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我的摯友
說來也是,當時白瑾溪比較著急走,並沒有做多少藥。
“我能看一看你的傷口嗎?”
白瑾溪試探的問道,不過也隻是以一個醫者的身份問而已。
“不行!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你不懂?更何況我馬上就要與君絡哥哥成婚了!”肖知夏突然湊了過來,嚴厲的拒絕道。
沈葉嫌棄她煩得很,直接揪著她的耳朵朝著外麵走。
“本郡主看你不爽很久了,要不是溫傾我早就把你攆出去了,如今竟然還想攔著溫君絡看病?滾出去!”
說著沈葉直接給她扔了出去,隨即給秦以司一個眼神,後者連忙將打算衝回來的肖知夏重新攔在了門外。
“以後她再來打擾溫小將軍,就把她攔在外麵,若是貴妃娘娘問起來就說是我讓的。”
沈葉上次放過她沒在牢獄之中放過她就已經很後悔了,如今還一直在自己麵前跳來跳去的,當真是惹人嫌。
白瑾溪在溫君絡的同意之下掀開了溫君絡的衣服,看著那被包紮的傷口果然因為浸泡了冰冷的湖水變得更加嚴重了。
隻不過因為白瑾溪走之前給他留下了藥,才不至於惡化的太嚴重。
她熟稔的從腰間掏出來一應的工具,隨即又從懷中掏出來幾個瓷瓶。
溫君絡瞧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笑讓白瑾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禁疑惑的挑了挑眉。
“你幹嘛笑?”
溫君絡的目光則是落在了白瑾溪的懷裏。
“之前總覺得你每天走來走去似乎都能聽到叮當的聲音,原來是你懷中的瓶瓶罐罐。”
白瑾溪聞言有些怔愣的眨了眨眼,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懷裏,發現還真是叮當嘩啦嘩啦的聲音,不免也覺得有些好笑。
“沒辦法,最近日子不太平,總得備一些藥才能以不變應萬變。”
無論是救人還是毒人,她都倚靠著這些瓶瓶罐罐來著。
白瑾溪小心翼翼的處理著他的傷口,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傷口反而有些裂開了,白瑾溪又重新縫合了一下。
雖然她覺得溫君絡身為將軍肯定很能忍,不過她還是給他用了麻藥。
畢竟能舒服一些肯定更好。
等她處理完畢了,這才拿出來了兩個瓷瓶遞給了他,隨即借用了他的筆墨紙硯,寫好了藥方。
“隻要按照這個好好吃藥,肯定半個月內就能恢複如初,也不會給你落下病根。”
說著白瑾溪將手中的藥房遞給了溫君絡。
“如此一來不會影響你未來的官運。”
溫君絡看著手中的藥方,眸中閃過了一抹複雜。
“你平日裏……都沒給過別人藥方。”
白瑾溪沒想到他竟然連這個都觀察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前那不是因為我能做就做了,但是聽說你日後成了親就要回京都了,所以才想著直接給你藥方……”
說到這裏,白瑾溪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她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葉聽著他們兩個的動靜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自然也知道這並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溫君絡沉默著將藥方收好,嘴角的苦笑卻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即便是我成親了……日後還能再來找你嗎?”
白瑾溪聞言爽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自然!你是我的摯友,想找我隨時隨地都可以!”
摯友……
溫君絡在心中仔細琢磨著這兩個字,良久有些釋然的微微一笑。
“好,摯友。”
沈葉躲在書房外麵聽著他們兩個的談話,不免也有些傷感。
“若不是太子哥哥太好太可憐了,我還真支持你了。”
白瑾溪自然沒聽到沈葉在外麵說什麽,她垂眸看了一眼時間:“對了我前兩天去了一趟金陵,如今金陵的儲君已經換人做了,以後金陵和南郡城也不會再像之前那般針鋒相對了。”
溫君絡聽著她這麽說不免有些好奇:“儲君換人了?誰?”
“你見過的,就是上次在屈林的時候和金柏宇打架的那個。”
聽著白瑾溪這麽說他也有了些印象,同樣耀眼的異域金發,同樣琥珀色的眸子,這些都是金陵國的象征。
“那就好。”
金陵國一直都是溫君絡的心病,看來這回也可以安心的回京都養傷了。
——
“陛下慢些走。”
一旁的宮侍有些擔憂的指著眼前的路,恭敬的站在一身白袍男子的身側。
隻見男子發間不少銀絲,即便麵容已經蒼老了不少,但是依舊能夠看得出來年輕時的風華絕代。
“朕又不是三歲孩童,連路都不會走。”
男子有些不悅的嗬斥了一聲。
然而就在兩個人在花園散步的時候,忽而隻見到不遠處正站著一個身影。
他似乎對這個人有些印象,不禁笑著開了口。
“這不是君絡未過門的側夫人嗎?”
肖知夏聞言錯愕的回過頭來,一看到竟然是皇上,連忙跪了下來:“參見陛下!臣女未曾發現陛下,是臣女失禮!”
皇上似乎對她這種惶恐司空見慣,心底雖然有些不悅,但是也並沒有說什麽。
“免禮,起吧。”
肖知夏這才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即低眉順眼恭敬的站在一旁。
皇上見她哭喪著臉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朕聽傾兒說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和君絡親近嗎?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待著?”
“回稟陛下,君絡哥哥他……正在和白姑娘兩個人見麵暢聊,臣女去隻怕是不妥當。”
肖知夏一時間竟然有些紅了眼,看的皇上頓時有些不悅。
“什麽?他過兩日就要成婚了,竟然這種時候和其他女子私下二人會麵?”
即便她隻是個側夫人,但是到底也是熾肖侯府上的二小姐,也算得上是名門侯府出身,作為側夫人也是該有的尊崇也要有。
“他們兩個經常如此……”
肖知夏沒有解釋,反而依舊添油加醋了起來。
一旁的宮侍在皇宮之中見多了肖知夏這種人,反而沉默著並沒有說話。
“走,反正朕閑來無事,倒是要瞧一瞧這位白姑娘何許人也。”
說著皇上對著肖知夏使了個眼神,後者連忙開始引路。
雖然麵上依舊一副苦主的表情,但是心裏卻樂開花了。
如今讓聖上來好好懲治一下白瑾溪,看她還會不會那麽囂張!
宮侍則是有些糾結的看著肖知夏。
這位未來的溫側夫人,真的對溫小將軍有益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