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為了活命,我隻好爬上富岡先生的床
房間不大,但很幹淨。
一張鋪著厚實被褥的床鋪占據了房間的大部分空間,角落裏還有一個小小的茶幾。
就在風間葵打量著房間時係統的聲音冷不丁的從她耳邊響起,“叮,發布任務:與富岡義勇同床共枕,任務獎勵:門鑰匙(可以穿越時空,注意此物品隻能被動觸發),任務失敗懲罰:體力值歸零。”
同、同床共枕?!
和誰?富岡義勇?!
狗係統怎麽淨發這種讓人社死的任務!
“我先去洗澡。”富岡義勇似乎完全沒察覺到身邊少女內心的天人交戰,他平靜地丟下一句話,拿著換洗衣物走進了浴室。
很快,嘩嘩的水聲傳來,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風間葵癱坐在地,雙手插進頭發裏,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她看著那張寬大的床鋪,又看了看富岡義勇鋪在地上的東西,腦子裏亂糟糟的。
不行,絕對不行!這太羞恥了!
可是……體力值歸零……會死的啊!
“嘩啦——”
浴室的門被拉開了。
風間葵嚇了一跳,猛地回過神來。
隻見富岡義勇已經洗好了澡,上身**,隻在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
他的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脖頸和結實的胸膛滑落,沒入浴巾的邊緣。
“!!!”
風間葵的臉“轟”的一下爆紅,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轉過身去,雙手捂住眼睛,“你、你怎麽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富岡義勇似乎對她的反應有些不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平靜地開口,“我在換。”
說著,他走到自己的包裹旁,當著她的麵,旁若無人地開始穿衣服。
風間葵內心咆哮:這家夥絕對在勾引自己吧!富岡義勇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誘人啊!
不行了,再想下去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冷靜!風間葵!你要冷靜!】她在心裏對自己說,【這隻是任務!為了活命!】
深吸一口氣,她從指縫裏偷偷看過去,還好,富岡義勇已經穿好了那件熟悉的羽織和隊服,隻是頭發還濕漉漉的,正用毛巾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
風間葵這才敢放下手,隻是臉頰的熱度依舊未退。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我、我去洗澡了!”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順手“砰”地一聲帶上了門。
浴室裏還殘留著富岡義勇身上的皂香,混合著水汽,讓她臉頰的溫度又升高了幾分。
她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看著鏡子的人,再一次在心裏哀嚎:風間葵啊風間葵,你真是沒出息!不就是看了幾眼男人的上半身嗎?至於這麽大驚小怪的?
可是……那身材真的太好了啊……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快速地衝了個澡,換上了旅店提供的幹淨浴衣,風間葵這才磨蹭著打開了浴室的門。
房間裏,富岡義勇已經擦好了頭發,正盤腿坐在茶幾旁,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什麽。
風間葵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她的目光在那張寬大的床鋪和富岡義勇之間來回逡巡,內心的天人交戰再次上演。
【係統,你確定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她在心裏做著最後的掙紮。
【叮,宿主,請盡快完成任務。】係統冰冷的聲音毫無感情。
富岡義勇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窘迫,他放下手中的東西,抬起那雙深邃的藍色眼眸看著她,平靜地開口,“你睡床。”
“那、那你呢?”風間葵下意識地問。
“我睡這裏。”他指了指地上,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就是因為你這麽自然,我才更難開口啊!
風間葵快要抓狂了。
她總不能直接衝過去說,“富岡先生,求求你,快來和我一起睡在**吧!”
那也太奇怪了!絕對會被當成變態的!
她咬了咬下唇,心一橫,決定采取迂回戰術。
她走到床邊,卻沒有立刻躺下,而是皺著眉頭,一副很困擾的樣子。
“怎麽了?”富岡義勇問道。
機會來了!
風間葵醞釀了一下情緒,用一種盡可能委屈又合理的語氣說,“我……我一個人睡會害怕,平時我睡覺都會抱著娃娃……”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畢竟自己的謊言太拙劣了。
然而,富岡義勇隻是靜靜地看了她幾秒鍾,然後淡淡地“哦”了一聲。
……哦?
就一個哦?
風間葵猛地抬起頭,對上他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心裏有點沒底。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是不信,還是覺得無所謂?
就在她準備再加點戲的時候,富岡義勇卻站了起來走到床邊。
“你……你這是……”。
“你睡裏麵。”富岡義勇言簡意賅地說道。
他……他這是同意了?就這麽簡單?自己費盡心機想出來的借口,他竟然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富岡義勇似乎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他拍了拍床的外側,示意她上來。
一張床,一床被子,兩個呼吸。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風間葵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邊男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浴衣和被子傳遞過來,讓她渾身僵硬,連動一根手指都不敢。
“叮,任務成功,獎勵已發放!”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額頭。
“你在發燒?”富岡義勇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疑惑,“臉很燙。”
“沒、沒有!”她像觸電般猛地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手。
她的反應太大了,反而顯得欲蓋彌彰。
富岡義勇的藍色眼眸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深邃,他靜靜地看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裏的真假。
風間葵被他看得心裏發毛,隻能胡亂找個借口,“可、可能是剛才洗澡水太熱了,有點悶到了!對,就是這樣!”
富岡義勇沒有再追問,隻是默默地收回了手,重新躺平,閉上眼睛,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但他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皂香,和他均勻的呼吸聲,卻像無形的網,將風間葵牢牢地困在了這方寸之間。
她僵硬地躺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腦子裏亂糟糟的。
任務是完成了,獎勵也拿到了。
可是……接下來該怎麽辦?
就這麽和富岡義勇一直睡到天亮嗎?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他似乎已經睡著了,側臉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平日裏那雙總是沒什麽情緒的眼睛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這家夥……睡著的時候看起來還挺無害的嘛。
也許,就這樣睡一晚,也不是什麽壞事?
她這麽想著,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困意如潮水般湧來。
在富岡義勇平穩的呼吸聲中,她也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