
如此一來,他也就放心了。
“不過你的傷口愈合的怎麽樣了?”
白瑾溪下意識的看了看他腰腹的位置,溫君絡則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上次你讓沈葉轉交了一點藥吃光了,並沒有惡化,不過也並沒有完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