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當I人綁定了戀愛係統

第110章 熟悉的味道

炭治郎聽著這句直白的話心頭一暖,抬手輕輕撓了撓臉頰,唇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回應這份純粹的信任,最終隻是紅了耳根,移開了視線,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院中相擁的母子。

伊之助依舊緊緊抱著琴葉,像是要把這些年缺失的擁抱都補回來。

琴葉的手一下一下,輕緩地拍著他的背。

良久,伊之助才微微退開一點,卻還是抓著琴葉的衣袖不放。

他別開臉,胡亂用手背蹭了蹭眼睛,“以後你會陪著我對吧。”

“當然,媽媽怎麽舍得離開你呢。”

琴葉牽著伊之助的手,朝風間葵走來。

“那個,葵,謝謝你!”伊之助支支吾吾的開口,“你放心,你這個小弟我認下了,以後本大爺罩著你。”

風間葵聞言忍不住彎了眉眼,輕輕應道,“好啊,那以後就拜托伊之助老大罩著我啦。”

這話聽的伊之助瞬間挺直了脊背,方才在母親麵前的局促一掃而空,又帶上了幾分平日裏的張揚,“放心!有本大爺在,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琴葉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兒子這副模樣,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嗔道,“好好說話,別總是本大爺本大爺的,葵可是我們的恩人。”

“知道啦。”伊之助被琴葉輕輕一拍,瞬間變得乖乖的。

琴葉回頭,感激地看了風間葵一眼,風間葵對她笑著揮了揮手。

“真好啊,伊之助他……”炭治郎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真是太失禮了……”

“因為炭治郎的心,本就是最柔軟的啊。”風間葵溫聲道,“走嗎?”

“嗯!”

自從琴葉回來之後,伊之助原本大大咧咧的性格變了很多,往日裏行事全憑心意,莽莽撞撞不知顧忌的少年,開始學著溫柔起來,一舉一動,都透著對母親的在意。

炭治郎看著這樣的伊之助,總忍不住笑著和風間葵說,“伊之助現在變得溫柔多了,琴葉小姐回來,真好。”

風間葵也笑著點頭。

————轉折線————

“喲西,繼續努力吧!”風間葵在這段時間裏又帶回了很多逝去的人。

真菰出現在蝶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陽光有些刺眼,讓她下意識地抬手擋了擋。

周圍的一切都如此陌生。

“真菰師姐?”

一道驚訝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真菰猛地抬頭,循聲望去。

隻見炭治郎快步朝她走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真菰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我不認識你啊?”

炭治郎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驚喜僵了一瞬,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失落,卻又很快被溫柔的笑意覆蓋。

他沒有上前,保持著一段的距離,輕聲開口,“我是灶門炭治郎,是鱗瀧師父的弟子……也是錆兔師兄和真菰師姐,曾經拚盡全力指導過的人。”

“指導……我嗎?”她輕聲重複。

風間葵立馬上前打圓場,“炭治郎,現在的真菰並沒有經曆過那些事。”

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明白了風間葵的意思,眼底那點失落瞬間化作溫柔的理解。

風間葵牽起真菰的手,“炭治郎一見到熟悉的人,就忍不住想起從前的事。但對你而言,一切都才剛剛開始,不用勉強自己去回憶什麽。”

真菰輕輕眨了眨眼,原本帶著戒備的眼神柔和了些許,被風間葵牽著的手也悄悄放鬆了一點,“嗯。”

“真菰,我帶你去見鱗瀧師傅好不好。”

真菰微微抿了抿唇,望著眼前兩位溫柔相待的人,原本懸著的心漸漸安定下來,輕輕點了點頭。

“好……麻煩你了。”

風間葵搖搖頭,“怎麽會麻煩呢。”

峽霧山

鱗瀧左近次見到真菰的時候手都抖了,上次是錆兔,這次是真菰,他的徒弟們終於一個接一個,重新回到了他的麵前。

他戴著一貫的天狗麵具,遮住了大半神情,可微微顫抖的指尖、不自覺挺直的脊背,都泄露了心底翻湧的情緒。

“師父。”真菰見到熟悉的人後心中的不安徹底消散。

“欸!”

鱗瀧左近次緩緩上前,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眼前失而複得的少女。

他沒有提過往的苦難與離別,隻是伸出布滿繭子卻格外溫暖的手,輕輕放在真菰的頭頂,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回來了就好。”

真菰留在了峽霧山,她說她要陪鱗瀧先生一段時間,風間葵很理解,於是轉身告辭了。

下山的時候天都黑了,風間葵獨自一人走在林間小路上,夜色將草木染成深墨色,隻有零星月光透過枝葉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她回頭望了一眼隱在夜色中的山巔屋舍,唇角不自覺彎起溫柔的弧度。

錆兔有人陪著了,真菰也回到了師父身邊,伊之助有琴葉夫人護著,炭治郎一路都被溫柔填滿……大家的遺憾,都在一點點被補上。

“接下來,還有好多人要等著回家呢。”風間葵輕聲自語,抬手攏了攏衣袖,加快腳步往山下走去。

突然風間葵眼前出現一道身影,她停住腳步,看清來人時,被嚇了一跳,“猗窩座!”

月光落在那人身上,桃色的頭發在夜裏格外醒目。

風間葵指尖微微攥緊,本能地進入戒備狀態。

猗窩座就站在幾步之外,沒有上前,也沒有露出絲毫攻擊性。

那雙曾經隻有殺意與執念的眼眸,此刻平靜得異常,隻是沉沉地望著她,看不出情緒。

林間隻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風間葵咽了咽幹澀的喉嚨,強自穩住心神,“你……是特地來殺我的嗎?”

猗窩座沉默了許久,久到風間葵幾乎要繃不住時,才終於低啞地開口,聲音裏沒有一絲戾氣,隻有一種近乎空茫的平靜。

“我不是來傷人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緊繃的側臉,淡淡續道,“隻是……聞到了和那時候很像的、讓人懷念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