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344章 她是瘋子

“啊!抱歉安督頭!”

一個衙役剛好和從東院出來的安枝撞了個正著,頓時嚇得那衙役連連道歉。

此時安枝眸中的冷意還未消散,一個眼神更是嚇得衙役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滾。”

安枝淡淡的說了一個字,那人頓時像是被聖旨特赦了一般,感激的連滾帶爬離開了。

不遠處的幾個衙役將這一幕看在眼底,其中一個人不由得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這安督頭不過是個女的而已,至於把他嚇成那個樣子嗎?”

另一個衙役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你說的這是什麽混賬話?你難不成沒去過香山那次剿匪?”

被打的人頓時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什麽香山啊?”

看著他似乎對香山一點印象也沒有,他們便也了然了。

“你別看安督頭是個女兒家,她原本是山匪出身,但是後來投靠了知州大人,大人給了她一個衙役的活。”

“緊接著前段時間安督頭和不少人一起去香山剿匪,沒想到安督頭一個人直接殺瘋了,她簡直就是個瘋子!”

那人仿佛親眼見過那場景一般,單單隻是回憶起來就隻覺得惡寒。

“沒錯,當初安督頭渾身都被血染透了,手裏還拎著幾個頭,我從未見過一個女人像她這般……”

“後來安督頭回來,知州大人也畏懼她,才讓她做了督頭,你以為她一個女子怎麽能做這麽高的位置,統領整個衙門的?”

他們紛紛有些後怕的咂了咂嘴,沒想到這安督頭還有這麽一麵。

而不遠處將這一切聽到耳朵裏的桑鏡,眼神也逐漸變得幽深了起來。

白瑾溪坐在茶樓裏,有些百無聊賴的看著桌子上的草藥書籍。

沒過一會兒沈赫淵就走了過來。

“我出去一趟。”

沈赫淵淡淡的說著。

白瑾溪看著他已經換上了平常的衣服,不由得一怔:“是有事情要處理嗎?”

然而沈赫淵沉默著搖了搖頭。

“我打算去再見一次櫻桃。”

白瑾溪蹭的一下站起了身子:“你穿成這個樣子去?這怎麽能行?”

然而沈赫淵隻是輕笑著揉了揉她的頭:“你放心吧,如今我已經知道了她被關押的位置,衙門的那群人發現不了我的。”

白瑾溪聽著他的話不免有些猶豫,他所說的倒也是真的,他的身手也很好,不被發現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好吧,你記得小心一些。”

白瑾溪最終也隻能同意讓他去了。

沈赫淵一路輕車熟路的重新回到了東院的地方,櫻桃此時也確實還被綁在老虎凳上,隻不過她應該已經疼暈過去了,此時沒有一點兒反應。

他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一個小瓷瓶,這東西還是臨走之前白瑾溪塞在自己懷裏的。

沈赫淵倒出來了兩粒,直接塞進了櫻桃的嘴裏。

沒過一會兒,一直沉睡的櫻桃緩緩睜開了眼。

此時的她麵色慘白,眼神也有些渾濁,在看到麵前的人時,整個人怔愣了一瞬,半晌才緩緩回過神來。

“你……是殿下嗎?”

櫻桃有些虛弱的開口問道,沈赫淵不禁眯起了眸子。

“什麽殿下?”

她如果認得自己,那就說明從一開始,白瑾溪帶著自己出現在櫻桃麵前的時候,她就已經認出來自己是誰了。

隻不過這麽久過去,櫻桃卻依舊保守著這個秘密沒有說出來。

櫻桃聞言隻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隨即緩緩抬眸看向了麵前的沈赫淵:“嗬嗬嗬,我就知道殿下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你究竟是誰,為何認得明鳶姑姑?”

沈赫淵聲音透著些許冷意,櫻桃倒是也不氣不惱,緩緩解釋了起來。

“因為,明鳶就是我的娘親……”

此言一出,沈赫淵眸中閃過了一抹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明鳶姑姑怎麽可能還會有後代……”

他明明記得明鳶姑姑一生未嫁,一直守在了皇後的身邊。

可是如今竟然蹦出來一個明鳶的女兒?

“我知道殿下不會相信,因為我是娘親當時失誤的結果,她無意之間懷了某位大臣的孩子,還記得有一年,明鳶重病,聲稱是回家修養七個月嗎?”

沈赫淵這麽一聽,腦海之中隱隱有了些許記憶。

好像,明鳶確實有消失過一陣子,再回來的時候神采奕奕,看起來完全像是已經康複的樣子,所以也沒有人多想。

“我爹爹,就是原本依附任家的和瑾,後來我出生之後,被父親養在府裏,偶爾一年會進宮看幾次娘親,所以我自然是認得太子殿下的長相的。”

“而太子殿下不認得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赫淵不由得眯起了眸子,回想著當年的那些,似乎一切真的有跡可循。

不過仔細想想,和瑾最終似乎是……被溫家彈劾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流放邊疆了,而後卻在路上莫名遇到了匪徒,全家二十三口人,無一幸免。

“如果你就是和瑾大人的女兒,那你莫非從匪徒的手下活了下來?”

沈赫淵試探性的問道。

可櫻桃卻逐漸笑的越發癲狂了起來,看著沈赫淵的眼神也變得猩紅:“什麽匪徒!就是溫家!溫家那群雜碎!他們把和家流放邊疆還不夠,甚至還在路上做了埋伏。”

“和家二十三口人呐!隻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她聲聲泣血,沈赫淵看著櫻桃的臉色也逐漸沉寂了下來。

“不光如此,後來我被九爺爺救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皇宮裏找母親,卻不成想,剛巧遇見了母親死的那一幕……”

“溫家人……我一個也不會原諒的。”

櫻桃咬牙切齒的說著,沈赫淵已經完全明白了為什麽她會對溫君絡下手。

或許是為了和家的二十三口人,滅族之仇,確實不共戴天。

即便溫君絡與這件事完全沒有任何關係,可櫻桃也不能忍受溫家的人活在這個世上的事實。

“我已經累了,殿下,不如送我一程吧。”

櫻桃滿含淚水的看著沈赫淵,那眼神之中的絕望並不是假的。

沈赫淵有些糾結的看著她,緩緩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一個純黑色的瓷瓶。

他從裏麵倒出來了一粒血紅色的丹藥。

“你真的想死嗎?”

沈赫淵最後仿佛想要確認一般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