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朝堂風波
“顯而易見,我這是在放鬆身體,坐了這麽長時間,你不覺得身體很難受嗎?”邱素素白了郝連玄翼一眼,又接著道:“我知道你肯定也不舒服的啦,反正這裏有沒有別人,我叫你一套脖頸操,每天累了之後做一遍會舒服很多。”
安慰過自己之後,邱素素認為還是要讓郝連玄翼體會到現代脖頸操的魅力才行。
沒等郝連玄翼恢複,邱素素就自顧自地跳了起來。
郝連玄翼看著蹦蹦跳跳笑得十分燦爛的邱素素,禁不住心猿意馬,伸手攬過她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邱素素毫無防備,被吻個正著。不知是郝連玄翼的技術太好,還是他太過溫柔,邱素素的表情漸漸地由驚嚇變得恍惚起來,甚至意亂情迷地抬手圈上了郝連玄翼的脖子。
得到邱素素的回應,郝連玄翼的動作忍不住更加放肆起來。
郝連玄翼毫無防備地被邱素素推得後退了幾步,口腔裏蔓延的血腥味讓他心底憤怒的火焰燃燒的更加旺盛。
他覺得自己被戲弄了,身為王者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邱素素被郝連玄翼有如實質化的目光盯的有些心虛,就算已經不再恨這個人,討厭的感覺卻仍然存在,可是剛剛那一瞬間她動了情,這一點隻有她可以騙過所有人,卻無法欺騙自己。
“我說過的,我不會和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你不會勉強我,對不對?”邱素素瑟縮地問道。郝連玄翼身周越來越暴虐的氣息讓她有些害怕,隻是這些日子一來郝連玄翼對她頗多容讓,讓她的心底忍不住仍然存在著一點點奢念。
“嗬嗬。”郝連玄翼忽然冷笑出聲,踏前兩步,伸手捏起邱素素的下巴,“看來朕這些日子對你太過縱容了,讓你竟然有膽子戲弄朕。”
“不,我沒有。”邱素素想要搖頭,可是下巴被郝連玄翼控製著,她的頭根本動不了,隻能用言辭加上焦急的神色表達自己的意思。
郝連玄翼看著邱素素,臉上的表情十足地嘲諷:“沒有?先是故意做一些小動作引起朕的注意,然後又積極地表達對朕的關心,卻在回應了朕的吻之後,再次將朕推開。朕不介意陪你玩一玩欲拒還迎的小遊戲,但是前提是不要超過朕的底限。”
“我以前不愛你,在你對我做了那麽多不可原諒的事情之後,我更加不可能再愛上你,這一點你應該十分清楚。”雖然現在的情形對她很不利,但是聽了郝連玄翼的話,邱素素還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她從沒想過自己之前的報複舉動竟然也不會被誤會扭曲到這種匪夷所思的程度,不過這些都可以解釋。
“我在你的茶水裏下瀉藥,故意把你的衣服熏壞,還有給你下提神藥等等行為都是惡作劇,以報複為前提的惡作劇。我想你應該記得不久之前你才給了我一身傷,並殺了我的好朋友。至於關心你,不過是禮尚往來,你給了我一本很不錯的醫書。至於說回應你的吻,我隻能說我是被嚇壞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我清醒過來之後,立刻就推開了你,不是嗎?”邱素素推了推仍然捏著自己下巴的大手,示意他趕緊放開手。
她的下巴很痛的說,肯定會淤青的。唔,下巴上青青紫紫的一塊,實在是太難看了,明天她都不想出門了。
在這種氛圍下,邱素素還能想到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得不說她的神經線實在是足夠粗壯的。
邱素素覺得自己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可是郝連玄翼卻被她這樣漫不經心地態度深深地刺激到了。
他不管邱素素的解釋是否合情合理,認定了這個女人是在跟他玩兒欲拒還迎的遊戲。
愛情,那是什麽東西?他後宮的女人雖不說佳麗三千,但是過百那是肯定的。這些女人裏麵又有幾個人是真正愛著他的?
郝連玄翼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眼底飛快地劃過一抹落寞,轉瞬即逝,眸底的冰封又加厚了一層。
至於朋友,郝連玄翼更是嗤之以鼻。宮裏的人哪裏來的純粹的友情,況且為了榮華富貴那些女人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可以舍棄,區區朋友又算得了什麽。
邱素素的解釋在郝連玄翼眼裏不過是欲蓋彌彰而已,他根本一個字都不相信。
郝連玄翼在邱素素驚愕的眼神中粗魯地將她的外衫脫了下來,同時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拉進自己,再次準確地吻上了她的唇。
“陛下,榮昭儀娘娘求見。”禦書房外,守門的太監輕聲對著門內稟報了一聲。
平時禦書房裏十分安靜,這一聲通報門內絕對聽得清清楚楚。可是這會兒郝連玄翼全新都沉浸在渴望之中,根本就沒空理會他。
於是榮昭儀理所當然地把郝連玄翼的沉默當做了默許,自顧自地推門走了進去。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媚子,竟然就敢勾引皇上。”榮昭儀一進門就被隻看到的畫麵刺激到了,她尖叫著三兩步走到邱素素麵前,迅雷不及掩耳地給了她兩巴掌。
榮昭儀長得十分嬌小,手勁卻不小。頃刻間,邱素素兩邊臉都浮起了清晰的五指印,臉頰也吹氣似的腫了起來。
邱素素退後兩步,將自己散亂地衣襟合攏,並迅速地撿起被郝連玄翼順手丟在地上的外衫穿上,三兩下整理好自己的儀容。
榮昭儀進門的時候,她正好用盡全力將郝連玄翼再次推開。這次她用的力氣大了些,郝連玄翼正好推到了龍椅旁,並因為慣性坐在了椅子上。而她也應該力的相互作用,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隻能順手抓住龍椅的扶手穩定身形。
榮昭儀看到的畫麵就是郝連玄翼衣衫齊整地坐在龍椅上,而她微微彎腰,手扶在龍椅的扶手上,外衫扔在地上,底衣大敞著,露出裏麵紅色的肚兜和大片的肌膚,怎麽看都像是她在勾引郝連玄翼,而不是郝連玄翼在強迫她。
更何況郝連玄翼是皇帝,她隻是一個小小的宮女,就算她說郝連玄翼強迫她也沒有人會相信。
而且宮女本來就是皇帝的女人,皇帝寵幸自己的女人誰也不能說這是強迫。
邱素素垂下頭,等待郝連玄翼的發落。再次把她送到雜役房,或者是杖刑三十?邱素素的嘴角微微向上挑了挑,腫脹的臉頰讓她此時的表情變得詭秘起來。隻是如果有人看到她的眼睛的話,就會發現裏麵沒有一絲波瀾,一片死寂。
郝連玄翼站起身攬過氣得渾身發抖的榮昭儀,溫柔地笑道:“一個賤婢罷了,那值得愛妃生氣。你的身子才好一些,可受不住這麽激烈的情緒。要是愛妃再出點什麽事,朕還不得心疼死啊。”
榮昭儀收回盯著邱素素的目光,故作幽怨地瞥了一眼郝連玄翼道:“皇上身邊有了新人,那還會記得臣妾這個過了氣的舊人啊。”
“小傻瓜,你永遠都是朕對心愛的女人,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賭氣的話,否則朕一定狠狠地懲罰你。”郝連玄翼伸手在榮昭儀的鼻尖上點了點,語氣寵溺地說道。
邱素素覺得胸口有種悶悶的感覺,這個男人就是個惡魔,明明知道他的溫柔全部都是假象,卻還是會被他勾引,義無反顧地陷進去。
“皇上……”榮昭儀不依地嬌嗔了一聲,那雙白嫩纖細的小手也順勢在郝連玄翼的胸口撓了一下,語氣說著嗔怒,不如說是勾引更恰當一些。
“臣妾聽說您這些天每日都辛苦批閱奏折到深夜,臣妾看著心疼,今日特意親自下廚給您燉了些補品。”說完又轉身對站在不遠處的貼身宮女招手道:“快把本宮給皇上準備的宵夜端上來。”
“朕就知道愛妃最是體貼,愛妃親手給朕燉的補品,朕肯定是要全部吃下去的。”郝連玄翼笑眯眯地接過榮昭儀遞來的燉盅柔聲道,接著又好像忽然發現這裏還有個礙眼的存在一般,一臉嫌惡地對邱素素道:“還愣在這裏做什麽,滾出去跪著,沒有朕的允許,不許起來。”
“是。”邱素素恭聲應了,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
郝連玄翼被邱素素的反應弄得有些氣悶,一口氣壓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難受的緊,可是卻還要在榮昭儀的麵前假裝笑臉,實在是憋屈。
榮昭儀一進門的時候他就發覺了,以他的伸手完全可以阻止榮昭儀的巴掌落在邱素素身上。可是他存了心試探邱素素的反應,故意對此視而不見。
之後他又當著邱素素的麵和榮昭儀調情,明麵上連個正眼都沒給邱素素,眼角餘光卻一直在觀察著邱素素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