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當I人綁定了戀愛係統

第22章 今天也在為富岡義勇的木頭而抓狂

“富岡先生!”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風間葵不敢回頭看不死川實彌,她幾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完了,她想,這次是真的完了。

“哦呀?”

蝴蝶忍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仿佛看到了什麽極其有趣的畫麵。

“葵醬,你選擇了義勇君啊?真是意外呢。”

被點名的富岡義勇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他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他隻是靜靜地看了風間葵一眼,然後淡淡地開口,“我沒有意見。”

“……”

風間葵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餘光瞥向不死川實彌,隻見他緊握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那雙鳶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她,裏麵翻湧的情緒複雜得讓她看不懂。

就在風間葵以為他要發作的時候,不死川實彌卻突然笑了。

“哈。”

他從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廢物就是廢物,眼光也一樣爛透了。”

他丟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轉身離開了。

他走了!

他竟然就這麽走了?

不過是自己的錯覺嗎?怎麽感覺剛剛他的眼裏閃過一絲委屈?

“那麽,既然葵醬和義勇君都沒有意見,”蝴蝶忍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笑眯眯地拍了拍手,“任務就這麽決定了。你們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

富岡義勇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風間葵,什麽也沒說,也轉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風柱的房間內。

“風間葵!”他咬牙切齒的喊著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充滿了暴戾的氣息。

那個女人,寧願選擇那個整天死氣沉沉,像塊木頭一樣的家夥,也不願意和他一起?

他有那麽可怕嗎?

他難道不比那個悶葫蘆強一百倍、一千倍嗎?

“哈……哈哈……”他突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裏卻沒有一絲笑意,隻有無盡的煩躁和怒火,“眼光爛透了……那個臭女人……”

次日清晨,天色剛透出一點魚肚白。

風間葵頂著一雙因為一夜沒睡好而有些浮腫的眼睛,無精打采地走出房間。

隻見不遠處的紫藤花樹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靜靜地靠在那裏——是富岡義勇。

風間葵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麵前,剛想戳戳他的手臂,手腕卻被一隻微涼的手精準地截住了。

風間葵嚇了一跳,抬眼便對上了富岡義勇那雙平靜無波的藍色眼眸。

風間葵有些尷尬地收回手,下意識地攏了攏自己有些淩亂的頭發,“你……等很久了嗎?”

“不久。”富岡義勇言簡意賅。

“那就好。”風間葵鬆了一口氣,畢竟讓別人等太久也不太有禮貌。

“你的臉色很差。”富岡義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啊……是嗎?可能……可能是昨天沒睡好。”風間葵幹巴巴的解釋。

“走吧。”富岡義勇率先邁開腳步,朝著山下走去。

“哦,好。”風間葵連忙跟上。

一路無話。

風間葵覺得,富岡義勇這個人,簡直就是“沉默”的代名詞。

她偷偷打量著他。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當然,也包括她這個同行的隊友。

這種沉默讓風間葵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個……義勇先生,”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們這次的任務地點,是那個叫霧隱山的地方嗎?”

富岡義勇沒有回頭,隻是“嗯”了一聲。

“我聽說……那裏失蹤的村民,連屍體都找不到?”她又問。

“嗯。”

……這家夥是複讀機嗎?

風間葵心裏吐槽,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情報上說,可能是上弦鬼……我們兩個人,會不會有點太危險了?”

富岡義勇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終於停下,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她,“你在害怕?”

他的眼神很直接,沒有絲毫的嘲笑或輕視,隻是單純地在詢問。

風間葵被他看得有些心虛,“我……我不是害怕!我隻是覺得,應該做好萬全的準備!”

富岡義勇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然後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你的呼吸法是?”

“啊?是木之呼吸。”風間葵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提這個。

“我知道了。”富岡義勇說完,便重新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知道了……知道了是什麽意思?

風間葵感覺自己的腦細胞快要被這個男人的言簡意賅給殺死了。

兩人就這樣一路沉默著,直到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紅色。

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一條通往山下的小鎮,另一條則通往更深的山林。

“暫時在這裏休息。”富岡義勇指著通往小鎮的方向。

“好。”風間葵如蒙大赦,她的腳已經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兩人走進小鎮,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幹淨的旅館。

“隻剩一間房了。”

“啊?!”風間葵的眼睛瞬間瞪大。

男女……共處一室?

這、這也太……

“走吧。”富岡義勇率先拿過老板娘遞來的鑰匙。

“等、等一下!”風間葵連忙拉住他的衣袖,臉頰因為震驚和窘迫而漲得通紅,“義勇先生,這不太合適吧?我們……”

富岡義勇停下腳步,側過頭,那雙藍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她,仿佛在問,“有什麽問題嗎?”

“問、問題大了!”風間葵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宕機了,“男女授受不親,我們應該……應該……”

風間葵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沒有了。”富岡義勇言簡意賅地打斷她。

“怎麽會沒有呢?這個小鎮看起來不小啊!”

“都問過了。”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仔細聽,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這是最後一間,你可以睡床,我睡地板。”

說完,他便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徑直走向樓梯。

風間葵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的“直球”給噎死了。

他難道就不覺得尷尬嗎?他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算了!吃虧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最終,風間葵還是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